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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比老婆兒子重要了,又是埋怨他永遠只知道錢錢錢,一邊還在為他選好西服,替他收拾桌上的報表。 “小寒要不和顧野一起去接爺爺奶奶?!彼妥哳櫚职?,顧mama又對江寒說。 江寒還是回:“我回學校一趟,小喵在宿舍也不知道怎樣了。” 顧野知道江寒的脾性,沖顧mama使了個眼色:“那我待會送你回去。” “那你在家待一會”顧mama笑的燦爛,“顧野爺爺奶奶來了,正好可以見見小寒?!?/br> 江寒也未拒絕,含笑點點頭。顧mama和顧爸爸去了公司,顧野拿了車鑰匙準備去機場,臨走前,他還不忘趁江寒不注意,偷親了她一口。 江寒手指戳著他的臉頰:“還不走,快10點了?!?/br> “這就走。”他剛抬腳,又回頭吻在她的頭頂,“我很快回來?!?/br> 江寒淡淡的:“嗯?!?/br> 大年初一,來顧野家拜年的人很多?;径际穷櫚职值纳夂献骰锇椋犝f顧爸爸去了公司,就將拜年的禮物放在家里,拱拱手離開。走時還不忘調侃江寒:“小樹他真有福氣,找了個這么漂亮的兒媳婦?!?/br> 江寒也未否認,一路將他們送出大門。 臨近中午,拜年的人少了些。顧野打電話過來,說是爺爺奶奶的飛機延誤了還要等一會。 江寒一個人在家無聊,開了電視躺在沙發(fā)上翻著手機。宿舍群里,胡陽陽發(fā)了很多張團圓飯的照片,還嚷嚷著讓江寒也發(fā)一張過來。 江寒便把昨晚和顧mama顧野坐在沙發(fā)上看春晚的照片發(fā)給胡陽陽,結果這廝立刻揚言要以屠狗罪拉黑江寒。江寒發(fā)了個無奈的表情過去,順帶回了一句【手機里除了這張,剩下的都是顧野?!?/br> 胡陽陽立刻一個張翰微笑表情甩了過來。 江寒正要打電話給她,門鈴又響了。她趿拉著拖鞋走到門口,對著外面:“顧叔叔不在家?!?/br> “是我,尹路?!?/br> 江寒微微一怔,良久才開了門。 “江老師,你也在?”他眼里依舊波瀾不驚,揚手,招呼著司機小王將很多禮物送進屋。 “顧叔叔不在家?!彼种貜鸵槐椤?/br> “沒事,我進屋等他?!币沸χM屋,在客廳坐了下來。 江寒到廚房,倒了兩杯熱茶。茶葉漂浮在玻璃杯里,撲騰了很久最后還是沉了下去。她叩著廚房的大理石磚塊,心亂成一團枯草。 待了許久,她才將兩杯茶端出去。司機老王起身,哈哈腰恭敬地接過兩杯熱茶。 “稍等一會,顧叔叔應該很快就回來了?!彼迩謇淅涞貟佅乱痪湓?。 尹總倚著沙發(fā),啜飲著端來的熱茶。偏頭,長久的凝睇著江寒。 “江老師?!彼f,“你長得可真像你爸爸?!?/br> ☆、晉江獨發(fā)(捉蟲) 她怔住, 滿眼都是尹路似笑非笑的表情。他不緊不慢地靠著沙發(fā)喝茶,指頭在干凈的玻璃杯沿轉了一圈又一圈。 片刻, 她回過神。內心譏諷地笑笑,是啊,他這樣的人又怎么會查不出自己是誰呢。 于是她回的干脆:“是么?”她蒼白的唇動了動,不慍也不笑。 尹路以為她會失措驚慌, 沒想到江寒依舊立在他面前,冷冷的、淡淡的。 他比了個手勢,小王會意哈哈腰離開。偌大的客廳霎時只剩了他和江寒兩個人。 江寒走到他對面坐下:“尹總, 你到底想說什么?” “小寒,我們什么時候關系變得這么生疏?”尹路笑了兩聲,“記得小時候你可總叫我干爸爸呢?!?/br> “你忘了?” “我怎么會忘?!彼f,“我怎么會忘記你那雙沾著血的手在車窗上不斷地拍打,那副喪家犬狼狽的樣子, 我這輩子都忘不了?!?/br> 尹路握著杯子的手緊了些, 額尖和手腕蹦出根根青筋,強壓著內心的不悅。 “江寒, 你以為找到顧家就有用了?”最終他還是收起了笑意, 對著江寒的眼睛露著不屑。 “顧野在背后搞得那些東西想瞞住我?”他的話一串串地甩在江寒的身上,如蕭索冬日最刺骨的風席卷而過。 “你們不過是學生罷了”他說,“顧野再有能力也不過是個初出茅廬的豎子, 而顧小樹他”他靠著沙發(fā),“不過土財主罷了?!?/br> “所以你好好的滾在角落里活著不好么?”尹路倏地站起,水杯在茶幾上晃了幾下啪的摔在地板上, 玻璃碎片四濺而開,敲擊著地面叮鈴作響。 “為什么要出現(xiàn)在我面前?!” 他的情緒再也收不住,耳畔霎時就想起當年那兩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尹路以為18年了,案子結了,自己可以忘記了,可以好好的沒有任何負擔的活著。 但偏偏,江寒就這么闖進他的生活里,時時刻刻提醒著他當年那些事還沒結束。 “那你呢?”江寒平靜地回,“你又為什么過來?” “尹總?!彼鲱^看尹路,嘴角揚起一個弧度,“現(xiàn)在和過去不一樣了?!?/br> 江寒說:“不然,你也沒必要這么害怕不是么?” 尹路顫了顫,陰冷的眸子瞪著江寒。 “尹總。”司機忽然闖進來,看到眼前的場景噤了聲又想退回去。尹路朝他大吼了一聲:“什么事?” “那個夏總電話。” 許久的沉默,空氣凝滯成一團,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好,在門口等我?!被仡^他對著江寒: “告訴顧總,我來過?!鳖D了一頓他又說,“今天他不在,過兩天我再拜訪。” “慢走不送。”江寒直對著他,眼里依舊沒有半點的波瀾。 尹路意識到,眼前的江寒再也不是當年那個小小的、只懂得躲在角落咬著牙默默哭泣的江寒。這么多年,她已經褪去羊皮長出了獠牙。 * 尹路走后,時針已經轉到了12點,顧野的家還是空空蕩蕩。江寒在沙發(fā)里慢慢地喝完一整杯熱茶,隨后才起身,拎包離開。 當年尹路也是這么猖獗地對著自己的爸爸,威脅他認罪的么?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只是從這刻起,她決定將心中早就埋下仇恨的種子拔出,化作利刀狠狠地插在胸口。 東山監(jiān)獄里九街口不算太遠,地鐵40分鐘就到了。她提著包,在監(jiān)獄的門口站了很久。冬日的暖陽直射在她的頭頂,刺眼光圈晃得她大腦發(fā)暈。 “12580,家屬探望?!?/br> “咣”一扇窄小的門打開。兩個獄警扶著一個兩鬢蒼白的中年男人出來,他瘦的快要枯萎,一雙無神的眸子直到看到江寒才多了些情緒:驚喜到鼻酸。他趴在玻璃窗面,拿起電話:“小寒你怎么來了?” 江峰問的很惶恐:“作業(yè)寫好了么?怎么有空過來?!?/br> “爸,我念大學了?!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