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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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是犯了蠢,居然能向錢鈺討經(jīng)驗。 上次也是他說的欲迎還拒吧,差點將自己帶到溝里去了。 錢鈺忙求饒:別別別我是說真的,女人嘛。你若喜歡她,就多哄哄她,女人都是心軟的。當然也有那些心硬的女人,觸了她的逆鱗,是怎樣也好不了了,你就自求多福吧。 顧珩一怔,愈發(fā)憋悶起來,又連著喝了好幾杯酒。 錢鈺每次見顧珩從來都是沉穩(wěn)有加,胸有成竹的模樣,如此這般倒真是第一回見。 難得好心安慰道:你是男人,何必為了一個女人這般,不如眼不見為凈,放手算了,世上體貼溫柔的女子多了去了。 顧珩苦笑一聲,喃喃道:我要是真放她走了,她不知有多開心,只怕很快就跟了別人,把我忘得干干凈凈 說完,又看了看天上掛著的月亮。 時辰不早了,她還等著他。 如今,他唯一的作用就是她的解藥。 他想起北辰向他稟報,她拒絕了那盆并蒂牡丹。 她是個聰明的人,不會不明白自己的意思。 他扶著酒桌站了起來,對著錢鈺擺擺手,走了! 錢鈺哎道,才來,怎么就回呀 顧珩帶著一身酒氣回了溫泉山莊,南星見他醉意明顯,便跟著一道過來了。 顧珩走進室內(nèi)時,姜臻已梳洗完畢,散著頭發(fā)坐在窗牖前。 顧珩步伐不穩(wěn)地走近她,這是他頭一次喝酒體會到頭重腳輕的滋味。 姜臻已聞到了一股酒味,回頭看他:大表哥,你這是喝了多少酒。 他蹲下身子,摟住她,將頭埋在她的頸窩:喝了一點點,在等我? 姜臻臉上浮現(xiàn)尷尬。 她可不就是在等他么! 顧珩盯著她,她的眼里有羞澀,有藥物上浮時生成的媚色,看他的目光,分明將他當成了一個工具人,她的眼里,沒有對他絲毫的愛意。 心下慘然,又舍不得讓她求自己,只好堵住她的唇,將她從椅子上抱起。 皎潔的月光,灑了一地的清輝。 他喝了酒,有些控制不住力道。 她沐浴完,身上香氣撲鼻,他深深嗅了滿口。 身體越?jīng)_動,靈魂越空虛。 為什么,為什么她如此狠心? 她到底要懲罰他到什么時候? 結(jié)束后,顧珩拽住她的掌心,十指相扣,彷佛這樣能讓她打開心房。 半晌,院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是門房的仆役。 含珠的聲音傳來:有什么事么?世子已經(jīng)歇下了。 這段時間以來,顧世子每日都會來找姑娘。 二人一到夜晚便膩在一起,也不避諱,時常能聽見旖旎之聲。 她每次進屋收拾時,那凌亂的床榻,那滿室特殊的氣味,無不昭示著自家姑娘和世子發(fā)生了什么。 心下也是戚戚然。 那仆役是北辰剛買過來的,嗓門大:含珠兒姑娘,剛南星大人有急事出了山莊,叫我拿解酒藥給夫人,說是公子喝醉了,讓夫人伺候著把藥喝了。 那門房一心以為顧珩和姜臻是高門大戶里的夫妻,這是出來泡溫泉呢。 夫人兩個字,就連含珠都愣了下。 吶吶地接過藥包。 仆役抓了抓腦袋,轉(zhuǎn)身也就走了。 夫人二字,躺在房中的兩人自然也聽到了。 姜臻正趴在床上,看不清表情。 顧珩眼里卻有了笑意,他看著她。 盈盈燈光下,她的頭發(fā)鋪散,散發(fā)著曜黑的光澤。 每次***后,她身上的香氣愈發(fā)濃厚撲鼻,纏繞在他的鼻尖,絲絲縷縷地將他纏住,讓他逃無可逃。 他的視線又下移到她小巧的耳垂上,她的耳垂生得可愛又幼嫩,燈光下,可以看到一層細細的絨毛,叫人情不自禁地想到早春田野里初生的卷耳。 他忍不住,將頭探上去,用牙齒輕啃著她的耳垂。 姜臻忍不住一顫。 你聽到了是不是?他問道。 姜臻這才將頭轉(zhuǎn)向他,輕聲道:你放心,我會裝作什么也沒聽到。 顧珩猶如被人打了一記悶棍:阿臻若我說那也是我的真心話呢。 姜臻閉了閉眼睛:阿臻一向識得自己的身份,不會去肖想不該想的人。 他忽地憶起最初時,他是如何對她說的? 你簡直是白費心機。 我二弟三弟純善,如今只不過被你的皮囊給騙了,我勸你認清自己的身份。 你若再使手段,莫怪我不客氣。 柳兄身世雖然不顯,但娶妻也是要精挑細選的,一些輕浮的女子戴上面具,柳兄涉世未深,難免識人不清,我作為他的兄弟,自然是要為他斟酌一二的。 投懷送抱?莫非這又是你的新伎倆? 一字一句,鼓吹著他的耳膜,顧珩感覺呼吸不暢,心里酸澀極了。 他頭一次體會到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受。 阿臻,我錯了,你真的不肯原諒我么?顧珩嘴角發(fā)苦,看著那閉著眼睛一動不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