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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平時多一些。 連恰的表情卻變了。 女孩仰著頭,微張著嘴,用一副說不出是迷茫還是呆滯的表情望著他——可藍森卻覺得那雙眼睛變得剔透起來,就像蒙上水汽似的。 連恰的右腳腳尖來回轉(zhuǎn)著,蹭了蹭地板,兩只手背在身后,手指繞在一起,又分開,視線垂下,游移開來,不像是精靈翅膀上的金粉了,像是精靈透明的羽翅被雨水打濕,垂墜下來的水滴一樣。 花生醬餅干的香氣慢慢飄散開來,熱度逐漸消散。 “藍森先生,可能是我的錯覺吧……”連恰說,小心翼翼的,似乎只要遭到否定就會馬上溜走,“嗯……要是我說錯了的話你不要生氣……那個,我總覺得,剛才開始你就心情很不好?發(fā)生什么了嗎?” “……” “啊,我沒有要追問的意思的!”連恰又習慣性地舉起兩只手,擺出了投降的姿勢,“只是……我覺得很擔心,但如果是不能說的事情,或者不太方便的,就不要告訴我了。如果是我感覺錯了的話,那就最好啦。如果都不是的話……要是你不介意的話,可以和我說說?” “……” “嗯……我也幫不上別的什么忙,但是只是聽的話,還有只是看!……是沒問題的啦?!彼坪跛{森的沉默有些令人不安,女孩聳了聳肩膀,特意換了一種輕松的語氣,還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我自己心情不好的時候,要是能說出來就會好很多,只是說就好,所以如果藍森先生需要的話,我沒問題哦,都會認真聽的!還有看!” “…………” “……當然,也不一定是所有人都和我一樣的啦,有的人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是什么都不想說的……抱歉……”連恰的視線又溜走了,她臉上的笑容染上了一些尷尬的弧度,說話的聲音也變得越來越小。 藍森眨了眨眼睛,把忽然被傳染的水汽眨掉了。他不知道該說什么,卻知道做些什么能表達他想表達的。 他伸出手,輕輕摸了摸連恰的頭頂——這很容易——稍微用力地,帶著安撫意味地按了按。 ——謝謝你。 揉揉。 ——我沒事。 按按。 ——你已經(jīng)幫上我的忙了。 拍拍。 “?”連恰不明所以地歪了歪頭,抬起雙手摸摸自己的頭頂,又看看藍森。 “我不介意。”藍森開口,他聽到自己的聲音恢復了正常,褪去了焦躁,甚至變得相當柔軟,“我會說。” 他說不好自己是怎么想的,連他自己都模模糊糊的,那些焦躁的情緒卻自行找到了出口,在他無知無覺的時候溜走了?;蛟S他確實需要說出來,哪怕是用寫字的,連恰的聲音有著奇異的安撫與信賴,他不由自主就相信了女孩的每一個字。 他認為這比他的能力了不起太多了。 連恰花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藍森在說什么。 她有點不相信地瞪大了眼睛,忘了把手從頭上拿下來,維持著這個傻兮兮的姿勢,呆呆地開口:“好,我聽哦?!?/br> ——似乎一下子靠得太近了。 但是現(xiàn)在,比起那個,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她關心。 所以她暫時沒時間去在意人和人之間的安全距離,也可以被小小地原諒吧。 第二十四章 靠窗戶的位置,明亮而受歡迎。 沙發(fā)椅很柔軟,上面總是放著軟乎乎的靠墊,百葉窗可以自行下拉,在夏天陽光過于熾熱的時候,擋掉絕部分刺眼的光線。 說來也許絕大多數(shù)人都不會相信,但藍森的確是第一次真正坐在這個藍色森林的最佳位置上。 當然,這個位置現(xiàn)在是連恰的專屬座位。 想到這一點的時候,藍森便想起了他和連恰認識的原因——最初是出于安全和防備,到后來,這層最開始的收買關系卻淡了,淡得好像他們認識是理所當然的。 連恰坐在他對面的沙發(fā)椅上,以一種全神貫注的姿勢往兩個淡綠色的玻璃杯里倒蜂蜜薄荷茶,倒好后,放好小茶壺,把其中一杯往圓桌對面推了推,手收回來還順便從盤子里撈了塊餅干,牙齒叼住咔嚓一咬。 “……好吃……”然后就一只手捧著臉頰,發(fā)出了這種充滿幸福的感慨。 藍森喝了一口茶,從盤子里挑了塊連恰揉出來的餅干,咬了一口,覺得也很好吃,在大方向不出差錯的情況下,充滿了初學者的樸素味道。 他把整塊餅干都吃下去,給連恰寫了第一張便簽紙:[我的能力可能出了差錯。] 本來他想一次都寫完再給連恰看的,但女孩說那樣搞得太嚴肅了,是朋友聊天的話——這么說的時候還很小心地觀察著他的反應——應該更放松一點兒,坐在一塊兒,喝杯茶吃吃餅干,一句一句地說。 交友經(jīng)驗為零的藍森選擇聽取連恰的建議。 連恰讀完了這張紙條上的字,神情變得認真而嚴肅,點了點頭,示意藍森可以繼續(xù)寫。但她嘴里還在嚼餅干,于是看著又不那么嚴肅了。 這讓藍森意外地放松了一點。 [之前我讓用過的碗洗干凈放回櫥柜里,可是其中一個摔碎了,這是第一次事情結果偏離了我說的話。] “嗯,嗯……但會不會只是偶然的?”連恰托著腮,認真地提出可能性,“可能那個碗在半空中發(fā)生了什么意外?” [我希望是偶然,不是的話,就麻煩了。] “……會怎么樣?” 鋼筆的筆尖頓了頓,在空中懸了一會兒,落到紙上又猶豫了幾秒,結果寫出來的第一個字被點了個大大的墨點:[我也不知道。] 連恰看看紙條,又看看藍森,發(fā)現(xiàn)對方淡漠的表情中,藏著一點幾不可察的挫敗與不安。她抿了抿嘴,推開玻璃杯,胳膊肘撐在圓桌上,上身稍微向前傾了一點:“如果不想回答就不要回答,以前是不是出過什么事?” 她覺得有點緊張,不知道會得到什么答案,也不知道自己希望得到什么答案。 藍森點了點頭,垂下視線:[總之很糟糕。] 然后他就沒再多寫一個字了,那些發(fā)生過的事情很容易就會把人的情緒拖得沉重,他并不希望連恰也被影響。 ……或許更不希望連恰害怕。 連恰看著紙條上簡單的五個字,默默地沒有說話。她不知道該說什么好,連句像樣的安慰都說不出來。 她對文字有著天生的敏銳,在她面前的文字從不欺騙她,藍森更不擅長欺瞞,他形容得如此簡單,是因為這么簡單的字句就足夠概括了。 或許發(fā)生過的事情真的很糟糕,糟糕而可怕,以至于藍森選擇什么都不說。 “……很糟糕?”最終她這么問。 藍森還是點了點頭。 “和別的人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