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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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她窒息的cao作是——她的小兒子很快憋回了淚水,小臉上滿是自責地打了個嗝,憐惜道:“對不起,哥哥,你不要難過?!?/br> “沒事,我不在意。” 小孩還在絞盡腦汁地安慰,“蘇老師也有不會彈的曲子,她就不會彈《500 miles》……”低頭默默在心里補充道,蘇老師唱的可好聽了。 霍川“嗯”了聲,神情泰然自若,最終安安穩(wěn)穩(wěn)地吃完了這頓飯。 第二天,蘇鶯時等著看錄像,卻見小孩一臉懊悔地對她道:“蘇老師,我們都沒有想到,哥哥他不會彈《小星星》那首曲子……” “……?。俊?/br> “都怪我,讓哥哥傷心了?!毙『@了口氣。 “…………???”蘇鶯時一臉懵逼,半晌,只得小心翼翼道,“那,那真是抱歉了……” “沒事?!毙『⒊了嫉溃案绺缢粫驗楸淮恋竭@個痛處而哭的。mama說只要不跟他提部隊的事兒,都沒關系?!?/br> “…………” 蘇鶯時無語地同時,捕捉到了一個關鍵詞。 部隊?他們家,是在部隊的嗎? 她輕嘆了口氣,想到自己打從第一次跟霍勒見面,就想回家提這戶新鄰居的,結果到了現(xiàn)在都沒想起來開口。 這破腦子。 今天,今天回家一定問問老爸。 霍勒很是貼心,還耐心地向她解釋自己真不是故意不完成作業(yè)的。蘇鶯時笑笑,摸了摸他的頭,“沒事,是老師考慮不周。老師……沒有想到,你哥哥不會……彈《小星星》?!彼读顺蹲旖牵瑩Q了話題,“走吧,今天我們來學習《鈴兒響叮當》。” “好??!” …… 今天霍勒是下午課,蘇鶯時后面沒學生了,便打算帶著他一起順路回家。 兩人跟翁姐道別,剛出了星星兒的大門,正說笑呢,忽然見小孩猛地站住,接著撒歡似的朝著路邊的一輛很拉風的銀白機車沖過去,手腳并用地爬了上去,抱住了前面人的脖子。 “哥——你怎么來接我啦!” 前面人被他這樣攀爬卻依舊紋絲不動,從容淡然地摘下了頭盔,準備轉身扣到身后小子的腦袋上,“mama讓我稍你一段,沒帶你的小頭盔,湊……” 他的動作忽地頓住,目光定在了離的不遠處看著微笑看著他們的纖細女子身上。 “哥!那位是教我鋼琴的蘇老師!蘇老師——”霍勒站在后座上,沖著蘇鶯時用力地揮舞手臂。 蘇鶯時不好不過去打個招呼,只得走到近前,也自然看清了男人的面容。 立體、深邃、俊美英挺。尤其是那雙漆黑的眸子,猶如宇宙中最深處的星辰。 “是,是你?!”她驚訝地睜大雙眸,脫口道。 霍川飛快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汗浸微濕的前發(fā),從機車上跨下來,向來利落瀟灑的動作竟顯得有些踉蹌—— 害得還站在后座上的霍勒差點掉下去,他一把揪住險些摔扁的弟弟,長腿站穩(wěn)立在蘇鶯時面前,沉默道: “……好巧。” 作者有話要說: 川哥:我是誰?我在哪兒?我昨天都說了什么? 第七章 邀請 “哥哥,你和蘇老師原來認識嗎?”霍勒走在兩人中間,左側人行道上的是蘇老師,右邊推著機車走在行車道邊上的是哥哥,車是沒得坐了,氣氛還覺得怪怪的。 他摳了摳自己的衣角。 蘇鶯時臉忽地一紅,余光飛快地向男人那邊掃了一下,正糾結著不知該如何開口講他們的第一次見面。 男人卻一臉鎮(zhèn)定,“認識?!?/br> 蘇鶯時一哽,他們那也算是認識嗎? 霍川沒有再理會弟弟的喋喋不休,越過他看向了女孩,“蘇老師,晚上來家里吃飯好嗎?” 又看了眼霍勒,“這小子第一次想要自己學什么,還沒找機會跟老師好好聊聊?!?/br> 這般直接的相邀,讓蘇鶯時愣了一下。 她回想起方才這人在那句“好巧”之后,緊接著就以一副嚴肅正式的模樣介紹道:“您好,我是霍川,霍勒的哥哥?!?/br> 這讓她微微有些吃驚——她知道霍勒有哥哥,但看著霍mama年輕干練的模樣,一點也沒有想到會是這么大的一位哥哥。 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霍川嘴角勾了下,補充道:“我今年二十八,比霍勒大了足足二十二歲。一直以來,我待他就像半個兒子,但我沒他這樣的兒子?!?/br> “噗?!碧K鶯時忍俊不禁,終于露出了笑意,清清嗓子,“咳,我還覺得以后要是能有小勒這么可愛的兒子,也是很幸運的事?!?/br> 霍川頓了下,面色不改地隨聲趨和道:“您說的是,我也覺得有一個挺好?!?/br> “……” 三人并肩向家走著。 蘇鶯時本來看外貌覺得霍川是一位很冷不易靠近的人,但幾句話聊下來,發(fā)現(xiàn)他一點也沒有對自己生冷的意思,甚至也不曾提起第一次她做的尷尬事。 這讓她有些慶幸。 至于現(xiàn)在又邀請她去“家訪”…… 她猶豫了一下,暫且側面地回應道:“我就住在你們家的河對岸?!彼葎澲?,“a區(qū)二棟。” 霍川“嗯?”了聲,低低淳淳的,尾音上揚,很是悅耳。 輕笑道:“沒想到離的這么近,那更該請您到家做客了。” “mama也早就這么說?!毙∧泻⒖偹闶歉咸肆艘淮危玫搅烁绺缫粋€贊賞的眼神。 小臉立馬樂呵上了,嘴也更加把持不住,放飛道:“mama飯桌上問道,老霍,蘇家的女兒叫什么名字啊?”學著大人的語氣,“爸爸就板著個臉,我怎么知道!mama——‘你問問,問問嘛!’爸爸——‘不問不問!’……” 這場出乎意料的一人分飾兩角的華麗演出,讓霍川滿臉黑線,伸出大手捂住了弟弟的那張“嘚吧嘚、嘚吧嘚”的嘴。 蘇鶯時頓時臉色緋紅,不知該說什么好。 她站住了腳步,猶豫地小聲道:“要不,今天我就先不過去了吧?等以后還有機會……” 霍川也扶著機車停下,轉身望著她。 那雙漆黑的眸子好像能把人看透,讓她有些無處遁行,呼吸都不禁悄悄屏了住。 可是霍川沒有讓她這種不自在持續(xù)很久,輕輕地嘆了聲氣,“好?!?/br> 蘇鶯時抬起頭來,看著男人把小孩提起丟到了機車上,兩人之間的距離忽然就近了,“走了,先送你老師回家。” 他自然地走在蘇鶯時身側,側顏英挺俊美,在陽光的投射下與柔和的蘊光交織在一起,有些讓人難以移開視線。 蘇鶯時眨了眨眼,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支吾道:“不,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蘇老師?!蹦腥说恼Z氣有些無奈,“您今天已經(jīng)拒絕過我……弟弟一次了?!?/br> 蘇鶯時啞然。 她將背包向肩上提了提,霍川問,“用先放在車上嗎?” 這次蘇鶯時沒有拒絕,輕輕點了點頭,遞了過去,男人隨手將它掛在了車把上。 他們回家的路線在過河時有了更改,向著左側走去。越靠近住宅區(qū)的小路越窄,已經(jīng)很難容得下兩人和一輛寬大的機車并行,霍川微微落后一步,跟在蘇鶯時的身后步履安靜。 他們來到一座繁花蔥郁的院落前,霍川停了下來,將包從把上摘了下來,遞給她。 “蘇老師再見!”霍勒高呼道。 蘇鶯時站在門邊,身側就是鉆出圍欄的粉色薔薇。她對兩人笑著道:“今天多謝你們送我回來,下次請你們來家里做客?!?/br> “好?。 毙∨笥雅氖謿g呼,在后座上搖搖欲墜。 男人也利落地回答一個字,“好。” 蘇鶯時眼中笑意更甚,沖他們擺了擺手,轉身推開院門,走了進去。 女子及腰的長發(fā)烏黑柔順,發(fā)尾隨著她的動作揚起俏皮的弧度,白嫩的臉頰從薔薇花瓣中擦過,那一刻,霍川的腦中忽地出現(xiàn)一個詞——人比花嬌。 等蘇鶯時進去了,霍勒這才收回笑容,小臉緊張巴巴地扯了扯哥哥的后衣角,“哥,我剛是不是又說錯話了?蘇老師怎么不去咱們家吃飯了?” 霍川深吸了一口氣,轉過頭,掐了掐自家弟弟團子似的小臉,“你什么時候改掉學大人說話的臭毛病,蘇老師就能到咱們家了?!?/br> …… 蘇鶯時剛進到屋內,就聽到外面?zhèn)鱽硪魂嚒拔恕恕钡赜烷T聲。她放下包,快跑到到客廳的落地窗前,正好透過花叢的空隙中,看到男人長腿跨上了銀白機車,黑色機車服被他拉出一道流暢的弧線,頭盔已經(jīng)帶在了弟弟頭上,隨著他的動作,身后的小孩已經(jīng)牢牢抱緊了他的腰,車把處發(fā)出了駭人的嗡鳴聲—— 蘇鶯時不由心里一緊。 結果下一秒,她就發(fā)現(xiàn)機車開動了,比自行車的速度快不了多少——搖搖晃晃、慢吞吞的,向著小橋上開去。 直到蘇母喚她的時候,蘇鶯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站在窗前傻子似的笑上了半天。 “看什么呢笑成這樣?叫你好幾遍了?!?/br> 蘇鶯時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邊樂邊回過身來,“看新鄰居呢。” “新鄰居?”溫珂倒沒有注意,問道,“誰搬來了?” “不太清楚,姓霍,他家的小孩正在跟我學鋼琴?!?/br> “霍……”溫珂想了想,鬧不明白地搖了搖頭。 晚上,他們從蘇爸爸的嘴里得出了新鄰居的準確信息。 一軍區(qū)司令長霍舟,夫人是前軍區(qū)文工團副團長林穎歡,十年前就退伍了。大公子霍川在整個軍部都極為出名,身為黑狼特種部隊的前隊長,他曾參與過多次維和任務,年紀輕輕就被授予了大校的軍銜。而跟著蘇鶯時學鋼琴的,就是霍家小兒子霍勒。 蘇鶯時敏銳地捕捉到了兩個“前”字——若說霍母的“前副團長”還能理解,但霍川既然年紀輕輕的,怎么也成了“前隊長”? 她想到就問出來了。 蘇爸爸卻長長嘆了口氣,在餐桌上,良久,才吐出一句,“天妒英才?!?/br> 蘇鶯時心里一涼,“怎,怎么了爸爸?” 溫珂也跟著緊張起來,飯都忘了吃,見丈夫還不吭聲,伸腿踢了他一下,“別賣關子了,快說呀!” “別急,別急,我這不是在想呢么?!碧K凱平安撫住妻女,摸出根煙點上了,他沒有煙癮,只有在思考問題或有為難的事時才會抽上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