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她又躺下了 第109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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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趕來的林府下人見狀,亦是不敢耽擱,上前堵住了嘴,將林瑾鈺拖走。 直到人被帶離這院中之前,林瑾鈺依舊在不斷地掙扎,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看著林水月,仿若在咒罵林水月一般。 見林水月無動于衷,她眼里又蓄滿了淚,淚珠子瘋狂地往下涌。 然而,這院里,已經(jīng)無人在意她了。 林瑾鈺死也不愿意走,最后被人打暈送上了牛車。 那惠娘所在的鄉(xiāng)野,離京城極遠。加之離開林府之前,林朗命底下的人將她身上的綾羅綢緞,所有的頭面俱是都換了下來。 只留了身粗布麻衣便將她直接送走。 惠娘家中已經(jīng)是窮途末路,如今將林瑾鈺送了過去后,尚不知她會面臨些什么。 但有一事是所有人明晰的,那便是此生大抵都不會再與他們相見了。 這還是林水月手下留情了的,未曾直接要了她的性命。 而林水月也清楚,比起死亡,林瑾鈺更害怕失去錦衣玉食的一切。 她后半生里,都會活在痛苦之中。 林瑾鈺被送走后,林水月并未在林府停留,甚至哪怕是在林朗親自處置了林瑾鈺后,她待他們依舊也沒什么好臉色。 林淮尹將她送出府外,瞧著她頭也不回地上了馬車,輕嘆了口氣。 自一開始,他們就做錯了。 讓林瑾鈺這個假千金留在府中,杵在了林水月面前,本身就是對林水月的一種傷害。 那邊,林水月的馬車沒有直接回復,反而是一路離了京城,進了臨西水榭中。 臨西水榭的南閣雅間內,胡西西左顧右盼,對眼前這個局面,稍感疑惑。 她清楚林水月今日約他們出來,是為了商議要事。 但,叫裴塵也就算了。畢竟從很早之前她便看出裴塵對林水月有意了,如今林水月有事,他不可能不相幫。 叫樊籬是怎么回事? 這個二愣子還能做成什么大事不成? 她不知道的是,上次林水月被汪輝反咬一口時,便是樊籬幫了大忙。 樊籬此人卻是不著調,也不愛讀書不喜仕途。 做派之上,頗有些京城里那些紈绔公子哥的模樣。 可他有一點,便是認識許多三教九流之人。 林水月第一次對上汪家時,就是利用樊籬的人脈,與汪府打了一個輿論戰(zhàn),大獲全勝。 所以今日這宴里,也有他。 林水月來得有些遲,但見她面色尋常,甚至面容平靜的模樣,裴塵便知曉林瑾鈺已經(jīng)被解決了。 他見她坐下,便為她倒了杯茶。 “新收上來的紅茶,嘗嘗?!?/br> 林水月輕抿了口,茶香蔓延在齒間,她眸中舒緩了瞬,褪下了眼中的冷芒。 “水月,你到底是個什么想法?這事我問過我爹了,我爹說,那些個上門的人看著沒有章法,實際上卻是言行一致,時至今日依舊還在不斷的折損你的名聲。” “很明顯便是背后受人指使。”胡西西犯了愁,嘆氣道:“女子安身立命本就不易,如今你在朝堂之上,還要處處受人指責,依我看啊,這官不當也罷?!?/br> “不若你辭了官,帶上你家老太太,咱們一并離開京城吧!” 樊籬正在喝茶,聽到這大小姐的話,一口茶沒咽下去,差點噴出來。 胡西西真不愧是胡西西,她想出來的主意,就是跟林水月私奔吶? 樊籬連忙放下茶盞:“聽聞胡小姐最近被親事所擾,日日與胡大人叫板,這會叫林大人帶你離開,莫不是為了逃親吧?” 胡西西沒好氣地道:“有你什么事?你個麻將都打不好的傻蛋,懂什么?” 樊籬也不生氣,笑瞇瞇地道:“我懂的確實不多,但至少知曉一點,那就是太子出手之后,必不可能這么善罷甘休,林大人若有著官職身份,太子就始終都還有些顧及,若沒了官職,只怕太子會更加按耐不住?!?/br> 胡西西一時語塞,卻又不得不承認他所言有理。 “那該如何是好?” 樊籬搖搖頭:“這事不太好辦?!?/br> 但他想裴塵該是有些辦法的才是。 “之前送過去的信,二小姐都看見了?”裴塵看向林水月。 林水月輕頷首。 他輕嘆道:“二小姐信是收了,卻不給我寫封回信?!?/br> “只叫我日日為其擔憂焦慮,二小姐好狠的心?!?/br> 林水月:…… 樊籬:…… 胡西西:…… 胡西西差點被茶燙著,這位風光霽月,溫潤如玉的裴公子,原是這個路數(shù)的? “也罷,只要二小姐能夠用得上我,并且想得到我,便也足夠了。”這邊分明坐著四個人,裴塵卻將另外二人視若無物,只盯著林水月瞧。 林水月想讓他注意場合,想了想還是算了。 頓了瞬,朗聲道:“這是場輿論戰(zhàn)?!?/br> “何為輿論?”才開口就被人打斷。 樊籬尷尬一笑,怎么,在座的人就他不懂嗎? “便是此前我請樊公子幫忙,去街頭巷尾散步消息,借由百姓的口,發(fā)酵起來的風言風語。”林水月倒是神色如常的解釋了句。 樊籬了悟,如今眾口鑠金,都是談論林水月的事,便也是輿論了。 “似這等輿論,堵不如疏。解決的最好方式,便是輿論本身。” 胡西西聽得云里霧里:“所以我們該如何做?” 林水月神色平靜,恍若話中提及的人,并非是她自己:“若要令其亡,必先使人瘋狂?!?/br> “太子將輿論推至此處,我需要諸位幫助他再點一把火。” 樊籬聽完她的話,人都呆滯了。 若非裴塵坐在這里,他會懷疑林水月瘋了。 可不就是瘋了嗎?這天底下有哪一個女子,在被人毀了名聲之后,反而叫人將她把事情弄到最壞。 且生怕旁人不知,如今還只是京中各官宦、世家之流的清楚,她眼下要做的,是要宣告全晉朝啊。 他不理解。 但很顯然,林水月不需要他理解。 “除此外,今日我下朝后,去了林府?!绷炙旅嫔届o地將林府內的事說了。 胡西西聽了卻是第一個拍手叫好的:“漂亮!要我說,你對林瑾鈺還是太好了,似是她這般下作之人,早就該給她個教訓了?!?/br> 林水月微微一笑,開口卻道:“還請幾位幫忙,將此事擴散出去?!?/br> “?。俊边@胡西西就不明白了。 “該如何擴散?”樊籬問。 林水月平靜道:“就說我苛責養(yǎng)女,因嫉恨她得了父母的寵愛,故意撕毀了她的婚書,還叫人將她逐出了京城?!?/br> 樊籬:…… 好! 像她這樣對自己這么狠的,他確實沒見過。 不得不說,今日他見到的林水月,完全推翻了此前他對林水月的所有印象。 他家老封君總說,林水月多么的好。 如今瞧著,全然就是個瘋子。 難怪裴塵會這般喜歡她。 “好。”率先應承下來的,也是裴塵。 他低笑了瞬,看著林水月的眼中是星辰浩海:“從今日開始,二小姐便是個作風不正,且手段狠毒之人了?!?/br> 樊籬與胡西西均不清楚林水月的打算,但他們都很相信自己的好友。 于是,林水月的名聲,便在這京城之內徹底的壞了。 走到哪里,都能聽到有人的議論之聲。 “她怎么這般不知檢點?” “豈止,我就說,這一個女子,怎么會有著那么大的能耐,還是什么無錢居士,沒得侮辱了居士這個名頭。” “但她的字畫確實是極好,只能說啊,這知人知面不知心?!?/br> “字畫再好,也遮掩不住那顆骯臟的心。” “似是這樣心狠手辣之人,著實不該留在朝中了?!?/br> 與之而來的,甚至還有林水月的字畫貶值。 世人都是如此,此前將人捧得高高在上的也是他們,聽信謠言惡意中傷的,卻也是他們。 太學院內懸掛的字畫,被山長親自取了下來。 而售出的那幾副字畫,原本極為受人追捧,如今一夕之間也徹底的冷淡了下來。 不光如此,甚至連林府的門庭都備受冷落。 林瑾鈺被悄無聲息送走的事情,永昌伯府明面上自是不愿的,那梁夫人還親自上門大鬧了一通。 說是林府上下不尊重人,說定親就定親,說悔婚就悔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