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未婚夫死了以后 第116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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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沒有懷疑過徐昭盈。 雖說兩人只見過寥寥幾面,那姑娘不像是在這關(guān)頭落井下石的人。 談完話,虞冷月謝過了陳嬤嬤。 陳嬤嬤拉著虞冷月的手,真心實意地道:“太太,三爺是我看著長大的,我該謝太太才是。”她眼眶泛紅,豐腴的面容展現(xiàn)出一種引人落淚的溫柔慈和:“……朝堂上的大事我不明白,可我知道,三爺這樣護著太太,是因為太太值得。三爺心里的苦,只有太太能解?!?/br> 虞冷月不知說什么,低垂眼眸,微微一笑,眼眶酸楚。 陳嬤嬤惦記著周家的動向,又怕她過來這里會生事,悄然離開了。 這廂,陳嬤嬤才走不久。 明苑里來了稀客,徐昭盈。 這時候還敢來看她,膽子也是夠大。 不過王喜一家子曾經(jīng)可是顧氏的陪房,莫說是徐昭盈來,就是徐氏親自過來,他們也不會和顏悅色。 雪書進來問虞冷月:“你見不見她?” 虞冷月點頭:“見吧,我有事要問她?!?/br> 作者有話說: 今晚【如果】順利,還更一章,收尾寫的有點精疲力竭了,腦子有點懵了,不敢保證一定有qaq。 還有幾天就能【正文完結(jié)】,提前預(yù)告下。 這章發(fā)個紅包慶祝下。 第83章 徐昭盈過來見虞冷月, 是因為她知道,一定沒有人敢這時候過來陪伴虞冷月。 所以她想過來。 不過虞冷月過的比她想象中好得多,對方既沒有失意, 也沒有驚惶憂愁。 虞冷月在窗下修剪花枝, 見徐昭盈進來了,起身迎她。 徐昭盈福了福身子,喊道:“嫂子。” 雪書斟茶過來,坐在一側(cè)剪繡線。 虞冷月也沒打算繞彎,先謝過了徐昭盈的好心,便直截了當(dāng)?shù)貑柕溃骸氨砻蒙磉呅绽畹哪棠?,近日跟三夫人身邊的人來往過, 這事你可知道?” 徐昭盈一愣,搖了搖頭。 自從虞冷月的腦袋被砸之后,她就淡了李mama,可李mama畢竟是她乳母,她又沒出嫁,奶娘還是得照顧她日常起居, 她也沒把人趕走, 還留在身邊伺候。 虞冷月端起茶杯呷了一口。 徐昭盈漸漸明白過來, 外面有傳言,說虞冷月在市井里拋頭露面, 難道是從她李mama那里傳出去的? 她羞紅了臉, 說:“嫂子,這事……我不知道。待我回去一定查清楚?!?/br> 就算她真不知情, 但她覺得自己也應(yīng)該要負責(zé)。 虞冷月沒有責(zé)怪她的意思, 只是說:“好。” 徐昭盈覺得內(nèi)疚, 又想起自己弟弟砸虞冷月腦袋的事, 誠懇地問:“有沒有什么事,是我能幫你的?” 虞冷月想了會兒,問道:“你可還記得你姑姑當(dāng)年守完孝,為何過了三四年才定親出嫁?” 徐昭盈知道這事,但這事周家和徐家人都知道。 她不解道:“姑姑病了二三年,病好了之后就嫁給了姑父,有何不妥嗎?” 虞冷月說:“沒有。不過,我聽人說夫人嫁給公爹,似乎很奇妙的一段緣分……” 這事提起來,誰都艷羨。 徐昭盈笑了笑:“我姑姑在院子里放紙鳶,意外被姑父拾取,紙鳶上有姑姑作的賦,姑父以為是同科士子,寫賦回了過去,兩人便有意結(jié)識一番,后來辜姑父才知姑姑是閨閣女子,明媒正娶迎了姑姑過門。說起來,算是天賜良緣?!?/br> 虞冷月不置可否,這樣浪漫的相識,像話本子里的故事。 也難怪當(dāng)年徐氏嫁給周文懷的事情,成為一樁美談。 二人也無事可談,左右心意已經(jīng)表到了,徐昭盈知道虞冷月不需要她,便要起身離去。 虞冷月送了她一小段路,就折返了。 明苑的下人引著徐昭盈出花園,卻迎面撞上歸來的周臨淵。 兩人皆感意外。 周臨淵到底鎮(zhèn)定從容,臉色十分淡然,只略瞥了徐昭盈一眼。 徐昭盈上前,福身行禮,喚道:“表哥?!?/br> 周臨淵冷淡頷首,似乎要抬腳就走。 徐昭盈心里還惦記著一件事,喊住了他,示意道:“不知表哥方不方便,借一步說話?!?/br> 周臨淵略一思索,揮退引路的丫鬟,道:“說?!?/br> 徐昭盈這才敢注視著周臨淵。 他清瘦了許多,衣裳罩著身子骨,挺拔卻有些纖薄感。 她忍住不去想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垂眸道:“……表哥,我是想跟你說,在你和嫂子成親之前,我去見過嫂子一面。我跟她說,你要娶妻了,但我并不知道你要娶的就是她。我不知道我做的這件事,有沒有做錯。不管有沒有,我還是想跟你說清楚?!?/br> 她心里就再也沒有大石頭壓著了。 周臨淵早就知道這件事了,他眼眸清透寒冷,似泠泠一掬雪水,瞧著她問:“你那時怎么知道,我要娶妻之事?” 除了他的心腹,應(yīng)該無人知曉。 徐昭盈苦笑而未答,福身道:“表哥,我回去了。” 周臨淵也未深究,一頷首,大步往閣樓回去。 虞冷月送走徐昭盈之后,在和雪書說話。 雪書怪道:“你不是說有話要問徐姑娘,你怎么不見你問什么要緊的事?” 虞冷月彎著唇角一笑:“已經(jīng)問過了。” 雪書會意,道:“你是說,老爺跟徐氏成親的事?可那樁事,誰都知道,徐姑娘說的,和周府里流傳的,并無區(qū)別?!?/br> 虞冷月道:“我就是想知道,她所知與外人所知,有沒有出入?!?/br> 若她以往的猜測是對的,徐氏與周文懷紙鳶傳情的事情,發(fā)生在更早的時候——周臨淵的母親顧氏沒有去世那會兒,徐氏私底下肯定和周文懷已經(jīng)來往了幾年。 否則徐氏不可能因為一個紙鳶就干等周文懷幾年。 徐昭盈也是徐家人,同在屋檐下,府邸里上上下下那么多人,幾十上百雙眼睛之下,有些事,縱是想瞞也瞞不住。 連她也沒有從父母親那里聽說過只言片語,很大可能,她的父母親也不知道,或者說,知道的人,都已經(jīng)不在了。 雪書大約也想明白了一點,她卻還是不懂:“真查出端倪,有什么用嗎?” 虞冷月低頭,把玩著茶杯,道:“能讓徐氏從此以后不能安枕,替羨嶼出一口氣?!?/br> 話音剛落,周臨淵就進來了,接過話茬問道:“出什么氣?” 雪書抿唇一笑,悄悄出去。 虞冷月放下茶杯,說:“你怎么回來了?” 周臨淵坐在她身邊,拉著她伸過來的手,道:“回來告訴你一聲,我有一段日子不回來了,有什么事,你就去找陳循禮和顧豫?!?/br> 虞冷月道想問,外面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周臨淵已經(jīng)先一步截了她的話頭:“我讓九弟夫妻兩個,有空的時候過來陪你。你要是覺得悶,可以跟他們說話解悶兒,九弟天南海北走過許多地方,九弟媳也是個……” “好,你安排就是?!?/br> 虞冷月靠在他肩頭。 周臨淵驀然無聲,摟著她的肩,閉眸,在她發(fā)頂挨蹭。 兩人靜靜相擁,不曾說話。 虞冷月聽著周臨淵的心跳,一下接一下地數(shù)著,然后聽到他說:“伶娘,我要走了?!?/br> 虞冷月想起在三必茶鋪的時候,她依依不舍,問他一刻也不能留? 眼下卻是不問了,松了手,整理他的衣襟,道:“早點回來?!?/br> 仿佛等待他今日晚歸。 周臨淵將她抱在懷中,松開之后,于她額間落下一吻,換了身衣服就走了。 周臨先夫妻二人,第二天就過來了。 周臨先帶了許多新奇玩意過來,和他夫人兩個逗她開心。 虞冷月很給面子,應(yīng)和著笑笑,到底是心神不寧,笑著笑著就走神了。 周臨先夫妻兩個對視一眼,也都不說話了,屋子里靜默下來。 虞冷月這才意識到,自己又沉默了。 她笑著嘆氣:“難為你們兩個了,餓了沒有?一起去用飯?” 周臨先也嘆氣,斂了笑意,一臉正色道:“嫂子,三哥叫我們夫妻過來,是想你開心,反倒叫你更累了。” 虞冷月眼睫顫了顫,問道:“要不,你和我說一說外面的事,知道的多一些,我心里踏實些,也就高興些?!?/br> 周臨淵來之前,囑咐過,不要說外面的事。 周臨先有些為難,到底還是全盤托出了。 “嫂子父親的事情,如果能夠重審,定然是清白的?!?/br> 但是皇帝還沒點頭答應(yīng)重審,若真翻了案,以后想從戶部拿錢就更難了。 周臨先繼續(xù)道:“我聽三哥說,內(nèi)閣里已經(jīng)有兩位閣老準備請辭,他們眼下還在游說三叔父?!?/br> 虞冷月聽到這里,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文臣這是打算聯(lián)起手來逼迫皇帝服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