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她又躺下了 第101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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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西西來了也沒走,陪著林老夫人用了午膳,又非要鬧騰著在林水月的院中架個花架。 說是日后來林府打麻將用,折騰了半日才堪堪弄好。 若非胡府差人來請,她今日還打算在林水月這邊留宿,床都叫人鋪好了,那邊胡府來人,說是有要事尋她。 她這才不甘不愿地走了,臨走前,還拉著林水月的手說了一大通話。 其實話里無外乎是這些個日子她母親給她找的夫婿人選,還有家中的瑣碎小事。 林水月心底卻清楚,她是怕林水月遭遇了昨晚之事,心中害怕,才費(fèi)勁鬧了一天,為林水月轉(zhuǎn)移注意力。 她在這晉朝,卻也收獲了真心實意待她的人。 最后還得林水月出面,她才從林府離開。 喧鬧了一整日的林府,這才安靜了下來。 晚間睡覺之前,林水月見著紅纓拿了自己的鋪蓋進(jìn)來,在外間的貴妃榻上安置了下來。 這邊的貴女都有叫貼身婢女守夜的習(xí)慣,但林水月習(xí)慣獨睡,所以自她過來后,紅纓就一直睡在自己的臥房。 “你這是何意?” 紅纓認(rèn)真地道:“小姐,奴婢害怕。” 林水月一時哭笑不得,他們安慰她的法子,還真是層出不窮。 “您就讓奴婢在這睡幾晚吧,否則奴婢這心中不安,回了自己的臥房也是噩夢連連。” 她堅持如此,又說自己在哪都能睡好,林水月便沒有勉強(qiáng)。 一夜無夢,好眠至天明。 林水月晨起梳妝時,見桌上放了一封帖子,便問了一句。 “是老夫人差人送來的,只說叫您看著辦,若不想去的話直接回絕了便是?!?/br> 林水月打開帖子,發(fā)覺是林府送來的。 林朗那個林府,帖子內(nèi)所說的宴席,正是昨日林朗跟她提到過的那個。 “小姐可要去?” “去吧?!绷炙路畔铝颂拥暤?。 轉(zhuǎn)瞬便到了林朗生辰這日。 林朗此番未曾大辦,京中知曉的人眾多,但他亦是只邀請了與林府來往密切的容家,日后便要成為親家的永昌伯府上下,除此外,便是林水月了。 可這其他賓客都來齊了,卻依舊不見林水月。 林淮尹見林朗不住地往外張望,便輕聲道:“就要開宴了,她許是不會來了。” 林朗也清楚,如今林水月跟整個林府關(guān)系都極為冷淡,不來才是對的。 他便歇了想法,未料到開宴前便聽得底下的下人來報,說是林老夫人同林水月一并進(jìn)府了。 林朗瞬間來了精神,吩咐林淮尹親自去請。 “瞧著林大人這樣,倒是對那位很是上心啊?!比菁曳蛉肆弦姞钶p笑道。 “能不上心嗎,人家如今可是皇上跟前的紅人。”永昌伯府那位梁夫人冷哼了聲。 “瞧著梁夫人這話說的,哪怕不是天子近臣,卻也是這府上的小姐,林夫人的親生女兒呀?!?/br> 柳氏輕笑:“林夫人你說是吧?” 秦氏勉強(qiáng)一笑。 她們說話間,林淮尹已經(jīng)領(lǐng)著林水月進(jìn)了門。 今非昔比,這些人不管私底下待林水月是什么態(tài)度,面上都不敢與其爭鋒相對。 但見林水月穿得尋常,雖說這才下了早朝,卻也是尋空換了身衣裳,那衣裳的顏色,是她素來最愛的青衣。 所戴著的頭面也很簡單,并未因為如今她一朝翻身,再回家中就刻意盛裝打扮了,穿得同此前她在府中時一樣素凈。 可饒是如此,永昌伯與容大人還是第一時間起身道:“林大人?!?/br> 他們這一起身,女眷怎可能還坐得住,那梁夫人心里頭再大的不情愿,也得朝林水月點頭示好。 林水月輕聲道:“兩位是長輩,不必如此?!?/br> 永昌伯心中也別扭,聞言便坐下了,容大人卻笑容滿面地道:“聽聞今日鄞州來報,說林大人捐出的銀子,令得鄞州災(zāi)情迅速得到控制,如今幾乎已經(jīng)恢復(fù)了正常。” “連帶著被壓垮的房屋,都開始重新修建了。圣上龍心大悅,又重賞了林大人,這流水一般的賞賜直接進(jìn)了林宅。” 這事是早朝之后的事,也是林水月來得這么晚的原因。 連林朗都不知道,他聽得還愣了下。 那邊容大人就已經(jīng)夸上了:“林大人年紀(jì)輕輕,便能考慮如此全面,可實在是了不得?!?/br> 林水月稱道不敢。 林朗也終于反應(yīng)過來,正欲開口,卻見底下的兩個小廝搬著一件東西進(jìn)來,領(lǐng)著他們過來的管事,喜氣洋洋地道:“老爺,這畫放在何處?” 林朗微怔:“什么畫?” “二小姐差人送來的,說是給您賀壽的畫。” 林水月竟然還帶了禮物。 而且,竟是她自己的畫。 現(xiàn)在誰人不知,林水月一畫值千金。而她入了朝閣后,雖然冊封的是侍書女官,可實際上卻險少有時間作畫。 如今市面上林水月的一幅畫,已經(jīng)到了幾十萬兩的地步。 不說價值極高,主要是千金難買。 林水月不畫,上哪買去? 林朗一時間呆住,又不可置信地看著林水月。 那邊容大人,也即是容京之父容品,見狀高聲道:“是林大人的畫,那可不能就這么收著了,且得要拿出來好好品鑒一番才是?!?/br> 林府管事等的就是他這句話,當(dāng)下便叫小廝將蓋著畫的布掀開。 那畫一出現(xiàn),當(dāng)即贏得滿堂彩。 是一副仙山松鶴圖。 畫卷保持了林水月一慣的筆觸與風(fēng)格,甚至更恣意閑散些,還是極高水準(zhǔn),難得的是這松鶴自來寓意都好,有福壽延年的意思。 用于慶賀生辰,當(dāng)屬最佳。 一時間,便是那向來不喜林水月的永昌伯梁夫人,都十分艷羨。 生辰收一副林水月的畫,簡直可以在京城里橫著走了。 也不知如今多少人排著隊等林水月再畫,未曾想她在搬出林府之后,竟然還愿意給林朗這個臉面。 別說是其他人,連林朗自己都有些發(fā)懵。 甚至覺得,林水月若不多刺他幾句,這畫他拿著都有些燙手。 還有這好事吶? 第87章 折辱 “來就來吧, 還帶什么禮物?!绷掷瘦p咳幾聲,面上的滿意卻怎么也遮蓋不住。 林水月:“畢竟是大人的生辰?!?/br> 林朗:…… 他就知道。 好在這幅字畫已經(jīng)成功幫他挽救了顏面,如今他也不指望在林水月跟前立起什么父親的威嚴(yán)了。 林水月入席后, 底下的人也紛紛送上了賀禮。 只是仙山松鶴圖在前, 顯得其余的禮物均是黯然失色。 唯獨林瑾鈺親手為林朗做了雙鞋襪,那鞋子納了幾層底,面上還繡著精致的云紋, 一看就是下了苦功夫的。 容品笑道:“瑾鈺還是如此的蘭心蕙質(zhì),林大人好福氣。” 說罷又想到了些什么, 輕聲問:“還未問過二位,瑾鈺與少卿的婚期定在了何時?” 林朗微頓,下意識抬眼去看林水月。 卻見林水月恍若未聞,面色尋常。 他這才道:“此事我也想與永昌伯商議一二,依照朝中的形勢,開春后要興戰(zhàn)事, 這戰(zhàn)事一起, 似是咱們這等人家自是不好大肆婚嫁?!?/br> “不若將婚期提前至年后, 恰好過了年初三便是個好日子?!?/br> 這話一出, 屋里安靜了瞬。 林朗所言倒是不假,可這誰成婚不得要準(zhǔn)備良久。尤其似是他們這樣的大家, 都講究個面子, 不可能草草了事。 眼下離過年也就月余, 初三便成親, 能做什么準(zhǔn)備? 林瑾鈺收緊了自己的手,面上有些難堪。 “說起這事?!绷悍蛉嗣嫔喜粣?,沉聲道:“我今歲才去寺廟里求過,那慈恩寺的大師說, 少卿的八字同明年這個年份相沖,成親的話,務(wù)必需要避開了去?!?/br> 場面僵住。 這一個說要盡快成親,另一個更絕,直接說明年一整年都不行。 林朗想要他們早些成親的原因較為隱秘,但細(xì)想之下也不難發(fā)現(xiàn)。林府因為林瑾鈺的身世,還有林水月的態(tài)度,如今備受矚目。 林瑾鈺早些出嫁,是為了避免夜長夢多,也是林朗想早日解決府中矛盾。 而那梁夫人,便叫人不能理解了。 林瑾鈺低下頭,面上蒼白一片。 容品只得出來打圓場:“瑾鈺出嫁之后,便到水月了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