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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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今天,他恍惚了很多次。 到最后快要入夜了,蕭禾甚至有些緊張了。 他有些不敢和樊深睡了。 蕭禾在屋里磨磨蹭蹭,而從下午就出去的樊深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 眼看著天色晚了,蕭禾又有些擔心,他剛想打他電話,房門就開了。 修長的少年立在門邊,靜靜地看著他。 蕭禾猛地一怔,他敏銳的察覺到有些不太對勁。 樊深走了進來,步子很穩(wěn),神色如常,唯獨緊握的拳頭出賣了他的心情。 “我們沒有血緣關系,對嗎?” 聽到這話,蕭禾面色一白,聲音都發(fā)不出來了。 他知道了……他怎么知道了,他…… 樊深一步一步地逼近他,直到蕭禾被迫靠在了墻壁上,他才俯身,用溫柔到難以想象地聲音低語:“你不是我的父親,對嗎?” 蕭禾腦袋里一片空白,他本能的覺得自己該解釋一下,可是他又莫名有些害怕,害怕現(xiàn)在的樊深。 “我很高興?!狈疃⒅克{的眸子里映照著一整個他,“我很高興,你不是我的父親?!?/br> 這話低柔喑啞,舒緩到了極致,可蕭禾聽到了卻心中一涼。 原來……他從來都不想他是他父親嗎? 他辛辛苦苦將他養(yǎng)大,原來,在他心中竟…… 這個讓人心冷的念頭還沒閃完,蕭禾就猛地睜大了眼。 樊深單手附在他脖頸上,微微側(cè)頭,用力地吻上了他。 第34章 chapter 34 樊深吻了他,樊深吻了他! 他一手養(yǎng)大的孩子竟然吻了他! 蕭禾整個人都是懵的,半響都回不過神。 等到他反應過來想要質(zhì)問的時候,卻又因為自己松開了牙關而被長驅(qū)直入。 這下,卻是連自欺欺人都做不到了。 這不是一個兒時的雙唇輕碰,而是切切實實飽含了nongnong情意的吻。 樊深吻得很熱切,吻的很用力,似是壓抑了許久,終于沒阻攔了,他滿腔的愛意都通過這個充滿掠奪和侵占意味的吻瘋狂地傳遞過來。 蕭禾想要后退,可他的身后就是墻壁,他想要掙脫,但樊深一手握緊了他的腰,另一手附在他脖頸上,他的整個身體更是死死地貼著他,不留一點兒縫隙。 他退無可退,逃無可逃,只能被迫仰頭,像獻祭一般的任由他親吻。 這個吻漫長到超乎想象,蕭禾起初是震驚的,而后是心涼的,最后他開始腦袋發(fā)暈。 樊深的氣息,隔著衣物傳來的熱度,唇舌間不停地碰觸,都在不斷地沖擊著他。 直到樊深的舌尖不經(jīng)意的劃過了他上顎的某處……蕭禾猛地一哆嗦,渾身上下都如同被電流竄過一樣,酥麻到難以言說。 不行……不能這樣!蕭禾想要拒絕,想要躲閃。 但樊深卻機敏的很,他第一時間察覺到蕭禾的異樣,而后鎖住他的唇,試探性地再度碰了碰他的上顎。 蕭禾立馬抖得像篩糠一般,無法自持。 樊深含著他的唇,輕笑道:“舒服嗎?” 蕭禾身體發(fā)軟,但心里卻還有些許理智在徘徊:“小樊……放開我,我雖然不是你親生父親,但我是一手把你養(yǎng)大的人,你不能……” 他話沒說完,樊深就再度垂首,更加兇狠地吻了上去。 他怎么能說出這樣的話? 他怎么能體會到他的心情? 他想他想的都快瘋了,可他呢?心里半點都沒有他。 nongnong地情欲伴隨著壓抑了許久的痛苦,樊深像是在懲罰他,更像是在折磨他自己。 “我從沒把你當父親。” 他吻著他的唇,一下一下,纏綿悱惻,但說出的話卻像是魔鬼在傾訴。 “你知道我為什么和你分床睡嗎?因為你在我身邊,我就會忍不住想碰你,忍不住想摸你,忍不住想對你做很多不該做的事?!?/br> “你知道我為什么不再向你索要早安吻了嗎?因為你只是毫無情意的碰我一下,我卻要熱血沸騰地想要侵犯你,想要占有你,想要你那干凈的眼中染上情欲?!?/br> 蕭禾看著他,面上的血色因為這一句一句的話而全部褪去。 樊深心底有些不忍,但很快又被傾訴的快感給占據(jù)了思緒。 他這些永遠都說不出來的話,終于對他說了。 他的心意,他的情意,他對他這濃到化不開的愛,都可以告訴他了。 他喜歡也好,不喜歡也好,沒了那‘父子’兩字的桎梏,他可以毫無保留的說出來。 而他也只能接受。 這世上沒人能從他懷里把他搶走,這世上也再沒人比他更了解他。 他的蕭禾,只能是他的! 樊深親吻著他,急切地將礙事的衣服扯開。 蕭禾被動的承受,終于在他放開他嘴唇的一瞬間,低聲說了一句話:“可是我一直把你當成自己的孩子?!?/br> 哪怕你不把我當成父親,哪怕你壓抑了這么多的心情。 可在我眼里,你是我一手養(yǎng)到大的孩子,是我用心呵護,小心翼翼撫養(yǎng)的孩子,更是我傾注了所有的感情的孩子。 從七個月到十八歲。 我是真的把你當成親生孩子啊。 可是你現(xiàn)在…… 蕭禾怔怔地,從心底涌上來的失落幾乎將他整個人都全全覆蓋。 他說不明白自己的心情,就好像之前的所有努力都付之東流,就好像遭到了背叛一般,就好像……所信賴的一切都變得虛渺無蹤了。 他一動不動,直視前方,可是眼中水汽彌漫,稍微一搖晃,便有大滴大滴的淚水滾落下來。 樊深看到他空洞的眼神和流個不停的淚水,頓時心臟猛地一揪。 口口聲聲說著不在意他怎么想,可是看到他這副神態(tài),他又什么都做不下去了。 樊深停了動作,伸手撫在他白皙的脖頸上,喑啞著嗓音問道:“被我這樣對待,你會這么難過嗎?” 蕭禾怔怔地不出聲。 樊深看著他的淚,卻覺得這些苦澀的水全都流進了他的心臟里:“即便我們不是父子,你也沒法接受我嗎?” 蕭禾閉了閉眼,半響才說道:“放開我。” 樊深的手微僵,但最后卻挪開了,解開了這個桎梏著他的牢籠。 蕭禾平靜地起身,將衣服都整理好,然后輕聲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必再隱瞞了,你的確不是我的孩子,我沒結(jié)過婚,自然也不會生下你,我們沒有血緣關系,但是……養(yǎng)育之恩總有吧。我算不上個合格的好父親,嗯……或者該說,我連個父親也算不上?!笔捄套猿暗男α诵α?,才繼續(xù)說道,“但是,小樊,我把你當兒子,真的是當成自己的孩子了,所以……請給我保留一點兒尊嚴吧?!?/br> 無論如何,被自己認定的孩子侵犯了,他都會承受不了的。 哪怕這只是個精神世界,哪怕這一切從一開始都是假的。 但是十八年啊,他在現(xiàn)實中的人生也不過才二十六年而已。 他真的對他投入了太多太多感情,所以,給他留下一些念想吧。 樊深怔怔地看著他,雖然神態(tài)平靜,但那雙像晴空一樣漂亮的眼睛上卻蒙上了一層化不開的黑霧。 “我明白了。”他的聲音很低,幾乎低到了塵埃里。 他以為他們不是父子了,他就可以得到他了。 可惜,是他癡心妄想了。 他怎么能忘了,他喜歡的是他的母親。 那個被蕭禾埋到了心臟最深處的艾爾。 一個死了的人,還是他的母親,他到底要拿什么去和她爭? 樊深皺了皺眉,壓制住心底的絕望,緩聲道:“當做什么都沒發(fā)生吧。” 蕭禾一怔。 樊深抬頭,溫柔地看著他:“你既然希望我是的孩子,那我就做你的孩子,好嗎?” 蕭禾張張嘴,想說些什么,但看著樊深的神情,他又開不了口了。 旅程結(jié)束,他們兩人回了家。 而樊深當真就如他說的那樣,繼續(xù)做他的‘兒子’。 一切生活如往常一般,沒有絲毫改變和不同之處。 樊深依舊貼心周全,并且沒再做過任何過界的事。 而蕭禾卻沒法真正的做到像以前那樣。 他又回到了夜夜失眠的狀態(tài)下,整宿整宿的睜著眼,從九點鐘上床,一直看天花板看到凌晨三四點鐘。 最后實在疲憊的不行,才會昏睡過去。 這樣的日子像是沒有盡頭一般,睡不著,蕭禾會加倍的思念艾爾,會忍不住拿起畫筆,會停不下來的畫著他。 可是畫著畫著,他又有些怕了。 因為他越來越分不清這是艾爾還是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