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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貌異常精致的付喪神笑了笑,手中的太刀卻是沒有一點猶豫的沿著薙刀的刀身斜切而去。 帶著刺人的殺意,從左下到右上向?qū)Ψ降男乜谝u去。 雖然算是同類,但兩邊都沒有放水的意思。甚至因為如此反而廝殺的更加激烈。 三日月宗近的臉上也隱隱有了笑意。 就在谷雨以為這場戰(zhàn)斗還要持續(xù)很久的時候,那兩人腳下突然沖起道道綠色光柱。光柱在空中傾斜,向著中心的方向快速的聚攏著,就像好不容易抓住了獵物的牢籠。 “三日月閣下!” 在安倍泰明出聲的一瞬間就撤離的三日月宗近躲開了這個牢籠的囚禁。身形高大又正處于攻擊姿勢的襲擊者則是被抓了個正著。 “呵!” 身形高大的男人一聲低呵,試圖靠蠻力掙開這些綠色的光柱,卻被越纏越緊,最后不得不坐在了地上。 “嘖,陰陽師的手段。” 男子不以為然的咋舌。 雖然對陰陽術(shù)不以為然,他卻并沒有露出不滿,或者斥責他們手段卑鄙。 輸了就是輸了,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 被打敗了只能證明自己還不夠強,沒什么可說的。 “要殺要剮,隨便吧?!?/br> 兜帽之下,面孔意外的年輕的男子不在意的說著。 無論曾經(jīng)是怎樣的狩獵者,變成獵物之后就只能任人宰割了。 “過來吧,已經(jīng)沒事了?!?/br> 三日月宗近收回太刀,對著谷雨和堀川藏身的地方招了招手。 藏身在樹干跟灌木之間的兩人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從藏身的地方走了過來。 剛剛還在激烈戰(zhàn)斗的青年此時已經(jīng)褪去了一身的殺氣,重新變回谷雨熟悉的風雅模樣。 他抓住谷雨的手將她拉到自己面前,輕輕在她身上身上拍了兩下。 看到這里,來襲者一下就明白過來—— 面前這位看起來并不起眼的瘦小少女,才是這把太刀的主人。 “您為什么要攻擊我們呢?” 沒有繞彎子,谷雨十分自然的問出了最關(guān)鍵的問題。 “因為有命雜家在此清除進山的入侵者?!?/br> 他回答的十分坦然,似乎也沒有隱瞞的意思。 “您的主人么?” “——只是姑且聽命與他罷了。”他的眼中流露出了嫌棄的神情,“無法戰(zhàn)勝這把薙刀的人,可無法得到雜家的認同?!?/br> “……所以放您離開的話,您還是會攻擊我們么?” 谷雨認真的看著面前的薙刀青年。 “……這可沒準,雜家可不敢保證?!?/br> “那,如果我能戰(zhàn)勝你一次的話,可不可以跟您提一個要求呢?” “……哈?” 原本連生死都渾不在意的青年,聽到谷雨的話瞬間就露出了呆滯的表情。 第56章 第五十五章 鯰尾藤四郎走了很遠。天還沒完全亮起來的時候, 他就出發(fā)了。 ——那時候的谷雨正在衣服里把自己縮成一個蝦子的形狀睡的正香。 三日月寬大的袖子一角就搭在她的頭上為她遮蔽火爐帶來的光亮。雖然他覺得他袖子上的金色流蘇在光的照射下……也跟另一個光源沒什么區(qū)別。 不過看谷雨保持一個姿勢動都不動的樣子,大概是沒有受到影響吧。 對著車廂里的幾人揮了揮手之后, 他迅速的閃出車廂出發(fā)了。 剛剛下完雨,山上的路泥濘不堪,無論是石路還是土都很容易打滑。不是有必須出門的原因的話, 這個時候人們很少會出來。 因此他想趁著這個機會把這一片區(qū)域都調(diào)查一遍。 人類害怕的,他可不怕——畢竟他可是本體為脅差的付喪神啊。 少年的身影在樹影中若隱若現(xiàn),他靈巧而迅速的在一顆顆參天大樹間穿梭著,很快就從半山腰的位置竄到了山頂下方。 抬頭向上看,已經(jīng)隱約可以看到寺廟的些許輪廓了。 已經(jīng)到這里了,還是稍微探查一下再回去吧。 黑發(fā)的少年打定了注意, 腳下一用力,跳到了旁邊的樹枝上。接著又靈巧的跳到下一棵樹上。 咻—— 有什么東西突然從下方向著鯰尾藤四郎襲來。 少年外貌的付喪神單手抓住上方的樹枝,靈巧的一個上翻躲了過去。 “還以為是什么怪東西……竟然是只是個付喪神?!?/br> 有著精致美貌的金發(fā)少年跳到了另一棵樹上, 似笑非笑的看著半蹲在對面的鯰尾。如果不是他臉上的陰郁,這會是一個像西方故事中的天使一般美麗的男孩。 “你也只是個小孩子而已啊?!?/br> 聽到他的話, 黑發(fā)的付喪神少年也不生氣,他歪了歪頭頭頂上那撮長長的呆毛也跟著晃了晃, 十分誠懇的闡述了他所看到的事實。但他口中的‘事實’卻好像激怒了那位美貌的金發(fā)少年。 少年咬緊了后槽牙, 從牙縫中擠出了一句: “你找死!” “誒?實話都不讓人說嘛?”鯰尾向后一仰,躲過了少年的攻擊,不慌不忙的換了第三個落腳地?!罢晌乙灿行﹩栴}想問你——我可不會手下留情了唷?!?/br> *** 谷雨站到了被陰陽術(shù)束縛住的高大青年面前。 在他驚訝的眼神中宣布了這一場比試的規(guī)則: “無論是戰(zhàn)斗還是力量,我都贏不了你,所以我們來用一種對我比較有利的方式來較量吧?!笨雌饋砭腿醪唤L的少女十分平靜的承認了自己的弱勢,“你就這樣坐著,只要我能不借助外界的力量就讓你站不起來的話就算你輸……如何?” ……這是什么奇怪的限制。 高大的青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面前這個站著都不比坐著的自己高多少的少女。 “那我站起來,就算我贏?” “對。” 少女點了點頭,確定對方的理解沒有問題。 他松開手里巨大的薙刀,兩手往腰上一插: “來吧?!?/br> 他并不介意谷雨用取巧的方式同他比試——明知不如人還要挑人的長處挑戰(zhàn),那不是勇猛,而是愚蠢了。 勇猛和愚蠢,可是有著截然不同的本質(zhì)的。 “準備好了哦?” 谷雨又向他確認了一遍。 “來吧!讓雜家見識見識你的手段!” 谷雨向著他的方向走了兩步,估摸了一下,又退后了半步。接著抬起手臂,右手的食指筆直的抵在他的額頭上。 “好了?!?/br> “……就這樣?” “嗯,就這樣……啊,不能硬撞彎我的手指哦?!?/br> 少女的手指枯瘦而蒼白,抵在額頭上雖然能感受到力道,對他來說卻好像跟走路時撞到植物的枝條沒什么區(qū)別。 這又能怎么樣。 他不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