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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些小事吧。已經(jīng)發(fā)生過,后悔也沒用。時間長了回想起來,其實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崩钷幕卮?。杜聞晟一直盯著他看,若有所思的樣子。聞言也沒說什么,只是拿出一支藥膏:“給?!?/br>李弈驚訝地接過來。杜聞晟笑著說:“菊花殘滿腚傷,我懂的。你的笑容都泛黃了?!?/br>玩笑的口吻,李弈卻一瞬間覺得仿佛被看透的恐慌。杜聞晟接著說:“我第一次騎馬也這樣,上點兒藥,養(yǎng)一養(yǎng)就好了?!?/br>&原來他說的是騎馬。李弈松了口氣。他不知道杜聞晟有沒有聽過他的那些風言風語。其實別人怎么議論揣測他都無所謂,但他唯獨不想讓杜聞晟知道。也許他在自欺欺人,自己怎么得到出演的機會,混跡娛樂圈多年的杜聞晟怎么會猜不到呢?但他寧愿自己的偶像永遠裝做不知道的樣子。他不后悔。他只是有些羞愧。他本以為在自己出外景之前,唐先捷會再找他一次。但直到劇組呼啦啦奔赴外景地,他也沒見到唐先捷的影子。他在網(wǎng)上找到一個低調(diào)的消息,說華景傳媒的唐總正出差韓國,洽談引進一檔綜藝節(jié)目的業(yè)務,這才放下心來。雖然唐先捷不怎么待見他,做`愛的時候也并不是很上心。但李弈總覺得在陪睡這件事情上,自己任重而道遠。沒什么,一種不太好的直覺。___________________今天父上生日,晚上二更。他其實不太想相信自己的直覺。但是當唐先捷時隔半月,衣冠楚楚出現(xiàn)在他面前時,還是有種“夢想成真”之感。只不過,這算是噩夢吧。林淮光也沒料到唐先捷探班探到十萬八千里的外景地來了,有點兒意外地看著李弈。李弈正在拍一段雨里的戲——當然是人工降的。他最愛的女人成了權勢斗爭的犧牲品,死在他懷里。他緊緊摟著那已經(jīng)僵硬的尸體。他傷心欲絕,但他沒有呼天搶地號啕大哭。他只是任雨水沖刷他的臉頰,用微微顫抖的雙手一遍一遍撫摸著她的頭發(fā),喃喃低語,叫她的小名。眼神里跳動著一絲絕望的溫柔,然后漸漸泯滅,一片死寂。唐先捷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他,眼色深沉。他將她圈在懷里。任大雨傾盆,隔絕了蒼茫天地。林淮光喊了“卡”。雖然是夏天,但是這邊氣溫比較低。在冷雨里澆了半天,李弈懷里的“尸體”哆哆嗦嗦地爬起來,助理連忙上前給她披衣服。藍海冰拿了條干毛巾正要沖過去,唐先捷攔住了他,“給我吧?!?/br>李弈緩緩抬頭看了他一眼,接過毛巾,低聲說了句“謝謝?!彼麤]有急著擦滿頭滿臉的水,只是十分疲憊地坐在地上。唐先捷也沒說話,靜靜站了一會兒,轉(zhuǎn)身離開了。那天晚上唐先捷的欲`望格外高漲。他抓著李弈的頭發(fā),粗暴地讓他為自己口`交。每一下都深深插進咽喉,逼得李弈眼角泛紅,最后還被迫將那腥膻的液體吞了下去,嗆得他咳嗽。他甚至很有耐心地親自為李弈做了潤滑。飽滿的龜`頭抵住肛口,像開辟一條新的航道,緩緩駛?cè)?。他們采取的仍是習慣性的背后位,唐先捷身體前傾,伸手揉搓著李弈的乳尖。李弈一陣酥麻。他難耐地拉開唐先捷的手。身后傳來唐先捷的笑聲,聽起來有些不懷好意。他松開手,突然放慢了抽`插速度,閑庭信步一般,開始在李弈體內(nèi)探索。一種可怕的快感像電流一樣襲來。他情不自禁呻吟出聲。唐先捷眸色加深,在那一處罪惡之源加快摩擦。李弈死死咬著嘴唇,卻控制不了溢出更多的呻吟聲。他慌亂地用手去抓自己慢慢勃`起的陰`莖,想要用男人習慣的方式來蓋過那陌生的快感。唐先捷卻死死揪住他的手腕,不讓他動作。李弈快被他逼瘋了,哽咽著仰起頭,渾身痙攣,流出了生理性的眼淚。后`xue酥麻難耐,陰`莖硬得發(fā)疼。他迫不及待想要解放,雙手卻被牢牢禁錮在身后。“求您了,唐總”他淪為欲`望的奴隸,情不自禁地哀求。唐先捷終于松開了手。李弈在他激烈有力地抽`插中快速地擼動著硬`挺的陰`莖。后`xue的酥麻像一針催化劑,迅速讓他的快感累積到了頂點。終于在唐先捷的沖刺中,他顫抖著射了出來。偌大的房間里彌漫著yin亂的氣息,精`液混雜汗水。“說了讓你舒服?!碧葡冉莸托?。李弈將臉埋在床單里,慢慢平復喘息。太可怕了。在經(jīng)驗豐富的性`愛高手猛烈的攻勢下,李弈簡直是潰不成軍。白天天氣還很好,到了晚上還真的是下雨了。不大,淅淅瀝瀝的,靜謐而溫柔。他緩和了一會兒,爬起來,伸手去拿衣服。唐先捷卻按住他光裸的脊背,“躺一會兒?!?/br>李弈背對著他躺下。他聽到打火機叮的一聲,淡淡道煙草味兒飄過來。“今天拍戲的時候,你在想什么?”唐先捷問。他的聲音低沉動聽,撩人耳膜。也許是窗外閑適的雨聲安撫人心,也許是男人的欲`望得到滿足后,會有那么一瞬間松懈,愿意對人敞開心扉。于是李弈說:“想到我meimei?!?/br>人生無常。戲里春秋,生老病死不過一瞬,現(xiàn)實中卻是長久的牽掛痛苦。戲結束了,他松開手,懷里的“尸體”若無其事地活了。要是有一天他抱著meimei,無論怎么呼喚她都不會回復自己,他該如何放開手?“我比她大十五歲。她剛出生的時候只有五斤三兩,皺皺巴巴的,像只小猴子。胳膊腿軟綿綿的,我都不敢抱她?!崩钷南萑霚厝岬幕貞浿?。“那時候我念初三。只要一放學,我就會逗她玩兒,給她沖奶。她很愛笑,一碰她臉蛋,她就咯咯笑個不停?!崩钷牡母赣H當時幾乎見不著人影,照顧meimei的責任落在mama和他身上。牙牙學語,蹣跚而立,叫第一聲“鍋鍋”,扎著小手朝她飛撲而來&記憶里那個粉雕玉琢的小丫頭,轉(zhuǎn)眼間已經(jīng)長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可是命運是何等無情,讓她遭遇那樣的病痛折磨。“有時候我想,如果可以,我愿意為了歡歡承受這些。只要我的小姑娘可以繼續(xù)無憂無慮的生活下去……”可是他不能。所以他只能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愛她,保護她,為她遮風擋雨。唐先捷久久沒有說話。末了,他拉起薄被給他蓋上,輕輕拍了拍他的后背:“別想了,睡吧?!?/br>帶著煙草氣息的話語仿佛有種魔力。李弈眼皮漸漸沉重,很快陷入無邊的黑暗中。——————————————————————-----感謝所有留言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