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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重生之薛宅養(yǎng)女在線閱讀 - 第4節(jié)

第4節(jié)

    兩人得了命令,各自回房,顧爾到自己院子的時候,李嬤嬤和小翠正在門口等她,一見她來,趕緊迎上去問:“爾爾丫頭,怎么樣,結果如何?”

    顧爾開門,讓她們進去,她拉著李嬤嬤的手說:“嬤嬤,我要去二少爺那邊伺候了?!?/br>
    李嬤嬤看她的表情,不似傷心,不似高興,反而是異常平靜,心里也有些復雜,不知道這究竟是好是壞,只覺得眼睛有些酸,顧爾可以說是她看著長大的,住在這兒,離她們近,起碼能有個照應,住到大房那邊去一切都得靠她自己了。

    想到這兒,李嬤嬤背過身去擦了擦眼淚,幫著顧爾收拾東西,小翠也舍不得,眼眶紅紅的說道:“好歹還在府里,想見面還是能見的,就是麻煩了些,爾爾你有機會多來這兒走走,知道么?”

    “恩。”顧爾用力的點了點頭。

    她的東西不多,柜子里那件披風她想了想還是帶走了,一個包裹就是顧爾在薛府的所有家當,她回首望了望這間屋子,打算離開這兒重新開始。

    李嬤嬤在顧爾走時叫住了她,往她懷里塞了點東西。

    “去哪兒身邊都得備點錢財,嬤嬤攢的也不多,你拿著,別嫌棄,有要用的地方就用,千萬別省著,聽話?!?/br>
    顧爾推著不肯要,拗不過李嬤嬤,最后還是收下了。

    有這么一刻,顧爾真覺得李嬤嬤就是她的母親,這世上還有一個人能這樣為她著想,夠了。

    顧爾到了飲翠院,張嬤嬤帶著她和錦紋在一間空房里安置下來之后便走了。

    飲翠院,雖然雪一連下了幾日,但依然到處可見翠色,竹子種的頗多,竹葉的香氣也處處可聞。

    顧爾她們住的屋子算得上寬闊,一左一右各一張床,中間隔著屏風,衣柜也有兩個,這樣誰也打攪不到誰,房間離燒爐子的地方也不遠,來回很方便。

    到了大房這邊,用的東西都與以前不同,房間里的物件擺設雖然算不上稀奇,但都很精致,與顧爾原來住的地方簡直天差地別。

    張嬤嬤離開后后,玉竹籠著袖子走了進來,她不是那種特別漂亮的,卻長得很舒服,身上有一種恬淡的氣質,說話嗓音也好聽。

    “你們既來了飲翠院,那萬事都得守規(guī)矩,少爺就是這兒的規(guī)矩,他說的任何話你們都要遵守,他叫你們做什么事務必要放在心上,其余的時間做些自己喜歡的事情也未嘗不可?!?/br>
    錦紋和顧爾雙雙點頭,表示聽明白了。

    玉竹接著說:“你們先收拾,一會我?guī)銈內ビ蒙?,少爺有事出去了,不在府里用飯,可能到下午才回來,在這之前你們就先熟悉熟悉院子吧。”

    “是?!?/br>
    顧爾的東西不多,收拾起來很快,她到廚房里去接了盆水,把桌子椅子都給擦了一遍,錦紋動作比她稍慢些,也學著她去打了盆水,一邊擦一邊和顧爾說話:“你今年多大了?”

    顧爾回答道:“十五?!?/br>
    “那我比你大,我今年十六,你就是顧爾meimei了?”錦紋笑著說。

    “錦紋姐,你叫我爾爾就行?!?/br>
    錦紋把盆里的臟水倒掉,“爾爾,咱們以后住一間屋子,那就是姐妹了,有什么地方多多照顧著些,互相幫襯?!?/br>
    顧爾見她說話柔聲柔氣,便也朝她笑了笑,說:“好?!?/br>
    “爾爾meimei長得真是好看,就你剛剛一笑,我這心臟呀,都受不住呢。”錦紋捂著胸口,說的煞有其事。

    顧爾被她逗的捂嘴在笑,兩人因為這幾句話熟絡了不少,錦紋原先是在東面這邊的洗衣房做事的,那里的活比廚房還要累,尤其是冬天,用冷水洗衣服堪比在受刑,能夠被選上來做侍女,對她來說是再好不過了。

    玉竹果如之前所言,到了午膳時間便來找她們,飲翠院有自己的小廚房,規(guī)模比顧爾待的西廚房還要大上一些,廚房邊上有一處專門供下人吃飯的地方,丫鬟小廝都在這兒用膳。

    “這兒的廚房你們以后可能經常跑,少爺吃的東西基本都從這兒拿,若是這兒沒有,其他廚房也要去跑一趟的,少爺用膳的時間不長,你們可以輪著伺候,錯開時辰用膳便是,廚房這兒的飯食每人都是固定的,不用擔心少了你的,涼了讓師傅給熱一下就成?!?/br>
    顧爾和錦紋跟著玉竹在一張桌子上坐下,屋子里桌子不少,四人一桌大多都是小廝,丫鬟只有他們三個,小廝吃的東西的量大些,足些,丫鬟的則相對要少一些,菜式都是相同的,但顧爾她們面前的盤子里多了些甜點。

    顧爾邊吃邊想:大房二房的待遇就是不一樣,像這樣精致的菜式,送給二房的小姐吃都不嫌差,從廚房就能看出個高下來。

    吃過飯后,因著薛懷不在,玉竹也不拘著她們,各自做事去了,顧爾回了房,時至中午,太陽終于出來露了個臉,有了些暖意。

    錦紋在屋里燒了一塊碳,暖暖的,顧爾臥在床上打算小小的睡上一覺,她也已好久沒睡過午覺了。

    正當她睡的朦朦朧朧之際,屋門被敲響,玉竹的聲音傳來,“少爺回來了,馬上就要到院里,你們快些過來。”

    ☆、第六章

    錦紋也歪在榻上,聽到這話趕緊起來開門,“玉竹姐稍等,我們馬上來。”

    顧爾一下子被驚醒,從床上爬起來,照了照銅鏡,胡亂的把掉下來的發(fā)絲束好,低頭理了理衣服,和錦紋一起出了門。

    薛懷今日換了一身湖藍色蝙蝠繡金袍,從顧爾面前走過的時候,她低著頭不敢抬起,只看到一片袍角翩躚而去。

    玉竹示意兩人趕緊跟上。

    薛懷徑直去了書房,一進屋子,玉竹便上前接過他脫下的披風,在架子上掛好。

    屋里的地龍一直燒著,一點兒也不冷,薛懷坐在太師椅上,拿了本賬冊來看,一刻不得閑,玉竹知道他的脾性,帶著顧爾和錦紋準備退下。

    “你過來,替我磨墨?!毖阎钢櫊柪洳欢〉恼f道。

    玉竹抬了一半的手放下,朝顧爾使眼色,從薛懷回來她就沒敢抬頭,看到玉竹催她過去,這才走到案幾旁邊,拿著磨錠一圈一圈的磨了起來。

    錦紋被玉竹帶了出去,關上門,屋里剩下他們二人,顧爾站在離薛懷三五步遠的地方,磨著墨。

    顧爾見上首的人沒什么動靜,按耐不住心里的好奇,偷偷抬眼看他,濃密的眉,高挺的鼻,似抿非抿的唇,果真是前兩次她遇著的那個人。

    得出這個結論,顧爾心里止不住的發(fā)慌,再次抬眼,撞進了一雙深潭似的眸子。

    “不會磨墨?”

    嗓音也沒變,是之前聽到的,她前兩次由于知道面前是二少爺,也沒仔細分辨,現在聽聽,可不就是那個問她在挖什么東西的人。

    顧爾迅速垂下眼瞼,無措的搖了搖頭,她只能粗粗的認出磨錠來,從沒使過,也不知道該注意些什么,見薛懷沒做聲她才敢用的。

    薛懷從另一邊拿了一個小水壺樣式的白色瓷器,朝硯臺里加了少許的水,接著拿起磨錠讓顧爾繼續(xù)磨。

    顧爾耳尖有些紅,意識到自己出了丑,她剛剛居然沒用水就在磨,怪不得半天也不見有墨出來。

    “叫什么名字?”薛懷抱臂看著她。

    “奴婢顧爾?!?/br>
    “姓顧啊,哪個爾?”

    “卓爾不群的爾。”

    薛懷勾唇露出一個笑,“我以為是小耳朵的耳,那我以后叫你爾爾便是?!?/br>
    顧爾咬了咬唇,紅色從耳尖蔓延開,現在看來,二少爺并不像別人說的那般可怖,為何外頭會傳出那種名號?

    正在她胡思亂想之際,門被敲響了。

    “爺?!笔橇治┑穆曇簟?/br>
    “進來。”

    林惟推開門,一個穿著褐色衣物的男子被推了進來,跌坐在地上,瑟瑟發(fā)抖。

    “爺,人找到了。”

    薛懷來了興趣,瞇著眼睛看著下方的人,說:“在哪兒找到的?”

    “回爺的話,在南邊的一處妓院找著的?!绷治┨吡四侨艘荒_。

    “哦,是覺得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以為我們一定會出城找你,所以干脆就在老相好那里住下了?”薛懷敲了敲桌子。

    “二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您就饒我這一回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地上的男人朝前爬了兩步,用頭“咚咚”的在地上磕著,很快有血沿著傷口流下,在臉上留下一道道血痕,看起來十分猙獰。

    薛懷摸了摸手上的碧玉扳指,點頭說道:“也對,你也沒有偷多少,還比不上我房里的一個擺件貴重?!?/br>
    聽到這話,男人眼里流露出一絲希望,頭磕的更起勁了,嘴里說著:“二爺說的是,二爺說的是,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家里還有老母親要照顧,二爺開恩吶。”

    “恩,真是個孝子?!毖殉烈髁似?,說道:“既然你還有母親要照顧,那我就網開一面,林惟,把他偷東西的那只手剁下來,這事兒就算這么過去了?!?/br>
    “是!”

    男人石化一般彎著腰,猛地抬起頭,滿臉的血污,他頓了半晌朝前一撲,顧爾被嚇了一跳,差點把手里的墨塊給扔出去。

    “二爺,手下留情,手下留情,給小的一個機會?!?/br>
    “拉下去?!毖言谒麚渖蟻淼臅r候臉一沉,厲聲說道。

    林惟知道薛懷這是動了氣,飛快的把人拉出了書房,而后便聽見院子里傳來一聲凄厲的嚎叫,隨后又消失不見。

    顧爾的手抖了抖,眼觀鼻鼻觀心站在那邊恭敬的磨墨。

    “爾爾,你說這人該不該罰?”薛懷一手撐在書桌上,望著顧爾問。

    顧爾萬萬沒料到薛懷會問她這個問題,剛剛看到地上那個滿臉是血的男人她已然有些害怕,加之聽到那聲喊叫,想象著被砍去手臂的場景,心里更加慌亂,她咽了口口水,盡量讓自己聲音不抖,“該罰。”

    “如何該罰?”

    “偷東西便是一大錯,若是不罰,今后可能會再犯,再者,放他這回也會讓別的手下心有不忿,或許會有出現第二個第三個這樣的人,因此該罰?!鳖櫊栆豢跉獍研闹兴胝f了出來。

    薛懷沉默了幾息,而后低低的笑出了聲,“說得好,此人就是該罰。我薛懷平生最恨偷雞摸狗之人,自然容不下他?!?/br>
    顧爾悄悄吐了口氣。

    夜幕降臨,玉竹和錦紋已經在外間布好了飯菜,顧爾站了這半天,肚子也有些餓了,和薛懷一起去了外間,看到桌子上的菜,悄悄咽了咽口水。

    姜汁魚片,五香仔鴿,糖醋荷藕,辣白菜卷,還有一盅香菇野雞湯,配上一碗米飯,看著都誘人至極,別說嘗起來該是何種滋味了。

    顧爾先前便是在西廚房里的,對于夫人少爺小姐的菜色也多有見識,但像今日這般精致的菜色,在那邊實在不常見,除了宴客的時候會有,平時還真見不著。

    薛懷是男人,吃飯自然不慢,一個人吃這么幾樣菜卻也是嫌多不嫌少的,等他吃完,用茶漱口之時,天已經全黑了,顧爾餓的肚子發(fā)出了輕微的響動。

    “餓了?”

    顧爾點頭,眼睛在往桌子上飄,薛懷指了指桌上的幾盤糕點,說:“這些你拿回去吃吧?!?/br>
    “謝少爺?!鳖櫊栍浿裰竦脑挘羰怯袞|西賞賜,只管拿著便是,過于推辭會惹得少爺不快。

    月上柳梢,顧爾用完晚膳回了房,拿出薛懷賞的糕點,對錦紋說:“錦紋姐,你要不要吃糕點?”

    錦紋走到桌邊坐下,拿了塊放到嘴里,“這少爺賜的糕點就是不一般,軟糯可口,香味十足,太好吃了?!?/br>
    “恩?!鳖櫊栆渤粤艘粔K,確實如她所言,很是不錯。

    “爾爾你運氣可真好,第一天就得了少爺賞識,這份待遇可不是誰都有的?!卞\紋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接著說道:“哪里像我,估計少爺還不認得呢?!?/br>
    錦紋臉上流露出一絲落寞,顧爾也不知該怎么說,告訴她今日看到的事情?顯然不能,只好干巴巴的回道:“錦紋姐,你別這么說,明兒個就輪到你到跟前侍候了。”

    顧爾睡在柔軟的床上,蓋著厚厚的被子,剛剛泡過的腳也是暖暖的,她看著桃紅色的帳頂,默默的想:姑姑,爾爾以后一定會離開薛家,過自己的生活。

    翌日,天還沒亮,顧爾和錦紋就忙碌起來,四處掃掃理理,天邊露出一絲微光的時候,薛懷也起了,玉竹進去侍候他穿衣,幫薛懷系腰帶的時候,玉竹聽見他說:“以后這些事情讓顧爾來做,你負責院里的其他雜事?!?/br>
    玉竹動作連貫,絲毫沒有受到這話的影響,臉上的表情也沒有任何波動,四平八穩(wěn)的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