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服(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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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長李佳晨在微信群里轉(zhuǎn)發(fā)高中學(xué)校80周年校慶的信息。學(xué)校邀請畢業(yè)生回校參加校慶,還特別地聯(lián)系到優(yōu)秀校友回校做演講,畢業(yè)生代表里有江源。 過幾天就是國慶了,所以全班超過一半的同學(xué)報名參加校慶。 高橙在叁人群里向玉煙和姜姜提議穿高中校服回去拍一套寫真。 “好啊,不過我要回家找找校服還在不在?!?/br> 玉煙下午下班后回mama家找校服,找到了一套正裝校服。學(xué)校的校服分為日常裝,運動裝和這套正裝,正裝有傳統(tǒng)的英倫風(fēng)范,胸前口袋印有?;盏囊r衫搭配西裝面料的黑色百褶裙。玉煙還在雜物柜里找到那個壓箱底的牛皮紙袋,紙袋早已褪色,多了不少褶皺,但里面的東西都還在,她悄悄把紙袋放進裝校服的袋子里。 mama做了一大桌子菜,玉煙瞬間放松了工作時的緊張情緒。玉舒還在上補習(xí)班,玉煙便問mama玉舒最近的學(xué)習(xí)情況,又聊到親戚家的事。 吃完飯后,玉煙陪mama看電視,她看了一眼江源給她發(fā)的消息,眼里有藏不住的笑意。mama瞟了一眼正在手機上敲字的女兒,又扭頭回去看電視上的宮斗劇,看似漫不經(jīng)心地對玉煙說了一句 “你面色紅潤了不少呢,也長了點rou,最近工作壓力沒那么大了吧?” 玉煙保持沉著冷靜,聽出了mama話中有話,討好地對mama說 “媽,沒談多久呢,等時機到了,我再把人帶回來給你看看” “這還差不多。他人怎么樣?。繉δ愫貌缓??” “當然好啊,我不會委屈自己的” mama看著電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回到家時,看到浴室的燈是開著的,知道他已經(jīng)回來了。 加加搖著尾巴跑過來舔舔玉煙的褲腳,又跑回去吭哧吭哧地吃著晚餐。 玉煙很喜歡江源這套房子的裝修,屬于新中式風(fēng)格,屋外有園林小景,曲水流觴,室內(nèi)以原木色和黑色為底色,有中式屏風(fēng),埡口,簡約的博古架做裝飾。木質(zhì)的裝潢極具特色,比當今風(fēng)靡的歐式風(fēng)格多了一份典雅與內(nèi)斂。 玉煙提著袋子回臥室,拿出袋子里的校服,剛剛在mama家只是看了一眼,應(yīng)該還合適,現(xiàn)在要上身試試看。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高中畢業(yè)后,她又長高了一些,原本能遮到膝蓋的裙子現(xiàn)在只能遮到大腿中部了。 她捏了捏大腿rou,mama說的沒錯,她長胖了… 還沒來得及換下校服,手機信息提示音響了,部長給她發(fā)了一份今天開會的打卡記錄,打卡器出故障,所以讓她統(tǒng)計缺席名單,七十多號人的名單,她一下子看不過來,便在書桌前拿出紙筆開始統(tǒng)計。 當她記下最后兩個名字時,穿著浴袍的江源推門而入,他看到穿著校服俯首在桌前的玉煙。 好像又回到很多年前,他下課從窗邊經(jīng)過時,偷偷看到她在課桌前神情專注地解復(fù)雜的物理題。她坐在窗邊的位置,他稍稍停頓的目光藏不住愛意,郁郁蔥蔥的樹葉也擋不住驕陽似火,幾束陽光灑在她嬌美的臉上,漂亮得讓他移不開眼。 玉煙聽到了動靜,笑著跑向他,撲到他身上,在他耳邊吐氣 “江源同學(xué),你好啊” 粉唇輕輕擦過他的耳廓 “玉煙同學(xué),你今天很漂亮” 他一手托著她的小屁股,一手在她細腰后摩挲,輕咬著她的耳垂。 他細細地吻著她,描摹她唇的形狀。他的吻技提升了不少,已經(jīng)把她吻得分不清南北了,她不禁張開嘴唇想要呼吸空氣,他趁機深入,翻攪。玉煙想奪回主動權(quán),伸出香軟小舌要吻回去,去被他勾住,只能發(fā)出嚶嚀聲,只感到自己下面漸漸濕潤 他穿著最簡單的浴袍,卻顯得威嚴十足。她敏感的大腿內(nèi)側(cè)蹭到毛絨絨的浴袍,不由的一哆嗦,下面又有更多的液體流出。 她伸手從浴袍的開領(lǐng)往下探,像羽毛一般撫過他的胸肌。 “玉煙同學(xué)這是在干什么,嗯?” “我…我在交房租” 本就松垮的浴袍被她這番挑撥,早已褪了下來。 身下的巨物頂端分泌出黏液,隔著校群,戳了戳她的臀瓣。 “嗯呃…呃” 撫著腰的那只大手掀開裙子,她將手臂搭在他寬肩上。 她下面很小很柔軟,因為裝著清液,所以鼓鼓的,像個白色的饅頭。此刻,他的不輕不重地,揉著她的下面,指甲不小心還刮到了嫩rou。 玉煙快要融化了,險些坐不住,要從他身上滑下來。 他的手指擠進小洞,揉捻著將更多的蜜液勾出,抹在她整個外陰上。 她黑色瀑布般的長發(fā)披散在身后,幾根發(fā)絲劃過他的臉 手指被巨物替代,四方的褶皺爭著吮吸它。玉煙被快感cao縱著,扭著腰迎合他,好像要把自己嵌入他懷里。 他將她放到床上,加大了力度,直直地抵達她的宮口,研磨著敏感地帶。 “啊…” 她仰起頭,緊緊抱住他的脖子,呻吟喘息。 她愛極了這種快感。玉煙二十多年的人生里,沒做過幾件大膽的事,與江源翻云覆雨,是她在突破自己的固有認知。 隨著年齡的增長,幾個好友或幾個女同事聚在一起時也開始大膽地談起男女之事,每當她們提起這些時,她只會在旁邊安靜地傾聽。 飲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 欲望這件事,一旦得到滿足,便會像野草一樣瘋狂生長。她不喜歡自己沉淪于欲望之中,這種感覺就像是有人可以輕易cao縱你的心智,誘你投降。 但世間又有幾人能做到真正免俗呢?自從再遇江源的那一刻起,她承認,自己不是圣人。愿意為他,陷入情欲的大網(wǎng)之中。 “江源同學(xué),請你克制一些呀..嗯啊…” “不行,現(xiàn)在學(xué)會剛教你的那道物理題了嗎?” 江源聽到她更加急促的喘息聲,感覺到她迅速絞緊的xuerou和一股股往外噴的蜜液,繼續(xù)抽送。 她的高潮來得猛烈,眼前閃過一道白光,整個小屁股和大腿根部都被厚厚一層蜜液浸潤,黏糊糊的,裙子也被打濕了。 他這才戀戀不舍地抽出來。 太累了,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像條上了岸的魚。 她比高中時又發(fā)育了不少,白襯衫被撐開,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他抱著她去洗澡,知道她真的很累了,保持著最后一點警惕對他說不想要了。他沒有強求她,幫她洗完澡后又給她穿回原來的白襯衫,自己用手解決剩下的欲望。 熄了燈,玉煙翻了個身,背對著他,這樣正和他意。黑暗之中,他將手伸到她胸前輕輕碾壓。 就這樣入睡吧。 只聽到她迷糊中埋怨了一句 “江源同學(xué)太壞了…我才不要還給他那封信…” —————— 一張請假條 約了好朋友去短途旅游 周末就沒辦法更新了 我們周一見 希望大家理解 寶子們周末愉快|?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