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曹cao,曹cao就到(文逸汪臻臻)
容杳夫人生育叁子,又步入中年,卻仍長得如年輕少婦般俏麗,皮膚白皙,聲音軟糯,便是依著她這樣的姿色,才能生出文逸這般勝潘安的好皮相。 容杳夫人見兒子氣呼呼地跺著腳,仍像個孩子似的,便用扇子給他扇扇風,細聲道:“又怎么了?瞧著小臉氣白了都,誰又得罪你了?” 文逸拉著臉,冷哼一聲道:“還不是李漠的那個妾,她居然敢誣蔑我!誣蔑!偏李漠被她迷得團團轉,不聽我的?!?/br> “原來是這樣,這有何大不了的呢,那最后,世子可有給你臉色看,訓斥你?”容杳夫人善當解語花,正好聲開解著兒子。 文逸道:“那倒沒有,李漠跟我八拜之交,豈會受一個妾蒙蔽。只是那小妾實在太囂張了,哼。” 容杳太太笑了笑,“你都說了是一個妾,又不需要你疼惜她、把她放在心上。聽娘一句,任何與你無關的人和事都不要牽掛著,否則,你就是喜歡她?!?/br> “我才不喜歡她,雖然她長得很......唉,算了?!蔽囊蓍]上嘴。 他只是有一點點氣,為什么李漠的妾長得那么美,還那么溫柔懂事,而他的......可是當他知道李漠的妾不過是會裝罷了,他就像被潑了一盆冷水。 更不用指望其他表面上不好的女人,內(nèi)里會怎么樣。 吶,說曹cao,曹cao就到。 “那你可別生氣了,知道你回來,你表妹特意煲了一碗清心去火的甜湯,等你回來喝。”容杳夫人笑著拍了拍手。 這時,從門外走進一個端著托盤的年輕小娘子。 乍一看,這圓圓的臉型跟李漠家的還真有點像。只是底下乃瘦的身子,皮膚不夠白,腰也不軟,行路儀態(tài)不及那一位優(yōu)美。 甫一抬起頭,圓圓的眼睛圓圓的鼻頭,兩片寡淡的唇,沒有施妝,卻一點兒也不丑。正所謂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她屬于天然的美女。 可見慣美人的文逸卻極度不滿,一見此女,便擺出一副橫眉冷眼的嫌惡樣兒,坐下來大爺似的撲撲扇子,“你來做什么?” 那汪氏小娘子其實并非文逸表妹,不過是從小與文逸訂有婚約的那位真表妹,她家聽聞文逸出家無望回來,便轉頭跟他人訂了婚,后來又趕在文逸出來前頭嫁了。如今兩個家族的長老面子上都掛不住,覺得有傷風俗,便找了這汪氏小娘子來頂替,認作干女兒,同樣作為表妹嫁給文逸。 天知道文逸有多嫌棄這個半路竄出來的,從鄉(xiāng)下來的,打扮老土的粗糙丫頭。他為了給她改造、買衣裳,還特意問了一頓李漠的美妾,結果卻被那妾鬧得......現(xiàn)下一看見汪氏,他心里更來氣了。 那汪氏也不敢出聲,低下了頭,怯怯的,端著托盤的兩手微微發(fā)顫。 那碗甜湯,有問題? 文逸尚未喝湯,就見他親娘攛掇著下人熄掉幾盞燈、拉簾子,把屋子搞暗了,再叫全部人退出去,只囑咐汪氏留下來。 “臻臻,快讓你表哥喝完湯,你幫他鋪鋪床,他老大個人也不會鋪,你幫幫他啊,我們這就走了?!比蓁梅蛉藥е撕衾怖驳嘏芰?。 文逸驚得咬碎銀牙,更加篤定了剛才的想法。 烤了大雞腿!那碗湯,是春、藥! 春、藥、?。?/br> 這女人為了讓他娶她,她不擇手段。 文逸氣得霍地站了起來,一把奪過汪氏手中的托盤,“啪”的扔在桌上,旋即挽起袖子打開一扇窗,連聲道:“走走走!從窗戶爬出去,貼地走,別讓他們看見!” 汪氏卻無動于衷。 文逸斜著瞪她一眼。汪氏這才怯怯地張開嘴,兩根手指頭互相絞著,道:“我,我上不去?!?/br> 這副很想幫忙,卻幫不上忙的焦灼樣子把文逸給氣笑了,一張俊美的臉在暗黃燈光下透著白皙光澤,唇也紅紅的,似桃花嬌艷,從那唇里怒道:“你看不見那邊有凳子嗎?” 哪知這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看癡了,牢牢盯著他的臉看,連他說啥都沒清。 文逸氣得咬牙,復述一遍:“凳子!” “噢噢!”汪臻臻反應過來,連忙搬了凳子到窗邊,踩上去。 文逸伸臂扶著窗,就在這時,土包子陡然驚呼一聲:“啊,有蛇!” 一條很小很短的白蛇出現(xiàn)在窗上。 汪臻臻頓時嚇得從凳子跳下來,抓住文逸雙肩,不受控制地往他背上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