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趟一趟的,可不得把人累死?”尚晨剛從外面趕回來,口干舌燥的,端起桌子上伙計給倒的茶就飲了一大口,“不一樣不一樣,明天有個特別的人要來?!?/br>吳三里一下子來了興趣,拉了木凳就往尚晨身邊一坐,手臂上的手鐲全都叮當叮當響起來,“誰???您別又是去結交了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回來,您不記得上次的程朔了?來了次詩會,差不多要將整個茶館的東西都順走!”尚晨尷尬的干咳了兩聲,揮揮手說:“往事不必重提?!彼D了頓,有些神秘的對吳三里道:“這次來的人可大不相同,是個氣質絕佳的秀才?!?/br>“嘖,您又賣關子。”吳三里風情萬種的瞪他一眼,細白的胳膊托著腮,歪頭說:“辦一次詩會多麻煩啊,您不曉得其中的累。我看啊,今天一個秀才,明日一個探花,準把我這把細骨頭都給累斷咯?!?/br>尚晨看著吳三里的臉笑笑說:“那人叫周知,是這么多年我見過最落落大方的一個秀才?!?/br>話音剛落,吳三里臉上就顯出一陣不正常的蒼白來,就連他略施在臉頰上淡淡的胭脂都沒法蓋住他的異常。尚晨倒是挺氣定神閑的坐在凳子上,用余光悄悄打量著吳三里的神色。“檢測到攻略目標好感度急劇下降?!毙【琶碱^皺了起來,手中的程序不斷發(fā)出紅色警告,提醒著好感度已經下滑到了百分之五十。他碰了碰尚晨的胳膊示意他看看眼前這個問題。結果尚晨只是抬手捏了捏小九的脖子,在腦海里輕輕的回了一句,“別急?!?/br>“這人……這名字怎么…我真是,沒聽過?!眳侨锏哪抗怙h忽不定起來,他從凳子上起身,下意識的想要去拿自己的琵琶,可惜身子卻定在那里一動不動,兩只手有些無措的垂下來絞著紗手帕。嘴角變得有些干燥,他緊張的舔了舔嘴唇道:“老板你從哪兒找到的這號人……該不會又是個騙子吧?”尚晨前一秒才有些玩味的放下手中的茶杯,后一秒便裝出一副疑惑的樣子道:“哦?這人我今天才認識,相談甚歡??傊?,他明天一定會來這詩會就是了,我請?zhí)妓统鋈チ恕?/br>“還有,”尚晨用手指扣了扣桌面,本來只是輕輕的響聲,卻驚了吳三里一哆嗦,眼神越發(fā)飄忽起來。他說:“細柳,明日的曲兒務必挑幾首拿手的唱,我可是在他面前夸下了???,說你是全上京最會唱的。你明兒可不許給我丟份。”“嗯…知道了老板。”尚晨發(fā)現了,自從提到“周知”這個名字之后,吳三里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似乎神都飄到九霄云外去了。這越發(fā)說明,這兩個人之間肯定有淵源,一定不止是介紹里提到的“從混混手里面救下了吳三里”這么簡單。吳三里答應了之后就魂不守舍的從茶館里回家去了,背影清清瘦瘦的,仿佛風一吹就會倒。尚晨看著他從茶館里走到一片光明的熙攘大街上,于是悠閑的喝完了手上的最后一點茶。小九在他旁邊坐下來,有一下沒一下的摸摸尚晨的胳膊,他說:“你讓我別急,那我們在等什么?”“等吳三里想明白。”尚晨“當”一聲放下茶杯,笑著輕擰了一把小九溫暖的臉頰說:“他看周知的那種眼神,就像……你之前看我一樣?!?/br>他趁著小九還在發(fā)呆,湊過去嗅了嗅小九的嘴角說:“還不錯,茉莉茶的味道?!?/br>一個繾綣而溫柔的吻,尚晨離開的時候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拉著小九的手往茶館三樓的里間去。平時慕容唐不常住在這里,可是尚晨實在是不想回其地方,于是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湊合在這里睡下了。黑夜里面,小九的身體暖和極了,他松松的摟住尚晨的腰,將下巴放到尚晨肩膀上,深深的吸氣舍不得換,像是要將尚晨的味道深深的烙在自己身體里面,成為永久的記憶。這是兩個人一天中最放松的時候了,尚晨不用去糾結任務,小九也不用去想總部發(fā)生的事情,還有關于芯片等那些糟糕的東西……可是這事情一天不解決,他心里就一天無法得到安寧,上面仿佛懸了一把達摩克里斯之劍,隨時就會劈頭砍下,頃刻間便血rou橫飛。人總在得到幸福的時候患得患失。0911緊緊的摟著尚晨,生怕一松手,003就會從他手中將尚晨奪走。他已經很久沒有去主動聯(lián)系0654了,也沒有得到總部的任何消息。但他這次回來之前給0654留下的那一段錄音絕對能引導他找到相關的那些東西。需要的只是時間問題罷了。可是他們又能有多少時間呢?小九把頭深深的埋在尚晨的肩膀上,惹得后者一陣輕笑。“熱……”撒嬌似的抱怨。尚晨于是轉過頭來,在黑暗中捧著小九的臉頰很響亮的親了一口說:“乖乖睡覺,等這個任務完成了,哥哥好好的獎勵你?!?/br>小九沒說話,只是在這沒辦法看見對方的濃夜里一遍一遍的描摹著尚晨的眉眼,“我喜歡你,特別特別喜歡你?!?/br>“我知道,我全部都知道?!鄙谐恳槐橐槐榈幕卮?。今天尚晨說,吳三里看周知的眼神和自己看他的眼神是一樣的……是這樣嗎?我看尚晨的時候,原來是發(fā)著光的嗎?小九親昵的聞了聞尚晨的頸間,在這樣熟悉而安穩(wěn)的味道當中沉沉的睡去。原來我愛著尚晨,也愛著那個因為喜歡尚晨而發(fā)著光的自己。小九半夢半醒中想。.辦詩會這件事情,清輝茶館看樣子應該是輕車熟路了。一大早開始,茶館的伙計們就開始張羅。哪里該擺桌子,哪里應放糕點,哪個包廂的茶水應該烹什么樣的……從大到小,沒有遺漏的,可以說井然有序。尚晨第二天一大早從三樓打著哈欠下來的時候就看見這樣一副忙碌的景象,心情也變得舒爽起來。身邊路過的伙計陸陸續(xù)續(xù)的從樓梯上過,一個個都恭敬的和他打招呼,尚晨一一應了,下到一樓來看看情況。說是來看情況,實際上就是來觀察吳三里的。可惜原本一直早來的吳三里在今天卻缺了席,等到尚晨坐在棋桌前無聊的數完兩邊的黑白棋子之后才姍姍來遲的露了臉。“今天有些事情,來遲了,老板照應照應?!眳侨锉е呐茫掖易叩酱髲d前放下,看神色依舊是有些沒緩過來。尚晨大度的搖搖手說:“沒事兒沒事兒?!?/br>“哎,細柳,你今天怎么打扮得這么漂亮?”路過的一個年輕伙計剛閑下來,拿肩膀上掛著的汗巾擦了擦,爽朗的開口說:“竟是比那醉仙屋的姑娘家還要好看!”吳三里沒好氣的白他一眼,推開那伙計自己坐上了大廳的凳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