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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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聳立的頂上是兩只完整無瑕的巨獸,頗為龐大。 當然跟它比還是比不過的,這妖獸就算是真的也還沒它的尾巴好看,它化形是晚了些,獸身還是不差的。 遂淵得意的哼哼著,要是身后顯出尾巴早就搖了起來。 沈持巒收下空頂上的金環(huán),落在他手中散發(fā)著琉璃溢彩光芒,宛若蘊藏著無限能量一般。 偌大的荼蘼幻境竟被金環(huán)收入其中,更準確的說這金環(huán)之中才是幻境。 是法器孕育荼蘼。 幻境已經(jīng)無用好在靈力還算充沛,溫養(yǎng)靈物最為合適不過,于是那顆金蛋就被他扔了進去不再看管。 遂淵呆愣的看著他,許是無聲目光太過強大,沈持巒微不可見的頓了頓手。 “你也想進去?” 遂淵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它才不要進去。 待了許久,好不容易出來怎么可能回去,幻境之外什么事物對它來說都是嶄新的。 不進去也無可厚非。 只是希望這蠢東西養(yǎng)的妖獸能安分些,不會在他眼皮子底下鬧事。 不然會發(fā)生什么他可就不清楚了。 “嗚嗚嗚師弟怎么辦,真的救不活了嗎?”于芷蓉臉上帶著淚花,抖著手,不敢置信的看著手中撈起的魚兒。 奄奄一息躺在手中沒有半點動靜。 起初聽到三師兄說魚死了的時候,她難過的要死,甚至都已經(jīng)想到師尊面前認錯,求他能不能再留給自己一些東西。 他從沒留下什么。 她不知道除了這些魚兒,還能用什么來寄托她的思慕。 少女哭的傷心,一滴滴透徹的淚水從稚嫩的臉頰劃下,直直的打落在魚鱗上。 仲陽舒長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什么,是該撒些善意的謊言安慰眼前的少女,還是如實告訴她事實。 這魚死的透透的,根本沒法子讓他施展醫(yī)術。 仲陽舒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幾個小人精心知肚明,這是救不活了。 封樓拉過仲陽舒小聲問道:“如何?還能救嗎?” 畢竟人也是他帶回來的看在心里,她哭的那般傷心,免不了心疼, 他是在一處破廟遇見她的,那天空中下著滂沱大雨,女孩瘦瘦的小小的縮在桌下瑟瑟發(fā)抖,頭埋在膝間哭的傷心,連有人來了都沒發(fā)現(xiàn)。 跟個被拋棄的小貓似的,問了之后才發(fā)現(xiàn),原來她的家人被人殺害了。 只剩下她和一個哥哥相依為命。 而她那個哥哥前幾日出去抓魚后,就再也沒回來。 這么小的一個人,又舉目無親如何在這世上活下去,冥冥之中仿佛有條線牽動著他的決定,不由自主的把她一同帶走。 “不能?!敝訇柺鎿u了搖頭。 他是會看一些動物,那也沒能力把死的復活啊。 凌霄義壓下心底莫名的煩躁,“我看要不就算了,就是一些魚,師尊應該不會生氣的?!?/br> “嗚嗚嗚嗚嗚嗚”少女哭的更加厲害。 “凌師兄說的沒錯,事已至此再哭也沒用為避橫遭變故,我們還是先把發(fā)現(xiàn)可疑人的事告訴師尊吧?!?/br> 花贏落見狀也跟著勸導起來,一直哭下去也不是個辦法,“你若是喜歡魚,改日我去抓一些回來?!?/br> 仲陽舒看著眼前比自己還要小幾歲的少女,拗口的叫出那個詞。 “師姐莫要難過了?!彼砂桶偷恼f道。 周復言揣摩著凌霄義的話,一言未發(fā)。 若是真的如他所說出現(xiàn)了可疑人,那這可疑人的目的是什么,也不殺人,就殺了一池的魚。 僅此……而已嗎? 大膽猜測一些,平日里早上都是師妹去喂魚,怎么就今日早上他恰巧去了花園,恰巧還碰見了黑衣人。 還恰巧把他打暈。 若是這黑衣人自始至終就不存在呢? 他思緒半飄,兩人的爭吵聲出愈大的傳入他耳中: “我們去找?guī)熥?,正好也說一說這可疑人,好讓大家都有些防范?!?/br> “不可,難道大家不覺得那可疑人已經(jīng)有了苗頭了嗎?你們不覺得大師兄很可疑嗎?” 眾人若有所思,凌霄義見狀火上澆了一把熱油。 他繼續(xù)道:“昨晚可就他沒回去,今早出現(xiàn)在師尊房中,誰知道他昨晚干什么去了,誰知道他是不是報復師妹,毒死這池中魚?!?/br> 他話音堪堪落下,一道低沉的聲音隨之在后響起:“是嗎?” 連胤修眸中半冷,視線落在凌霄義身上,小注意都打到他身上來了,膽子大了不少啊。 “大,大師兄?!?/br> 在場幾人也沒想到他會出現(xiàn)在這兒,驚詫的看著他。 心中最虛的,當屬是潑了臟水的凌霄義,對視上他凜冽的視線忍不住抖了抖,強迫自己不去低頭。 “既然大師兄來了,不如我們開誠布公好好的說一說,也別誤會了大師兄,讓大師兄寒了心?!敝軓脱砸蛔忠活D的說道,特地把誤會二字念的很重。 沒忽略掉凌霄義崩的僵直的身子。 “對我有什么異議不如直接去問師尊,平白無故的在我頭頂扣上一口鍋?!?/br> “覺得我好欺負?” “真當我是吃素的!” 氣溫頓時降到零點,少年怒氣中爆發(fā)的聲音很有震懾力,讓人忍不住為之折服在地底踐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