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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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就算他與花清月的那些無法結合的前世們,歡喜成婚了。 思及此,葉讓竟然有些淚目,睫毛都濕潤了許多。 “是真的不容易……”葉讓感慨。 花清月笑道:“有情人終成眷屬嘛,天地就是這樣,天地不會故意刁難人,你要相信,磨難并非天地故意捉弄,沒有誰比他們更想促成人間千萬個佳話了?!?/br> 葉讓小聲問:“他們今日在一起了,那……我們的倆呢?” 花清月拉住了葉讓的手:“算訂婚吧?!?/br> 葉讓:“訂婚……需要我做什么嗎?” “那倒不必,既然是以我們蒼族人的方式訂的婚,現(xiàn)代人那套就不適用了。你得跟著我走,我送你東西。” 花清月說完,起身跑回竹樓。 葉讓愣著,花棲云解釋:“蒼族人成婚,新娘要送新郎好東西的?!?/br> “我不用送嗎?” “你想送,脫了這身行頭,想怎么送都可。”花棲云說道,“但我們是母系氏族,一般都是新娘送新郎。” “一般……會送什么?” “從前就是打個銀首飾送,以后感情不出現(xiàn)問題就不能摘?,F(xiàn)在嘛……相送什么都行,金子銀子鉆石……先說好,她送什么你都要戴上,不吵架就別摘?!?/br> 葉讓虔誠祈禱:“希望團子不要拿什么奇怪的東西戲弄我?!?/br> 花棲云笑:“我meimei沒這么不靠譜,她怎會戲弄你。” 花清月小鹿似的跳著來了。 “猜猜是什么?!彼罩^,搖了搖。 葉讓判斷了大小,回答:“戒指?” “聰明!”花清月眨了眨眼,輕輕張開手。 原本葉讓猜出戒指后,就沒有了驚喜感,哪知看見花清月手心里的那枚戒指時,心卻激動地幾次都想從嘴巴里跳出來。 他看見那枚戒指,就知道是花清月自己做的。 銀質地,葉子形狀,顏色大膽地碰撞,像極了她的那些作品,但比那些在畫布上的作品更有溫度。 或許是因為這枚戒指充滿了愛意。 葉讓允許自己今天自作多情一把。 他想說些什么,但激動的心堵住了他的嗓子。 花清月:“來,我們來看看哪個指頭能戴上它?!?/br> 葉讓顫抖著手拿起那枚戒指,不好意思道:“我都沒準備東西給你……我送你什么呢?我連戒指都不會做?!?/br> “我又沒說要。”花清月像極了大姐大,摟著葉讓說道,“你自個兒高興就好,快,戴上讓我看看!” 葉讓試了試,能套上并且合適的,只有無名指。 花清月:“我的老天奶奶?。∵@可真合適?。【瓦@么定了!晚上唱完歌,直接拉你入洞房!” 花棲云面無表情鼓掌:“你只要有那個勇氣,就怕有些人,是既期待又不敢?!?/br> 花清月:“我呸!睡新郎誰會怕?!” 然而事實是,花清月內心深處的確是膽怯的。 倒不是膽怯睡覺的問題,而是怕葉讓跟她會把這事給睡砸。 葉讓充滿了未知數(shù),萬一情緒醞釀正好的時候,葉讓變了,那怎么辦? 晚上,葉讓被迫念了一首蒼族的情歌,蒼族的人還算貼心,沒有嘲笑他,很給面子的鼓掌喝彩,然后告訴他,要多多練習才對。 原本有更高難度的,對歌??上~讓真的玩不來,最后,葉讓這個新郎屈居戰(zhàn)斗二線,乖乖看花清月“沖鋒對陣”。 歡歡喜喜鬧完了,大家伙兒就調侃:“月團子呀,今天要辦喜事呀?” 今天一直在辦喜事,但太陽落山前,喜事就是喜事本身。太陽落山后,這個辦喜事,就很引人遐思了。 月團子就跟個山大王一樣,豪氣道:“今天!今天是個好日子,趁他頭發(fā)還長,把事給辦了!” 蒼族人把夫妻共枕眠這事,稱作是纏情絲。 纏情絲聽起來很文藝,實際上,卻是蒼族人對雙方都是長發(fā)人共枕眠時的一種委婉吐槽。 青春期的孩子們幻想愛情,那一定是不接地氣的,什么紅燭吐淚,鴛鴦交頸,什么輕聲細語,說說情話,之后一夜過去,把鏡頭給朦朧又美好的月亮,再然后,清晨的柔光灑進來,睡在床上的夫妻倆同時醒來,甜蜜一笑,再溫柔來個早安吻。 嗯……實際上呢,睡覺這事,就是把柔光鏡頭去掉,大幅度刪減文藝畫面和氣氛。 然后……出現(xiàn)頻率最高的話,不是我愛你,親愛的,叫我名字什么的,而是那句:“壓我頭發(fā)了?!?/br> “頭發(fā)。” “誒!頭發(fā)頭發(fā),起來起來?!?/br> “臥槽,頭發(fā)!” 甚至痛呼:“嘶——”,也不是青少年們幻想的那什么啊的一聲,沉那一下,而是:艸,壓到頭發(fā)了,好疼。 大多數(shù)蒼族人堅持留長發(fā),因此對睡覺時的頭發(fā)難題深有體會。 纏情絲這么個文藝叫法,就出來了。 花清月委婉的用今夜葉讓頭發(fā)長這事來表達自己睡他的決心,蒼族人該知道的也都知道,一個個臉掛迷之微笑,祝福這二位。 大巫和巫閑雖然不是很開心,但并不擔心。 大巫甚至掐了一卦,手指那么一捏,哼聲一笑:“今晚成不了。” 于是巫閑踏踏實實摟著大巫回去睡覺了。 今天花不好,月也不怎么圓,你倆還想成什么事? 花清月內心隱隱覺得今晚肯定要出問題,但仍然鼓足勇氣拉葉讓話家常,她把這個當作放松。 兩個人先是并排坐著,聊各自的事業(yè)進展,中間穿插了一些鼓勵,然后拉起了手。 再然后,葉讓說:“要不,躺下說?” 花清月簡直要摟著他的脖子叫好! 這男人,終于主動了一回,不然她還不好意思開口呢! 花清月點點頭,吸了吸鼻子,帶著笑說:“咳,行,那你……睡里邊?” 葉讓知道這個時候謙讓,可能就會把氣氛拗斷。 于是他乖乖滾到了里面,并且蓋上了被子。 衣服什么的,等氣氛起來了,在被子里脫就可以! 葉讓這么打算著。 他牢記幾個要點,要點一,一定要注視花清月的雙眼,真誠且不能逃避。 要點二,一定要等花清月哼開飛機的舒克,然后他就不疾不徐接上貝塔,并主動邀請。 要點三,一定是他主動,不能等花清月來駕駛! 三個要點,葉讓反復識記,很好,現(xiàn)在花清月也躺了進來。 很好,花清月轉過身,看向了他。 很好,她雙眼帶笑,與我的目光膠在了一起。 很好,氣氛節(jié)奏都在有序進行中。 很好,花清月清了清嗓子,那么接下來,她是會說話呢,還是會唱歌呢?! 很好!??!花清月哼了!! 她小聲唱起了開飛機的舒克! 葉讓整個人開心到發(fā)光,張嘴就來:貝塔貝塔,開坦克的貝塔。 他表情認真,唱的深情,然而傳入自己耳朵的,卻是一陣:咕咕咕咕,咕咕咕的咕咕! 葉讓愣住了。 他無措的看向花清月,試著又咕了一聲。 花清月滿臉驚恐。 她捧起白鴿葉讓,欲哭無淚。 “葉讓,你怎么關鍵時候,給咕了呢!” 葉讓滿腹委屈:“咕?!” 傻姑娘,我變化的引子不是在你嗎?這哪是我咕,分明是你咕??! 葉讓滿鴿臉都是失望,小眼神盡是埋怨,咕咕咕的蹦著抗議。 花清月羞憤捂臉:“這個真的不是我的錯……” 葉讓:“咕!” 你好意思甩鍋給我? 怎么辦,你咕了我的新婚夜,以后要是每次醞釀情緒后要動真格,你都咕我,那該怎么辦? 葉讓:“咕咕!” 難道我從此以后只能做個鴿新郎嗎?! 花清月竟然神奇的聽懂了,她承認是自己一時沒把控住,鴿了。 花清月抹了把臉:“這樣好了,我給你點補償?!?/br> 她抱起鴿子葉讓,親了鴿子葉讓的鴿子蛋臉。 鴿子葉讓嗓子眼咕了一聲,臉紅了。 鴿子融化在花清月手掌中,鴿子葉讓:“咕?!?/br> 這次就原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