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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頸上,撓得他癢的不行,而洪荒之力已在體內(nèi)肆虐了…… “真是個小妖精!” 話音未落,他便翻身壓了過來。 ☆、第二九零章 繡花枕 于小靈被徐泮壓在了身下,毫無招架之力,嘴上卻仍叫囂不已。 “話本子上怎么說來著?小妖精們可都會吸男子的精氣,伯爺可要不定下一回同人比武,功力可要去了七……唔……唔……” 沒說完的話,被誰的唇堵在了嘴里,直到她被吻的七葷八素了,腦袋混沌不堪,才有覺得空氣回到了口中。 她連忙大喘了兩口似,忽聽上面那人,輕笑一聲,嗤笑道:“看樣我家這小妖精,也就只嘴上逞強的本事了!” 小妖精很是不服,兩眼一瞪,剛想回他一句,卻覺得身上一涼,低頭一看,小妖精的衣裳全不見了…… 一夜要了兩次水,伯府的下人皆面面相覷。伯夫人嫁過來一個多月了,便是洞房花燭夜,也沒見這么大動靜,今日這是怎么了? 眾人不知其中緣由,各自猜測不已。 天邊魚肚泛白的時候,于小靈還暈暈沉沉地睡著。 第一次要水之前,她難得還是清醒著的。越是醒著,她越是覺得,那些她唇齒間溢出來的不受控的靡靡之音,實在讓她羞惱得抬不起頭來。 饒是她二百多歲了,這聲音聽了不知幾何,可輪到自己,還真是接受不了。 不知是不是覺得自己還是昏過去心里好過一些,徐泮第一回抱著她去清洗的時候,她已經(jīng)不記事了。 待到第二次,那人想天降殺神一般,又將她撈進懷里,斬殺一番時,她全沒抵抗地便丟盔棄甲了。 至于這兩回的滋味,迷迷糊糊之間,她覺得,好像也不是那么難捱了…… 于小靈睡得昏天黑地,徐泮嘴角上始終掛著酒足飯飽的閑適,便是折騰了一夜,他也沒見得勞累了多少。因而,外間略有說話聲傳來,他便醒了。 他皺了皺眉頭,湊著些許微光,低頭看了眼妻子,見她睡得憨甜,笑著將凌亂的青絲輕輕理了。剛一抬手,卻瞧見她不知夢到了什么,小嘴一拱一拱地動彈了兩下,好像在吃什么東西,徐泮不由嘀咕道:“莫不是餓了?” 這個“餓”字一出,軍中聽到的昏話便蹦了出來。徐泮嘴角勾起一抹笑,一副忍俊不禁的樣子,嘴上雖沒說什么,卻暗暗想著:“兩回也沒喂飽這小妖精……” 房門被微微打開了一下,打斷了徐泮的遐思,他聽來人的腳步聲,像是暖橘那丫鬟,正暗想,她這時候過來做甚,卻聽她輕聲喊了句:“伯爺?” “……嗯?何事?” “傅侍衛(wèi)說,有急事通報?!?/br> 徐泮默了一下,“嗯”了一聲,讓她下去了。 他低頭去看妻子,見她小手捂在他的胸口,腦袋枕著他的胳膊,臉龐半埋在他腋下,好像蜷在窩棚里的小獸,睡得正是香甜。 徐泮看了半晌,心里甜絲絲的,而后才慢慢抬了抬她的小腦袋,放到了繡花枕上,自己將胳膊抽出來,發(fā)現(xiàn)麻了大半。 徐泮失笑,又替她掖了掖被角,他無比嫻熟地弄完這一切,披了一旁交椅上的長袍,放輕腳步,往正廳去了。 “傅平進來。”他朝外間低聲說道。 傅平低聲應(yīng)了,旋即推門而入。 傅平不由抬眼看了一眼徐泮,見他神采奕奕,心知他這些年忍得著實不容易,如今伯夫人進了門,想來很快便有小世子爺了,到時候讓自家兒子給世子爺當侍衛(wèi),正是時候…… 傅平發(fā)現(xiàn)自己腦袋轉(zhuǎn)的抬腳,越想越多了,連忙收了心思,將要事稟來:“伯爺,那潘朋、潘茂已是到了涿州,屬下派人近前探聽,聽到那二人嘴上說,要去京城找一位薛大人,替他們做主?!?/br> “薛大人?”徐泮挑了眉毛,問道。 傅平搖了搖頭:“那二人尚未提及這位薛大人的姓名,看起來頗為尊敬,只說薛大人愛喝酒,而那二人,確實一路從固原不遠萬里帶了兩壇子酒來的?!?/br> 徐泮笑了:“這倒有些意思。繼續(xù)盯著,萬不能丟了?!?/br> “是。” 傅平很有心地輕輕巧巧地掩了正房的門,徐泮十分滿意,又若有所思地支著額頭,坐了一會兒。讓暖橘上了茶,自斟自酌了一杯,才起身回到內(nèi)室,要正經(jīng)換了衣裳,去走兩趟拳。 剛回到床前,便瞧見于小靈拎了小拳頭在揉眼睛,聽見他過來了,坐起身來,嗓音略有些啞地問道:“幾時了?” “天剛亮呢,吵醒你了?你且再睡會兒吧?!毙煦摿思珙^披的長袍,罩在她身上,柔聲說道。 于小靈打了個哈哈,又問:“你怎么起這么早?方才做什么去了?” 徐泮笑了笑:“沒什么要緊的。” “不打緊的事需要傅平這會兒過來?傅平可不傻?!?/br> 若論以前,于小靈大致不會過問徐泮的事,可如今她心下轉(zhuǎn)了轉(zhuǎn),說道:“可是公事,說不得?” 她眼中透著的認真難得一見。徐泮忽覺心下暖洋洋的,柔聲說道:“不是公事,是我派人查了固原的那些事情,怕說了你不愛聽……” 他抬手替她挽了垂下來的一縷細發(fā),又道:“不用擔心那些,再睡一會兒吧。” 話音未落,大手卻被人順勢握住了。細嫩的小手,還帶著被窩中舒心的溫度,徐泮抬眼去瞧于道:“固原的事情,我也知道些,你若不怕我是瓦剌的探子,便說來聽聽?!?/br> “越發(fā)地胡言亂語了!”徐泮嗔了她一句,轉(zhuǎn)眼蹬掉鞋子上了床,擁了她在懷里,壓低了聲音道:“錦衣衛(wèi)讓人聞風喪膽,可不是說著玩玩而已。便是咱們府上,他們也不是沒光顧過……” 他頓住了,瞇著眼睛,朝房頂上掃了一眼:“小心隔墻有耳?!?/br> 于小靈連忙捂了嘴巴,警惕地向上看去,心中禁不住思索,不會哪片瓦上,正站著個錦衣衛(wèi)。然而回眸之間,她卻瞧見徐泮眼中有笑意一閃而過,這才恍然知曉,他竟專門撿了那話來唬人。 她伸手打了他一下,佯怒道:“快把事情據(jù)實說來,不然今日可沒你的飯吃!” ☆、第二九一章 炸醬面 那年在固原,徐泮的父親徐立遠遇刺身亡之后,瓦剌人便向朝廷獻上了降表。大勢面前,徐泮無力反抗。 他派人暗中查探父親的死因,事情的原委沒有浮出水面,自己反而再次遇刺。生死之間,若非是于小靈豁出去半身的靈力,將他從閻王殿拉了回來,怕再也沒了此時,少年得志的忠勤伯了。 后話自不必不多說。 起初,徐泮回到固原,同姜從清一道,施了一計迷幻陣法,便將按耐不住的固原千戶潘虎,從暗中拉了出來。 原本潘虎此人,該當是徐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