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懷了崽 完結(jié)+番外_分節(jié)閱讀_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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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幼清留下來拜祭太妃,的確合情合理,趙氏無法,只得勉強答應。 薛白這才問幼清:“想不想回王府?” 幼清的手折著自己才扯下來的柚子葉,烏溜溜的眼瞳偷瞄薛白一眼,他支支吾吾地說:“我、我想吃娘親做的松鼠桂魚?!?/br> 薛白頷首,“嗯”了一聲。 幼清悄悄松了一口氣,薛白盯著他,又開口問道:“不想回王府便不回,害怕什么?” 幼清不太自在,胡亂搪塞道:“怕你太想我?!?/br> “該啟程了?!壁w氏不著痕跡地為幼清解圍,“再不走,天色暗了,山路危險。” 薛白微微點頭。 趙氏給轎夫使了一個眼色,他們抬起幼清,先行離去。 幼清忍不住回頭張望一眼,薛白還站在那里,白衣勝雪,身姿挺拔如鶴。他的眉眼淡漠,有如神衹一般,仿佛不曾將萬事萬物放進過眼里,而那對深黑的瞳眸無波無瀾,平靜到了極致,令人琢磨不透。 幼清歪著頭嘀咕:“不知道他還會烤什么?!?/br> 隨即幼清自言自語道:“肯定很好吃?!?/br> 堂堂王爺,居然是沾了烤rou手藝的光,才讓幼清惦記上的。 回到住宅處,幼清嫌天太熱,又犯起懶來,整日吃了睡、睡了吃,不肯多動一下。幼老爺早晨遛鳥,他趴在涼亭枕著胳膊偏頭睡,傍晚閑晃消食,幼清又坐在涼亭打瞌睡,幼老爺憂愁不已地問趙氏:“清清到底是懷了個什么玩意兒?怎么見天兒的睡不夠?” 趙氏拿團扇打他,“你出去?!?/br> 幼老爺悻悻離去,扭頭就來教自己的八哥說幼清的壞話:“豬,吃了睡、睡了吃,就是一只豬?!?/br> 晚些時候,沈棲鶴登門拜訪。 往日金陵的沈家和幼家就隔著一道圍墻,這廝心思活絡,嘴兒又甜,哄得人心花怒放,連趙氏都喜歡他喜歡得打緊。幼清是家里有礦,不學無術(shù),沈棲鶴就不一樣了,眼看著他整日帶著幼清不干正經(jīng)事兒,最后卻成了金陵唯一出來的狀元,幼清往日就問過他是不是背著自己悄悄念書,沈棲鶴一口否決,然后當晚又看書到雞鳴。 平生以偷摸念書為樂。 沈棲鶴手拿折扇,身著錦袍,端的倒是翩翩公子,風流無雙,只是一開口就原形畢露。他用手肘撞了撞幼清,眉飛色舞地說:“走,出去快活快活?!?/br> 幼清探頭看一眼石桌上的木盒子,自己扔進去的幾片桑葉還是沒有被桑蠶吃完,他搖頭說:“不去,好熱。” 沈棲鶴捏出一條白白胖胖的桑蠶,狐疑地問道:“你養(yǎng)的蠶怎么和你一樣,連吃東西都不高興動一下。” 坐在旁邊的趙氏笑道,“還不是物肖其主?!?/br> 幼清不滿地說:“我沒有。” 趙氏給幼清搖了幾下扇,瞟著沈棲鶴說:“下回你再敢?guī)迩迦ツ腔ń至?,看我不打斷你的腿?!?/br> 顯然是來秋后算賬了。 “伯母,這可不行?!鄙驐Q嬉皮笑臉道:“你瞧我這英俊瀟灑、玉樹臨風的臉,若是當真打斷我的腿了,這京城待字閨中的姑娘可得哭出一條河來,況且你又不能賠我一個嬌滴滴的小媳婦兒。” 趙氏忍笑著問他:“你看我們家清清怎么樣?” 沈棲鶴連忙擺手,“別了,我可是在翰林書院供著職,心沒那么野,還敢跟王爺搶媳婦兒。” 趙氏壓根不當回事兒,“搶了就搶了,他一介閑散王爺,還能待你如何?” 說來幼清自小就跟沈棲鶴不太對付,畢竟老是被沈棲鶴騙。幼老爺也是個拎不清的,幼清的臉一皺,就蹲在墻角等沈棲鶴,打算以大欺小,把人唬一通,結(jié)果不想隔壁的沈老爺也是個護短的,沈棲鶴莫名其妙讓幼老爺一番說教,回頭就給沈老爺告狀,這倆人險些隔著圍墻打上一架。 思此及,趙氏無不遺憾道:“當年若不是這王爺橫插一腳,本來還打算讓你來做我們家的上門女婿?!?/br> 作者有話要說:幼清清,一個優(yōu)秀的情話終結(jié)者。 第10章 “可別。” 沈棲鶴心有戚戚焉,“對圍墻不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