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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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男子力量極大,根本不許她掙脫,她只覺得腳底一陣酸癢疼痛,反正是說不出的奇怪感覺。 她一會喊疼,一會喊癢,直到容夜的唇離開,那被螃蟹夾過的地方已經(jīng)沒有了血跡,就連血色都沒有了。 我的天,這算是什么療法,吸血療法嗎?太妹公主驚得目瞪口呆。 男子起身,利落的吐了口中的血,心里才算是松了-口氣。 他抹了下唇角,解釋道,沾了海水的傷口容易感染,不易愈合,把海水吸出來,回去再用些藥,應該就沒事了。 若是換做別的地方,其實不過是算不得大事的小傷口,但在海邊,特別的侵染海水的傷口卻不同,若不重視,很有可能潰爛,甚至威脅生命。 原來傷口沾了海水這么危險,方才江鳶還在打趣容夜這是在干嘛,眼下卻感激他,瞧著他滿臉的凝重,少女摟住容夜的肩膀,在他的臉頰上啵的親一口。 謝謝你。 少女此刻內(nèi)心無比真誠,容夜卻問∶真的感謝我? 江鳶點頭嗯,當然是真的。 男子便是指著他的唇,壞笑∶親這。 想著方才容夜奮不顧唇,使勁去吸她腳底血污的畫面,她不是嫌棄容夜,而是嫌棄自己的腳 江鳶的頭搖成了撥浪鼓,不要。 男子不肯,不親那剛才的話就不是真的。 哪有,你這是蠻不講理。 男子不依不饒,將唇湊向少女粉嘟嘟的小嘴,江鳶實在接受不了容夜親了她的腳后再來親她,于是拼死掙扎。 可江鳶的力氣哪里抵抗得過容夜,最后她被男人重重壓在了礁石上,男子的唇逐漸靠近,眼看就要得逞,就在少女絕望之際,旁邊突然傳來一聲殿下。 二人雙雙轉(zhuǎn)頭,只見礁石旁倏然站著一個黑衣男子,是方才容夜派出去的暗衛(wèi)。 因是有緊急的事情,所以那暗衛(wèi)明知道不宜打擾,卻還是硬著頭皮前來打擾。 雖然擾了殿下和太子妃的雅興很容易被降級,但若是耽誤了正事,那就是死罪,所以暗衛(wèi)想了想,他還是選擇活著……. 查出了什么?前一刻還壓著媳婦要親親的太子殿下,下一刻在下屬面前就換回了他千年不變,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臉。 暗衛(wèi)有一刻的幻覺,覺得自己好像穿越了兩個世界,或者太子殿下是多重人格。 那暗衛(wèi)稟報了這批走私鹽送去了埭國方向,其實這也沒什么可奇怪的,就算是太妹公主沒有認出這里面有埭國人,容夜心里也早有了答案。 埭國對辰國的鹽業(yè)虎視眈眈,始終想要分一杯羹,他們想要偷得一處海灣始終未果,便將注意力放在了走私上。 殿下,屬下已經(jīng)派人一路跟隨了,要查獲這批貨嗎? 現(xiàn)在他們的首要目的是查出與埭國勾結(jié)之人,徹底斬草除根。 如今戎昌已經(jīng)是最重要的懷疑對象,但戎昌并沒有足夠的理由走私賣國。 所以這件事到底真相如何,還要等他回到京都城仔細調(diào)查,掌握證據(jù),才能得以定論。 容夜冷聲∶先不要打草驚蛇,暗中密切觀察,靜待時機。 暗衛(wèi)得令,說了聲是。 片刻后,容夜問∶還有事嗎? 暗衛(wèi)肝顫∶ 沒有了。 容夜冷聲∶那就退下吧。 暗衛(wèi)如獲新生,忙道了句屬下告退。。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一個閃身就消失在了沙灘上。 等容夜回頭,發(fā)現(xiàn)少女正趴在礁石上,手里正不知拿著什么東西打量著。 拿的什么? 男子悄然走近,少女卻一下子羞紅了臉,將那東西倏然藏在了身后,不肯給他看。 瞧這奇怪的舉動,容夜就更好奇了。 江鳶覺得在容夜面前,藏是藏不住的,所以自己有必要先解釋解釋,再給容夜看。 方才你和暗衛(wèi)說話,我看見沙灘里冒出一個東西,就把它拔了出來,誰知這東西長的有點……有點…… 少女覺得,這貨的模樣不足以用語言來形容,還是讓容夜自己看去吧,他應該比誰都清楚這。 于是太妹公主也不藏著掖著了,大方的將手伸到他面前,將手攤開。 只見少女手里靜靜躺著一個長有似蜆子一樣的殼,可又胖得連rou都藏不住的奇怪生物。 那rou胖乎乎溢出殼外,黑黑長長的水鼻又粗又壯,形成一圈一圈的紋理,堆出了一層層的褶子,用手一碰還會吐…. 這玩意的長相,實在無法不讓她聯(lián)想到容… 我也沒想到,一拔就拔出了這個。少女有點尷尬,要是不往那方面想,單看它的樣子,其實還是有點可愛的。 可愛嗎?男子瞧著那個沒羞沒臊的小姑娘,明知道這東西像什么,她還說可愛,難道是故意的? 他湊到少女耳側(cè),壞笑道∶等它長大,你就不覺得可愛了。 第六十六章 果然,當他們回到客棧去點菜的時候,客棧里一盆盆的鮮活海鮮,里面就有比她今天□□的那個,容夜告訴它叫象拔的東西。 江鳶口口的象拔小小,只有手指大小,但這里賣的象拔要比她的那個大出了五倍不止。遠遠超過這整個手長。 想起方才容夜的那句等它長大,你就不覺得可愛了。 少女當時還有些不理解,不過現(xiàn)在親眼見到后,竟真的無法反駁,應為長大后的樣子,沒了小時候的憨態(tài)可掬,而是多了幾分粗壯和狂野,那肆意張揚的樣子,少女嘖嘖,真的實在是太丑了。 雖然容夜沒有戳穿她,可太妹公主早已不是個未經(jīng)世事的小姑娘,那東西長得像什么,早已不言而喻。 出于好奇心, 江鳶無意當中拔出了這么個羞人的玩意,她這一路都在暗自后悔自己不該手欠。 眼下這么個龐然大物出現(xiàn)在她面前,她怕是不愿面對也不成了。 果然,有些人就是揣了懷心思,在這件事上和江鳶過不去。 男子指著那個粗壯的怪物,不疾不徐道∶小二,給我來個象拔。 別看象拔長得個性乖張,但可卻是餐桌上的寶貝,要是覺得它長得丑,就覺得它是個端不上臺面的東西,那可就錯了。 這小象拔生在淺海,每日一潮退就會露在沙灘上,算是常見。 但這大象拔可就不一樣了,大象拔生活的深海底,需要極會水性的人腰間綁著繩子,潛入海底數(shù)米或是數(shù)十米的地方。 因為打撈難度大,危險性高,所以數(shù)量也極少,價格也就極高。?輕.?吻?戀?.芯? 這象拔可是價值連城一般人吃不起的東西,那小二眉頭一挑,知道自己這是遇上了大客戶了,忙溜須拍馬,這個可是我們的鎮(zhèn)店之寶,鹽城獨此一家,絕無僅有,公子果然有眼光。' 來了大主顧,小二高興的呵著腰,眉開眼笑,熱情到了極點。 男子看了眼身旁的太妹公主,一本正經(jīng)道∶有眼光的不是我,是我家夫人。 他說著牽起太妹公主的手,是夫人有眼光,喜歡吃這個,是不是? 男子說完,還低聲問向一旁的女子,江鳶噎住了,她什么時候說喜歡吃這玩意了?可當著小二的面若是她否認,是不是就是拆了容夜的臺,男人在外面都是要面子的,這似乎也不太好。 于是少女笑道∶夫君cao持家業(yè)辛苦了,這道菜是我為夫君點的,夫君多吃些,好好補補身子。 一旁的小二聽了,忍不住憋笑。 誰不知這象拔之所以這么受歡迎,還有一個功效便是壯陽。 自古飲食便講究個以形補形,吃那不那,這象拔長得不可描述,所以一直深受男子們的追捧,大家都堅定的認為這玩意是壯陽的圣物。 妻子讓丈夫吃象拔,這其中的內(nèi)涵,不用說大家都明白。 江鳶哪里知道這玩意也是個壯陽的東西,若是她知道,她一定會把剩下的兩個也全包了,讓容夜全吃了,爭取一舉得男。 小二是何等精明之人,這種隱晦之事,夫妻之間的小心思,他自然是看破不說破,只笑盈盈道∶夫人一看就是見過大世面的,小店這還有剛剛打上來的鮑魚,也是極新鮮的,夫人要不要來點,美容養(yǎng)顏? 這小二會做生意,知道這兩位不差錢,便是準備再推出了一道名貴的海鮮,這樣老板一個高興,這月的賞錢加一半。 鮑魚?對于一個在陸地上長大的孩子,江鳶對這個詞極其陌生。 男子指了指象拔旁邊另一個木盆,一個個長得烏漆麻黑,像塊丑石頭似的東西,還是吸附在木桶四周的壁,這個就是鮑魚,要這個嗎? 少女蹙眉,海里的東西怎么都長得這么奇形怪狀,這都什么玩意,怎么就沒有一個正經(jīng)的? 太丑了。江鳶不要。 她指著那個剛才打過照面,還算是老朋友了的象拔,要不我也跟你一起吃這個吧,這么打大一個,咱們兩個人也夠吃了吧。 象拔長得雖然狂野了些,但至少是光溜溜還有rou看的見,那個鮑魚癩癩巴巴的,活脫脫似一個癩□□,她實在下不去嘴。 小二在這客棧里做了快十年的跑堂,還是第一次見到有女子要吃這玩意的。 不過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小二每日接待那么多客人,也是見過世面的,于是順應著說,這象拔可以做成三吃,就是能做成三道菜,再加上兩道開胃爽口的小菜,兩個人吃也足夠了。 江鳶自然是要征詢?nèi)菀沟囊馑迹凶右恍?,應道∶都聽夫人的?/br> 好嘞雙方意見達成,小二樂呵呵撈出那只比手還大出兩倍的象拔,然后飛快的跑進廚房去了。 沒一會,那肥碩的象拔就變成了美食,切成了薄薄地薄片,一排一排的鋪在裝滿冰的盤子上,是第一吃,刺身的吃法。 還別說,那象拔外表長得烏漆麻黑的,但內(nèi)里的rou卻是很潔凈的,顏色類似螺rou的顏色,吃起來也很是鮮美,特別是沾著調(diào)好的料汁作為搭配,簡直就是舌頭觸摸大海的味道。 后面的兩吃小炒和熬粥,方才的刺身用的是象拔伸在體外,又粗又長水管的部位,小炒的地方便是殼內(nèi)部較緊實的rou,用以紅綠青椒爆炒,鮮辣過癮。 最后的熬粥,便是兩道菜后所剩下的其它地方熬成海鮮粥,前面的兩道菜是滿足口欲,那么最后這道粥作為主食就是果腹了。 反正是一個象拔吃下來,江鳶整個人簡直要好吃到飛起來,海鮮原來這么好吃。 臨走時,小二熱情相送,江鳶樂呵呵的稱贊菜品的味道實在是太好吃了,特別是象拔這三吃,簡直絕了,下次有機會還要來品嘗。 小二熱情相送,江鳶和容夜離開飯店,便是繼續(xù)出發(fā)去盲山,經(jīng)過走私鹽這事的一耽擱,言爍和巫羽他們一定早就已經(jīng)在盲山等著他們了。 江鳶覺得今日身體比昨日好多了,吃得又飽,而且小腹也沒那么不舒服了,便提出扔了馬車,和容夜一起騎馬,這樣趕去盲山的速度會快,沿途也可以看看風景,要比坐在馬車里有意思多了。 容夜有點擔心她的身體,畢竟小日子的那幾天,身體不方便,正是需要照顧的時候。 可少女卻豪邁的自己先騎在了馬背上,說不要小看她,她們康國的女兒可不是辰國的姑娘,沒有他想想的那么嬌氣。 容夜苦笑,到不是覺得她嬌氣,他的這位太子妃是個什么樣的性子,他最知道了,只是長途騎馬,這一路的顛簸,他怕她不方便。 少女卻無所謂,因為她已經(jīng)想到辦法了。 小日子里騎馬,要是用普通的月事布,無疑就是自己找死,但她現(xiàn)在不是有了容夜的發(fā)明,那個長得似小短褲的東西,可以全包圍,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別說是騎馬,就是劈叉都護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