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貪嬌 第135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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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您不管管么?” “管誰?”沐天殤抬眸,音色沉了幾分,“好生下棋。” 沐亦修搖頭,卻因心緒不穩(wěn),連著下錯了好幾步,忙拱手對著身后的婉卿一拜。 “阿娘,您就當(dāng)做善事,站到爹爹身后去吧。你這樣悶不吭聲的,兒子慌得很。” 婉卿雙手環(huán)在身前,聽見沐亦修的話也不生氣,直挺挺站到沐天殤身后,一動不動,似一蹲氣極了的門神,沐亦修抬頭就能看見。 沐亦修愈發(fā)沒心思下棋了,正要棄子,被婉卿雙目一瞪,嚇得魂都快沒了。 “爹,您再不管管,我可生氣了!” 沐天殤適才轉(zhuǎn)身,摟住婉卿的肩膀,哄道:“別氣了,庭兒年輕氣盛,欲i火重,能理解?!?/br> 婉卿:“那是理解的事?吟兒嬌弱,哪里受得住他這般憐愛?更何況,兩個孩子不要吃奶么?” 沐天殤將婉卿誆在軟凳上坐好,親自倒了茶水,遞到婉卿跟前。 “有乳娘喂著,餓不著。我們年輕的時候,不也瘋過?都是過來人,看開些?!?/br> 沐亦修挪開面前的茶盞,望向爹娘:“不會吧,爹,您年輕的時候如此勇i猛么?” 沐天殤沉著臉:“大人說話,你莫要插嘴?!?/br> 婉卿則毫不避諱,似乎一點不怕兒子曉得這些事,冷呵道。 “你爹不勇猛能有你?老娘我生你的時候,才十六歲!你弱冠都過了,連女人的手都沒碰過!你是想我們沐家絕后么?” 沐亦修一聽這話,剎那間歇氣了。 從他滿十六歲開始,母親就催婚,日日在他耳畔念叨,催了四年,磨得他快瘋了,就差領(lǐng)個男人回來堵她的嘴了。 見沐亦修不說話,婉卿閉了嘴,取了熱茶喝。沐天殤繼續(xù)寬慰她。 “庭兒大病初醒,最后這次需得互踩陰i陽,你又不是不知道,只是心疼吟兒罷了?!?/br> 婉卿沒吭聲。道理是懂,可還是會氣的。 終于,銅門打開,一身玄色錦袍的陸滿庭走了出來,身后跟著他的嬌俏小媳婦兒。 許是共i修歡喜互相滋補的緣故,兩人的臉上均未見疲態(tài)。 尤其是蘇吟兒,那張白皙的臉紅艷艷的,像是樹上掛著的石榴,泛著誘i人的水珠。 陸滿庭掀開衣袍,在沐天殤和婉卿面前跪下。 “這些年庭兒多有隱瞞,還請父母親責(zé)罰。” 第96章 大結(jié)局 婉卿和沐天殤坐在太師椅中, 拿著茶盞的手皆是一頓。婉卿神色微愣,少頃看向面前跪著的陸滿庭。 “庭兒,你剛才......喚我們什么?” 陸滿庭:“父親母親, 這些年庭兒多有隱瞞, 還請責(zé)罰?!?/br> 這聲“父親母親”,甜到了二位長輩的心坎上。 陸滿庭原是沐天殤唯一的愛徒, 深得沐天殤的歡喜。 在找到蘇吟兒以前,沐天殤時常同婉卿說, 庭兒是個好孩子, 有慧根,又有天命, 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奇才, 若是能做我們的女婿再好不過。 不曾想,一番玩笑話竟成了真。 婉卿難掩笑意, 卻見身側(cè)的沐天殤眸底有了些許的濕意,傾身急急去扶陸滿庭。她干咳一聲,眼神示意沐天殤莫慌。 婉卿放下茶盞, 也沒讓陸滿庭起來,正色道:“你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從前做的那些齷齪事, 可苦了我們吟兒?!?/br> 蘇吟兒一直站在陸滿庭的身后,聽見母親的問話,微紅了粉頰,張唇想要說些什么,被母親一瞪, 乖乖地站好不動了。 陸滿庭也不辯解, 只恭敬地說:“庭兒認罰?!?/br> “那行, 阿娘就罰你......” “罰什么罰?”沐天殤聲色沉了幾分,“若不是庭兒,我們吟兒也活不到今日,莫要為難我女婿?!?/br> “女婿?是誰剛才說是孽徒來著?說他忘恩負義、拐走了你閨女、害你擔(dān)憂了這些年???!” 沐天殤趕緊握住婉卿的手,好言好語勸說。 “當(dāng)著孩子的面呢,來,庭兒起來,這是為父給你的見面禮。日后同吟兒好生過日子,同修兒一起,把大庸國和南冥國治理得好些?!?/br> 沐天殤拿出一個精致的長方形紅色木盒,盒子里裝著一把泛著藍光的寶劍。這是脫歡門派的圣物,用千年玄鐵鑄成,能一劍劈斷山石,甚是金貴。 沐亦修站在父母親的身后,惦著腳瞧了眼盒子里的寶劍,伸手想要摸一摸,忍住了。 陸滿庭:“謝過父親。” 婉卿也拿出一個沉甸甸的木箱子,塞到陸滿庭手里:“日后再不準(zhǔn)欺負我閨女!” 陸滿庭應(yīng)下:“庭兒謹記母親的教誨?!?/br> 沐亦修湊過來,看了眼木箱子里的寶物,說話的語氣酸溜溜的。 “阿娘,您可真大方,把金絲軟甲都拿出來了?!?/br> 金絲軟甲是江湖失蹤已久的寶物,有三百多道金絲織成,穿在身上可刀劍不入。婉卿瞪了沐亦修一眼。 “那還不是因為你阿妹要拿刀捅人家?萬一把庭兒捅死了,她豈不成寡婦?為娘這是為了你阿妹!” 蘇吟兒鼓著桃腮,想要反駁卻一個字也說不出,只咬著嬌嫩的紅唇捏緊了絹子,惹得眾人嬉笑。 陸滿庭抬眸,意味深長地看向沐亦修,沐亦修連連往后躲。 “干嘛?我親妹都送給你了,你還想要什么?!” 說歸說,沐亦修還是將早早備好的見面禮送給陸滿庭。幾人談笑聲歡愉,說了許多體己話。為人父母的,無一不是希望孩子們過的好。 沐天殤:“庭兒,你們的婚禮我們沒能參加,心頭遺憾。孩子的百日宴得辦得熱鬧些,切不可丟了我們兩國的臉面?!?/br> * 百日宴定在初冬,兩個月以后,屆時會邀請各國的國君參加??稍绞墙咏偃昭?,蘇吟兒的心就越慌。 乾德宮,蘇吟兒窩在婉卿的被子里,纏著母親撒嬌。 她雖是已為人母,但還是孩子心性,沒事的時候就粘著母親,聽母親講江湖上的趣事。 初冬的夜是寒的。 冷風(fēng)從半掩的竹簾吹進來,屋內(nèi)炭盆里的紅羅炭噼里啪啦地燃燒著。 漠北的冬天比京城冷,再過上個把月,漫天的雪就落下來,屋檐下的冰溝子能吊上好幾個月不化,直至開春。 婉卿:“等孩子的百日宴過了,我和你父親就回南冥國?!?/br> 沐亦修早就回南冥國了。他是一國之君,要處理朝政,不可在外逗留過久,等辦滿月宴的時候再過來。 蘇吟兒曉得離別在即,心中難舍,環(huán)得母親緊了些,那雙水泠泠的眸子氤氳著nongnong的水霧。 婉卿:“其實若水城距離南冥國就隔了一個天牧的皇城,并不遠。從你的行宮到南冥國的皇宮,也不過三日的路程。吟兒若是想我們,隨時帶著兩個孩子回來住?!?/br> 蘇吟兒沒敢吭聲。 陸哥哥遲早要回京城的,那就距離父母親和皇兄遠了。 雖然她不知道陸哥哥什么時候回京城,但琢磨著應(yīng)該快了。思及此,她不由微紅了眼眶。 婉卿笑了:“哭什么?哪個女子不嫁人?為娘看著庭兒長大,知道他是個疼人的,絕不會負你,也心安了。” “可我還是舍不得......” “聚散有時,閨女,你怎地和小時候一樣粘人呢?”婉卿眼角的細紋里蕩漾著寵溺。她摸了摸蘇吟兒的頭,“夜已深,回你的慈寧宮就寢吧?!?/br> 蘇吟兒不同意,摟著婉卿,在母親的懷里蹭了蹭,“不要,今晚我要挨著您睡。” 婉卿笑著推了她一把:“你挨著我睡,那你爹睡哪?去去,陪你夫君去!” “可是娘親......” “沒有可是,趕緊走!” 蘇吟兒拗不過母親,戀戀不舍地離開乾德宮,剛出了月門,見一身玄色錦袍的陸滿庭負手站在殿外的廊下,肩頭隱有寒冬的露水。 月華灼灼,透過喜慶的紅燈籠照在他俊美的面容上,讓他那張清冷的臉蒙上一層朦朧的灰。 她探出如玉的手指,放在他寬厚的掌心。 今夜,他的溫度燙得嚇人。 他雙腿修長,邁出的步子比蘇吟兒大,會刻意慢下來,配合蘇吟兒的步伐。等入了慈寧宮,堪堪進了內(nèi)殿,他轉(zhuǎn)身將她抵在厚實的銅門上。 他掐著她腰上的軟rou,喉間溢出的每一個字符像是被砂礫滾過。 “今日逢九,你是要憋死爹爹和娘親么?” 蘇吟兒的父母沐天殤和婉卿也習(xí)脫歡之術(shù),每月逢九需得共i修歡喜。蘇吟兒后知后覺,“呀”了一聲,兩個白嫩耳尖紅透了。 “我,我沒想起這回事?!?/br> 她嬌嗔極了。 自他醒后,他夜夜要,說是習(xí)了些新的東西,不會讓她有孕。于她而言,夜夜都逢九,哪里還記得這些嘛。 陸滿庭低頭,一口咬在她雪嫩的頸項上,用了些力道,頗有些懲罰的意味。 那黯黑的眸子涌過一道洶涌的欲,凝視著她的眸光似要焚燒人一般,卻也一句話沒說,霸道地撕開她的衣裳。 * 百日宴如期舉行,來的都是各國最重要的人物。鑼鼓喧天、鞭炮聲響,宴會足足持續(xù)了三日。王將軍和金少輪流陪著賓客喝酒,喝得都快吐血了。 一處僻靜的涼亭里,蘇吟兒和三皇子同肩而站。 遙遠的天山下,北風(fēng)從漠北林呼嘯而過,吹過胡楊樹的樹巔,漫過寥寥長河。 幾個月不見,三皇子沉穩(wěn)了許多。他已登基成為天牧族的皇上,少年的帝王氣勢漸顯。他雙手負在身后,白凈的手腕上依舊戴著那個褪色了的紅色編繩。 蘇吟兒:“對不起,阿卡,我當(dāng)年......” 蘇吟兒難產(chǎn)那日恢復(fù)了記憶,想起了從前發(fā)生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