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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見鄭一墨露出這樣兒的神情,就算他在面對沈煙對他的冷落時,也沒有出現(xiàn)過這種失落的表情來。 鄭一墨聽見劉白聲音頓頓,立刻心中一動,趕在他開口拒絕之前搶先開口:“我知道你現(xiàn)在不會相信我說的,畢竟我之前……對你不好——” 從小到大一直是天之驕子,幾乎從來沒有向別人低過頭,更堅(jiān)信自己一直都是正確的鄭一墨,還沒有熟練掌握道歉這項(xiàng)技能,一句話說的磕磕絆絆,此刻又頓了頓,忽的長出一口氣:“你以前,叫什么?” 劉白愣了一瞬。 果然想聽鄭一墨說句對不起比登天還難! 但他看看鄭一墨此時無比誠懇的眼睛,想了想還是開了口:“以前我是誰不重要了,現(xiàn)在我是劉白,以后也是。” 鄭一墨聞言,突然顯得有些手足無措起來,整個人sao動一陣,最終開了口:“那劉白,我想從現(xiàn)在開始,追你,好嗎?” 劉白面露詫異,似乎難以理解鄭一墨的用意,腦袋里想到的第一件事兒竟然是:如此一來,鄭一墨豈不是在他面前晃悠的次數(shù)更多了! 不好! 非常不好! 然而鄭一墨似乎猜到了劉白馬上就要張口拒絕他,于是連讓他張口的機(jī)會都沒給,順勢俯身,快速將劉白打譜說出的話悉數(shù)堵在了嘴里。 劉白雖然早就已經(jīng)不排斥自己是劉白這件事兒了,但是依舊難以接受劉白的這副軀體,哪哪兒都好,就是對鄭一墨的過分親密無法難以抗拒,鄭一墨對他攻城略地,得寸進(jìn)尺,他越發(fā)能感覺到巨大的愉悅躥入四肢百骸,在把持不住的邊緣來回試探,偏偏他的大腦還保持著部分理智,艱難地想要按住鄭一墨不安分的手。 兩個人你來我往,糾纏半天,仍舊沒能分開。 仿佛劉白在搞什么欲拒還迎的情趣似的。 劉白感覺到了鄭一墨已經(jīng)肆無忌憚摸進(jìn)他衣下的手,臉色瞬間黑了下來,終于尋得一絲喘息的機(jī)會,他趕忙張口:“鄭——” “小偷啊——” 一聲兒尖叫驀的蓋過了劉白的聲音,刺穿耳膜,從大門處響起,而后有人腳步慌亂的走近,房間里的報(bào)警器驟然響起。 客廳的大燈猛然亮了起來,將兩人此刻似乎在準(zhǔn)備干什么的樣子照了個無所遁形,更把劉白臉上的尷尬照了個通透,再看一眼鄭一墨,神色居然帶著點(diǎn)兒懊惱,仿佛他更在意的是接吻的時候被人打擾了。 章姨一臉驚恐地看著還抱在一起的兩個人,呆滯的放下了豎在胸口的拖把。 “我以為你們今晚不回來了呢……” 劉白飛一般從鄭一墨懷里掙脫出來,黑著一張臉火速鉆進(jìn)了自己的臥室。 鄭一墨目送著劉白的背影消失,又扭頭看了章姨一眼,突然想換套小點(diǎn)兒的房子。 最好小到只夠他跟劉白兩個人住,只能睡在同一張床上,每天都要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那種。 劉白很快回到了臥室中,順帶還死死鎖上了門兒,防止鄭一墨中途殺將而來,再對剛才沒說完的話補(bǔ)充兩句。 劉白將將坐下,還沒來得及思考今天接二連三堆在他面前的問題,二百五倒先悠長的呼出口氣來。 ——呼,剛剛好可怕,差點(diǎn)兒人家要暴露了呢。 劉白不解:“你暴露?” ——是啊,聽到親親要坦白,還以為親親要把實(shí)話說出來呢! “我說的不是實(shí)話嗎?” ——……好像是哦,人家是以為親親會把自己穿越這種事情講出來呢,畢竟鄭一墨好像已經(jīng)接受親親不是劉白而是別人的事了呢! “就算鄭一墨肯相信我的話,這件事兒我永遠(yuǎn)都不會說出去的,你不用擔(dān)心?!?/br> ——為什么?人家不明白。 “我覺得,沒有人會希望知道自己其實(shí)只是書中的一個角色吧,人生、未來,甚至感情,其實(shí)早就有人替你寫好了,這對鄭一墨來說,太殘忍了?!?/br> 而且他明明有自己的思考、生活、不同于書中所寫的人生軌跡,鮮活而真實(shí)。 只是劉白明明是這樣看待鄭一墨的,卻還是無法相信鄭一墨會不按書里的安排來,改變心意。 思來想去都還是只有一個原因,他是因?yàn)閯赘驘熯^于相似的外貌而產(chǎn)生的錯覺。 耳邊兒的二百五再次擾亂了劉白的思考,嘖嘖開口。 ——親親你…… “怎么了?” ——原來還挺善良的呢。 “嗯?善良?你以前是怎么看我的?” 二百五立刻裝死。 劉白也沒有跟她再糾結(jié)于這個話題。 他掛念著曾儀的那件事兒,至今也沒有想到一個很好的解決方法。 雖然不知道是鄭一墨心大,還是他其實(shí)早就這么想了,說了那么多其實(shí)就是為了得到一個肯定的答案而已。 總之完全沒有跟劉白糾結(jié)于他的身份,來歷又是什么,甚至很輕易地接受了劉白已經(jīng)不是原來的劉白這件事兒。 然而曾儀不可能。 更何況就算她能夠相信劉白的荒誕說法,她也無法接受自己的兒子不知去向,甚至可能再也回不來了這種事情。 劉白沒有把實(shí)情告訴鄭一墨,自然也不會告訴曾儀。 劉白想著,突然站起身來,徑直沖著已經(jīng)被他鎖上的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