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
!若安王傻了,她救了有屁用!“大夫,您乃杏林圣手,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可一定要想想辦法?!?/br> 郎中白了她一眼:“我既然出手,能不盡力?不過有些事還要看他自己毅力,若意志堅定,自然能闖過去。若他自己先沒求生的心氣了,神仙也拉不回來?!?/br> 郎中走了,可愁死了姚妍。既然出手了,萬不能白忙活。她不能走,必須留在這里,親眼把他弄醒了。 打發(fā)了其他人,屋中只留下阿牛和劉嬤嬤??窗⑴7笏幏蟮枚叨哙锣碌模﹀麑⑺幠昧诉^來,親自抹藥。 劉嬤嬤想替,姚妍卻不讓。笑話,替這位抹藥的機會一生僅此一次,還能假手他人? “嬤嬤,自從父親母親去了,我這心里總是自責。覺得當初自己多懂事一些,多幫助有困難人一些,是不是就能給家里積福,家人便都平平安安?如今我和弟弟到侯府借住,說是親戚,在旁人眼里卻是打秋風一般。同時孤苦無依之人,我不忍心看這位壯士去死?!?/br> “姑娘心善。不過咱們雖是借住侯府,卻是帶足了銀兩去的,誰敢低看?你莫多心。” “可我娘只是侯府庶女,舅舅當真就疼我和弟弟?即使舅舅有幾分真心,舅母呢?當初是我糊涂了,留在姚家雖然也是看人臉色,可總歸是自家。這一路北上,我心里空落落的,總覺得前路渺茫?!?/br> 主仆幾人一邊照顧安王,一邊嘮一嘮家常,時間倒是也快。 喝了藥、擦了背,尤其聞著藥味中飄飄渺渺一股蘭花香,安王腦子清醒一些。雖聽得迷迷糊糊,卻也聽了一個大概。 心里還想,莫說舅舅不是親的,便是親的也未必能靠得住。且聽著是英武侯府?這劉家可沒幾個好東西。這心地善良的小姑娘,以后日子不好過呀! 作者有話要說: 勤快的我存了好多稿,盡情來玩耍吧 今天繼續(xù)有紅包喲 ☆、失竊 姚妍在安王房中裝了賢惠,訴了苦楚,又表了迷茫。心道若這男人但凡有良心,日后總該能幫扶他們姐弟一把?她可是正兒八經(jīng)的恩人! 但她也不敢肯定。因男人若可憐女人,恨不能把全天下最好的東西留給她。可若是心硬,便是女人掏心掏肺,他該不理還是不理,說不得還因為她見過他最狼狽時候,直接來一個滅口! 罷了,盡人事聽天命,她只能往最好處想。 這時文慧匆匆跑了過來,悄聲道:“姑娘,您快回去看看,咱們的首飾盒子丟了!” 姚妍大驚失色,高聲喊道:“竟然有人偷了首飾盒子?” 文慧愣了一下,她以為以主子的性子,定然不會大聲嚷嚷起來。反應過來趕緊點頭:“是是是,而且還撒了一地墨汁!” 因為聲音不低,院子又不是那樣大,所以大家都跑了過來。 驛曹本來在屋里吃烤地瓜,暖烘烘的,一聽到有人丟了東西,心里罵娘急忙忙跑過來,頭上都起了一層汗。一開口先撇清:“姑娘,咱們驛站雖不大,但向來清清白白,可從未出過偷竊事件?!?/br> 姚妍也不糾纏這個,吩咐鏢師:“把咱們和侯府的所有人都集合到這里,所有人!”又笑著對驛曹道:“我自是信任驛站,所以不敢勞煩您,先從我們的人查起如何?” 話雖說得客氣,意思確實我先從自己人查了,你總不能不讓驛站的人出現(xiàn)吧? 驛曹雖覺得丟了臉面,但為了清白臉面,也只得吩咐手下十幾人皆聚攏過來,包括幫襯做工的粗使婆子。 宋管家也是一頭汗,他悄聲勸道:“姑娘,咱們好歹是侯府,捉個賊還這樣招搖,讓旁人知道會笑話?!?/br> 姚妍微笑:“您是堂堂武威侯府管事,我不過是商戶女罷了,臉面沒有您重要?!?/br> 逼得一個主子這樣說,他人都瞅著宋管家。 宋管家表情訕訕,但也沒敢再勸。好在他提前吩咐了,拿到東西立刻藏起來,冰天雪地的,應該不會輕易被找到。 幾十人呼啦啦被圍在院子里,有的低頭垂目老老實實,也有人覺得表小姐太過分,竟然讓他們挨凍。 姚妍見鏢師點頭,知道人到齊了,便開口道:“今兒委屈各位,一會給每人一串錢打酒喝。不過,我這人旁的還好,卻最見不得賊。今兒敢偷東西,明兒就敢殺主子,你們覺得呢?” 眾人一聽有錢,不過就是凍一會,值了,臉上就帶出高興,跟著便連連點頭:“姑娘英明?!?/br> 按照事先吩咐好的,鏢師頭丁師傅喊道:“每個人都伸出手來?!?/br> 天寒地凍的,為了保暖大家都抄著手。但鏢師喊了,便也聽話伸了出來。有一個青衣粗布婆子卻還是抄著手,在袖子里摸來摸去的不知道作甚,臉上也發(fā)了一層汗。 姚妍看過去,丁師傅將那婆子的手拉扯出來。 眾人一看,嚯,一團黑,這是偷碳了? 姚妍笑著對服侍他們的雜役小哥道:“麻煩您把昨天給我一桶墨的事情說一下?!?/br> 這事并不復雜,雜役小哥兩三句說個清楚。 姚妍又對文慧點頭:“把昨晚你干了什么講一講?!?/br> 文慧這才明白,姑娘昨兒為何吩咐她做那種無理取鬧之事了?!拔覀児媚镒騼合律巫隽藗€夢,夢到有人偷了首飾匣子,將所有身家都偷了去,日后過得十分凄慘。這不夜里睡前吩咐奴婢,把匣子里東西給挪了個地方,又把墨盒子放了進去。今兒早晨我們出來賞雪景,屋子里沒人,然后……” 然后這婆子竟然大膽到偷東西!不用細說,大家都聽明白了。 心道表小姐竟然連有人偷東西都能提前夢到,可真是個福氣人! 那婆子“咕咚”一聲跪在雪地里,哭喊道:“表小姐冤枉啊,老奴不過是早起燒火摸了碳,絕非什么墨汁子?!?/br> 劉嬤嬤冷笑:“當大家都是傻的,碳和墨汁能一個味道?宋管家,這可是您的手下,您來說說碳和墨汁怎么分辨。” 宋管事見逃不過,踢了那婆子一腳:“你個蠢貨,有話就老實說,偷了便認罪,沒偷就說這墨汁是怎么來的?!?/br> 聽到暗示,那婆子一個機靈:“老奴剛被嚇住了。老奴見南邊墨汁便宜,便買了帶回京給孫子寫字用。今早上一不小心,竟然打翻了墨汁,這才引來誤會?!?/br> 姚妍笑著看了雜役一眼,那小哥覺得自己被一陣仙氣吹了,心里美滋滋。他跳到婆子身邊,拉起袖子一聞,冷笑道:“這是咱們明水特有的老臭墨,味道臭了一點,但上色好,而且三天以后會回復普通墨香味,因為便宜,窮書生愛用這個。怎地,都說南邊富庶,竟然也產這種廉價貨色?” 南邊跟來的一眾人都搖頭。江南富庶,卻并非家家富裕,但即使窮人也講究,尤其是書生,寧愿餓肚子,也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