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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不適合行動,他又剛醒一點都不困,眼睛骨碌一轉(zhuǎn),把呦呦獸和三只崽兒放了出來。 炎霽看到四只靈獸撲到祁言身上,眉頭一跳,吃味道:“你把它們放出來做什么?” “練手呀?!逼钛韵缺鸨嫩Q的最歡快的毒玉鼬。 毒玉鼬的毛色不是土黃,而是像玉一般的碧色,一條碩大的尾巴手感極好。祁言一把撈起它的尾巴,回想他剛學到的能力,從毒玉鼬的尾巴尖開始慢慢用上靈力揉捏、按撓。 小東西一僵,立馬癱在他的手下,整只鼬仰著肚皮四爪攤開,像化了似的。 “不許用!”炎霽一把抓住祁言的手,相當惱怒,“教訓沒受夠,你還想再睡兩天嗎!” 見炎霽是真的生氣了,祁言連忙解釋:“這次我有控制自己,只是使用一點元神之力而已,不會和對你那次一樣了?!?/br> 炎霽還是不放手。 這群家伙豈能和他相提并論! 兩人爭執(zhí)不下,祁言突然感覺腿上一涼,原本攤在他腿上的毒玉鼬不知怎么居然咕嚕咕嚕滾到了地下。 哪怕這樣,小東西也么睜眼,睡得呼呼正香。 祁言眸光微動,居然在毒玉鼬身上看到了流動的淡藍色氣流!淡藍色氣流時亮時暗,額頭眉心位置有一圈藍色氣流旋渦,那些淡藍色氣流似乎是從那流遍全身。 “咦?”祁言從炎霽手里掙開,把毒玉鼬抱起來戳了戳它的額頭。他不知道那些氣流意味著什么,只好求助炎霽。 “應該是覺醒了新的能力吧?!毖嘴V也拿不準。 祁言一怔:“覺醒?現(xiàn)在?” 他看了看毒玉鼬,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這時候覺醒,難道真是巧合嗎? 是不是巧合祁言不知道,不過他對另外兩只幼崽也用同樣的法子。炎霽見他真能控制住力量,而且對小的用的并不多,這才由著祁言。 另外兩只青云駒和幻色狐雖然也很快睡著,但身上都沒有出現(xiàn)毒玉鼬身上的淡藍色氣流,而且這兩只睡了半個時辰就醒了,而毒玉鼬依舊沒醒的意思。 擼完三只,祁言有些乏。這是他第一次試驗,還拿不準自己能接受的程度,想了想便沒有繼續(xù)下去。 一旁的呦呦獸睜著期盼的大眼睛,眼巴巴的等著自己被“寵幸”。 祁言以它他想和自己玩,于是從儲物戒里找了個球讓給呦呦獸:“乖,自己去玩吧。” 呦呦獸:“……” 它不要玩球,它要撓撓,它要揉揉! 呦呦獸眼底噙滿委屈的淚,透明的身體突然出現(xiàn)一圈又一圈的波紋,波紋蕩漾開的速度越來越快。 祁言忽然有種不妙的感覺。 炎霽本來在一旁幸災樂禍的看著,發(fā)現(xiàn)呦呦獸的異常短暫的愣了幾秒,表情頓住,忽然意識到什么,沖祁言大喊:“封閉聽覺!” 已經(jīng)晚了。 炎霽話音還沒落,一陣極其刺耳卻又無處躲避的哭聲響徹整個山洞! “哇————!” 第34章 說是哭聲,不如說是聲波更貼切些, 只不過祁言愣是從呦呦獸的聲波中聽出它在哇哇大哭。 山洞本就小, 又是個半封閉的環(huán)境, 更加放大聲波的攻勢, 就連本該沒什么影響的炎霽都覺得這聲音刺得耳膜疼,臉色陰沉鐵青。 他第一時間幫把祁言的聽覺封上。 祁言大喘著粗氣, 先把三只小的收進法寶里, 才一屁股坐在地上, 后背冷汗直流。 果凍的哭聲太可怕了, 這難道就是呦呦獸的真正實力? 果凍還在大哭,被炎霽封上聽力后祁言到不覺得難受,只是渾身上下說不出的不自在, 就好像有股看不見、感受不到的力量打在身上。 祁言摸著酸疼的肌rou。 錯覺嗎? 但很快,他知道那不是錯覺。 山洞的巖石開始松動, 甚至從墻壁上滾落下來,稀里嘩啦和下雨似的, 炎霽拽著祁言直接閃躲到洞外。 “呦呦獸的聲音最可怕的不是聽覺, 而是它連實物都會引起震蕩。表面上你會覺得只要封住聽覺就行, 實際你的身體早就進入了它的攻擊范圍內(nèi)并且隨著聲音非常輕微但卻十分快速的震蕩, 等你反應過來時身體已經(jīng)碎掉了?!?/br> 炎霽沉著臉說。 大意了!他以為呦呦獸不會對祁言產(chǎn)生惡意便沒有告訴祁言,沒想到這家伙居然和它外表一樣玻璃心, 一點兒破事就能哭! 這么厲害?! 祁言聞言一臉震驚又離洞口遠了幾步。 “它什么時候才停?”祁言問。 炎霽不耐的說:“不知道,要等它哭夠了吧?!?/br> 畢竟玻璃心這東西不是說好就能好的。 炎霽摸著下巴,思索呦呦獸這么吵干脆把山洞炸了把它埋起來永絕后患。 但他真要這么做了祁言肯定生他氣。 炎霽撇嘴, 瞄了眼兩眼放光卻又擔憂的祁言,把罪惡的小手收了回去。 果凍哭了一刻鐘聲音才慢慢小了下來,哭了那么長時間,祁言都擔心它會缺氧昏厥。 看到祁言,果凍兩眼淚花十分委屈的抽泣兩下,作勢還要哭。 祁言嚇得連忙捂住耳朵躲在炎霽身后。 炎霽挑眉,對祁言下意識的舉動十分受用,心情莫名愉悅又滿足,看果凍的目光和善許多,不過他還是冷聲警告:“再哭我就把你燒成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