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圓圓吃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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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傳來轟鳴聲,伴隨著強風閃電。 空中飛舞的紙錢被吹的四處翻飛著,甚至于有的吹到了路邊看熱鬧的百姓的臉上,一個個暗罵‘晦氣’,扔掉后匆匆的朝著家的方向跑去。 天瞬間就陰沉了下來。 ‘轟隆’ 又是一聲轟鳴,雷聲陣陣,卻就是不見雨滴落下。 抬棺槨的人似乎是知曉是怎么回事,嘴里念念有詞。 他們之間自有一套說法,只打雷不落雨的,怕是生前做了許多錯事的,老天才會在怒吼著來懲罰他們。 不由得步伐加快了些許。 直到棺槨下了地封了土,雷聲依舊還是在不停的轟鳴著。 放了祭品后,送葬的隊伍已經(jīng)先行離開了。 葉黎書神色淡淡的站在那處,葉黎知跪在墓前磕了三個頭,這幾日已哭的眼紅腫的不行,這會兒更是上氣不接下氣在連翹的懷中哭的聲嘶力竭的。 葉少朝則是悶不做聲的跪在大夫人的墓前,手依舊還是再重復(fù)著之前守靈的動作,不停的燒著紙錢。 “走吧。”葉黎書淡淡的說了聲,轉(zhuǎn)身就朝著不遠處的馬車走去。 身后的葉黎知不知是犯了什么病,使出了全身的力氣徑直的沖了過來,狠狠的將葉黎書撞倒在地:“都是你...若不是你的話,我的爹娘怎會死,若不是你我還承歡膝下...你怎么不去死...你怎么不去死...” 葉黎書:“...” 木香攙扶著姑娘起來,伸著手護在姑娘身前,“姑娘做錯了什么?這些日子全都是姑娘在cao持著喪事,六姑娘您非但不感激還說著這樣的話,良心能安嗎?” 葉黎知伸手就要打在木香的臉上,手將落到半空中就被葉黎書給攔住,狠狠的將她甩開,面容清冷:“好好做你的六姑娘,莫要多生事端?!?/br> 說著懶的理會她,朝著馬車走去。 葉黎知哪里肯罷休,撿起地上的石子朝著葉黎書扔了過去,偌大一塊石子若是砸到了葉黎書的后腦勺可大可小,千鈞一發(fā)之際一直躲在暗處的連瑾聿快速閃身過來,將石子給踹開。 “圓圓,可有事?” 葉黎書這才發(fā)覺身后的異樣,轉(zhuǎn)身便看見連瑾聿一身黑色衣袍護在自個兒身后,擔憂的看她。 葉黎書搖了搖頭,看向葉黎知:“你想要作甚?” 葉黎知哪兒還有方才那副強硬劍拔弩張面色猙獰的模樣,這會兒軟弱無力,靠在連翹的懷中朝著連瑾聿靠近,嬌滴滴的模樣惹人疼愛,“瑾聿...你是特意來保護我的嗎?” 葉黎書:“...” 她在說甚?莫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連瑾聿:“...” 不,圓圓,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br> “瑾聿,有你在真好...我的爹娘沒了,日后我只有你了...你不要再離開我好不好?若不是我要為爹娘守孝,我恨不能現(xiàn)在就入了國公府了...只是...百善孝為先...我也是沒法子?。 ?/br> 說著就哭哭啼啼的要往連瑾聿的懷里鉆。 葉黎書:“...” 這是唱的哪出? 目光凌凌帶著一絲笑意看向連瑾聿:“世子,何時與府中六姑娘定的親事???我怎的不知曉呢?” 踢了踢面前的石子,葉黎書煩躁的轉(zhuǎn)身朝著馬車走去。 連瑾聿忙追了上去,“圓圓...我不知啊...我當真是不知的啊...那人我都不認識...前幾日來祭拜時才知她是府中的六姑娘,方才她說的,我當真是什么都不知曉的...” 指了指一旁的葫蘆,“我對你的心可是日月可鑒啊...若是你不信,你問葫蘆,他時常跟在我身旁事事知曉的?!?/br> 葉黎書煩躁極了,“哦,世子請回吧,小女子也要回府了?!?/br> 上了馬車,關(guān)上了簾子,“回府。” 連瑾聿:“...” 我當真是冤枉?。?!真冤枉啊??! 身后的葉黎知已靠近了,推開連翹,晃晃悠悠的朝著連瑾聿走去,嬌滴滴的聲音還帶著些許哭腔:“瑾聿...” ‘啊--’ 腳下踩著石子不穩(wěn)就要朝著連瑾聿倒去。 他快速的閃身將葫蘆推到了自個兒這邊。 被迫的葫蘆滿臉衰色,“六姑娘...男女授受不親啊,您不能倒在奴才的身上啊...奴才不能碰您啊...您可高抬貴手吧...” 葉黎知不倒了,站穩(wěn)了身子,貝齒咬著唇委屈的道:“瑾聿...你我都已換了庚帖,為何你對我如此冷淡...日后我是你的夫人啊...” 連瑾聿嚇壞了! 葫蘆也嚇壞了! 呆呆的看著世子,問:“世子,您不是與二姑娘換了庚帖嗎?怎得就變成了六姑娘?” 連瑾聿:“本世子也想知曉,她怕是受了刺激了...精神恍惚,出現(xiàn)幻覺?” 葫蘆想了想,“應(yīng)當是的?!鳖H為同情的看了眼六姑娘:“世子,那咱要送六姑娘回府嗎?” 后腦后被打了,“送什么送,圓圓方才就已吃醋了,若是本世子再多管閑事,夫人沒了可如何是好?” “愣著作甚,還不快追上去?!?/br> 葫蘆連連應(yīng)聲,在經(jīng)過葉黎知身旁時還不忘嘆了口氣。 可憐啊...可憐啊... 看著不斷離去縮小的背影,葉黎知尖叫出聲,應(yīng)和著空中的陣陣雷聲轟鳴。 騙她! 所有的人都在騙她! 她這么多日來的支撐一下子就沒了,她想著日后嫁與了自個兒歡喜的男子,將會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可事實呢,連瑾聿要求娶的是葉黎書! 又是她! 害了爹娘不夠,還要從她的手中搶走她的未來夫君! 妄想! 妄想??! 葉黎知面容猙獰,惡狠狠的看著馬車離去的方向,要緊牙關(guān):“連翹,你去東郊去,今日便讓他們把事給我辦了...” 想著葉黎書那副模樣,葉黎知笑出了聲。 想要與她搶,她倒要看看,若是葉黎書沒了清白之身到底誰會要她!誰會要她! 馬車上,木香掀開簾子看著外頭,連世子正騎著馬跟在一側(cè)呢。 木香笑了笑:“姑娘,世子在外頭向您賠罪呢!” 葉黎書絲毫不惱反倒是笑道:“賠罪?世子何罪之有啊,小女子如何擔得起世子賠罪啊...不若是想要求娶六meimei罷了,恰巧小女子不想要嫁人,便成全了六meimei與世子可好?” 木香:“...” 掀開簾子看了看外面,世子已不知去向。 “姑娘,定是您方才說了那話惹了世子了,他不在馬車旁了...那話著實有些過分了!” 她聽了也生氣的。 更遑論是世子呢! 葉黎書:“木香...你這是要幫著人家來責怪你家姑娘我了?” 木香垂下腦袋,縮了縮脖子:“奴婢不敢!” 話音剛落,馬車的簾子被掀開,連瑾聿從外頭坐了進來,面色沉沉的,漆黑的眸子深沉極了。 他就這么坐在馬車里,也不言語,一雙眸子盯著葉黎書看。 良久,嘆了口氣:“圓圓,你當真不想要嫁與我?” 葉黎書覺著胸口發(fā)悶的緊,甕著道:“對...就是不想要嫁與你,怎得了,你還想要說甚?” “不想說甚?!?/br> 起身掀開簾子下了馬車,一旁馬蹄聲響起,越來越遠,越發(fā)的聽不見了。 葉黎書覺著鼻尖酸酸的。 明明婚事已經(jīng)定下了,說了絕不會納妾的,可是卻拈花惹草的和以往有什么分別...在你跟前說著定然不會負你,轉(zhuǎn)身就與別的姑娘親親我我的。 可笑的是,她竟把那些話當真了。 明明不過是戲言罷了,她怎能當真了呢! 是她太過愚鈍了,上一世吃了虧,在這一世又陷入了陷阱里,趁著還能爬的上來,她定然是要好生的攀爬上來,不會再學著上一世,臨了將自個兒置身于危險的困境中,愣是半點法子都沒。 回去的路上馬車內(nèi)寂靜的很,木香平日里嘰嘰喳喳的厲害,可這會兒不知說什么來逗姑娘歡心的了。 直到回了府中,小廝見二姑娘回來了,忙歡喜的道:“二姑娘,大公子來信了??!” 葉黎書煩躁的心被拋之腦后,忙問:“信在何處?” 小廝:“回二姑娘,信老爺拿著去了老夫人那處了。” 葉黎書匆匆的朝著老太太的世安居跑去。 哥哥來信了,過去了這么久哥哥終于來信了! 這幾日尚書府一直處于陰郁的氣氛中,今日竟聽到了歡笑聲,葉黎書走進去時老太太正念叨著呢,見她來忙招手,“書兒快來,你哥哥來信了...快看看...這里頭啊,還念叨你呢!” “生怕你嫁人了,在里頭千叮嚀萬囑咐要等哥哥回來后才能嫁人...你瞧瞧,說的是個什么話!” 老太太話雖如此說,但眉眼間的笑意卻是藏不住的。 葉少辰當初說自個兒要去從軍,老太太勸阻了好些日子,終究還是拗不過他,戰(zhàn)事兇險但男兒志在四方,你能攔得住他的身子卻攔不住他想要保家衛(wèi)國的心。 如今真是好了,少辰也在軍中謀的一份差事了,也立了小小的戰(zhàn)功。 這點兒榮耀就夠了! 只要人無礙,平安回京啊,他們就歡喜了! 葉黎書仔細的看著書信,信上說他進了周猛將軍的軍隊了,周猛將軍如傳言的那般有勇有謀,只是脾氣火爆動不動就要拿軍法處置。 還說他獻計擊退了邊疆的敵軍,將軍給他記了一功。 說是在軍中遇到了一個好兄弟,名為小九,功夫了得謀略了得,人還特別的好...就是說的話有的時候挺讓人摸不著頭腦的。 葉黎書看到小九這里時有種奇異的感覺。 很快,捕捉不到。 后面還說讓葉黎書不要急著嫁人,定要等哥哥回來后讓哥哥把把關(guān),若是哥哥看了不滿意的話便不能嫁的... 滿滿的都是歡喜與思念之色。 葉黎書看的想哭。 她在想,上一世哥哥在邊疆時可曾有寫過這樣的家書回府?是否寫了從未有人告知她? 如今一切都能重來,她守護了她想要守護的一切,這種感覺真好! “瞧瞧,還是親兄妹感情好啊,一封書信就能看的出來...書兒啊,自小便與少辰親厚,這么長時間沒見,定是想的緊了...”老太太在一旁念叨著。 葉尚書:“是,母親。” “你也是,總是分不清善惡,母親我不能整日里陪在你的身旁,你自個兒要學會分辨,如今朝堂上的事端你還是不要參與了...免不了引來什么禍端,咱好好的待在自個兒的府中,做一個看客便好?!?/br> 葉尚書一一應(yīng)聲:“是,母親?!?/br> 老太太見他心不在焉,揮了揮手,“罷了罷了,你退下吧,讓書兒陪著我便是。” 葉尚書:“那母親,兒子先退下了?!?/br> 溜得快的緊。 方才送信的是國公府的人,拿了信后還傳了話的,晉國公就在不遠處的就酒館里等著他呢。 能不急?! 葉黎書在老太太的世安居陪著老太太說了會兒話后,老太太心疼她這幾日累的緊,便讓她回別云居歇著了。 門口的灑掃丫鬟拿了封書信給她,“姑娘,方才奴婢在門口撿著的,也不知曉寫著什么,只見上頭一個二,想著應(yīng)當是給姑娘您的...” 木香接過,湊到姑娘身旁問:“姑娘,會不會是...世子寫的?” 葉黎書打開瞧了瞧,信里只寫讓她到東郊去,老太太的毒他手中有解藥,若是在約定的時間沒能看到她的話,那就要他就直接銷毀了?。?/br> 簡短的幾個字。 葉黎書哪兒能看不出來這是個圈套! 但關(guān)乎與老太太,說不定手里真的有解藥呢! “木香,你在府中守著,玉竹...你跟著我出府?!比~黎書吩咐著。 玉竹領(lǐng)命,去屋子里取了斗篷跟在姑娘身后出了府,坐上馬車去了東郊。 信上只說在一個破廟里頭,其他的倒是沒說的,只是這破廟...東郊的破廟有好幾處,到底是哪一處呢! ** 左逸回了院子便見只有木香一人在,二姑娘與玉竹都不在,飛身下來來到木香身旁:“姑娘去了何處?” 嚇的木香跌落了茶盞。 ‘啪--’碎了! 木香:“...” 當即惱怒了,叉著腰:“我與你說過的,提前發(fā)出聲音可好?你知曉這個茶盞多么貴重,我的那點兒月例根本不夠賠的?。 ?/br> 左逸從懷中掏出一錠銀子來:“我賠!” 木香:“...” 她最為討厭這些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了,將銀子扔了過去:“誰要你的臭銀子,有銀子了不起啊...你趕緊走...若是讓外頭的丫鬟瞧見了,定是要把你當刺客的...” 左逸:“...那你先告訴我姑娘去了何處?!?/br> 木香憤憤極了,卻還是回:“去了東郊,不知是誰扔了封書信在院門口,姑娘瞧見了便帶著玉竹去了東郊了。” 左逸拍了拍腦門,暗叫一聲‘不好!’ 飛身便離開了木香的視線。 木香蹲在地上,看著碎裂的無法修補的茶盞心疼極了,這一個茶盞就得要她好幾個月的月例呢。 哼哼了聲:“都怪左逸?。∶看嗡霈F(xiàn)都沒什么好事!” 想著又摸了摸懷中藏著的瓷瓶,還是他好,在背后默默的關(guān)心她,還給她送了上好的傷藥,也不知他何時才能出現(xiàn)啊... ** 東郊處葉黎書與玉竹已經(jīng)到了這里,將下了馬車就有一個小小的乞丐拿了一封書信過來:“姑娘,給您?!?/br> 塞在葉黎書手中就匆匆的跑開了。 葉黎書打開書信看了看,信中告知了她應(yīng)去往的是哪處破廟。 玉竹警惕的看著四周,她覺著這些乞丐看她們的眼神有些奇怪,靠在姑娘身旁:“姑娘,這里頭怕是有詐,不若讓奴婢先去瞧瞧?” 葉黎書搖了搖頭:“不必,一起去吧?!?/br> 說著帶著玉竹朝著那破廟前去。 破廟離外頭須得走一盞茶的功夫,倆人到那處時并未瞧見什么人,倒是瞧見了不少的乞丐,一直圍在寺廟周圍。 見身著華服的姑娘走了過來,忙上前道:“姑娘,可是要來尋人的?” 一個膽子較大的乞丐色瞇瞇的走了過來,渾身臟兮兮的還帶著惡臭,那副模樣瞧著就讓人渾身不舒服。 葉黎書看著他,沒半點恐懼,平穩(wěn)的將書信拿了出來問:“可有人認得這信,是誰寫的?誰讓你們送與我的?” 那乞丐撥開亂亂的墨發(fā),用手接過信放在鼻尖聞了聞,輕佻的模樣,朝著身后的乞丐招手:“兄弟們,來活了...今兒等的人來了?!闭f著朝葉黎書邪邪的笑著,“姑娘,兄弟們可好久沒開葷腥了...你們啊...來的正是時候呢!” 一大批的乞丐朝著倆人涌了過來。 玉竹將姑娘護在身后,“姑娘,您先走,這些人奴婢能應(yīng)付。” 說著一腳便踹向那些朝著這邊來的乞丐,怒斥道:“你們?nèi)羰桥龉媚镆桓种割^,今日我定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乞丐們見這姑娘手段頗為厲害,越發(fā)的興奮了! “你能打過一個兩個,我就不信,你能打過我這里這么多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