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3)
書迷正在閱讀:重生后他只想搞事業(yè)、渣攻的準則[快穿]、[綜漫同人]我真的是個好人啊琴酒、人魚生存法則[星際]、日拋馬甲不能掉、祝我們友誼天長地久、和狐仙同居以后(GL)、靠近(穿越 GL)、天雷能有什么壞心思呢、穿成古早狗血文里的渣a(GL)
我說肖遠整張臉紅透,吞咽兩次,眼睛潮濕了幾分,做我男朋友,許宴。 鈴聲停止,兩人都不在乎誰打來的電話。 許宴想笑又忍住,低頭看看許翊,抬頭看看電視機,最后又和肖帥哥對視,挑釁地問:你怎么還看我,沒親夠??? 肖遠心跳超速,得不到答案降不下來那種:嗯。 許宴一下子沒繃住挑釁,記憶里晃過電梯里的未來肖總,強行把笑容壓了壓:你會嗎? 肖遠搖頭。 許宴說:我覺得我會。 你覺得?肖遠猜測是偶像劇看多的關(guān)系。 我在夢里許宴也有些不好意思,總不能坦白說,不止一次夢到被他怎么怎么樣吧,羞惱之際煩躁道,你哪來的這些問題,要不要親,不親就算了! 剛剛的親吻不是心血來潮,畢竟被胡鵬和許宴逼了一年。拖一年才確定關(guān)系的原因有很多種,包括肖明澤,包括他自己,包括很多因素。 肖遠冷靜下來仔細想,總不能未來回憶第一次接吻是炸雞的味道吧? 他更羞了,低聲說:給我五分鐘,我去刷牙。 將起半個身,就被拉拽住。 肖遠又坐回羊絨地毯上,后脖被許宴大手按住。許宴大概有些緊張,唇貼上來那刻微微顫抖,眼睛跟著閉上。 許宴貼得不是嘴角,貼得比方才肖遠親他嘴角的力度重一些,位置正一些。 肖遠垂睫,像也閉上眼,后脖在許宴那只大手里迅速發(fā)燙。 許宴到底沒敢進一步,腿上還坐著許翊,貼幾秒就退開,臉同樣升騰起熱度。 他拿開手,將自娛自樂玩玩具的許翊往懷里抱抱,說:好聞。 肖遠低嗯一聲,垂睫片刻,甫一抬眼,和不知什么時候出了臥室的他司機對上視線。 作者有話要說: 兩位主角在本章均已成年,18周歲。 50、臉頰吻 肖遠的電話在臥室,未接兩通是肖明澤打過來的。 剛才客廳里許宴的電話則是肖靜打的,應(yīng)該也是找肖遠。胡鵬出來,要說的還是這事。 書房,肖遠坐進椅子,翻開筆記本電腦:說的什么? 胡鵬道:語氣不太對,感覺非常生氣有提到許宴。 肖遠抿唇點點頭,差不多猜到什么事了:門關(guān)上,不要在許宴面前多嘴。 胡鵬應(yīng)了聲「好」,走出書房時正好撞見許宴。許宴懷里抱著打瞌睡的許翊,臉色看不出喜怒,想來有聽到剛才的話。 胡鵬糾結(jié)地沖他點了下頭,將書房門輕輕關(guān)上。 許宴抱許翊回次臥,哄了會兒便將睡著的小家伙放下。 他進浴室照鏡子,左邊臉有些腫,擰了個冷水毛巾,敷著臉坐到飄窗臺上。 二十二樓,可以俯闞周邊很多城市景色。景色都是真的,可看久了,又感覺不太真。 好比他和肖遠能走到這一步。 具體什么時候喜歡上的呢?許宴不想騙自己,不談上輩子,這輩子大概是從跟蹤肖遠那次吧。 第一次想疼一個男生,想了解和填滿男生內(nèi)心空虛的地方。 之前不曾意識到,這會兒站在非肖遠不可的戀人角度來想,當(dāng)時他所有的言行舉止,帶給肖遠的感覺,其實就是一種追求吧。 許宴微微笑了下,想到什么又把笑容收收。 他很相信肖遠。 肖遠給了他很大的安全感,精神上和心理上都有。 他不能沒有肖遠,如果分開會非常痛苦。 但不想肖遠因為他的關(guān)系,和肖叔叔之間鬧不愉快。 許宴把濕毛巾放一邊,曲起右腿環(huán)抱著,下巴杵在膝上。 顯然,想得到和守住自己想要的,就必須先讓自己有能力,有讓Xmz非他許宴不可的能力。 書房 視訊通話持續(xù)了會,肖明澤期間發(fā)過兩次火,都被肖遠不咸不淡的口吻壓下來了。 他姐肖靜候在旁邊低著頭,耳邊的發(fā)絲有些凌亂。 坐在老板椅上的肖明澤,殺伐果斷的氣勢半分不減,第三次把問題扯到許宴身上,說:有他,你將會失去整個Xmz繼承權(quán)。 肖靜避著點角度,哆哆嗦嗦給她弟發(fā)消息。 【說點好話,不要任性,安撫兩年再說?!?/br> 兩年? 對不起,兩天都不行,他不會讓許宴受委屈。 肖遠看完,嘴角輕扯,和視屏里的人說:爸,我不是一個喜歡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人,相比開掛和躺贏,我跟許宴一樣,更執(zhí)著斯多葛主義。 Xmz走到今天的確不容易,我相信jiejie的能力,如果以后有需要幫忙的地方,我和許宴一定傾囊相助,在所不辭。 經(jīng)過了前兩輪的怒火,肖明澤此刻不太能怒得起來。 畢竟他很惜命。 他點了一支煙,笑了笑,突兀地轉(zhuǎn)移話題,和剛剛一樣:明年體育運動服飾行業(yè)發(fā)展的趨勢相信你已經(jīng)看到了,再過兩年,雖然Xmz不至于破產(chǎn),但想繼續(xù)達到引領(lǐng)國產(chǎn)top的高度,顯然不可能。 我送你到國外這么久,你周邊住的多是美樂高管,你在行業(yè)發(fā)展這方面總有獨到見解,處理方式手段比你姐果敢許多,我相信 不用貶低jiejie。肖遠難得打斷父親討論工作上的事,沒有jiejie,Xmz早就不行了。 低頭的肖靜稍微偏過臉,抹了抹濕潤的眼睛。 肖明澤沉默片刻道:說來說去,你是非男人不可了。 肖遠:聯(lián)姻不可能,想都不要想,誰都逼迫不了我。 肖明澤重重摁滅香煙,又被刺激得帶上怒意:為個男人,你要跟你父親鬧掰嗎! 肖遠說:爸,我沒有跟你作對的意思,我只是想選擇我自己喜歡的。你如果執(zhí)意把Xmz交給我,就不要虧待jiejie,也要接受許宴,未來不要出爾反爾。我能盡全力搞好Xmz,也能動動手指讓Xmz消失,說到做到。 第三輪發(fā)火結(jié)束,肖明澤端起老胡送來的茶,喝兩口降火。 他想起什么說:你姐說他設(shè)計搞得不錯,在哪學(xué)的? 肖遠:天分。 肖明澤: 肖遠手指在桌面上叩叩,先發(fā)制人說:我和許宴之間,不存在任何利益關(guān)系。就算他未來成為美樂設(shè)計猛將,也還是我愛人。 不等肖明澤發(fā)表意見,肖遠云淡風(fēng)輕地繼續(xù):去年美樂夏季男女涼鞋賣得不錯,銷售份額比前年高一個百分點。其中有款女款國風(fēng)被炒成絕版。但誰又知道,這個系列出自許宴呢。 肖明澤眼眸睜大,倏爾回頭怒瞪肖靜。 肖靜向來怕父親,咽咽口水說:您沒問 肖遠無聲莞爾,實則本不想用這種方式讓父親接受許宴,他準備一年,有幾種辦法,可是父親年紀大了,能心平氣和解決就最好。 半小時后,肖遠走出書房。 胡鵬在門外沒動過,說:他和許翊進房間休息了。 肖遠點點頭,去廚房喝水,路過餐廳看一眼鐘:幾點了? 胡鵬納悶他看了鐘,為什么還要問幾點,答:四點一刻。 會做飯嗎?肖遠問。 胡鵬正想說「你不是知道嗎,肯定不會啊」。 從現(xiàn)在開始會。肖遠打開冰箱,食材都有,口味清淡一點,再煮一些粥。 胡鵬沒忍住問:我做的可能自己都不敢吃,你們敢吃? 肖遠溫和笑笑:要對自己有信心點,不會的問你叔,他不僅會做飯,小報告打得也厲害。 胡鵬: 肖遠說完就去收拾客廳。 胡鵬站冰箱前抓耳撓腮半天,戳了他叔的電話。 那天之后,許宴一直裝作不知道這件事,該怎么過,就怎么過。 殊不知有時候越想裝不在意,心情和情緒上越會露出端倪。 許宴和夏洋走出衛(wèi)生間,你來我往聊著什么。 預(yù)備上課音樂響起時,夏洋摸摸口袋表情一變:啊我暈,宿舍鑰匙給我落在隔間掛鉤上了。你先回教室吧,我去拿! 許宴搖頭失笑,繼續(xù)往前走,路過肖遠他們班,特地緩步搜尋,沒找著人。他掏出手機編輯條微信發(fā)送:上課了肖先生。 衛(wèi)生間里的男學(xué)生們陸陸續(xù)續(xù)離開,唯有洗手臺前的肖先生不緊不慢地洗著手。 他似乎不急著回教室,甩了甩手上水,看著面前的鏡子。褲袋里的手機響了聲消息提示音,他沒理。 直到學(xué)生們走光,夏洋急忙忙沖進來,他才推推鼻梁上的眼鏡架,關(guān)上廁所門,反鎖。 夏洋進來時,沒心思看其他,只注意洗臉臺前似乎站著個人。 他一心要找鑰匙,但具體忘了哪個隔間,唯有一間一間找過去。 拿到鑰匙,他急忙要回教室,剛轉(zhuǎn)過身,肖遠忽然出現(xiàn)在他面前,嚇了他一跳,眉頭皺皺,面上露出不加掩飾的厭惡來。 肖遠扯唇笑了一下,出其不意將人踹進后面的隔間。 夏洋連抓帶扶,還是跌坐進了茅坑里,水立馬洇濕他褲子,屁股冰涼。 他表情驚魂未定,臉色煞白地要站起來:我/草/你 肖遠腳踩他胸口上,把人踩回坑里坐穩(wěn),由于猝不及防,直接把夏洋后面的臟話打斷。 華大建筑布局以環(huán)境優(yōu)美為宗旨,男廁距離教室有段距離。 夏洋自知呼救無果,試著掙扎自救也無果,同時感覺肖遠腳勁大得很,問:你想怎樣? 肖遠淡道:第一次警告你,離我男朋友遠一點。 夏洋目光微動,知道是誰,故作不知:你男朋友? 肖遠動動腳,鞋尖將夏洋下巴抵得抬起來些,歪了歪腦袋,嘴角彎了一下,不介意在任何場合念出愛人的名字:許宴。 夏洋嗤笑:真的假的,你們不是朋友嗎? 朋友分很多種,普通朋友,要好的朋友,男朋友。肖遠說,我不止一次暗示過我和許宴的關(guān)系,是誰一直在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看著不像。夏洋更覺得肖遠是許宴的追求者。 肖遠又動動腳,將夏洋的臉別得偏過去,問:現(xiàn)在像了? 夏洋本質(zhì)上有些膽小,只是盡量不讓人看出來:像。 不能怪他慫,要怪就怪姓肖的今天有點邪門。做著最兇的事,說著最溫和的話。看上去在笑,可笑容和話語配起來實在慎人。 知道該怎么做?肖遠問。 離許宴遠點。夏洋不甘心咬牙,你們在的地方,我都會盡量避開。 肖遠滿意地收回腳,往后退退,慢條斯理地整理校服袖口。 華大的校服很好看,一股子英倫風(fēng)。最近天氣冷,大家都喜歡在校服外面搭一件外套,進了教室有暖氣才會把外套脫掉。 肖遠感覺去年許宴幫他上報的三圍小了,袖子越來越短,扣子有些繃緊,活動起來不太自如。 夏洋爬起來,揉著胸口,忍不住抱怨:你明白點警告我不行嗎,我又不是非許宴不可。 肖遠掏手機看消息:我忍了很久,你一點也不冤。你該慶幸自己從來沒有碰過許宴。 他從手機屏幕中抬頭,夏洋和他不怒自威的眼睛對上視線,無意識吞咽了兩口唾沫。 晚課結(jié)束,許宴和林巨霖發(fā)完最后一條微信,收拾背包,火速穿好外套,離開教室。 夜清冷 許宴手抄外套口袋,和肖遠并肩往校外走。 走讀的學(xué)生不太多,三三兩兩地勻速在華大進出必過的一條林蔭長道里。 冷白的路燈光被常青樹葉子遮掩不少,忽明忽暗地投射在地面上。 老林跟何笑談了。許宴冷不丁開口。 肖遠詫異了下:異地戀? 嗯。許宴注意到他垂在身側(cè)的左手,自然而然拉過來揣進外套口袋里,吐槽道,什么破外套連個兜都沒。 等你給我捂。肖遠說。 這種話能是肖先生嘴里說出來的?許宴內(nèi)心驚訝之余,笑得合不攏嘴:真油。 左手捂暖和了,右手也要雨露均沾。途中,許宴一直左右換位,不厭其煩地給他捂手。 小區(qū)附近路燈很亮,路兩邊綠植被夜風(fēng)吹得嘩嘩作響。 夜深人靜,大冷天也沒什么行人出門。附近只有他倆,氣氛給足,許宴有點兒想法了。 怎么了?肖遠發(fā)現(xiàn)他走得越來越慢。 許宴停下來說:我突然有點靈感。 肖遠一愣:畫畫? 許宴:嗯。 馬路對面有個長椅,一輛私家車停那,車里應(yīng)該沒人。 兩人過去坐下,路燈在他們斜側(cè)方亮著。 許宴瞧見地面上兩道人影,道:我就說你最近好像長高了,真不是我幻覺。 肖遠瞧一眼:大概吧。 忽然想到衣服尺碼小了的事兒,頓了頓又說,量一下。我記得去年到你鼻子那。 這哪能量準,我穿的球鞋,有跟,你穿的平底鞋。許宴說著站起來,和他面對面。 兩人鞋尖抵住,肖遠腦子里同時晃過他們在教室里面對面手拉手鞋尖抵鞋尖的那一幕。 他笑了一聲,感覺許宴的手在頭上壓了下,問:差多少。 許宴沒說話,脫掉鞋站地上,重新量,在肖遠責(zé)備的話出口前,又把鞋飛快穿上,嘿嘿道:長了長了,都高到我眉毛這了! 襪子是不是破了個洞?肖遠在看他穿鞋。 午飯的時候剛破的。許宴嗓音莫名變輕,等他抬頭抬眼,迅速在他左臉上親了下。 可能由于親得太倉促、沒有準備太多的關(guān)系,甚至發(fā)出細微又曖昧的「嘬」地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