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迷 第32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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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這種事,問的太正經(jīng)也不好。 她掩飾自己的羞澀,故意朝沙發(fā)走,拿起玻璃杯倒了水喝。 還站著原地的賀睢沉看她躲避的身影,嘴角緩慢勾起意味不明弧度,半響后,邁步朝浴室走去,門是沒關的,水聲清晰的傳來。 顧青霧喝了一杯水還不夠,又灌了半杯,放下后,趕忙把手機拿了出來。 她直接忽略駱原發(fā)來的數(shù)條消息,點開江點螢的微信問:「十萬火急!初次那個要注意什么?」 江點螢在這方面交往過三個男朋友的,經(jīng)驗談不上豐富,卻不至于像顧青霧這種小白兔級別,看到消息后,立即發(fā)了視頻邀請過來。 顧青霧受到驚嚇,選擇中斷,給她發(fā)消息:「賀睢沉會聽到!」 江點螢:「你今晚要跟他體驗性生活了???」 顧青霧指尖頓在屏幕上方,不知道怎么回好,隱約是預感到賀睢沉要是提出那個的話,好像也沒理由拒絕了。 好在江點螢不需要她回可以,自顧自地繼續(xù)發(fā)消息過來:「要戴套,再跟你說個小秘密……男人要是初次的話,啪啪啪時也會痛的,到時候別關燈,請注意他表情!」 時間跟靜止了一樣,在兩秒后,顧青霧手機從指間滾落到地板上,她捂住眼,無法繼續(xù)直視了。 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奉上! tat遲了二十分鐘,隨機送個188小紅包叭! 第29章 浴室的水聲停了。 賀睢沉穿著酒店的白色寬松浴袍, 衣帶沒系緊,面料是綢緞的,柔軟, 松松垮垮的敞開, 頭頂暖黃燈光襯著俊美的側(cè)臉輪廓, 往下, 胸膛前露著一下片線條分明的肌rou。 這樣的他, 沐浴露的香味混合著男性氣息無聲地彌散在空氣中, 性感又清冽禁欲。 顧青霧彎腰撿起手機時,無意間轉(zhuǎn)頭看到, 也不知他什么時候走出來的。 氣氛有些凝滯, 她整個人心虛作祟,手忙腳亂地將手機關機, 不敢去直視男人探究的眼神:“你這么快就洗好了?” “嗯?!?/br> 賀睢沉邁步要走過來,在那瞬間,顧青霧就扶著沙發(fā)站起來了,緊張的緣故, 說話磕磕巴巴的:“我,輪到我去洗了, 今晚早點睡……” 這樣沒營養(yǎng)的話都讓她說完了, 直接往浴室躲, 跟有鬼抓小孩一樣。 賀睢沉高挺的身軀站在原地, 看她連睡衣都沒拿, 轉(zhuǎn)身進臥室, 在五分鐘后,拿了件刺繡的白色睡裙出來,敲響了反鎖的浴室門。 “我還沒洗好。” 顧青霧的聲音模糊不清, 傳了出來。 “青霧,你把門打開?!?/br> 賀睢沉又不輕不重的敲兩下門。 顧青霧待在浴缸里,已經(jīng)淋濕了全身,沾了水珠的眼睫輕抬,循著聲響望過去,猶豫半響,還是沒去開門。 在外面。 賀睢沉修長的手拿著睡裙,布料貼近他的長指間,光滑得像是女人的瓷白肌膚般,隱隱約約透露出一絲體香。 他等了片刻,見里面沒有開鎖的動靜,也沒催。 不出所料的是,時間過去半個小時,浴室緊閉的門開了一條縫,先是探出柔軟的腦袋,看到男人身影好整以暇地斜靠在墻壁前,聲音漸低:“賀睢沉,我沒拿睡裙。” 賀睢沉薄唇似勾起弧度,看她裹著浴巾出來,兩片薄薄的肩膀白的晃眼,烏濃的長發(fā)是散下的,幾縷青絲貼著肌膚,形成極大的視覺沖擊。 顧青霧看到睡裙要去拿,反被他手臂拽過來,抱了起來。 整個套房就跟沒了聲,只聽見彼此呼吸聲低低淺淺的。 賀睢沉將她放置在那張床上,手臂能感覺到她骨架很細,那么脆弱,仿若是陶瓷制成的,一不小心磕碰到就會破碎。 誰也沒開口說話,他解開那條浴巾,手掌緩慢伸進去。 顧青霧身體僵硬到就像是在老宅第一次與他接吻時,細胳膊和腿不知道往哪兒擱好,眼睛如同含水一樣烏黑盯著賀睢沉,看他是如何跪在床沿前,解下浴巾,又扯開他這身浴袍的。 兩人親密的次數(shù)談不上多,也不算少。 從未哪次像現(xiàn)在這樣,完全坦誠相見的,肌膚沾了水的涼意貼著,感受與往日不同。 顧青霧在他吻來時,也下意識閉眼睛,唇顫著,偶爾漏出幾聲:“賀睢沉,我平時割破一點手指頭都要疼上半天的,跟你做這種事,會不會比割破十根手指頭都要疼?” 賀睢沉溫柔的輕撫她的后背,也使得她跟抓住救命稻草般,將身子緊緊依偎貼過來。 胸廓的弧度,柔軟又雪白,激得他低下頭,在顧青霧的耳朵深吸口氣:“你這些年吃什么長大的,嗯?” 顧青霧發(fā)育的晚,十七歲在南鳴寺才來大姨媽,還廢了他一件白襯衫。 到十九歲時,高挑纖細的身板才終于有了窈窕曲線,勝在她從小肌膚瓷白,臉長得好看,在美這事上,從不用靠身體來襯托。 賀睢沉薄唇在她鼻尖淡色的淺痣印下親吻,手指她的脊背上輕輕描繪,用盡了耐心低語:“換我告訴你一個秘密,這七年里我嚴守清規(guī)戒律,卻日思夜想的都在夢你,男人夢見女人這樣美麗的生物……總是忍不住會想去褻瀆。” 顧青霧眼尾微微一顫,睜開看他近在咫尺的俊美臉龐:“你果然是個六根不凈的假和尚!” 賀睢沉薄唇低啞溢出笑,隨后纏上她纖弱的肩膀,皮膚被反復碾磨著,說不清的細密疼痛泛開,一路覆蓋整片背部,讓她有些受不了。 那腦海中恍恍惚惚的想,披著斯文敗類皮囊的男人,果然露出真面目時,做出來的事就越瘋狂。 燈光不知何時變暗了,顧青霧將額頭抵在枕頭上,細汗?jié)裢笧鹾陬^發(fā)貼在臉頰邊,呼吸漸急促,忽然想到什么,去拽住背后男人結實的手臂,手指蜷曲:“哥哥,要做措施?!?/br> 賀睢沉結實guntang的胸膛稍作離開,伸長手臂去拿床頭柜的座機,還沒撥號,就被顧青霧給阻止住,聽她小聲的說:“別找前臺客服要,外面沙發(fā)的靠枕下有?!?/br> 話音未落,顧青霧又將臉蛋貼回了白色枕頭上,不去看他,耳朵都紅到滴血的程度。 賀睢沉盯了她幾許,眼底漫開很深的笑意,隨即下床,挺拔高大的身軀就這樣光著,連浴袍都懶得披一下,不緊不慢走到外面去。 顧青霧跟他悶在被窩里半天,都是汗,等了半分鐘沒見腳步聲回來,忍不住坐起來。 透過半掩的房門光線,她聲音略沙啞的問外面:“沒找到嗎?” 賀睢沉沒進來,嗓音倒是聽得清楚:“沒有。” 顧青霧心想不能啊,早晨明明偷偷的塞在沙發(fā)靠枕下的,存著疑惑的情緒,扯過一旁男人穿過的睡袍,隨意裹上,足音很輕出去:“靠枕你都翻過了?” 她看到賀睢沉坐在沙發(fā)上,側(cè)眸,嗓音像是融了夜間的曖昧說:“嗯,你過來看看?!?/br> 顧青霧不疑有他,走過去彎腰要去看,誰知直接被拉到了男人的懷里,唇角一熱,是被他親的:“騙你的,你什么時候偷偷買的?” 第一次體驗男女歡愛,還是她主動準備這個,想到顧青霧就覺得有點吃虧。 她也是腦熱,為沖動付出了代價,這張美人臉丟的干凈,越說越帶著點控訴:“什么叫偷偷買?我買這個叫有備無患……誰讓你厚臉皮要留在我房間睡?!?/br> 這時候賀睢沉不敢惹她脾氣,說什么就是什么,薄唇親她眼皮:“幫我戴?” “……” 顧青霧死活不愿意,指尖揪緊浴袍把自己嚴嚴實實藏著,眼角余光忍不住去好奇,打量著賀睢沉修長如玉的手指是怎么拆開包裝,從善如流的從里拿出個小方塊。 十分鐘后。 昏暗的客廳氣氛略有尷尬,過了半響,顧青霧要走,被他長指扣在了懷里,似笑非笑地問:“上次送我一購物袋的,就買錯了尺寸,這次又錯,你是有多低估我?” 顧青霧心里冤枉的要死,從嗓子里擠出一句話:“上次是鬧烏龍,不是買給你的,這次是均碼啊,你自己……” 她漸漸的說不下去,低聲嘟噥了兩字:“怪我?” 賀睢沉將拆掉的那盒扔到垃圾桶里,報廢了,這個細微聲響讓顧青霧心底跟著緊了下,眼睫幅度很小地眨動,又躲不開男人手臂的禁錮,只能好言好語的哄: “要不你出去找個二十四小時營業(yè)的便利店去買吧,反正不許打電話叫前臺客服買,不然會被曝光的?!?/br> 到時候人家一看這套房是用她身份證開的,又聯(lián)想到要這個,萬一被有心人透露出去。 顧青霧都能想象的自家經(jīng)紀人那個暴脾氣,會要她以死謝罪的! 賀睢沉隱忍地捏住她的手心,嗓音暗啞到讓人臉紅心跳:“你讓我這樣下樓給誰看?” 顧青霧也注意到了,不敢再看一眼,自暴自棄把額頭往他肩膀貼,柔軟得像是沒什么重量,小聲說:“反正我不去買?!?/br> 賀睢沉低眸,深諳的視線從她背部曲線延伸向下,落在浴袍下的腿,是真的白,纖細卻不露骨,每一寸都是被精心保養(yǎng)過的,觸感極為嫩滑細膩。 他好整以暇地,像是對一件珍藏已久的寶物研究個半天。 直到顧青霧抬起烏黑的眼睛,才緩慢地笑著,去含她的唇:“我做事從來都不喜歡點到即止,有沒有人說過你的腿很美?” 顧青霧瞬間感覺被他指腹碰過的腳踝像火燒過似的,那聲脫口而出的變態(tài),隨著她毫無防備陷在沙發(fā)里,被壓斷了音。 - 同一時間,在泗城偏市中心的富人區(qū)內(nèi)。 別墅的燈光在喻思情正式搬入后,都換成了不刺眼的柔和色,四處都透著溫馨氣息,此刻她正在廚房準備餃子,聽到門鈴聲響起后,纖白的手伸到水龍頭洗干凈,轉(zhuǎn)身徑自走出去開門。 按門鈴的是周泛月,進來后,將名牌包往沙發(fā)一扔,濃妝的臉上比外面溫度還寒冷:“思情,我被停職了。” 喻思情準備給她倒杯茶暖身,聽到這話停頓幾秒,那雙親和力的眼睛露著一絲疑惑:“陸其南知道嗎?” 周泛月冷冷的笑:“是陸其南的命令。” “你在公司……犯了事?” 喻思情也身在職場,知道停職對一個女強人而言是多大的打擊,而陸其南和周泛月之間關系曖昧不清了數(shù)年,照理說沒踩底線,危機到公司的利益,是不至于停職這么嚴重。 周泛月訴苦道:“老陸這次是半點情分都不念了,追根究底起來……都是賀睢沉一手造成的?!?/br> “怎么又扯到他身上?” 喻思情今夜才做私人飛機從國外回泗城,又很少關注娛樂新聞,對熱搜上的事一概不知。 周泛月把事情經(jīng)過坦白,也承認是有報復顧青霧的心態(tài)在里面,不服氣說:“在我看來,蔣雪寧也確實是比她更符合品牌形象,換代言人又不是沒給她違約金,她呢,去找賀睢沉告狀,還讓老陸除夕夜跑到酈城去給她端茶倒水賠罪!” “現(xiàn)在顧青霧拿到了全球品牌代言,要我親自官宣,官宣完了……就把我停職了?!?/br> 喻思情坐在沙發(fā)上安靜聽她憤怒說完,清水的白皙臉蛋沒什么情緒,搖搖頭很不贊同:“泛月,這些年你多多少少也跟睢沉接觸過幾次,還不了解他護短的性格嗎?” “往年這時候賀睢沉都在國外和你一起在醫(yī)院陪他哥啊,誰知道會突然回國?!?/br> 周泛月這是趁人不在,就想把顧青霧往死里欺負,誰知惹了一身腥,她求喻思情:“思情,你幫我去跟賀睢沉說說情吧,老陸那前妻就盯著我下臺呢,我要一天不回公司,保不準手下的人都被換了。” 喻思情出了很久神,嘆了口氣:“下不為例,別去給顧青霧下馬威了?!?/br> 周泛月心不甘情不愿的應下,又問:“那賀睢沉什么時候回來?” 喻思情溫柔的眼眸看向窗外漆黑夜色,仍然還是清淡的語氣:“初三,他要親自陪姑姑去寺里祈福的?!?/br> 作者有話要說: 小聲劇透:距離賀總撕日歷沒兩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