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她又躺下了 第206節(jié)
書迷正在閱讀:炮灰后成了帝國團(tuán)寵Omega、禁區(qū)求婚(高h(yuǎn))、龍象、[綜漫同人]在立海大成為魔王的日子、養(yǎng)奴不成反成老攻(ABO)、穿成炮灰后我被偏執(zhí)反派盯上了、私藏秘密(1v1校園)、蠻荒神座、暖婚似火:遇見,宮太太、仗劍符文之地
白羽人都要瘋了。 徐子喬這發(fā)的什么瘋,人家今天成婚,他跑來說人家真美。 好在林水月并未計(jì)較,輕笑著去了其他賓客那邊。 白羽抹了把頭上的冷汗,恨恨地對徐子喬道:“你待著,我這就去找人要醒酒湯。” 治不了他了還! 被他按下的徐子喬一言不發(fā),目光只盯著那道紅色的倩影,久久未曾言語。 待得白羽去而復(fù)返,徐子喬已經(jīng)趴在桌上睡著了。 他欲叫醒對方,卻聽齊銘曄道:“讓他睡吧。” 睡過去,心底也就沒那般難受了。 齊銘曄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這難得的美酒入喉,都化作了苦澀,他最后看了一眼那道身影,強(qiáng)迫自己收回目光。 這邊來的賓客,都是懂禮數(shù)的。 待到夜幕時(shí)分,便紛紛起身告辭。 賓客散了大半,余下的人怎么也不敢去鬧洞房。 開玩笑,對方可是裴塵和林水月,不要命了嗎? 林水月在宴中沒喝幾杯,絕大多數(shù)都被裴塵擋下了。 賓客散了后,她先行回了臥房,卸下一身裝束,去了浴室。 出來后,卻見裴塵不知何時(shí)回到了房中。 他已是沐浴過后,穿了身中衣,因著成親,所用之物皆是大紅色,這套中衣亦然。 穿在他身上,更顯得他一身肌膚如瓷玉般。 在微晃的燭光之下,他長發(fā)散落,眉眼如畫。 倚在寬大的床邊,手里還翻著一卷書。 姿容清絕,俊美非常。 林水月一頓,后知后覺地反應(yīng)過來。 今夜是洞房花燭,這人…… 她面上不顯,耳朵尖紅了徹底。 抬眼一看,周圍伺候的人不知何時(shí)已悄然離開。 眼下臥房就只剩下他們二人。 宴席散了之后,廚房單獨(dú)給林水月送過了飯菜,以至于她現(xiàn)在連肚子餓的借口都找不出來。 在琉璃鏡面前磨蹭片刻,到底是起身往床上走去。 這床極大,林水月目不斜視,直接越過外邊斜躺著的人,到了里側(cè)。 隨后拉被子,閉眼睛,一氣呵成。 身側(cè)的裴塵,手里捧著卷書,什么都沒看進(jìn)去。 自靠在這里,腦海里就全是浴室里輕晃蕩的水聲,以及林水月今日衣服上的熏香。 那香味聞起來熟悉。 細(xì)細(xì)一想,卻有些接近于他用的藥上帶著的冷香。 等他反應(yīng)過來,見林水月穿著身同樣大紅的中衣出來,微微濕潤的發(fā)梢,將那中衣打濕了些許,顯露出姣好的身型來。 裴塵當(dāng)下連精神都集中不了。 她在旁側(cè)磨蹭許久,他本想喚她。 不想她卻自己反應(yīng)過來,往這邊走近了來。 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了他心上。 ……誰知她竟是直接越過了他,就這么躺下了。 裴塵靜默良久,方才道:“夫人,這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br> 言下之意是,她就這么睡了? 林水月面上緊繃,想也不想地道:“你不是身子不好嗎?” “今日奔波這么久,好好休息吧。” 話音剛落,她聽得身側(cè)之人好似冷笑了下。 隨后翻身覆在了她的身上。 她再也裝不下去,倏地睜開眼。 卻見那人原本星輝瀲滟的眸,如今都被深沉的霧氣籠罩,裹挾著強(qiáng)烈的情緒,直勾勾地看著她。 她心頭一跳,就聽他道:“身子不好?” 林水月臉色微變,心道壞了。 她這話好似再說……他不行一樣。 新婚之夜,叫她這么一說。 林水月當(dāng)即打算起身逃跑,然后才撲騰起來,鋪天蓋地的吻就落了下來。 她放在一旁的手,被他緊緊握住。 “裴塵,你冷靜些。” 接下來的一夜里,裴塵沒再讓那張惱人的嘴開口說過半句話。 全都變成了支離破碎的聲音。 化作無數(shù)的柔,叫他陷入癡狂。 林水月眼角都淌出了淚來,任由著他作為。 承受不住時(shí),迷蒙地睜開眼,恰好瞧見了他撇在了一邊,翻了大半的書。 恍惚間,她看到了上面同他二人一模一樣的姿勢。 林水月:…… 合著他在這當(dāng)場教學(xué)呢? “不專心。”不等她深想,他又啃了上來。 林水月徹底沒想法了。 而夜,還很漫長。 第133章 啟程 天將亮?xí)r, 裴塵才收斂了些。 林水月累得連手指動(dòng)彈一下的力氣都沒有,被他抱著進(jìn)了浴室,回來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再醒來時(shí), 屋外陽光明媚, 屋內(nèi)安靜非常。 林水月睜開眼,便瞧見身側(cè)的人側(cè)倚著,墨發(fā)蜿蜒, 如綢緞一般散落在了床上。 他唇邊帶著抹溫柔的笑,目光脈脈地看著她, 飽含無限溫情。 那雙修長如玉的手指,隔空輕點(diǎn)著她的眉眼,臉頰和唇。 “夫人醒了?!笨匆娏炙卤犻_眼,他笑彎了眼。 裴塵容貌太盛,笑起來太過惑人。 林水月卻只看了一眼,便閉上了眼睛:“沒有, 我死了。” 開口聽得自己聲音沙啞非常。 她周身都痛, 整個(gè)人像是被人暴打了一頓。 再看那位自來就‘身子不好’的裴大人, 神采奕奕, 精神抖擻。 這到底是誰的身體不好? “這么好的日子,夫人如何能說這般晦氣的話?!迸釅m低笑, 知她羞惱, 卻也不肯放過她。 他滑到她面前, 那鴉羽似的卷翹的眼睫, 恍若觸及她的。 “我知道了,夫人的意思是谷欠生谷欠死。” 林水月耳尖爆紅,低聲警告:“裴塵?!?/br> 裴塵輕笑著,那股冷香不斷地往她的鼻尖鉆。 她尤記得, 昨晚這人牢牢地抱著她,說她好香。 分明身帶香氣的人是他。 “夫人這么兇,定是為夫昨晚表現(xiàn)不夠好?!迸釅m勾著她的一縷頭發(fā),在自己的指尖纏繞。 那極致的黑與白交織在一起,讓林水月又不受控制地想起了某些個(gè)場景。 “此前沒有經(jīng)驗(yàn),叫夫人受罪了。這幾日我一定苦心鉆研,也好捕獲夫人的芳心?!?/br> 林水月不想理他了。 裴塵湊過來,在她面上親吻。 外頭卻響起了一道嗓音:“少爺,少夫人?!?/br> “時(shí)候不早了,還請少爺、少夫人起身前往忠國公府?!?/br> 林水月這才想起來,成親第一日,需得去見過裴塵家中之人。 他兩情況特殊,除了忠國公府上外,還需要去往皇宮中謝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