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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絕宋在線閱讀 - 第265章 好自為之

第265章 好自為之

    除了許恪這位知州,李通判在知道那聲鼓響后,也是同樣會生出很多想法。

    李通判姓李名竹,年近五十,身為一位朝廷命官,這個年紀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

    李竹有些瘦,臉同樣很瘦,下巴上蓄有約莫兩寸長、已經半白的胡子,配合上清瘦的臉龐,看上去很是干練。

    每當有表情時,他的胡子便會一翹一翹的,讓人印象很深刻。

    這段時間李竹的胡子翹的頻率有些高,主要原因是他的兒子李顯年死了。

    雖然他不止這一個兒子,雖然這個兒子不成器,但終究是他的種啊,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且到現(xiàn)在連尸體還沒能找著……能不上火么?胡子能不翹么?

    身為一個通判,心機城府必定非常人所能及,所以盡管胡子翹的次數(shù)很多,但他終究忍了下來。

    兩個仇人,一個姓劉一個姓陳,暫時他統(tǒng)統(tǒng)對付不了。

    那姓劉的是始作俑者,沒有其的慫恿,顯年怎么可能做出這等事?然而劉家畢竟是依附他的,如此急吼吼的報復豈不是寒了其他人家的心?

    要知道再有一個多月新知州可就要上任了。

    可這個知州之位本來應該是他的,不曾想被那李浩橫插一腳,即將到手的鴨子就這么飛了……

    他如何甘心?

    所以盡管他有充足的理由將姓劉的置于死地,但他并沒有,或者說暫時沒有。因為他要團結,盡可能的讓更多的人團結在自己身邊,如此才能積蓄力量,將來把知州之位給奪回來。

    所以那劉家或是劉軒……走一步看一步吧,早晚有一天會付出代價的。

    至于那姓陳的,姓陳的是直接兇手,所以他對這姓陳的恨意更甚。

    算起來兒子在這姓陳的手里吃過很多次的虧,所以怎么可能不把這先辱子然后殺子的仇給報了?

    只是……這仇與姓劉的那邊相比更有難度。

    兒子死后沒多久,城里關于劉家的的謠言便出現(xiàn)了。但與劉家不同的是,他第一時間就認為這乃是那姓陳的手筆。

    因為他雖然與那姓陳的畜生沒有過交集,甚至連一句話都未說過,但他其實很了解這個畜生。

    比絕大多數(shù)人都了解,原因是源自于李浩。

    李浩搶了本屬于他的知州之位,他怎么可能不去調查打聽?

    一打聽之下便會發(fā)現(xiàn)那個站在李浩身后、隱隱藏藏的身影。

    原來是這個畜生!

    原來這個畜生來到文州了!

    然后這個畜生還殺了他兒子!

    可不得不說,這個畜生確實很厲害,厲害到那些手段就連他都會覺得嘆為觀止。

    他是想不管不顧報仇的,他也相信自己不管不顧之下必能把這個畜生送去見兒子,但……這個畜生什么時候跟那姓許的賤人勾搭上的?

    賤人竟然還為他在雨夜的城門口站了一夜,簡直是一對男盜女娼的狗男女!

    所以恨歸恨,但他終究得忍耐,在忍耐中尋找機會。

    不行就忍到許恪離任,如果還不行就忍到許賤人嫁到沈家。否則就算報了殺子之仇,那他也完了。

    那賤人的爹可是許相爺,如果把她逼瘋,他這個通判根本不夠看。

    與男人相比,女人的瘋更可怕。

    所以等吧,耐心的等,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總歸有機會的。

    所以盡管他確定謠言背后的黑手便是那畜生,但并沒說破也未做任何措施,他要看這畜生想玩什么花樣,也想等這畜生犯錯。

    只要你出手,便會犯錯。

    如果不需要等便可報仇,那為何還要等?

    反正這畜生想要對付的也正讓他左右為難的劉家,扔了殺了怕人寒心、留著又惡心的劉家。

    由得你們狗咬狗一嘴毛豈不是好?

    然后謠言越來越旺,再然后便是游行,最后是鳴冤鼓響。

    他一直在關注,如許恪一般默默關注。

    所以他幾乎與許恪同時得到這個消息。

    在知道后他才恍然大悟,原來這畜生……竟然是要利用謠言玩得這一手!

    先煽動民意給壓力,再上替死鬼誣告,一連串的查無實證會讓民意越來越沸騰,最后上實證,逼得官府在民意重壓之下不得不重判!

    很溜啊,又一個讓他嘆為觀止的手段,憑心而論,這個手段他確實想不出。

    你為什么這么出色呢?而且是無法為我所用的出色!

    可你越出色越讓我忌憚。

    你終于犯錯了!

    你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必錯,因為我太了解你、甚至可能比你自己還了解你自己。

    我等的就是這一天!

    你知不知道,我有一個人在等著你喲?

    我說過的,如果不需要等,那我便不會等!

    ……

    “關于那鳴冤鼓,竹兄如何看?”

    一個有些蒼老的聲音將李通判的思緒拉了回來。

    這個聲音的主人姓魏,名叫魏存。

    魏存已年過半百,以幕僚的身份跟了他很久了,向來得他倚重,視作左膀右臂。

    可以說李家的事包括他的所有心思、這個名叫魏存的幕僚事無巨細全都知曉,簡直是比他自己還了解他自己。

    所以雖是幕僚,但二人之間一直以兄弟相稱。

    “很精彩!”李竹搖著頭嘖嘖嘆著。

    “很讓我大開眼界,不過這也怕是小畜生留在世上的最后一個手段了?!?/br>
    魏存陰惻惻的無聲笑了起來。

    “竹兄的意思是,打算要把劉家棄了?”

    “自然要棄!”李竹不以為然說著。

    “小畜生既然敢于使人敲鳴冤鼓,后面必有殺招等著。這個殺招就連我也不敢惹,否則必是惹火燒身。

    這等情況還不棄了劉家,等著被牽連么?

    而且我還巴不得借著別人的手把劉家除了呢,這等膽大包天以下犯上的人家留著何用?”

    魏存點了點頭,隨后半白的眉毛挑了起來。

    “劉軒確實該死,劉家也確實該付出應付的代價,否則竹兄的威名必受打擊。只不過依我老魏看來,劉家應該不會坐以待斃,若真爭個兩敗俱傷還好,省得咱們再出手,怕就怕……”

    “你覺得劉家有膽量把我的事捅出去?”

    “竹兄不可大意,得要防著這一可能?!?/br>
    李竹的胡子翹了起來,片刻后用手撫著,一邊撫一邊在屋里踱著步子,面露沉思。

    許久后李竹終于停了下來,目光炯炯盯著魏存。

    “劉家上得了臺面的不多,老劉身體欠佳,如今已是茍延殘喘,也就一個劉軒而已。

    雖然為了討我的好,老劉把劉軒關了起來,也剝了手上的權做了個等我發(fā)落的樣子。但若真有那心,為什么不送到我家來?只是作戲罷了,所以當逢此局,老劉必定會把劉軒放出來應對。

    那劉軒還算有些能耐,所以你說得對,劉壯和劉軒不可能坐以待斃,肯定會想著反擊,即便是輸,也得狠狠咬下那小畜生的一塊rou。

    與此相比,我認為劉家更不可能選擇把我的事捅出來。因為他知道,陳辰能讓他家傷筋動骨,至少不會立刻全部完蛋,但我能讓整個劉家都完蛋?!?/br>
    “所以……”魏存想了想后,繼續(xù)挑著眉?!八灾裥钟X得劉家會來求援嗎?”

    “應該會來的?!崩钪駬嶂右馕渡铋L地笑了起來。

    魏存也笑了起來,笑容如李竹一般陰險毒辣。

    二人相視而笑的笑容還殘留在臉上,門便被敲響了。

    有下人前來通報,說是劉家有人求見。

    來得不是劉軒,而是坐在轎子上被抬過來、李竹口中已經茍延殘喘的老劉。

    李竹回頭看了一眼魏存,二人再次相視一笑,頗有些一切盡在不言中的意味。然后李竹對著下人一揮手。

    “不見,告訴他四個字,好自為之!”

    下人離開了,魏存看著下人離去的身影有些惋惜。

    “倒是可惜劉家那么豐厚的家底?!?/br>
    李竹點了點頭,也是同樣面露惋惜。

    “的確是,可為了將來的大事,只能選擇把這棄子給扔出去?!?/br>
    ……

    ……

    相對于李竹房里的“智珠在握”,如今的劉家可謂是愁云慘淡。

    若陳辰能親至,大概會感到很熟悉。

    當初被孫實夫妻所救、然后韓進上門逼小妹時,那時孫家的氣氛與如今的劉家差相仿佛。

    老劉拖著病軀去了一趟李府卻無功而返,只帶了四個字回來,這如何能讓他接受?可再不能接受又能如何?

    老劉名叫劉壯,可惜其的身體如今一點也不壯。

    在他重新回到家里、來到他那間雖溫暖如春但卻充滿藥腥味的房里時,上午已經過了。

    這是個讓劉家人心如死灰的上午,因為陳辰終于發(fā)動了。

    原來是打得這個主意,可笑偌大個劉家、直到人家發(fā)動時才終于確定知道這個人是誰、才算明白人家打算拿此做什么。

    這等手段文州城里沒有人使得出、也沒有人敢使,只能是那個才來只有數(shù)月的外來者。

    可知道的太晚了,一切都已經晚了。

    其實早一些知道也沒多大區(qū)別。

    上午鳴冤鼓響了,劉家被迫去打了一場官司。雖然最終結果是劉家贏了,誣告的人當場被打了板子,但劉壯卻沒有一點點的興奮。

    隨后必有殺招?。?/br>
    而且官府的態(tài)度也著實說明了問題,本來這等告狀打官司,哪能說審就審?總得交了狀紙后等著官府通知的時間再審,但是今天上午在那么多民眾的壓力下,縣太爺?shù)男袆訕O其之快。

    捕快以最快速度來到劉家,不由分說的強行要求劉家出面聽審,一點點應對的時間都不給留。

    這樣下去,當真正的殺招到來時,劉家的下場可想而知。

    所以若不是無計可施,劉壯怎么可能拖著病軀腆著臉去李家?

    雖是依附,但劉壯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往常也是得到知州通判優(yōu)待的。

    知州通判啊……

    其實他先去的是知州家,畢竟先前送了五萬貫加一個莊子呢,也被收下去了。所以在事兒出來后他便去了一趟,想去打聲招呼,就算得不到什么,但能讓許恪不落井下石也就知足了。

    之前送錢時不也正是存的這個目的么?又沒想要更多,畢竟往常因為站隊的原因,彼此算是不怎么對付的。

    可卻連許恪的毛都沒見著,那個許仲直接用鼻孔趾高氣揚地看著他,還一邊不耐煩的攆他走、一邊連聲說認不得他……

    這讓他的心瞬間被淋了個透心涼。

    合著又碰著一個光拿錢不辦事的?怎么現(xiàn)在的人都這么無恥不要臉?一群喂不飽的白眼狼啊。

    我的三萬貫加五萬貫啊,你們這么做事的嗎?

    可仍如先前那姓陳的一樣,就算人家如此,他仍是什么辦法都沒有。就連聲張都不敢,生怕因此激怒許恪,讓劉家的霉倒得更大一些。

    接著他馬不停蹄的去求見李竹。

    結果比許恪那邊稍好一些,雖然同樣是沒能見著人,但總算送了四個字。

    好自為之……

    其實還不如什么話都不說吶,因為這是等于判了他死刑的四個字?。?/br>
    回到屋里的劉壯半躺在床上,雙目無神的望著屋頂,直到身邊的一聲輕咳驚醒了他。

    提醒他的人是劉軒,長得非常像他、能耐也非常像他的次子劉軒。

    本來他回來后屋里來了很多人,夫人小妾兒子女兒的……但都被他攆走了,只留下劉軒。

    他也算看清現(xiàn)實了,到了這會只有這個次子才有資格插手這件事,其他人只能添亂。

    可是劉軒……唉,雖然這事全因劉軒而起,但事兒已經出來,你光埋怨是沒有用的,總得要解決。

    劉壯歪過腦袋看了一眼兒子,一陣劇烈的咳嗽后,喘息著問道:“可曾想到他的殺招是埋伏在何處?”

    “想不出。”劉軒木然搖著頭。

    “兒子確實想不出,他的抓手很多,人海茫茫,以咱們家過往結下的仇,根本想不出他會在何處落子。

    甚至也有可能沒有落子,畢竟他有許家之助,最終即便似是而非,也有誣告成功的可能?!?/br>
    說完后劉軒自嘲笑了笑,接著說道:“就算如此,兒子還是想要排查一番的??墒谴蟾绺静慌浜?,直到現(xiàn)在竟然還始終堅持認為那個黑手不是他,這讓兒子根本無計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