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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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和帝過往 御書房,燈光微暗。 “沉不住氣的東西?!被实蹖碇刂赝厣弦煌疲骸盀榱藗€女人居然這樣沉不住氣?” “陛下?二殿下現(xiàn)在一天去一趟樂正王府,不曾改變?!卑涤袄镉腥苏f,那是皇帝的貼身侍衛(wèi),從來見不得光的一群人。 “朕這幾個兒子,沒一個省心的?!闭f完嘆口氣:“江州的情況怎樣?” 黑青色官府的人迅速的跪下:“吾皇庇佑,北辰侯已經(jīng)準備趕往江州,這開國以來的洪澇終于制住了,現(xiàn)在百廢待興?!?/br> “行了,行了,馬屁少拍點?!?/br> “陛下,臣拍的是龍屁呀?!?/br> “朕這幾個兒子有一個能像北辰這樣的,朕也不至于勞碌成這樣?!?/br> “是皇恩浩蕩。”青色官府的人依舊拍著馬屁。 “朕終究是老了?!?/br>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竟然有種宿命的滄桑,一直一直的縈繞。 海公公不由得抬頭看著這個命中的貴人,從他少年時就開始伺候這個君王。 此時,他兩鬢染白,威嚴的坐在皇位上,簾子之后是死士。 死士一字不漏的回報著所謂的情報。 這位帝王弱冠之齡即位,到了現(xiàn)在走過了二十年的風風雨雨,第一次看見了當初那個弒兄奪位的帝王居然親口承認自己老了。 當年先帝病重,太子雁又愚昧無知,聽信寵妃媚妃之言,囚禁自己的兄弟姐妹。 在控制了皇宮之后,他進而削弱皇室成員,將皇子公主以莫須有的罪名下放監(jiān)獄。 凡有異心者皆屠戮,一時間,血雨腥風,皇城整整一年都是烏云幕布。 直到,他清掃到異母弟弟九王宗章府邸之時,才打開門,就被迎面刺上一劍,一時間,身后千軍萬馬傻了眼,看著主子被刺傷就亂了陣腳,然后被這位九王的人馬殺個片甲不留。 于是,在皇室凋敝,九王以這樣的姿態(tài)殺出。 他并沒有放掉自己的兄弟姐妹,而是繼續(xù)囚禁,直到最后,這些人先后在牢內(nèi)染病去世。 手腳流膿,面目全非,有的甚至是被逼瘋,可是他們只有在死后才能走出牢籠。 在皇室之中,唯獨活下來的只有碧珊公主,也就是這位請和皇帝的親meimei,也許是因為噩夢纏身,所以對于這位meimei,清和帝是無限制的寵著。 “陛下沒老,陛下還年輕著呢?”海公公諂媚的笑道:“陛下正值壯年,陛下年輕著呢?” “北辰完婚了嗎?”皇帝有意無意的提起,他印象之中那位少年應該到了弱冠之齡了吧! “沒有?!奔啂ぶ蟮乃朗炕卮穑骸肮燃倚∨€未滿十六歲,按我朝典禮,十六歲及篦之時,最為適宜?!?/br> “那他最近怎樣?” “去了江州,江州遭此大劫,百廢待興?!?/br> “陛下,不知奴才有句話該不該說?” “說吧。”皇帝甚是不耐煩。 “北辰侯是皇后舉薦的,蘇大學士對其贊譽頗高,據(jù)說,老虎生在籠子里,更替無數(shù)的主人,可是他對他第一個主人始終有不同的感受?!?/br> 皇帝看了他一眼,就那么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眼睛深邃如夜空,簾子被風鼓起,燭光一晃一晃的,照在帝王的臉色,這位帝王近乎冷酷。 “皇后對北辰有知遇之恩,可是那又如何?能夠喂養(yǎng)老虎的才是他的主人,朕只養(yǎng)有用的虎。不會養(yǎng)咬人的虎,朕養(yǎng)著也沒用?!?/br> “奴才多慮了?!?/br> 青衣人跪下,態(tài)度非常的尊敬。 十月九日,樂正王府。 秋色多了情,薔薇紅了園,迷迭香了人,此情傷了人。 樂付雨紅艷長裙比薔薇耀眼,比迷迭香更迷人,一舉手是風姿,一挑眉是風雅。 這個被慣為“大夏第一美人”的稱呼的千金小姐,這個就算癡狂也美得驚心動魄的少女。 此刻,她真在飲著茶,目光透著一股廝殺的美:“呵,這谷家也太大膽,居然撥了你二殿下的面子?” 她說得滿是諷刺,甚至毫不掩飾的厭惡。 “付雨,別說谷家已經(jīng)結(jié)了姻,就沒有,我母妃不會答應,皇后更加不會答應,谷泉夭是誰?她就像顆罌粟果,危險得很?!?/br> “那是你沒本事,斗不過北辰侯就連谷家也敢給你臉色?!?/br> “你倒是說話越來越不客氣了?” “你即將成為我夫君,我為什么要對你客氣,憑什么要對你客氣?對你客氣了,我就能舒心?對你客氣了,我就能當皇后?對你客氣了,我就能不再被你母妃當做棋子?” 女子訕笑,說不出的風雅嫵媚:“看吧,看吧,都不可以,所以說,我憑什么要對你客氣?!?/br> “付雨,你這個第一美人可真有個性?挖苦人也是一等一的,不過你放心,我會給你想要的,包括天下也不過為你一笑?!?/br> “呵,第一美人?” 女子掩唇笑,眉目如畫,滿園秋花也不敵其一絲風雅:“撕帛作千金笑的妹喜是美人,酒池rou林的蘇妲己是美人,禍國殃民的西施是美人,別人是美人多么的自在,偏偏我這個美人被逼撞了墻?!?/br> 她似乎對美人兩個字十分的反感,或許當慣了了美人出現(xiàn)了厭惡。 “你可真是越來越尖銳了,哈哈,今日就陪你到此,明天再來看你?!?/br> 宗嘉祺起身走了,樂付雨依舊慵懶的靠在椅子上,既不說送,也不說不送,落花秋葉就跌跌落落掉在她那繡滿花蝶的衣裙上。 在宗嘉琪走到院子門的時候,樂付雨突然一陣笑:“殿下下次來就不必帶東西了,那些俗物,看著礙眼。” 宗嘉琪倒是寵溺的笑:“也對,那些俗物怎么能配得上你的一絲一毫,你的美只能用江山所媲?!?/br> 滿目是哀傷,恨的能猝出火的眼睛,懣的如尖刀的笑容,女子的聲音更像一把刀,插入心臟。 “欠我的,一輩子都欠我的,你這輩子都還不了,還不了?!?/br> 羽苒是被噩夢嚇醒的,當冷給他披長袍的時候還能感覺他的身軀在抖。 他居然會害怕…… 他怎么可以害怕呢? “收拾東西,我得去江州一趟。”他從容淡定的吩咐,與剛才判若兩人,可是他的手依舊掐在被子里。 “苒兒,你究竟想逃避到哪一天?”羽燭夫人進屋子里了,勸慰道:“你從來不是自欺欺人的人?!?/br> “那母親也應該知道,我向來不是任人擺布的人,谷三小姐跟你們預料的不一樣。”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又能如何?” “她不一樣,她跟你們,跟我都有不同,你或許見過丟了馬寧愿淋著雨躲在馬車里都讓下人拉車的千金小姐,可你沒見過丟了馬卻可以偷來一匹駱駝,還可以雨中歡笑的野丫頭?!?/br> “苒兒,很多時候不得已,皇后對你有知遇之恩,甚至……” “我明白?!庇疖垩杆俅驍嗨麑χ馉T夫人行了拜別之禮:“江州災情太重,我得立刻趕去。” “可是,你才病倒?!?/br> “已經(jīng)好了,只是小病?!庇疖燮鹕怼?/br> 一旦他下的決定,無人可以改。 古道外,西風起。 “你真要娶她嗎?”樂付雨帶著斗篷,面無表情。 “付雨,已經(jīng)回不去了。人人都有一份屬于自己的天地,去找你的幸福吧?!?/br> “羽苒?” “樂小姐,珍重?!?/br> ——樂小姐? 是呀,她是第一美人,即將成為二殿下的正妃,也許將來會母儀天下。 有享不盡的榮華,有用不盡的特權(quán)。 憑什么? 他羽苒只不過一個小小的侯爺,他又憑什么…… 憑什么去阻擋住她的前路,他有什么資格說不? “我自然會去找我的幸福?”女子巧笑,說不出的美麗,美麗的令天地都變了色。 她是如此的美,美的驚心動魄,美得讓天地都失了顏色。 一顰一笑,一動一靜,都有說不出的韻味。 “北辰侯可真是至情至性,為了守住跟你半毛錢不沾邊的大夏犧牲了自己那么多東西?這種義舉,可喜可賀呀,那我可要看看侯爺究竟還會犧牲多少人?” 而漸漸遠去的是那人的背影與冷卻的心,人活著都是為了下地獄的,可是我不想一個人待在冷冰冰的地獄里。 …… “三小姐,你是我見過最聰明的姑娘。”男子在樹下,藍花落滿了他一身,他仿佛在畫中走出來,走近,走近,走近…… “那你喜歡我嗎?”女子笑,雙頰微紅,但是絲毫掩飾不住欣喜。 “我很喜歡三小姐,因為小姐聰明而可愛……” 女子低頭思索,半晌扯出一個笑來。 “是因為聰明,還是因為可愛?!?/br> 夢卻在最美的時候醒了…… 肚子餓得咕咕叫,一大早的就餓了。 可憐那個美夢呀,晚上會不會繼續(xù)接著做呢? 是緣?是劫? 又或許只是一場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