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他人美心善[快穿]_第73章
說罷,他還自顧自笑成一團(tuán),帶得旁邊人群也紛紛捂住嘴笑了起來。駱泗等他們安靜下來,才不疾不徐道:“你說的爛泥扶不上墻的人,現(xiàn)在就站在你面前,軍銜是少校?!?/br> 那人笑臉一僵。 “而你又是什么身份呢?”駱泗看著他肩上的勛章:“尉官?” 旁邊的兄弟姐妹也有些笑不出了。除卻幾個在軍營擔(dān)任高職的哥哥,在場眾人,竟沒有一個人壓得過駱泗。 駱泗不知眾人在想什么,真誠的向最初那人建議:“不然還是先鍛煉一下自己?等軍銜升上來了,再去笑話人家?” 那人說不出話,險些咬碎一口牙。 “米薩?!本S利多將酒杯放在吧臺上,聲音一沉。這名最不受寵的兒子,竟敢如此嘲笑他最喜歡的侄子——維利多雙眼一瞇,啤酒肚幾乎將扣子崩開:“最近升遷太快,你心態(tài)出問題了?” 駱泗搖搖頭,很認(rèn)真地說:“我是在建議弟弟充實(shí)自身?!?/br> 維利多冷笑,不再廢話。駱泗摸了摸腕表,問面前人:“您叫我回來有什么事?” 維利多也沒有閑扯的心情,順勢把肥手一拍,落在桌上:“你那個機(jī)構(gòu),別做了,停手吧。” “為什么?”駱泗當(dāng)然不可能就此同意?;蛘哒f,他壓根兒沒考慮過同意,只皺眉道:“這是我自己的事業(yè)——您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見他不聽話,維利多冷哼一聲:“聽話。要不然,后果是你無法承受的?!?/br> 駱泗會理他就怪了。這種因?yàn)樘熨x就放棄自己孩子的父親,他并不打算抱有尊重。米薩會有那種糟糕的性格,明顯也和維利多的教育理念脫不了關(guān)系。 他站起身,有些失望。本以為這次回家會是一場比較輕松的旅程,再不濟(jì),就是看上他現(xiàn)在的潛力,能坐下來說兩句話也好啊——但沒想到,真被弗洛倫說中了,這群人只想再度cao控他的人生。 明明沒有參與,卻老想著支配他的生活。 駱泗搖搖頭,準(zhǔn)備離開。他現(xiàn)在好歹是一名少校,要想威脅一名軍官,這群人明顯還不夠格。 哪成想,他剛轉(zhuǎn)過身,背后就想起了悉悉索索的聲音。 眾目睽睽之下,維利多掏出一張紙。那張紙上繡了金邊,明顯是高級指令所留下的痕跡。 駱泗不由望過去。維利多勢在必得地對他一笑,攤開書頁。 他肥厚的唇一張,緩緩道:“米薩少校,聽聞您最近十分優(yōu)秀,元帥身邊正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駱泗瞳孔一縮。那是一張調(diào)令。 將他由預(yù)備軍營,調(diào)往元帥身邊的調(diào)令。 “什么意思?!瘪樸袈曇衾湎聛?,望向這個肆意cao作兒女人生的家庭。 維利多卻并不在意他的怒火。只一下笑起來:“恭喜升遷,米薩。這樣的機(jī)會,不知多少人都求不到,你一定要把握住?!?/br> 好不容易廢柴回家,卻治不住他,還被反壓一頭——被駱泗壓制的眾人像是終于扳回了一局,一個個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 駱泗緩緩搖頭,眼神堅(jiān)定:“如果是想調(diào)離我,那請按軍中程序來——我記得,這種跨軍營的調(diào)任,至少得處理一個月吧?!?/br> 見他抬步想走,維利多右手一揮:“那可由不得你了?!?/br> 駱泗尚未反應(yīng)過來,那群坐在吧臺前后的閑散少爺均是一起身,一同朝他撲來! 這時候,精神力微弱的壞處就體現(xiàn)出來了——駱泗連防御腕表都沒夠上,已經(jīng)被一群人按住,動彈不得。 維利多揮手,示意眾人將米薩帶離大廳。 “想走?”他朗聲道:“敢一個人回來,就該做好最壞的打算!” . 亞托維爾再度回到家中時,總覺得這次氣氛和往常完全不同——他的父親沒有坐在沙發(fā)上,而是站在他面前,破銅鑼般的咳嗽兩聲:“咳咳……亞托,你終于回來了?!?/br> 敏銳地察覺到不對,亞托維爾停在原處。老人卻像沒注意到他的抗拒,朝他揮了揮手:“過來。我給你看個東西?!?/br> 客廳的電視正亮著。與他軍營中的老式電視不同,家中的是最新型號。平時可以靠電子模擬出人物的立體形象,若是需要,還可以做出身臨其境般的虛擬空間。 屏幕上的身影略微有些眼熟。亞托維爾望過去,他的伴侶出現(xiàn)在屏幕中央,總是柔和的側(cè)臉也染上絲焦慮。 他對面有個人——弗朗大校聲音壓低,表情猙獰,正惡狠狠問他:“要交給元帥的東西呢?” “這是什么?”亞托維爾收回目光。 “錄像?!崩先苏f。他喝了一口女仆長端上來的茶,聲音波瀾不驚:“米薩來你身邊的原因太奇怪,我也一度想不通,元帥為何會賜下這場婚姻?,F(xiàn)在看來……” 他腦海中閃過下一任選舉的民間調(diào)查率:“是為了挖掘你的黑料。米薩是間諜?!?/br> 亞托維爾看一眼屏幕,神色依舊平靜,沒有絲毫變化。他冷淡開口道:“這份錄像哪來的?” 老人品茶的動作一頓,將杯子放回桌上:“弗朗大校親自送來的?!?/br> 若是駱泗在,一定要罵弗朗是個二五仔——先是想抱亞托維爾的大腿,沒抱上;又心思活絡(luò)去抱元帥大腿,好不容易抱上,又再度看上亞托維爾的潛力,把自己賣給了他爹……這cao作太強(qiáng)了。 亞托維爾頷首。他說:“所以呢?” 老人面色一變。似乎沒想到愛子這樣冥頑不化,他聲音繃緊:“你還不明白?米薩這個人,來到你身邊是有目的的。他根本不如你想象的那么好……” 亞托維爾打斷,身子還站在門邊:“我相信他。” 短短四個字,已經(jīng)昭示了他所有立場。 在老人憤怒的目光中,亞托維爾再度看一眼電視上的場景,垂下眼睛。父親根本不知道,這一幕,他早在最初就撞破了。 為了救米薩,亞托維爾千里迢迢跑去蟲族入侵的星球,之后看見了米薩在與弗朗對峙。 發(fā)現(xiàn)他那一刻,米薩臉上的神情,分明是震驚又心虛的——他知道那樣的表情意味著什么。 但亞托維爾不想深思。 似乎震驚于愛子的反應(yīng),老人嘴張了又合,最終只像放棄一般道:“他究竟給你灌了什么迷魂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