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節(jié)
“你笑什么呀,哪來的笑點!”徐思齊覺得自己要瘋了,這女孩多半腦子有病,傻里傻氣。 原先他以為是因為私下結(jié)怨所以良哥才故意欺負新人,直到聽說她是被盧曉安插進來,這才開始恍然大悟。 可有一點他一直沒想通,良哥就算再討厭關(guān)系戶,他也沒膽子讓個生手去宴會廳送餐吧? 他走神的工夫,忽聽見一聲道謝—— “謝謝你?!睂幭母屑さ乜粗半m然,呃……”她略作思忖,“雖然你想象力很豐富,但是你真的很有趣?!?/br> 話一說完,意識到邏輯存在問題,這個“雖然……但是……”用得好奇怪,她輕笑一聲,無所謂地聳了下肩膀。 一而再看到她莫名其妙地笑,徐思齊頭皮發(fā)麻,古怪地瞅她一眼,“神經(jīng)病啊你!” *** “神經(jīng)病”第二天下午的畢業(yè)答辯盡管進行得不是特別順利,但面對幾位老師的各種刁鉆問題也還算游刃有余。 答辯結(jié)束就意味著大學(xué)畢業(yè)了,葉曉凡情緒低沉,她問另一室友:“我們以后是不是走著走著就散了,回憶都淡了?” 室友說:“你別犯文藝病行么,矯情!” “什么呀,我這不是舍不得你們么!”葉曉凡扭頭問寧夏,“小夏,你說呢?” 寧夏說:“不是都在南湘么,只要我們想見就會見到的?!?/br> “可也許,我想見你們的時候你們都忙?!?/br> “想這么多干什么,矯情。” “……尼、瑪!” 當晚,嘴上說不去想這么多的人卻失眠了。 次日排的是b班,從下午兩點到夜里十點半。寧夏走進餅房后發(fā)現(xiàn)氣氛有點不對勁,可究竟哪里不對,卻又說不上來。 一下午過去,她終于隱約察覺到了什么—— 今天除了她以外的所有人都莫名地勤懇勞碌,就連金志良也潛心貓在工作臺前為全新推出的蛋糕主題做準備。 傍晚去員工餐廳就餐,寧夏刻意走在人群里聽他們聊天。 “消息到底準不準確,總廚真的后天回來?” “聽說是后天,你看良哥都處在備戰(zhàn)狀態(tài)了,消息假不了?!?/br> “我的媽呀,咱們好日子到頭了!” “是啊,唉?!?/br> …… 寧夏腳步頓了頓,自從來到這兒,因為她心里知道做不長,所以從來不主動詢問酒店的事,這會聽到他們的談話內(nèi)容,好像明白了點,又好像什么都不明白。 剛巧徐思齊從她身后走過,她一把拉住他:“我能不能問你個事?” “什么?”徐思齊愛答不理的樣子。 寧夏指指前方:“他們剛才說總廚后天回來,總廚是誰,你們都很怕他么?” “你居然不知道總廚是誰?”徐思齊倒吸了口涼氣,見寧夏點頭,又重復(fù)了一遍,“我天,你居然不知道總廚是誰!” 很重要的人么?至少對她而言,明顯不是。 寧夏默了默,虛心求教:“那他究竟是誰呀?” ... 第5章 chapter5 寧夏:“那他究竟是誰呀?” 徐思齊耳朵嗡嗡響,一個人處在陌生的生存環(huán)境,卻連環(huán)境掌控者是誰都不知道,這已經(jīng)不能用傻來形容,根本就是蠢! 他看著面前的“蠢貨”,滿頭黑線地把她拉到拐角。 “總廚就是行政總廚,這總該知道吧?” “嗯。”寧夏點頭。 “萬斯年有兩個行政總廚,一個專門負責(zé)西餅房,一個負責(zé)除西餅房以外的其他廚房。”說到這兒,徐思齊突然有所頓悟,“我說你怎么抱良哥大腿呢,原來是不知道真正的老大是誰?!?/br> 寧夏沒為自己辯解,兩人的誤會太深,多廢口舌無益。 她直奔重點,問:“為什么要設(shè)兩個行政總廚?” 難道是因為萬斯年廚房太多,一個人管理不過來?寧夏稍一琢磨,自己先把這個可能性排除掉了。 徐思齊頭皮又炸了一下:“你不會連甜品是萬斯年在餐飲上大打的特色牌都不知道吧?” 寧夏若有所思地點頭,“哦,怪不得西餅房**設(shè)在負一層。” 徐思齊叉腰望天,無語至極。 他吸了口氣,“你什么都不知道到這兒干嘛來啦?打醬油?” 可不就是打醬油么!不過,是在勞累地打醬油。 寧夏想開口為他難得的機智點個贊,不過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就被她立刻打壓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