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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人! 太上皇時期開恩科,徐大人就已經(jīng)領(lǐng)了先鋒,如今將都察院管理的服服帖帖,誰人還敢言一句徐大人的不是? 謝行儉嗤笑一聲,這些人敢當著他的面搬弄是非,不過是看他沒有謝延家世好,后宮也沒有貴妃表姐撐腰,所以才敢踩高捧低的諷刺他這個狀元。 * 謝行儉領(lǐng)了圣旨后,正欲退至一邊時,謝延突然喊住他。 謝行儉回頭,只見謝延笑的格外開心,“恭喜行儉兄,誒,該改口了,恭喜謝修撰榮登狀元。” 謝行儉愣了愣,笑著回禮。 謝延似乎有話要對他來,趁著內(nèi)侍官在跟傳臚鄭傳信交接傳臚大典的相關(guān)注意事項時,謝延將謝行儉拉至宮殿角落。 就在謝行儉一臉懵逼的時候,謝延突然撩開進士服,從里面取出一根玉簫。 謝行儉不知所謂的伸手接過玉簫看了看,玉簫材質(zhì)很透明,手感冰涼,他細細的端詳,總感覺這簫他認識,可一時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這是?”謝行儉將簫遞回去,一臉不解的看著謝延。 謝延眼角含笑,寶貝似的將玉簫收好,短短的笑了兩聲,突然彎腰行了個大禮。 謝行儉急急的往后退了一步,慌張問道,“為何行如此大禮?” 謝延認真道,“行儉兄,莫非你不認識這玉屏簫了么?” “玉屏簫?”謝行儉驚訝,腦中立馬響起羅棠笙的話。 ——你可知,這簫是如意公主所遺? 謝行儉微感意外,見謝延俊臉燙紅,謝行儉意味不明的笑了聲,一字一頓道,“若在下沒記錯,這玉屏簫是在下當初拾得后,交給京兆府登記遺漏,怎么如今還在你手里?” 謝延握拳咳嗽一聲,似乎羞赧,“行儉兄不知,這玉屏簫原就是我的?!?/br> 謝行儉“啊”了一聲,謝延結(jié)結(jié)巴巴道,“我年幼時,因父親在京做官的緣故,有幸和如意公主相識,這玉屏簫便是我贈送給如意公主的……如今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簫又回到了謝某手里?!?/br> 謝延心中感激,低著頭輕聲道謝,“我與如意公主年幼分別時起了嫌隙,去年因這失而復得的玉屏簫,我借此機會和如意公主重新搭上了話……” 謝行儉低頭看了一眼簫尾的紅色線墜,想來這應(yīng)該是如意公主送的吧。 謝行儉曖昧的撞了一下謝延的肩膀,因兩人還在大殿之上,謝行儉不敢笑的太放肆。 謝延瞟了一眼遠處等候宣聽的進士們,笑過之后鄭重其事道,“行儉兄的狀元之名名副其實,可別因為某些小人之言而壞了心情,我不擅長地理科,對于煌盤郡的相關(guān)認識遠不及行儉兄,所以行儉兄能力挽狂瀾冊為狀元,必定是有過人之處?!?/br> 謝行儉笑道,“不敢當,你的才情在京城可是位居榜首的,今日我能拿到狀元,實屬僥幸?!?/br> 兩人年紀相仿,又說了幾句后,越發(fā)覺得對方有趣,不禁相視一笑。 殿中央,內(nèi)侍官已經(jīng)將傳臚大典的相關(guān)禮儀和鄭傳信交代清楚。 謝行儉和謝延忙趕過來,兩人并肩前行,突然謝延往他身邊緊靠了一步,悄聲道,“此番殿試,即便我將那道水利通議處理好,皇上也不會點我為狀元的?!?/br> 謝行儉困惑的瞥了一眼謝延,謝延沒解釋,反而又拋出一個炸雷。 “我欲迎娶如意公主為妻——” 謝行儉挑眉,只見謝延羞澀笑開,“這樁婚事還沒挑明,朝廷上下都還不知道呢,我一旦娶到如意公主,我便是身上有再大的官,也得卸一卸!” 謝行儉點頭,太上皇是外戚奪權(quán)登上的皇位,因而最嫉恨外戚干預朝政,前朝駙馬還能身兼官位,到了新朝,駙馬是萬萬不能做官的。 到了敬元帝時期,朝中幾位公主的夫婿位份都不太高,朝廷對駙馬的牽制太多,如果謝延真的想尚公主,恐怕犧牲的東西比羅郁卓的還要多,今日以后,也許謝延這輩子都不能再入金鑾殿了。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鏡之云 9瓶;眷梨兒 5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140】晉江文學城獨家發(fā)表 殿內(nèi)的奏樂聲復又響起,禮部的主禮司身著官袍,神色嚴肅神圣,雙手捧著一條長教鞭,站在大殿門口寬闊的廣場上,迎著風在空中狠狠的甩了三下,皮鞭子在空氣中發(fā)出震懾人心的脆耳聲,底下的進士們忙跪拜在殿前的白玉板上。 鳴鞭后,大殿上方傳來一聲聲急促的禮號聲,緊接著,整齊劃一的朝臣參拜聲在大殿內(nèi)響起。 一切準備就緒,內(nèi)侍官獨特的吊嗓子喊道,“宣新科進士進殿——” 謝行儉走在最前面,謝延和盧長生則雙雙排在第二排,鄭傳信單獨站出來,領(lǐng)著諸位新科進士恭敬的踏上玉階,在鴻臚寺官的引領(lǐng)下,進士們站定在大殿中央,等候敬元帝宣讀制誥。 敬元帝沉穩(wěn)的讀完新科誥文后,停歇的嗩吶聲又吹了三聲,緊跟著催人振奮的鑼鼓聲咚咚咚的響個不停,進士們激動不已,紛紛面露喜悅之色,等待著傳臚官鄭傳信的唱名。 奏樂聲停,眾人的目光聚集到手捧大金榜的鄭傳信身上。 鄭傳信面相生的和藹,即便面無表情時,看上去也帶著三分笑,謝行儉想,鄭傳信這種長相大概就是大家所說的那種普渡眾生的菩薩像吧。 鄭傳信這樣的人很難給人一種嚴肅的感覺,所以當鄭傳信故意板著臉,端著姿態(tài)走上前時,謝行儉似乎聽到身后有人在偷笑。 鄭傳信裝模作樣的扮嚴肅,確實有點滑稽,只不過現(xiàn)在是傳臚大典的重要時刻,別人忍不住發(fā)笑,謝行儉管不著,但他是堅決不能笑的,他站在最前端,離龍椅上的敬元帝可沒多長的距離。 他舌尖掃過上顎,屏息了幾秒鐘后,終于將心窩里翻滾的笑意壓了下去。 一甲三人雖然敬元帝剛才已經(jīng)唱過名了,但鴻臚寺官照舊又唱了一回。 謝行儉按規(guī)制,聽到鴻臚寺官高喝一聲“授謝行儉,一甲狀元——”后,立馬撩開紅色進士服,出列行君臣叩首,在鴻臚寺官的指引下,跪拜在敬元帝龍椅左下首。 鴻臚寺官繼續(xù)唱名。 “授盧長生,一甲榜眼——” “授謝延,一甲探花——” 兩人同時出列,一左一右跪好。 謝行儉的唱名,鴻臚寺官一連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