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傅言商:沒有的事:) 二更八點。 依然兩百紅包~ 第43章 沾滿 ◎消氣。◎ 臥室里, 狐貍舔動貓條袋的聲響清晰可聞,路梔清楚地聽到對面頓了一頓。 班長沉默的那幾秒很明顯,嘈雜的背景音海浪一樣, 透過聽筒撲面而來。 “你結(jié)婚了?什么時候?” “就, 去年年初。” “畢業(yè)之前?!你怎么都沒和我們說?” 路梔心說, 我倆剛結(jié)婚的時候幾乎都不認識,要怎么說。 班長:“那時候你不是才二十歲沒多久嗎?!?/br> 路梔微頓:“二十歲不是法定結(jié)婚年齡嗎?” “……” 她姐也是二十歲聯(lián)的姻, 當時還加了學分。 那邊一下顯得局促, 酒也跟著醒了大半,噎了噎之后才說:“那……打擾你了, 不好意思, 我先掛了?!?/br> 路梔說沒事。 電話剛掛斷, 客廳外的那只狐貍聞著味兒也竄了進來,傅言商用空余的另一只手取新貓條, 但手上那只還沒喂完,路梔伸手,說:“我來吧。” 她趴在窗邊喂慢點, 這只棕色狐貍叫慢點還真是有原因的, 速度極快,沖來沖去, 路梔在它腦袋上打一下:“能咬我手嗎?” 打完才意識到這是傅言商的狐貍,不是她的, 她這是不是能算越級管教了。 管他的,打都打了。 等她教育完,慢點果然收斂許多, 就趴在那兒端端正正地吃, 她就撐著腦袋, 一邊看狐貍一邊出神。 傅言商喂完手里的東西,余光瞥到她正趴在床沿,淡藍色的燈光下身前白皙一片,兩團軟雪因趴著的動作擠在一處,領(lǐng)口受重力折向兩邊,有極淡的粉色透出邊沿。 他撇開視線。 半晌道:“誰的電話?” 她思緒收回,這才反應(yīng)過來:“以前大學的班長?!?/br> “說什么的?” “就說要過生日了啊,問有沒有時間。不過后面沒說了,估計又不辦了吧。” 他摩挲指腹轉(zhuǎn)移注意力,垂眼,意味不明。 “結(jié)婚好像耽誤了你不少桃花?!?/br> “什么桃花?”路梔問完才反應(yīng)過來,其實她都沒覺得這算桃花,想了想說,“也沒有,結(jié)不結(jié)婚一直都這樣。” “他大學追過你?” 路梔如實:“沒有,我一直以為他不喜歡女的?!?/br> “……” 路梔沒想到他會主動開口說話,問:“你消氣了?” “你說剛剛?”他道,“沒氣?!?/br> “前幾天也沒氣嗎?” “……” “有。” 雖然猜到了,但聽他這么直白說出來還是會有點不爽,路梔不情愿道:“我還什么都沒干吧?” “不是生你的氣?!彼f,“氣我自己。” …… “氣你自己?什么?” 面對面坐著,雖然有電腦擋住,但難免心猿意馬。 他起身,將她衣領(lǐng)提起,這才淡淡道:“氣我沒能力。” “什么沒能——”路梔低頭一看,立馬坐正,要問什么也忘了,“你剛怎么不拉?” “剛沒看到?!?/br> “……” 讓他煩心的多半是工作,路梔還奇怪,什么工作居然能讓他覺得自己沒能力? 正琢磨著要不要安慰一下他,但又不知道安慰什么——你還挺有能力的,起碼我找不到跟你一樣忙的人。 落在他眼里,就是一副標標準準的欲言又止。 她總能忍,懸崖玻璃前被他耐著性子磨的時候也能忍,忍到受不了就會換一副有點委屈怨懟又無語的表情看著他,聲音不被他催一把也是出不來的,就像現(xiàn)在,馬上要過生日了,居然可以一個字都不和他說。 她是打算跟誰過? 已經(jīng)不剩幾天。 想到這里就會有一股無名的煩悶裹挾,他指尖在鍵盤上敲了敲,這才道:“路梔。” “干嘛?” “你今年生日過不過?!?/br> 她驚了一下,抬頭問:“你知道???” “我知道?!?/br> 他說:“如果不是傅老板喊你回來,你打算在安城住到幾號?” “25?!?/br> “……” 他還有話要說,只看到她蒙著被子打了個呵欠,問:“很困?” “你說呢?”她眼睛幾乎快睜不開,思緒也停擺,“你昨晚那樣弄來弄去,你覺得我睡得著嗎?” 她說:“你最近的惡趣味是越來越重。” * 要說的話被她的困意打回,在這晚短暫擱置,但已經(jīng)給了幾天逃避時間,總不能不面對。 否則問題如果滾雪球式越滾越大,他就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曾空缺但又找到歸屬的那張音樂會門票,再度空缺。 次日下午,他在公司處理完需要親自出面的工作,又返還回枕月灣。 三樓沒人。 他下到一樓,問陳姨:“太太出去了么?” “沒有啊,”陳姨回憶,“太太找我要了些冰塊,應(yīng)該去頂樓的調(diào)酒室了?!?/br> 酒。 這個關(guān)鍵字讓他聯(lián)想到一些較為危險的情節(jié),傅言商沒等電梯,大步上了二樓,好在人這時候還算清醒。 她面前正放著一大桶碎冰,給手機那頭發(fā)消息:“為什么這個冰總滑下來呢,沾不上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