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降臨 第50節(jié)
她對何宴,稱得上一無所知,相識短暫,要從哪里說喜歡? 原鶯撐著下巴想: 那——她豈不是單純的見色起意? 學(xué)姐說過,成年人的愛情都是從臉開始。此時,原鶯在心里后知后覺地打了個認(rèn)同的響指。 可是,她又仰頭看了看何宴,他一貫的面無表情。 但此時眼神認(rèn)真,做不得偽。 他是認(rèn)真在問。 不會吧…… 原鶯心虛地移開視線,罪惡地想,他這就深愛上她啦——魅力這么大? 哦——不對,她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了。何宴從小缺失父母關(guān)愛,在情感教育這塊肯定也缺少了一塊。 而且,他腦袋還受傷了。 不能以常理看待。 原鶯頓時目光憐愛地望向他:“我知道了?!?/br> 她像醫(yī)生握住病人的手,誠懇又真摯地安慰:“我會連著叔叔阿姨那一部分,一起愛你?!?/br> 何宴蹙眉:“……?” 作者有話說: 賀總今日工作小結(jié):雖然確定了關(guān)系但總覺得哪里不太對。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無虞 20瓶;我愛樂事 10瓶;一顆栗子 3瓶;小看怡情 1瓶; 第20章 狗血對沖 ◇ ◎那我哄哄你◎ 何宴抽回手:“洗漱去?!?/br> 原鶯從被窩里挪出來。 她趿著拖鞋, 往洗手間走。 橡膠底和木地板發(fā)出噗嘰的聲音。她又穿著暖黃色的毛絨睡衣,剛起床,像一只搖頭晃腦的小雞。 何宴唇角不自察地微微上揚。 他跟了過去。 二樓共用一間洗手間。 原鶯走進去的時候, 有些發(fā)愣。 架子上另一副灰色的洗漱用品, 擠在她正充電的米色電動牙刷邊。 好像同居哦。 原鶯邊想邊揉眼睛,開始洗漱。 幾分鐘, 溫?zé)岬乃髀曧戧P(guān)停。她閉著眼睛去摸毛巾—— 碰到了微涼的指節(jié)。 她嚇了一跳,立刻睜開眼睛。 何宴站在她身側(cè), 手里是她的印花小熊毛巾。 眼睫上的水滲進眼里,原鶯不舒服地眨了眨。她接過毛巾,擦了擦,半張小臉埋在柔軟的毛巾里,濕噠噠地盯著他。 何宴的喉結(jié)輕輕滾動一下。 他確認(rèn):“我們是在一起了嗎?” 原鶯不好意思地別開視線——這種話,怎么還要她回答? 她小聲:“是……是吧。” 話音剛落,她的嬰兒肥就被捏住。 喂??! 原鶯嗷嗚一聲, 用毛巾打他的手—— 力量懸殊,哪里推得開? 一番單方面的攻擊后,她窩在洗手間的角落里, 另一邊的臉頰也失守。 悶悶不樂地任由他捏圓搓扁。 小姑娘表情委屈極了。 癟嘴, 眼角也耷拉著。粉軟的面頰rou, 讓他想起偶然見過的一道甜品,牛奶麻薯?,摪?、糯質(zhì)。 她抗議:“你好討厭!” 他胸腔微微振動,低笑一聲。 喑啞的氣音降落在她的耳根。 原鶯的臉頓時紅了。像觸電一樣,一路麻痹到心臟。 她害羞地低下頭。 又突然想到,他們已經(jīng)在一起了, 可以正大光明地看。 原鶯重新仰起腦袋, 盯著他上挑的唇角, 也跟著笑:“何宴,你多笑笑吧?!?/br> 他拎起眉峰:“嗯?” 原鶯的眼睛亮亮的。 她說:“你笑起來好看?!?/br> 何宴松開她的臉,手掌撐在她身后的墻上。 原鶯揉臉:“你要是下一句問‘不笑難道不好看?’就太俗了!” 何宴略加思索:“女人,我只笑給你看。” 原鶯:“……” 嘖。 低估了。 她從何宴身側(cè)擠出去:“下樓吃早飯?!?/br> 他應(yīng)一聲,不緊不慢地跟在她身后,一并下樓。 于姝麗正在剝茶葉蛋。 看見他們來,不由笑:“小鶯,今天起得這么早?” 原鶯湊到桌邊:“怎么可以錯過mama做的早飯!” 于姝麗拿筷子敲一下她的腦門,目光也落到她的臉上。 那里有兩道顯眼的紅痕。 于姝麗關(guān)切地問:“你的臉怎么了?” “啊?啊……”原鶯磕巴了兩聲:“可能剛剛搽面霜手重了?!?/br> 于姝麗不疑有他:“你下手輕點,這可是自己的臉。” 原鶯移開目光,干巴巴地抿起嘴笑。 何宴拉開椅子,在她身邊坐下。 他慢條斯理地盛粥,復(fù)述:“輕一點。” 你還好意思說??! 原鶯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始作俑者,在桌子底下踩了他一腳。 何宴把粥放到她面前:“你踩我干什么?” 原鶯殺人般地目光射過去。 偏偏,于姝麗還拍拍她的胳膊:“小鶯,人家給你盛粥,要說謝謝?!?/br> 何宴好整以暇地回看她。 她咬牙切齒:“謝、謝?!?/br> 何宴:“不客氣?!?/br> 啊啊啊?。?! 原鶯在心里的小人把他用搗年糕的木錘砸扁一百次。 一頓早飯潦草地結(jié)束。 原鶯上樓換了一套衣服,跟他一起出門。 她問:“你要去哪?” “上山?!彼f:“奚燕還他們今天要去后山寫生,搭一趟車?!?/br> 原鶯有點不樂意見他。 她向來和朋友同仇敵愾,不講理由。 她說:“你要去后山,我可以讓我爸開車送我們嘛?!?/br> 何宴側(cè)目:“你不喜歡他?” “不喜歡?!彼洁欤骸八瞬缓?,你能少和他在一起嗎?” 何宴:“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