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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都市小說 - 成為第一名媛的meimei在線閱讀 - 番外23

番外23

    番外23

    紀初謠到了大二就把學校社團給退了, 考古系專業(yè)課的作業(yè)太多,再加上各種計算機、英語等級考沖撞在一起,有點疲于應付。

    六月的帝都炎熱, 紀初謠晚自習到教室才發(fā)現教室的空調壞了。

    他們的八人大群, 自去年加進一個石高陽后,聒噪指數翻升,成天有滴滴滴的信息響個不停。不過不得不承認這種事無巨細的傾吐欲是會傳染的, 就像紀初謠, 往日如果遇到教室空調壞的情況, 多是默默忍受,等第二天再去報修,但現在就大不一樣了, 她會先在群里跟大家逼逼埋怨兩句, 再繼續(xù)忍受。

    男生們有時也會深刻的反省自己, 他們除了大群, 還有個內部交流的小群, 偶爾在里頭分享些有顏色的資源。每當看到紀初謠發(fā)些從他們這兒保存去的“不干不凈”表情包,都會鬼鬼祟祟打開這個小群,認真探討自己是不是帶壞小朋友了。

    紀初謠的學習能力和消化能力都屬一級,雖然那些表情包多是“草(是一種植物)”、“我有句媽賣批現在就要講”, 對尋常人來說很常見,但從她這樣的乖乖孩手里發(fā)出來,大家不約而同感到一陣罪惡,思考以后在大群里聊天要不要爭做文明人。

    岑易倒不覺得這是什么大問題, 他的阿菜超乖, 即便是小聲逼逼講壞話的樣子依然超乖, 他喜歡她養(yǎng)出一些無傷大雅的小脾性, 這樣會讓他覺得更可愛、更真實。

    安澤等人經過請示,既然正主都沒什么意見,他們也就肆無忌憚無所謂起來。

    紀初謠“好熱好熱”、“好煩好煩”的牢sao發(fā)出去后,安澤第一個回復,這哥們就像成天泡在手機里一樣,去年拿到他們學校的國獎名額,還被大家吐槽感慨“人間不值得”。

    【是安安呀:監(jiān)護人哪去了,你女朋友說她快要熱死了,人形空調還不快點派送過去。】

    【一身正氣: 1,男朋友要有男朋友的亞子,此時不用更待何時。】

    【秦天霹靂:幫meimei@一下,不謝?!?/br>
    【秦天霹靂:@easy,@easy,@easy……】

    兩分鐘后,被大伙兒瘋狂刷屏@的人始終沒冒泡,聊天風向轉變。

    【一身正氣:好了,我覺得這種程度基本可以分了?!?/br>
    【你大爺:srds……支持謠姐翻身農奴把歌唱!】

    【是安安呀:樓上兩位最近有點飄啊?!?/br>
    【是安安呀:不過好樣的,我喜歡!】

    【秦天霹靂:男人就是不能太寵著,參照熙姐和川哥,日后家庭地位穩(wěn)穩(wěn)的。meimei快沖,給老大一點color see see ?!?/br>
    四個人看熱鬧不嫌事大,像提前約好了一樣,發(fā)一條信息,撤一條,嘴炮過癮完,不忘銷毀證據,導致聊天記錄里清一色的【“xxx”的信息已撤回】。

    只有從悅還在正常人頻道。

    【雙人悅:要不換間教室自習?今天室外溫度都37了,小心中暑?!?/br>
    紀初謠也是這么想的,不過紀檢部的學生還沒來檢查,她如果直接換教室,只不準會被人按照缺勤處理。

    隨著晚課鈴響起,和大家匆匆聊了幾句結束話題,打開電腦準備先做會兒期末報告的ppt,等紀檢過來檢查完了,再換教室。

    天氣太熱,頭頂的風扇呼呼轉著,掀起來的都是熱風,紀初謠在電腦上沒敲兩個字,就自閉地趴桌上,打算緩緩。

    岑易順著走廊一路摸到紀初謠教室門口,入目看到的就是她一臉入定模式的側額抵桌上,眼皮耷拉,一動不動,看樣子已經熱得魂都散遠了。

    岑易好笑,食指中指并攏,在門上敲了敲。

    紀初謠過了幾秒才意識回攏,看到他后有點怔:“你怎么來了?”

    岑易聳聳肩:“人形空調來送關愛了?”

    紀初謠窘,她沒想到岑易沒在群里冒泡,卻把大家的聊天信息都看到了。

    岑易上前,把綠豆沙冰放她桌上,順勢捏了把她軟乎乎的臉頰,轉而去研究空調。

    紀初謠吸溜著沙冰,眼珠一瞬不移地盯著他,有些意外:“你還會修空調?”

    岑易流程性地扒拉了兩下扇葉,人生的真諦就在于能屈能伸,直面現實。

    “不會?!?/br>
    紀初謠:“……”

    岑易也不臊,四顧一圈,看頭頂的風扇轉得也挺中氣不足,道:“換個教室?”

    紀初謠解釋:“等紀檢檢查過了再換?!?/br>
    岑易點頭,到她邊上座位坐下,隨手翻了本她桌上的書看。

    紀初謠咬著吸管覷他:“你今天不用上晚自習嗎?”

    岑易像被她提醒起什么,拿出手機,沖她飛快拍了張照,一邊對著屏幕敲字,一邊慢悠悠道:“晚自習哪有女朋友重要,翹了。”

    紀初謠心想獎學金估計還是比女朋友重要一點的,看他這樣子八成是已經跟輔導員請過假了。

    不過還是有點好奇他剛才沒事拍她照片做什么,問道:“那你現在在干嘛?!?/br>
    岑易點下發(fā)送,把群聊界面在她眼前晃了下:“給自己正名一下,免得某些人繼續(xù)造謠我。”

    紀初謠定了定睛,只見她圓溜著眼睛喝沙冰的照片被人飆到了群里,底下配字“中國好男友”。

    “……”

    紀初謠覺得岑易也是絕了,明明撤回的信息都看見了,還擱一副沒事人的樣子,挑這時候給大家重磅一擊,一肚子壞水。

    岑易發(fā)完信息,成功把這幫人膈應到,自己心里也舒坦了,輕松愉悅道:“學習吧?!?/br>
    紀初謠“噢”了一聲,乖乖扭頭對回電腦,繼續(xù)做她的ppt。

    岑易靠椅背上,坐沒坐姿,腿肚子交錯貼上紀初謠的,他晚飯后回宿舍洗過澡,穿的到膝蓋的短褲,剛一趟走下來有點熱,想碰點冰冰涼涼的,正好邊上有個現成的。

    紀初謠大方,也不嫌他熱乎,幫他降溫,就是不知道這番下來,到底算誰當誰的人形空調。

    綠豆沙冰帶來的解暑效用很短暫,但兩個人體溫攤一攤,天氣似乎變得沒那么難熬。

    過了半小時,紀檢總算檢查到他們這幢樓。

    紀初謠把電腦收拾到包里,和岑易去找別的空教室。

    兩人手牽手,從四樓晃悠到一樓,發(fā)現全被大一大二的班級占了,階梯教室則被一些社團申請去開會。

    從教學樓出來,紀初謠正想說去圖書館,岑易驀地出聲道:“我?guī)Я塑囪€匙,去我車上坐坐?”

    紀初謠緘默了一瞬,這種一聽就不像是能好好學習的地方,虧他能提出來。不過紀初謠覺得自己也挺奇葩,鬼迷心竅下竟然真的和岑易穿過一條馬路,跑到清北的師生停車位。

    偌大的停車場漆黑無人,兩人坐在車篷的頂燈下,吹著空調的冷風,相對無言。

    學習是不可能學習的。

    岑易以前就喜歡把手搭在紀初謠的后脖頸上,現在變本加厲,到了沒人的地方,老喜歡把手往她衣領里鉆,被她打了也樂此不疲。

    到后面紀初謠用電腦打字的手都是顫著的,敲下一片亂碼,心想這樣下去不行,只好威逼瞪人等他收斂就范。

    然而岑易近來臉皮見漲,紀初謠眼睛都瞪酸了,他還面不紅心不跳:“你學你的,我玩我的?!?/br>
    紀初謠有點想罵人,要是真能各管各的就好了!

    一個小時后,岑易開車送紀初謠回學校宿舍樓。

    紀初謠腦袋抵著車窗,有點抑郁,她覺得晚上的空調就是吹了個寂寞,早知道會被人折騰得汗涔涔的,還不如呆教室里不出來。

    ————

    7月,英語等級考的成績公布。

    紀初謠的六級其實在大一第二學期就擦線過了,但出成績那天,看群里大家報出的逆天分數,要強的勁兒上來,和石高陽、徐至秦幾人商量了下,最后和他們達成空前一致的目標,組成復仇者聯盟,決定刷分多考幾次。

    大二上學期那次紀初謠考到了560,但她覺得還是不夠,于是這學期又報考了一次。

    看到官網上顯示的602高分,紀初謠感覺人生功德圓滿了,分分鐘截圖甩給岑易求夸獎。

    清北的學生習慣不考四級,直接沖六級分數,所以岑易在大一第一學期就把六級過了。

    之前沒把官網截圖保存,他在宿舍翻了好一會兒,才找到被他壓箱底的六級證書。

    岑易的欠揍往往都是他自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easy:[圖片]】

    【easy:羨慕不?!?/br>
    【easy:裸考?!?/br>
    【easy:665?!?/br>
    等他再發(fā)去各種嘚瑟的表情包顯擺,聊天頁面上顯示出一個紅色的驚嘆號:

    【韭菜園開啟了好友認證,你還不是他(她)朋友。請先發(fā)送朋友驗證請求,對方驗證通過后,才能聊天?!?/br>
    岑易:……

    紀初謠這個夏天打算回r城過,學校有個小學期作業(yè),回去正好把課題設置成r派古建筑的研究。

    顯然,岑易還沒來得及知道這件事,就被他自己的欠揍給斷送了。

    紀初謠把人拉黑后心里還挺快活,她覺得她確實太寵岑易了一點,是時候給人一點color see see,翻身農奴把歌唱。

    所以連續(xù)無視人n天的好友添加信息,等飛機落地r城,才悠悠然點下同意,給人拍去一張風景照,膈應他道——

    【韭菜園:r城真美?!?/br>
    岑易也不是一味被動的主兒,得知俱樂部底下的青訓隊有個友誼賽月底要在r城舉行,飛快報名了帶隊名額。然后在上飛機時給她發(fā)了個機場的實時定位,爭取嚇她個措手不及。

    不巧的是紀初謠那天跟石高陽呆在一塊兒,兩人剛從歷史遺館里采訪出來,蹲在街頭的陰影啃五毛錢的小布丁納涼。石高陽怎么說也是加了岑易八個全國粉絲qq群的至尊會員,休息時照例刷著群消息,然后幾乎在岑易短信發(fā)來的同一時間,跟紀初謠播報了“易哥要來r城”的消息。詳細到具體幾點的航班,每日行程,以及住宿地點……

    不過紀初謠為了不讓岑易的玻璃心碎裂,還是配合地演了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好驚喜”、“我好開心”的年度大戲。

    鑒于飛機起飛,岑易手機要關機,紀初謠下午還有幾個歷史遺館要跑,兩人沒聊太久,約晚上語音。

    傍晚六點,紀初謠到家先沖了個涼,估摸岑易事務差不多忙完了,給人發(fā)去短信。

    【韭菜園:在干嘛?!?/br>
    岑易過了兩分鐘才回。

    【easy:跟他們打王者,然后扌魯管了好幾把,好傷?!?/br>
    “……”

    紀初謠沒太搞懂王者跟那啥之間的必然聯系,臉頰一秒炸紅,燙手地把手機飛快扔到一邊,翻出白天做來的采訪報告,整理壓驚。

    那邊岑易從隊友房間出來,回了自己的酒店房間,感覺紀初謠一直沒回信息,有點怪,摁亮屏幕,才驚覺自己剛發(fā)了什么鬼東西出去。

    【easy:……我是說連跪?!?/br>
    【easy:輸入法害我?!?/br>
    紀初謠聽手機里連續(xù)彈來兩則消息,沒敢看,心理建設半天,才悄咪咪地擋著眼,只露出一條縫,看他又發(fā)了什么來。

    行吧,紀初謠羞于跟他爭執(zhí)“一定是他平時奇奇怪怪的文字發(fā)多了,才會導致lg首字母出來這么不純潔的詞”,直接就著他的話梢往下走臺階。

    【韭菜園:噢,好?!?/br>
    岑易舌尖輕掃后槽牙,瞇著眼打字。

    【easy:不信我?要不要視頻?!?/br>
    【韭菜園:……也行。】

    岑易本來沒想對著紀初謠耍流氓,但現在覺得好像可以耍一耍。

    視頻接通后,他把鏡頭轉了個方向,往某個地方掃了掃,進行專業(yè)的畫外音解釋:“自證清白。”

    “?!钡囊宦?,通話沒接通五秒就被掛斷了。

    岑易:“……?”

    他還沒開始耍呢。

    默默給紀初謠發(fā)去信息,屏幕上跳出熟悉親切的紅色驚嘆號:

    【韭菜園開啟了好友認證,你還不是他(她)朋友。請先發(fā)送朋友驗證請求,對方驗證通過后,才能聊天。】

    岑易在r城呆了五天,但被他自己浪的,總之一面沒和紀初謠見上,就隨著俱樂部的飛機,飛回了帝都。

    紀初謠則在r城過完生日,8月底才回去。

    一個多月的時間,紀初謠通過跟jiejie和從悅的聊天,建立了一個新認知——“男生腦子里裝的也就那些東西了”,大概是接受了這個設定,她好像也不是那么難面對岑易了。

    在兩人約出去前,秦煙率先給她打了電話,約她到家里玩。

    紀初謠其實已經去岑宅玩過幾次,岑易平常不會回家里,秦煙又想緩和父子倆的關系,只好找紀初謠幫忙,只要她住在岑宅,不愁岑易不回去。

    紀初謠沒見岑父前,一直把對方想象的很兇,見了面才發(fā)現人挺友善的,只在兒子打游戲這件事上稍顯偏激。只能說是他們父子間的年齡差導致了一些認知差,耗了這么些年的持久戰(zhàn),其實雙方都向彼此妥協(xié)了一部分,只差最后一個臺階,紀初謠挺樂意自己能當那個臺階。

    岑宅建在山上,別墅前有一片人工湖的泳池,清晨日出時,山間的云霧和湖面的水霧交錯,紀初謠之前見識過一次,只能說是真·人間仙境。

    秦煙開車把紀初謠接到岑宅,有些意外兒子這回來得那么早,已經徜在泳池里游泳。

    紀初謠對此倒是有幾分數,畢竟兩人都那么長時間沒見面了,捺不住也是正常的。

    不過在秦煙面前,兩人該壓還是得壓。

    紀初謠和秦煙進屋放行李,岑父周末也在家,他像之前一樣,拉紀初謠下了會兒棋。

    紀初謠的棋其實下的很臭,只是林父、紀父都會下棋,所以知道些基礎路數。岑父倒不嫌棄,每回都會傳授她幾個新路數。

    在客廳對弈了小半個小時,落地窗正對著外頭的湖水,岑易顯然皮癢得一刻都安分不下來,浮在窗前的水面,在玻璃上畫些丑不拉幾的連環(huán)畫,然后在上頭標注紀初謠的名字。

    紀初謠被人搞得有些分心,還是岑父大發(fā)慈悲放過她,說有公事要回書房處理,放她出去玩兒。

    岑易干了壞事也不心虛,躺在水面瞎劃拉地游。

    紀初謠端了碗秦煙剛給她洗的車厘子出來,慢吞吞地往泳池踱。

    岑易朝她游過來,沖她伸手道:“給我吃個?!?/br>
    紀初謠蹲身,把玻璃碗往他的方向遞了遞,自己也拿了個車厘子,往嘴邊放。

    岑易心尖一動,沒從碗里拿,轉而換了目標。

    他單手撐著泳池壁,大半個身子躍出水面,朝紀初謠嘴邊攫去。

    紀初謠瞳孔一瞬驟縮,唇間除了車厘子的香甜,還有岑易帶了水汽的冰涼觸感。

    岑易似乎被她呆怔的樣子取悅到,另只手攀上她的后腦勺,加深了吻。

    不過——

    俗話說得好,人在做,天在看,裝逼太過,容易翻車。

    岑易撐著泳池壁的右掌心沒撐住,最后扣著紀初謠一同墜到了水里。

    水花四濺中,紀初謠有點想破口大罵,但不會游泳導致的求生本能讓她下意識閉住口鼻。

    這么一來二去,莫名其妙就讓岑易得了逞。

    也不知是十秒還是二十秒,水面平靜,鮮紅的車厘子飄在水面,嬌艷欲滴,年輕的戀人壓在池底親吻,迷蒙了晚間的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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