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96
然處于一種關心則亂的狀態(tài),只好趕緊插話,“要不我們趕緊出去找找吧,說不定小優(yōu)只是肚子餓了出去覓食了呢?”整個本丸都被密密麻麻的粟田口大軍驚動了,每一個被打擾了睡眠的付喪神被著急的小短刀們呼天喊地叫了起來慢悠悠穿好了衣服,很快加入了尋找大軍,開始一點一滴地搜刮起了庭院每一片地皮每一個角落。浩浩蕩蕩的一伙人跑到了五條家的院落,也就是鶴丸所在的地方,可惜沒有看見半夜溜出去玩的小短刀,卻正好碰到了扛著鋤頭從外面走回來的神采奕奕的某只鶴。鶴丸國永聽完幾人的敘述后滴溜溜地轉了轉眼珠子,白金色的睫羽細密纖長,付喪神露出一副無辜的樣子,如果不是在場的人早就見識過他的真面目肯定會被欺騙到,“真是傷腦筋啊,我可什么不知道呢?”加州清光沒好氣地問:“那你一大早去做什么了?”新審神者即將到來,舊的公文已經(jīng)處理完畢,他本來還以為自己可以享受一個不受打擾的上午,美美地睡個美容覺之后和醒過來的安定談談人生和理想,但是還是被一群吵吵嚷嚷的短刀們從被子里面擼了出來。鶴丸嘿嘿地笑了起來,對他的質問避而不談,神神秘秘地舉起手指,“人生總是需要一點驚嚇的嘛!”“人家可不是你這種皮糙rou厚的家伙啦。”加州清光嫌棄地看了鶴丸幾眼,腦子里面過了一下那把新來短刀的模樣——絲綢般黑色短發(fā),顧盼生輝讓人心醉的貓眼,縱使說著奇奇怪怪的話,也只會讓人覺得可愛無比,完全不損他的貌美。如果說三日月是天上清冷無雙的月亮的話,那個家伙大概就是浩瀚宇宙中的星辰吧。即使是短刀,也一定會得到來自于審神者的寵愛,因為他身上會有一種與其他付喪神格格不入的神秘(裝逼)氣質。而他,如果是在其他本丸的他見到優(yōu)藤四郎這種漂亮類型的同僚一定會無比羨慕嫉妒的。“優(yōu)該不會是掉到你的陷阱里面了吧,鶴丸?”加州清光總覺得鶴丸的笑容中似乎隱藏著什么,干脆直接問道。鶴丸眼角似乎瞟到藍色頭發(fā)的付喪神將手平靜又危險地搭到了刀柄上面,他沉默了一秒之后再次咧開嘴,“怎么會呢?我只是去完成今天的畑當番而已啦!讓刀種田什么的!真是太不合理了——還好大家今天都醒來了,干活的人又多起來了呢!”白發(fā)金眸的付喪神笑嘻嘻地轉移了話題,扭頭飛快離開,只是在幾人看不見的角度,他的笑容變得有些僵硬。鶴丸想起昨天晚上的夜游組新成員的可怕。明明已經(jīng)踩上了他用雜草精心掩蓋好的深坑卻毫無知覺地走了過去就是怎么回事??!眼睜睜地看著對方幽靈般飄過他的陷阱的鶴丸只能陷入沉默:“……”*著急上火的眾人輾轉多次敲了無數(shù)次門,結果得到的回答都是否定的,最終他們只好一間一間屋子敲過去。左文字家的院落是偌大本丸中最清靜的一個院落之一,如果不是特殊情況,一期一振基本不怎么會造訪這邊,所以一行人幾乎是最后到達這個院落。一期一振為了避免付喪神繼續(xù)不高興地和他聊這個世界的悲傷程度,趕緊開口打斷了他,“不知道江雪殿下有沒有看見我的弟弟?”江雪左文字將悲憫的目光從遠方收回,終于將靈魂拉回現(xiàn)實世界,他平淡地看向一期一振身后的吵吵嚷嚷的吃瓜群眾們,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語氣有些疑惑,“粟田口的短刀?”一期一振趕緊開口解釋道,“昨天新審神者已經(jīng)到來,不過只停留了短暫的時間,大家都沒有見到,他留下了一把新短刀,正是我們粟田口刀派的?!?/br>“審神者?”江雪的心緒驀然被撥動了一下,眼神一凝,低聲呢喃著這幾個字,仿佛正在細細咀嚼一般。“沒錯。”一期一振忍耐住內(nèi)心的躁動與急切,耐心的回答道。如果說這個本丸里誰最不想要新任審神者的到來,估計就是江雪左文字吧。江雪左文字,左安吉作品現(xiàn)存的唯一太刀,他的原主人板部岡江雪是推崇仁道的雅士,因此他也是一位崇尚和平的付喪神,在一群喜歡喊打喊殺的刀劍中可謂是一股清流。雖然是一把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和尚刀,江雪也曾經(jīng)在和兄弟們外出的時候聽聞其他江雪被迫出陣,感受被塵世間的污濁。這倒不是那些審神者多殘忍,而且因為他們本丸人數(shù)實在慘淡,作為為數(shù)不多的太刀,江雪也只能無可奈何地披掛上陣。而這座本丸的江雪左文字,自從他被召喚起就從來都沒有見過前任審神者,更別提還有什么深厚的感情。作為后來的一員,他的實力比不上前期的太刀打刀,推圖的進度和難度對于整個本丸最強一批付喪神的實力來說已經(jīng)不堪一擊,也并非一定要他的加入,因此他就順理成章的退居幕后,從事本丸內(nèi)番工作。至于那位幾乎如影子一樣,從未在本丸中現(xiàn)身的審神者,江雪一直保持著樂見其成的態(tài)度。但是現(xiàn)在來了新的審神者的話,是不是就意味著,他有可能會被派出陣呢?江雪左文字心中升騰起不安,他抬頭看見了付喪神欲言又止的表情,才重新整理好心情恢復成原本無欲無求的樣子。當然,他能夠理解一期一振著急的心情,畢竟他自己也是有兄弟的人,如果小夜或者宗三失蹤了,他可能也無法保持淡然。但是粟田口的短刀又怎么可能會跑到他們的院落來呢?那一群吵吵嚷嚷的小家伙,除了找小夜玩之外,基本也沒有什么機會跑到這來。江雪回想著一期的話,心中閃過一絲疑惑,嘆息道,“本丸不是已經(jīng)全刀賬嗎?為什么還會有新刀到來,非要感受這塵世間的悲傷呢?”“因為時之政府新實裝的一把刀正好在主公降落的戰(zhàn)場上,非常幸運地撿了回來?!币黄谝徽裾Z氣中帶著慶幸,“弟弟他叫做優(yōu)藤四郎,黑發(fā)黑眼,很可愛很漂,你一見到就能認出來。。”“……并沒有見過,抱歉?!?/br>聽聞一期一振對昨晚發(fā)生事情的詳細闡述,江雪左文字沉默了兩秒,搖了搖頭。以他的性格,盡管對這個每天都在吹爆弟弟的付喪神很無語,但卻不會吐槽。炫弟狂魔一期一振再次得到了否定的回答,失望地準備告辭離開。這個時候,宗三左文字慢悠悠的走了出來,插話道,“昨天晚上的時候,小夜跑到了我的房間里面,似乎聽到外面有一些奇怪的響聲,他說他看見了有一個怪物在窗外面游蕩?!?/br>一期一振眼神一厲,一絲危險浮現(xiàn)在眼底。難道其實并不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