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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醒來時不記得那個人的面龐,只記得那個人倒在她懷中,不省人事。 那一刻,她的心臟都停止了跳動。 夏阮阮知道,她身在夢里,卻無法從夢中逃離出來。 因為這個夢實在是太真了,仿佛親身經(jīng)歷過一般,痛的她難以忘卻。 她想,她再不想看到懷中的人再次倒地。 她正要扶起那人,還沒看到全部面龐,夏阮阮便被驚醒,她回想許久,也無法想起那個人身形如何,是男是女。 只是有這么一個人,刻骨銘心似得擾著她。 后來她因為太忙,睡眠的時間也變少了,做夢更是少之又少。 直到很久以后,她才意識到,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夢到那個人了,心里更是一片空蕩蕩。 夏阮阮其實偷偷看到過蕭蕓好多次,都沒有現(xiàn)在這種心跳加速劇烈的感覺。 今天,她忽然覺得,眼前的蕭蕓就是她做夢夢到的那個人。 夏阮阮細長的睫毛輕微顫抖了幾下。 她問:“我是最特殊的那個嗎?” 蕭蕓笑道:“錯,你是唯一特殊的那個。” 世界上千千萬萬的人,除了夏阮阮以外的人,她都看不上眼,又怎么能用最來形容。 夏阮阮是全世界的唯一。 蕭蕓俯下身來,將浮想翩翩得夏阮阮緩緩推入房間,輕聲說道:“問完了就趕緊睡覺吧,做個好夢?!?/br> 門被蕭蕓關上。 門內(nèi),夏阮阮聽話得給手機設了個鬧鐘,躺在床上,蓋好被子。 她原本只打算小歇片刻,不知不覺中竟然真的熟睡了過去。 她又開始做那個夢了。 只是與平常不同,那個夢里她能看清楚臉了。 果真是蕭蕓。 蕭蕓洗去一身疲憊,換了白色襯衫,坐在窗邊,外面風景甚好。 夏阮阮起身,從床上起來,走到蕭蕓身旁,跟著看了一眼外面,外面不少稀奇古怪,只有骨架子的“人”在游蕩。 它們沒有理智,只能憑著本能尋找食物。 蕭蕓回過頭,笑了笑,陽光灑在她的頭發(fā)上,閃著亮光,她摸了摸夏阮阮的頭發(fā),笑道:“你醒來了啊。” 鬧鈴聲吵醒了夏阮阮。 夏阮阮醒來時,少有的記得夢中的一切。她摸了摸頭發(fā),好像還有一些溫度。 也不知道是先前蕭蕓摸的,還是夢里那個蕭蕓摸的。 她拿起手機,準備去片場。 手機里是經(jīng)紀人的消息,說是因為比較忙,所以前些日子沒有給準確答復,今天已經(jīng)同意參加并準備簽合同了。 夏阮阮道好。 手機上,經(jīng)紀人顯示正在打字中,夏阮阮等了半天也沒等到信息,她便決定先去片場。 再回來,已經(jīng)是晚上了。 晚上的風格外冷,結束后,夏阮阮披了一件外套——這外套是蕭蕓走前怕她著涼,特地留給她的。 回到酒店,已是深夜。 經(jīng)紀人的消息是幾個小時之前。 說的是明天晚上有一場晚宴,希望夏阮阮能參加。 夏阮阮不解。 如果只是一場普通的晚宴,經(jīng)紀人何須猶豫那么久才發(fā)給她。 她順手將這個信息發(fā)給蕭蕓,已做詢問。 發(fā)完后,才意識到這個點已經(jīng)不早了,蕭蕓怕是早就睡了。 她剛想撤回,那頭蕭蕓直接給她打來了語音電話。 接通后,夏阮阮壓低聲音問道:“蕓兒?你還沒睡嗎?” 對面只有呼吸聲傳來。 等了會兒,夏阮阮猜測大概是不小心按到的,剛準備掛斷,蕭蕓終于出聲了。 “嗯。”聲音有些沙啞,似剛剛醒來。 夏阮阮急忙道歉:“對不起,我是吵到你了嗎?!?/br> 她都做了些什么粗心的事啊。 “沒事?!笔捠|清醒片刻,安慰道,“不是你吵醒的我?!?/br> 一瞬間,夏阮阮思緒便歪到千里之外了:那么晚,還有別人給蕭蕓發(fā)消息嘛。 她有點委屈,聲音便不自覺得帶上了幾分:“哦,好的?!?/br> 蕭蕓立即解釋道,“是我經(jīng)紀人。” 她也不知道她干嘛解釋的那么快,大腦都沒經(jīng)過思考,嘴里的內(nèi)容先溜了出去。 或許是不想讓夏阮阮難受吧。 不過夏阮阮聲音委屈的原因是這個嗎?蕭蕓自我懷疑起來。 好在夏阮阮的聲音重新恢復活力,道:“那,蕓兒有看到我發(fā)的消息了嗎?!?/br> “消息?等會兒。”蕭蕓嘀咕幾聲。 她將語音頁面縮小,才看到夏阮阮發(fā)的訊息。 蕭蕓問:“這是誰喊你去的?” “我經(jīng)紀人?!?/br> 蕭蕓沉默了一會兒。 這個晚宴她有所耳聞,是著名的拉皮條場所,蕭蕓實在想不到,夏阮阮經(jīng)紀人為何會讓夏阮阮去赴宴。 難不成,是覺得她不能給夏阮阮帶來資源? 還是說,認為蕭蕓根本不在意夏阮阮。 蕭蕓自認,她把經(jīng)紀人還沒同意劇組那邊的事告訴給夏阮阮,就是在提醒經(jīng)紀人,她一直很關心夏阮阮。 可惜夏阮阮經(jīng)紀人智商似乎不太在線。 蕭蕓道:“你別去,不適合你。” 娛樂圈的黑暗,她還不想讓夏阮阮太接觸,蕭蕓便沒有明著說明。 不過她不說,夏阮阮也知道這場宴會有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