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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宮澈都已經(jīng)選擇了當初沒有和新誕生的詛咒之王決一死戰(zhàn),那就沒有必要再來做什么了。 羽宮澈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在里梅有點發(fā)毛微微皺眉時,他幽幽笑道:“我知道?” 下一刻,橫在他面前的冰墻在笑容里化成了灰粉。 里梅睜大眼睛——他甚至沒有看到澈的動作他的術式就被破壞了?! “我可不是那種妖怪出身的神明,小子。”澈陰惻惻笑著,“我懂你會護主的心情,不過不好意思,很久以前那家伙評價我軟硬不吃是個傻子來著?!?/br> 里梅:“……???” 誰?宿儺大人說的? 這是什么評價?話說把這種話在你自己嘴里說出來真的正常嗎?! 羂索在心里嘆了口氣,心道澈殿下現(xiàn)在才是最不冷靜的人?!?/br> “想說什么給我一次性說清楚,我沒心情陪你猜謎語,”羽宮澈知道這不是宿的意思,他最后看了一眼里梅,攬過羂索的肩膀帶著他就走,“要是他在這里,我就一拳揍塌他的鼻梁。” 里梅的背后忽然涌起一陣寒意。 他腳邊的地面猛然崩裂,幾道巨大的鴻溝瞬間化為塌陷的地面吞沒了里梅。 掉下去的那一刻,里梅看到羽宮澈轉身朝著城內走去。 這神還真是脾氣夠壞的,幾百年都沒什么改變。 城內。 詛咒之王是rou身化詛咒,常人也能看到,所以戰(zhàn)斗一開始居民們就開始跑了一部分。 咒術師也在努力保護他們,卻還是有部分人被卷進去丟失了性命。 兩面宿儺的領域伏魔御佛龕已經(jīng)展開。 羽宮澈來到那領域附近。 他已經(jīng)通過咒力殘穢察覺到這里只有禪院家的人,來的應該是禪院家主帶領的咒術師。 按理來說以宿儺的戰(zhàn)斗能力,戰(zhàn)斗應該已經(jīng)結束了,到現(xiàn)在領域還沒有解除,也就是說…… 羽宮澈朝著領域伸出手,下一刻眼前的景色驟然變化。 他運用神力擴張,領域沒什么反抗很快解除了。 剛才被領域覆蓋的范圍內,至少已經(jīng)有百分之九十的地上建筑化為了飛灰,只剩下光禿禿地形都被改變的地面。 羽宮澈一眼過去就看到了宿儺。 站在被特意留下的房屋上,高高在上的俯視著一切的詛咒之王早已經(jīng)察覺到神明的到來。 這次他沒有離開,而是將眼神從他認為的螻蟻身上移開,望向了羽宮澈出現(xiàn)的遠方。 粉色短發(fā)兩面四手的詛咒就在那里,他身上的咒印似乎已經(jīng)能自由cao控,被暫時隱去,衣服則是換成了更加寬松方便能被四條手臂都穿上的女式純白和服。 在詛咒之王的腳邊,堆放著血淋淋的骸骨,累積成了血的王座。 看到羽宮澈的那一刻,他臉上的笑意更甚,一只手下意識的活動著關節(jié),不知道想抓住什么:“澈?!?/br> 被兩面宿儺當做玩具耍著的那些咒術師都以重傷的姿態(tài)活著,在還沒被夷為平地的地面上還有三五個人。 這一代的禪院家主還不到二十歲,他原本不是嫡系,卻是這一代唯一身負家傳術式的十種影法術的咒術師。 上任家主過世后,他才接任不到一年。 第122章 禪院家主大名禪院嵐一。 禪院嵐一的身邊追隨著召喚出的一黑一白兩條玉犬,他捂住鮮血淋漓的肩膀,嘴角的血也來不及擦,清俊的臉上滿是灰塵,氣喘吁吁望著兩面宿儺。 領域為什么取消了?詛咒之王也不攻擊了? “家主,您看后面,好像是來支援我們的人?他們是誰?” 剛才為了保護家臣,禪院嵐一消耗了太多體力,被身后的家臣提醒了才發(fā)現(xiàn)出現(xiàn)了兩個新的人影。 嵐一回過頭,看到了陌生的青年和少年。 青年身上還披著一件外套,像是從家里出來散步的,隨意的很。 羽宮澈也正望著兩面宿儺,不過他沒有立刻去找人對峙,而是朝著咒術師們的方向走去。 看清楚對方相貌的那一刻,禪院嵐一頓時愣了愣。 作為咒術院的掌權者之一,他當然見過羽宮澈的畫像,還知道對方會真的回應祈求。 可是當真正看到了畫上的神明走出來的那一刻,誰又不會震驚呢? 禪院嵐一突然想起來,據(jù)說神明與詛咒之王是宿敵。 歷史直接把澈殿下和宿將軍的關系掩蓋,除了特定的幾個人,不會再有新人得知當年的真相。 不可褻瀆神明。 禪院嵐一忽然想起這句話,立刻對還活著的屬下道:“低頭,不可無禮直視!拜見……” “對我用不著這樣,”羽宮澈隨意揮了揮手打斷他,來到近前后,道,“就剩你們幾個了啊,傷的挺嚴重的?!?/br> “你是這一代的禪院家主吧,名字是什么來著?” 沒有對部下們解釋羽宮澈是誰,知道要節(jié)省時間的禪院嵐一還是彬彬有禮,拱手飛速道:“是,在下禪院嵐一,非常抱歉,我們沒能擊敗詛咒之王,還死去了如此多的百姓……” 禪院嵐一咬著牙,非常不甘心且痛苦。 他還是個有錚錚傲骨沒被這個世界打擊太多的年輕人,背脊就如同青竹那般挺拔。 這只禪院的頭發(fā)毛炸炸的,讓羽宮澈想起了一千年后的伏黑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