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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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種角力當中,姬珊瑚的內力如同被大山壓塌遮蓋,她的實力雖不如全盛時期的薛簡,卻也在江湖上屈指可數,竟然瞬間被絞金鞭的另一個方向扯動,甩進洞xue的石壁當中,砸出碎石零落。 姬珊瑚的體內被磅礴內力傾軋而過,經脈爆裂,她從墻面上緩緩滑落,跪在泥沙之上,埋頭吐出一口血,風箱一般嘶啞地喘氣。 “姬珊瑚?!奔敬旱炎匀徊桓覄邮?,湊過來扶住她,目光回頭掃去,焦急地快速道,“我們根本攔不住他,現在就逃吧!納靈子的實力根本就不在玄悲大師和廣虔道人之下!” 姬珊瑚盯著兩人糾纏的身影,擦掉唇角的血沫:“逃不掉的?!?/br> “怎么就——”“確實逃不掉的。” 季春笛回頭看去,是一直守護在她身前的心癡和尚,小和尚身上的僧袍略有些殘破,周身內力流轉的金鐘罩已經多了數個可破的罩門,頗有些灰頭土臉。他擦去臉上的灰塵和血跡,道:“我們進來的路已經被堵死了。一點光和風都透不進來,這是鐵了心讓我們葬身在望仙泉下。” “這些藥人來時的動向不一,說明有很多條路通往這里,只是我們沒有找到?!奔敬旱训囊暰€左右掠動,“小和尚,你又不用報仇雪恨,我們倆帶著教主跑了算了!對了,那個清知道長身后的藥柜,后面一定有路,我用我多年設置機關的人品擔保?!?/br> 姬珊瑚卻反手推開她,唇.瓣全然被血跡浸透,冷冷地道:“你能找到路口已經夠了,本來也沒指望能出力。滾吧?!?/br> “難道你不走嗎?你瘋了不成?” 姬珊瑚撿起絞金鞭,重新運轉內力,內息在她殘破的經脈中勉力流通,每一瞬都帶著刺骨的劇痛。 心癡居然也道:“阿彌陀佛,貧僧也幫忙?!?/br> 就在小和尚要跟過去助陣之時,未曾解決的藥人再次糾纏上來。他再一次被逼退出了戰(zhàn)局中心。 劍聲。 周遭只有不絕的劍聲。劍器蕩起重重的風、閃出重重的光。 “也只有風雪劍一個人,能在師爺手里堅持這么久?!鼻逯攘藥茁?,他身上的蠱母依舊活躍,鮮紅的蜈蚣虛影在他的脖頸間攀爬。他走了過來,坐在薛簡身側,將陶土藥缽放在手畔,“別說分心保護你了,他現在稍微走一點神,都會立即斃命。” “你不會動手。”薛簡道,“清知,你……真是讓我料想不到。” “我確實不會動手。”清知說,“師爺說得并非沒有道理。觀主的武學獨步天下,卻為了遵守什么武林規(guī)定終生在山中修道,不可動武。那些名門正派,不過追名逐利、貪婪斂財,全無一點武道之人的尊嚴。師兄,你不過是殺了該死之人,卻要因為什么江湖上的顏面和聲譽而受罰,觀主竟然要給這樣的狡詐貪婪之士賠禮道歉……真是笑話?!?/br> “我從不知道你有這樣的野心?!?/br> “我沒有野心。我只想保護你們?!?/br> “那我?guī)煾浮?/br> “鎮(zhèn)明霞師伯那件事是情急之下,”清知道,“如果不用奪魂蠱暫時控制他,他當時就會死。” “利用他濫殺無辜也是保護嗎?”薛簡冷淡地問。 清知凝滯片刻,吐出一口氣,慢慢道:“他不會記得自己都殺了誰的。觀主取出蠱蟲,也保下了他的命……師兄,你也一樣,你會活著,我和師爺的所做作為,其實都是為了你們。” 薛簡發(fā)覺這句話并不對勁,他下意識地偏過頭,忽然被捉住手腕,一條蠱蟲從清知的袖中爬出,瞬息間鉆入到他的血rou當中。 薛簡抽回手,掌心只剩下一個微小的血洞。他能清楚地感覺到一只蠱蟲爬行著穿過空空的腹腔,吞噬他殘余的五臟血rou。 “你……”他立即疼出一背的冷汗,“這是什么東西?” 清知依舊坐著,他轉而道:“已經三十七招了,師兄,如果你的內功還在,能撐得這么久嗎?” “清知!” 蠱蟲蠶食著薛簡的體內,把一種更為狂暴的力量反芻回來,這種力量路過殘破血脈時,痛得讓人神智恍惚。薛簡的指尖刺入掌心,他用極大的自制力壓住了這股疼痛,牙根咬緊,一字一頓地問:“這是……什么東西!” “還生蠱,這能恢復你的五感,代替你的五臟。一共有五只,這是第一只?!鼻逯f了下去,“不過,這非常、非常痛,幾乎是脫胎換骨。你的身體承受不了這樣的疼痛。” 薛簡道:“你們怎么會研究這種……” 清知打斷了他的話,“只要能救你的命,觀主就會對我所做的事情既往不咎……你的命中之劫,連觀主都無能為力,不能更改,唯有旁門蹊徑可以走。師兄,只要你的五行被換過,就不會被招魂術牽連至死了?!?/br> 招魂術對應兩人的八字五行,有這一層聯系在,薛簡的一切都會源源不斷地轉換給江世安。他的內臟消融,五感退卻,都是因為“換命”給了對方,只有以蠱蟲為引,以內力不斷溫養(yǎng),使之催生出新的五臟,更替五行,才能脫出樊籠。 薛簡跪倒在地,額頭冷汗密布,唇邊淌出一道鮮紅血跡。他咬住牙關,想要用自己的力氣起身,卻猛地聽到一聲噗呲入體的聲音。 是木劍砸斷筋骨的聲音。 薛簡剎那間大腦空白,他聽到兩人的交戰(zhàn)有一瞬的停滯。江世安低微的悶哼傳入耳畔,他聽到對方劇烈的喘氣和沙啞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