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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聽了我這話突然笑起來,說道:“裝也裝得不像,素聞蛇女無情,武功高強,怎會像你這般掛在樹上,不過……” 她走近我,我被那男子擰住手臂:“不過什么?” “天色不早了,我們還有事要做,將你解決掉再走吧?!彼蚰凶邮沽艘粋€眼色,那男子將我松開,我感覺腿腳恢復知覺,立刻掏出身上的鞭子向他抽了去,他被我打一個措手不及,與我纏斗起來,我看見他的劍極為細薄,想必他就是動手傷祁風的人。 不然就是他們這伙人都用這種劍,以作特殊標記,但是它在我的鞭子下可不吃香,我鞭子一卷,就將他的劍扔到遠處,那女子見男子逐漸占了下風,飛身過來助他,這女子的武功倒是一般般。 我還未使出渾身解數(shù),便瞧見不遠處無數(shù)有細密的蛇形銀鏢,向她飛去。 “你竟真是蛇女的人,她既來了,為何不露面見我,真是好大的架子,告訴她,明晚子時我仍會在這里等她,不然明天發(fā)生的事會時刻重演。” 明天發(fā)生的事?明天會發(fā)生什么? 她說著帶著男子逃遁了,我站在原地細想她的話,白凌的聲音從身后傳來,“你真是不聽話?!?/br> 我轉(zhuǎn)頭嘻嘻笑道:“你來了多久了?” “不知道,反正我眼睜睜看著你怎么站到那棵樹上的?!?/br> “那你剛才也不出來嚇唬他們,還讓我丟臉地被提下了樹,真是壞人。” “我看你打得很開心嘛。” “嘿嘿,也是?!?/br> 白凌突然嚴肅起來,“下次不要這么擅自行動了,我不限制你要干什么,但一定要告訴我一聲?!?/br> 我被她嚴肅的面孔嚇到,木木地點了點頭,她拉住我的手,說了句:“我無法承擔失去你的后果,所以……不要讓我擔心。” 第二天,宗族男子滿門被屠的消息傳遍長豐城,孫家一時間慘遭血洗,除了婦孺之外,無一幸免。 官府在孫家找到了一塊蛇形符,滿城為如此血腥傾倒,全城通緝捉拿蛇女。 “被殺的男子和祁風一樣,背后有細密的傷痕。至于那蛇符,應該是她從祁風身上拿走的?!?/br> “昨晚那男子說了,「再不動手天就亮了」。”我說道。 白凌看了看我,“嗯,我都聽到了。孫家男子沒有全部被殺,還有孫慶,昨夜去望月亭前,我將他綁了。” 白凌帶我到城外一個小木屋處,孫慶被五花大綁,因蒙汗藥的關系正呼呼睡著,白凌走過去踢了踢他,他才醒過來,瞳孔因眼前吃驚的一幕而放大,白凌將他口中塞著的布拿下,俯身問道:“昨天和你耳語獻計的男子,什么來路?” “誰什么來路?”他還裝傻。 “你還不知道吧,孫家滿門成年男子皆遭殺戮,與你脫不了干系。” “什么?孫家……殺戮……什么意思?你是誰?”他上下將白凌打量了一番。 “你不用管我是誰,回答我的問題,昨日,與你耳語獻計的男子是誰?” “昨日……昨日……是我在棲霞樓喝酒認識的,名叫趙勉。” “棲霞樓?”我問道。 “是長豐城最大的青樓?!卑琢枵f道。 “我孫家……真如你所說?”他一臉茫然,似是不敢相信。 “是,如果昨夜我不劫你來此處,你恐怕早已死掉了。昨天你們商量的什么?” 他抬頭看了白凌一眼,雙眼驚恐,似乎不敢相信,隨后又似是妥協(xié),說道:“他說他收到風看見官府的人在附近埋伏,不可將三個女孩沉河,就讓她們坐船走,到時他的人會在前面接應,將三個女孩……” “怎么?將三個女孩殺了,是嗎?好一招借刀殺人啊,孫慶,只是你沒想到吧,這刀殺的竟是你宗族男子?!?/br> “不,我不信,肯定是你為了套我的話編造的謊言,我不相信會有人如此狠辣。” “如此狠辣?殺你宗族男子是狠辣,那你將那三個女子沉河是什么?你與人勾結(jié)殺她們是什么?是仁慈么?你說說看。” “放我出去,我要回家看看,我不信,我不相信?!彼f著嚎啕大哭起來。 “行……”白凌一劍劈開他身上的繩索,“走吧,我勸你小心點,你可是孫家唯一的男子了?!?/br> 他見繩被劈開,當即踉踉蹌蹌地跑到了門口,又膽怯地回頭望了望我和白凌,走出了門去。 第50章 同是天涯淪落人 “真的放他走?”我問道。 “他走不遠就會回來,貪生怕死之徒?!?/br> 真如白凌所料,沒多久孫慶又跑了回來,他看見我和白凌還沒走也吃了一驚,“說吧,老實交代你與趙勉的關系?!?/br> “我與他在棲霞樓喝酒的時候認識的,有一次我錢沒帶夠,他出手替我給了。一來二去就認識了,喝酒嘛,總免不得要聊些什么,我這個人喝了酒嘴沒一個把門的,就將沉河的事告訴了他,他說這法子不好,容易把自己栽進去,還說要給我想個好法子,但是后來?!彼戳税琢枰谎郏nD了一下。 “后來我喝大了,言語上輕薄了棲霞樓的采芷姑娘,和他大打出手,我原以為他不會幫我了,結(jié)果沒想到那天他還去了,跟我說了送她們坐船走的法子。” “采芷姑娘?” “是棲霞樓有名的頭牌,連看她的臉都要一擲千金。據(jù)說她是天下絕色,只有那些富商子弟才花得起錢看她,那天我在棲霞樓的時候剛巧碰見她接待一個官府來的,我便……我便酸了幾句,說了她些不好,不知那趙勉和她什么關系,竟為一個青樓女子與我動手?!?/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