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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看書了,開始給司蠻科普揚州的關(guān)系網(wǎng),從揚州知府,到揚州駐軍,再到下面大大小小的鹽商,還有漕運上的人,林如海一點一點的給司蠻梳理清楚。 司蠻也知道機會難得,干脆拿了紙出來,林如海一邊說,她一邊記。 一直到月上星河,林如海才住了嘴。 “剩下的明日再說,先用膳吧。”林如海喝了口茶,滋潤了一下干涸的喉嚨。 “也好。” 司蠻擱下筆,扭了扭肩膀,酸疼頓時消失了。 云嬉上前來將筆墨收下去清洗,司蠻則是等待著那些墨跡干掉,順便看看有沒有寫錯的地方。 可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真是奇了怪了。” 司蠻喃喃著開口。 林如海挑眉:“嗯?可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夫君不覺得奇怪么?這揚州城每年都有春游日,可本地姑娘卻很少嫁到本地的,多是嫁到金陵姑蘇那一方,難不成這揚州的小伙子們比哪些地方的差些?” 林如海聞言連忙湊過去看。 順著司蠻手指的挪動,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現(xiàn)象,而且集中在幾戶人家中。 “李家,蘇家,鄭家……” 林如海擰眉,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可想了好一會兒,又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好說道:“許是在那兩地有姻親吧。”也只能這么解釋了。 “也沒說嫁到哪戶人家去了。” 司蠻合上紙,將寫完的名冊給收好了,準備明天裝訂成冊。 本就是嘴上說的閑話,夫婦二人起身去用晚膳,用完膳后又去園子里走半個時辰,這些日子司蠻不僅早上逼著林如海動一動,就連晚上也不放過他了。 不過林如海也愿意跟著折騰,因為他發(fā)現(xiàn)自從動起來后,身子骨確實強硬了許多。 恰好如今小黛玉也一周歲多了,司蠻和林如海一人牽著一只小手,能陪著走一刻鐘。 “夫君,玉兒抓周禮的時候抓的什么?” 司蠻牽著小黛玉rou呼呼的小手,看著她胖了不止一圈的小肚子,不由得有些好笑,猶記得第一次見到這孩子的時候,她瘦瘦小小的,看著就病歪歪的,現(xiàn)在看來倒是挺康健的。 “因為母孝未曾大辦,只家里人湊了個熱鬧,說來也不怕笑,抓了個小金鋤頭?!?/br> 林如海有些無奈的嘆息。 他看見林黛玉抓了鋤頭,就想到上輩子她悲風傷秋葬花的模樣,說不心疼是假的,可看著一個小娃娃拿鋤頭,他也實在難過不起來。 “啊呀,我們家寶寶這么厲害的么?”司蠻立刻吹起了彩虹屁。 故意變的童真的聲音讓小黛玉耳朵頓時豎了起來。 小黛玉聽到‘寶寶’二字就知道說的是自己,立刻小胸膛一挺,大叫一聲:“??!” “居然抓了小鋤頭么,看來寶寶日后是個愛吃飯的寶寶了,哎呀呀,長大了說不得還能成為小農(nóng)神呢,寶寶你說對不對?” 小黛玉重重的點頭,是的,她就是這么棒。 得了夸獎的小黛玉頓時走的更起勁兒了。 司蠻牽著黛玉的手,跟著后面夸:“真棒,寶寶我們賽跑好不好,就跑到那個大石頭那里?!?/br> 小黛玉頓時撅著屁股朝那邊沖。 司蠻被帶的跟在后面追,就連林如海,都忍不住的腳步加快,生怕林黛玉跑急了摔下來,身后又跟著一群丫鬟。 林如海一邊跑一邊回憶以前的林黛玉。 前世里林黛玉這么大的時候,天天病歪歪的,看起來十分不康健,賈敏也著急,每日里苦藥汁子喂著,走哪兒都讓人抱著,生怕磕著碰著,最后養(yǎng)出來一個會吃飯就會吃藥的林黛玉。 可現(xiàn)在看來,人果然還是得動動才行,如今的黛玉可一點病的影子都沒有。 小黛玉跑了一刻鐘,有些累了。 云挑頓時搶前一步將她抱在懷里,不多時就在云挑懷里睡了,谷雨連忙將懷里的斗篷給小黛玉披上,兩個人護著小黛玉先回去了。 “挑個日子讓黛玉搬到東廂房去吧?!?/br> 林如海側(cè)目看向司蠻:“你當真愿意?” “有何不愿意的,玉兒這般聰慧可愛,我可是喜愛的緊?!?/br> 林如海見她確實沒有勉強的模樣,心底不由得有些感動,點點頭:“好好,明日就搬如何?” “自然是好的?!?/br> 司蠻點頭同意了。 林如海只覺得心底一股熱流在翻涌,等從花園回了房內(nèi),沐浴過后,直接拉著她進了紗帳里,掐著她的腰一邊走一邊往最里間的床鋪上靠去。 赤足踩在地板上,只聽見一陣亂糟糟的腳步聲,最終消失在最里面的床榻上。 “你鬧什么呢?!彼拘U被掐的有些疼,抬手就錘了他一下。 林如海只顧著親她:“不鬧什么,只覺得玉兒一個人孤單了些,想給她添個弟弟?!?/br> 司蠻忍不住的翻了個白眼。 這林如海都結(jié)婚十年有余了吧,只有林黛玉一個孩子,她倒不是懷疑他,只是這生不出孩子也不一定是女人的毛病,姑蘇林家那邊好像子嗣也不怎么豐的樣子。 “你現(xiàn)在著急了?”以前怎么不著急呢? 林如海不想和她討論這個話題,干脆不說話了。 等鬧了一場后,林如海半敞著領(lǐng)口,將司蠻抱在懷里,才幽幽的開口解釋道:“當初成婚頭個月,父親就去了,我守孝守了三年,恰好守孝的頭一年,江南出了舞弊案,我接了密旨,一邊守孝一邊查探這件事,等出了孝期,回了京城,將證據(jù)上了,本該留守京城,去不想母親又去了,我又回姑蘇守孝,這一次我奉命嚴查兩淮鹽科,等出了孝期在蘭臺寺呆了兩年,就順理成章的來了揚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