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門獨(dú)寵 第14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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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打個商量 秦婉本來在隔壁包廂,貼著墻聽著動靜。 可不知怎的,那人的聲音忽然輕了下去。饒是她耳朵相當(dāng)不錯,也聽不清他們究竟在說什么。 秦婉著急起來,剛講到重要的地方,怎么就聽不清了? 她沒多想,閃身便翻出了窗外,貼著墻便挪到了隔壁包房外,半只腳撐著枝干,半只腳踩在狹窄的墻沿上,仔細(xì)聽著里面的對話。 跟她預(yù)想得差不太多,那木頭小人果然是為了逃避“打生樁”才做的,所以看起來瘆人。 她聽得全神貫注,全然沒注意旁邊的樹上飛來個知了。等她注意到的時候,那知了已經(jīng)不合時宜地叫了起來。 她本來不想出手,可那知了實(shí)在太吵,搞得她聽不清里面的人說話,一怒之下便用袖箭將那知了趕走了。 誰知道就這么一瞬間,屋里的人便發(fā)現(xiàn)了異常。等她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里面的人已經(jīng)追出來了。 她沒辦法,雖然舍不得線索,也只好迅速逃走。可誰知那人如此惡毒,看準(zhǔn)了她只能踩在樹枝上,竟將她身前的樹枝全砍了下來,害得她一腳踩空,還沒地方借力。 雖然這是二樓,摔下去死不了人,但疼還是會疼的。她本來已經(jīng)做好了摔一跤的準(zhǔn)備,誰料上面突然出現(xiàn)個人,硬生生把她撈住了—— 于是她便懸在空中,和那沈小侯爺大眼對小眼。 “玲瓏姑娘,別來無恙?” 上面那人語氣悠悠,聽起來還有些戲謔。 秦婉無語地瞪了他一眼。 “你看我的樣子,像無恙么?” 那人聽見這話,輕輕笑了一聲。 “從這個角度看,玲瓏姑娘衣袂翩翩,秀發(fā)揚(yáng)塵,著實(shí)有燕春樓花魁的風(fēng)采,看起來無恙得很?!?/br> “沈羨之?!鼻赝褚а狼旋X道,“能不能先把我弄上去?” 沈羨之挑了挑眉,單手向上一拎,便穩(wěn)穩(wěn)地將秦婉落在了包廂內(nèi)。 秦婉余光一瞥,便見沈羨之目光悠悠,吳安則瞪大了眼睛,詫異地看著他倆。 她神色自然地理了理頭發(fā),又整了整衣服,拍了拍鞋上的泥點(diǎn),假裝沒看見那兩道探究的目光。 沈羨之看著她一氣呵成的動作,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玲瓏姑娘,你不解釋解釋?” 秦婉這才抬眼看了看他,雙手抱拳道:“多謝侯爺相救,后會有期?!?/br> 她邊說邊要往門外走,后頸突然一涼,緊接著便有一道強(qiáng)大的力量將她定在了原地。 沈羨之湊了過來,語氣微涼:“怎么,你以為本侯會上兩次當(dāng)?” 秦婉尷尬地輕咳一聲,轉(zhuǎn)過身來:“侯爺這話說的.......昨天才見過面,今天又碰見了,可真是巧哈?!?/br> “巧么?”沈羨之看了一眼窗外,語氣悠悠道:“是挺巧?!?/br> 秦婉順著他的眼光看了過去。 只見窗外那棵大樹被砍了一大截,顯得凄慘又可憐,甚至還有些隱隱的哀怨。 秦婉心疼這無辜遭殃的樹,又想到自己偷聽被逮個正著,臉上很有些掛不住??伤D(zhuǎn)念一想,自己三番五次被這人撞見,哪里還有什么面子? 想到這里,她索性破罐子破摔,攤牌道:“沈羨之,不如我們做個交易?!?/br> “哦?”沈羨之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什么交易?” “你看,”秦婉掰起指頭數(shù)了起來,“你在丁府找東西,我也在丁府找東西;你替我隱瞞,我也沒把你供出來;我把線索分給了你,那于情于理,這人的話我是不是也該聽聽?” 秦婉說得一本正經(jīng),沈羨之卻嗤笑了出來,“算得這么清楚?” 秦婉點(diǎn)了點(diǎn)頭,“親兄弟還明算賬呢,別說我們這......既陌生又不陌生的關(guān)系了?!?/br> 沈羨之若有所思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可按這么算,本侯好像虧了?!?/br> 還沒等秦婉反應(yīng)過來,沈羨之便湊了過來,一字一頓道:“你知道本侯叫什么,本侯卻不知道,你究竟是誰。” 秦婉動作一僵。 這人還真是不好忽悠,看來不弄清她的身份,便不肯罷休了。 既如此,不如滿足他的疑心。 “行,”秦婉點(diǎn)了點(diǎn)頭,“那我把真實(shí)身份告訴你,你得把那人說的話,原封不動告訴我?!?/br> “成交?!鄙蛄w之答應(yīng)得很爽快,眼神卻有些戲謔,想看她會說出些什么來。 “其實(shí)……”秦婉垂下頭,哀傷地說道:“我家里遭了難,只剩下我了。我一個人沒地方去,幸好遇到眉姨,就跟她進(jìn)了燕春樓。我本來也不叫玲瓏,叫……婉婉?!?/br> 秦婉這話說得巧妙,乍聽起來都是真話,連起來卻又沒一句是真話。 真真假假的表達(dá),加上她垂眸哀傷的神情,倒讓沈羨之頓了一頓。 “那你在找什么?” “其實(shí)也沒什么?!鼻赝裾f道:“我父親曾有個心愿,就是想親自去金發(fā)塔上看一看,可那塔......我想知道,那塔究竟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就那樣倒了?!?/br> 沈羨之聽到“金發(fā)塔”三個字,目光凜了一凜。他上下打量了著秦婉,最后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吳安,去把人帶出來?!?/br> 算是同意了。 秦婉這才悄悄松了口氣。她那些話真真假假,要是沈羨之深究起來,她還真得想想怎么回答。好在沈羨之沒繼續(xù)往下問,看起來似乎信了。 這么看,這人也不算很難說話嘛。 秦婉忽地對這人有了些改觀,想到自己之前還利用他,心里竟有一絲過意不去。 她甩了甩頭,將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去,大步走進(jìn)了包房。 吳安已經(jīng)把人帶了出來,重新坐回到那張椅子上,示意他繼續(xù)往下說。 他看了看面前突然多出來的女子,愣了一愣,在沈羨之的眼神示意下,終于重新開了口。 “我剛說到哪兒了......哦對,他寫過一封信,說是給meimei的,還專門請了個書生。說來也好笑,他好像很信任那些讀過書的,還讓那書生有空去看看他meimei來著。” 他絮絮叨叨地說著,秦婉聽得有些著急起來,不由得插話道:“那信現(xiàn)在哪里?” “肯定已經(jīng)沒了?!蹦侨藫u頭道,“那個人出事以后,他的東西全被收走了,估計(jì)都被燒掉了吧。這么多年了,肯定已經(jīng)找不到了?!?/br> 秦婉默了一默,又問道:“那些碎寶石是哪來的?” “你說那些石頭啊,之前打石料的時候掉下來的,他們說這玩意兒值錢,我就藏了一些。誰知道連個包子都換不了,也就那道士肯收?!?/br> “別的呢?你還知道什么?” 那人想了一想,搖了搖頭:“沒了,大人啊,我就一干活的,真不知道啥。你們要問,得去問那些當(dāng)官的呀?!?/br> 秦婉沉默了下來,眼神是明顯的失望。這人能提供的線索太有限了,按照如今拿到的信息,下一步很難繼續(xù)往下查。 難不成又要斷在這里了?秦婉嘆了口氣,語氣夾雜著失望和疲憊。 她這聲嘆氣,本來只是感嘆這番辛苦又要白費(fèi),但落在那工匠耳朵里,卻像是不滿意他的回答。 那工匠看了一眼沉默不語的沈羨之,看了一眼單手拿劍的吳安,又看了一眼突然出現(xiàn)、還蒙著臉的秦婉,心下忽然慌張起來。 他坐立不安地打量著三人臉色,努力想了半天,終于想到了什么,趕緊說道: “那信的大概內(nèi)容我還記得,你們要聽么?” 秦婉愣了一下,“你怎么會知道信的內(nèi)容?” “那人找書生寫了信,到處跟人炫耀,還讓書生把信讀了兩遍給他聽,我就都聽到了唄?!?/br> 吳安已經(jīng)把紙筆拿了過來,放在秦婉面前,秦婉也不客氣,拿起紙筆便要記錄:“你說吧,我記著。” “讓我想想,他那meimei叫什么來著......對,叫柳梅?!?/br> 那人一邊想,一邊說道:“哥哥在這邊一切都好,吃得好、住得好、睡得也好,反正什么都好,你不用擔(dān)心,在家要好好吃東西,吃得又白又胖才行。” 秦婉聽到“又白又胖”四個字,筆下一頓,有些疑惑地抬起頭來:“這真是那書生寫的?” 那人撓了撓頭,“哎呀,那文鄒鄒的我也不會,反正就大概這么個意思。后面還有呢,等哥哥掙到了錢,回去給你當(dāng)嫁妝,你就可以嫁個好人家,不愁吃也不愁穿......” 秦婉一邊記著,一邊默默感嘆。 這樣樸實(shí)的哥哥,竟遭到如此下場。他meimei若是知道,該有多傷心啊。 真是造化弄人。 信很快就寫好了,那人只記得個大概,不過也夠用了?;仡^讓李為三幫忙找找這個“柳梅”,說不定能有新的線索。 她將信在袖袋里收好,轉(zhuǎn)頭看向沈羨之,卻見他目光微沉,正上下打量著那個工匠。 怎么,這工匠有問題? 秦婉有些疑惑地回想了一遍。 這工匠講得連貫,和她知道的消息也對得上,應(yīng)該沒說謊。他只是個工匠,看起來當(dāng)初是采石料的,知道得不多也很正常。 等等。 他是當(dāng)初金發(fā)塔的工人? 秦婉不可思議地看向那工匠,與此同時,耳邊傳來沈羨之冰冷的聲音: “金發(fā)塔塌陷后,當(dāng)年那些工匠已全部處死,你又是怎么逃出來的?” 第13章 對峙天香 秦婉看著那工匠,終于明白之前的違和感從何而來。 按照本朝規(guī)定,所有工匠都需記錄在冊,保存在工部的藏書閣里。既是為了方便安排任務(wù),也是為了便于在出事之后追責(zé)。 金發(fā)塔塌陷之事,死傷無數(shù)、朝野震驚,皇上大發(fā)雷霆,下旨將所有參與建造的工匠,全部就地處死。事后還根據(jù)工部的記錄,將漏網(wǎng)之魚一一抓捕。 既如此,眼前這個人,又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那工匠大概沒想到會這么問,臉色一下子刷白。他支支吾吾,眼神驚慌地在幾人之間來回打量,半天都說不出一個字。 這人有問題。 意識到這一點(diǎn),秦婉起身便想動作,哪知門外突然傳來一聲高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