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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少爺擺爛后攻了殘疾大佬 第185節(jié)

    雖然余鶴被人當了槍使,但余鶴什么也不知道,他不會怪余鶴。

    對傅云崢而言,這場棋局中,黃少航不過執(zhí)黑先行,占了上風,而自己棋差一著,破局無門,只能處處掣肘。

    在這場棋下完前,誰輸誰贏尚未定論。

    傅云崢不相信自己會一直輸。

    他會贏的。

    所以在戳穿黃少航身份前,傅云崢都不覺得委屈,這會兒余鶴終于也勘破迷障,重新和他站在同一條戰(zhàn)線上,傅云崢更不該覺得委屈了。

    他贏了。

    他轉(zhuǎn)敗為勝,終于揭下了黃少航的偽裝,從這一刻起,他和黃少航攻守位置互換,再度掌握主動權(quán),這是他該享受勝利的喜悅的時候。

    只是不知為何,當余鶴抱緊他、跟他說對不起的那一秒,傅云崢卻忽然覺得很委屈。

    密密麻麻的酸澀從心頭洶涌而上,沿著氣管哽咽到喉嚨,再酸到鼻子,沾熱眼眶。

    呼吸帶動著胸口的絞痛,喉嚨中好像被塞了一把沙子,說不出話也透不過氣。

    傅云崢攬著余鶴的脖頸,散落的額發(fā)遮在眼前,擋住通紅的眼尾。

    他將頭埋在余鶴頸窩,悄悄落了一滴淚。

    第139章

    不過片刻, 傅云崢便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

    不僅沒有說出任何責怪余鶴的話,反而拍了拍余鶴的后背安慰:“沒事的,小鶴。”

    余鶴看到傅云崢微紅的眼尾, 心疼得無以復加。

    余鶴說:“都是我不好,是我太笨了?!?/br>
    傅云崢安慰道:“你不笨,你只是被騙了?!?/br>
    余鶴還是沒尋思明白:“他騙我干嘛呢?都這么多年沒見了, 我有什么值得他這樣算計的。”

    傅云崢輕撫余鶴臉頰,望著余鶴異常端麗的面容,嘆道:“小鶴啊,你什么時候能開竅啊。”

    余鶴疑惑歪頭, 小狗似的眼神濕漉漉、亮晶晶的:“怎么了,你就不能直接說嗎?”

    看著這樣的余鶴,誰能忍住不欺負呢?

    傅云崢探身,在余鶴耳邊輕聲說:“因為他喜歡你,所以想方設(shè)法趕走我,獨占你?!?/br>
    余鶴一雙桃花眼慢慢瞪圓, 微微張開嘴,愣在原地。

    心鐘微撞, 仿佛有只清心鈴在余鶴耳邊要搖響。

    傅云崢一句話挑開層層疊疊的迷障,所有矛盾之處都就此化解, 整個計劃的脈絡(luò)瞬間清晰。

    所有人都以為這場局是老馬為了傅云崢而設(shè), 于是他們從錯誤的立腳點去尋找一個并不存在的人, 無論如何也得不到正確答案。

    這是分明是一場針對余鶴的圍剿。

    捕獵者正是經(jīng)常幫助余鶴的黃少航。

    余鶴和傅云崢感情甚篤, 黃少航如此大費周章,就是想把傅云崢支回國, 而把余鶴留在緬北。

    一時間,全部的蛛絲馬跡被一條更加清晰明了的線索串聯(lián)。

    黃少航的欲言又止, 傅云崢的語焉不詳,二人之間似有似無的針鋒相對,一切的一切都有了解釋。

    所有難以理解的行為都有了明確答案。

    黃少航想要的,自始至終就是余鶴。

    即便這個消息非常難以置信,但確確實實是最符合基礎(chǔ)邏輯。

    余鶴動了動唇:“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傅云崢回答:“望海樓外,看到他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他對你心思非同尋常?!?/br>
    什么?傅云崢那么早就看出來了!

    自己這個當事人居然不知道?

    余鶴大受打擊,握著傅云崢的肩膀晃了晃:“那你怎么不早說?。?!”

    傅云崢彎起狐貍眼,目光狡黠深沉:“替情敵表白嗎?我才沒那么好心?!?/br>
    余鶴又去晃傅云崢的肩膀:“那你現(xiàn)在怎么又肯說了?”

    傅云崢被晃得頭暈,他按住余鶴的手,就像按住一只炸毛的鶴:“現(xiàn)在不說來不及了?!?/br>
    余鶴問:“什么來不及了?”

    傅云崢眸光收效,鋒芒暗藏:“國內(nèi)項目資金鏈出了問題,我得盡快回去接受調(diào)查。傅氏出了內(nèi)鬼,我得回去搞清楚到底是誰在這個時候向我放冷箭,和黃少航聯(lián)合起來逼我回國?!?/br>
    “接受調(diào)查?這么嚴重?”余鶴站起身,急得在屋里轉(zhuǎn)圈:“這種調(diào)查可大可小,你得盡快回去主持大局,免得有人在背后搗鬼?!?/br>
    傅云崢自然知道這回不比尋常,但越是慌亂是越要不動如山,生意場上最忌諱明明沒有把柄卻亂中出錯。

    他安慰余鶴:“不會有事的?!?/br>
    余鶴跨坐在傅云崢腿上,說:“你最好不要有事,要是你被警察抓走,可不要指望我在外面等你?!?/br>
    傅云崢失笑調(diào)侃:“怎么,你還要改嫁嗎?”

    余鶴膽大包天,捏著傅云崢的鼻子輕輕晃動:“怎么能叫改嫁呢,要是總見不著你,我就停妻再娶,娶十個!”

    “好了不起?!备翟茘樢踩ツ笥帔Q的鼻子:“余少爺可豪氣沖天,志向遠大?!?/br>
    余鶴趴在傅云崢肩頭:“什么公司也禁不住挑刺似的查,你趕緊回國,別讓人鉆了空子?!?/br>
    事實確實如此,知道了背后神神秘秘的老馬是黃少航,傅云崢對余鶴的安危倒是不再擔心:“我知道,明天下午的飛機?!?/br>
    余鶴滿意了,不由笑道:“早聽我的早回去就對了,以后是不是還是得聽你老公的?”

    傅云崢瞥了余鶴一眼,淡淡道:“你身邊有人這樣覬覦你,我怎么敢回去?”

    余鶴蹲在沙發(fā)上,沒著沒臊地拉過傅云崢的手放在心口:“你放心,老公心在你這兒呢,不信你摸摸?!?/br>
    往常余鶴這樣不正經(jīng),傅云崢早拿話揶揄他了,今天傅云崢竟然沒有說什么逗弄余鶴的話,

    只見傅云崢微微頷首:“我知道?!?/br>
    這話說完,傅云崢似是有些難為情,指尖不自覺一蜷,貓爪似的抓得余鶴心癢。

    余鶴攥緊傅云崢指尖,啞聲問:“你知道什么?”

    傅云崢微微偏開頭,回避余鶴灼熱的視線,輕聲答:“知道你心在我這兒?!?/br>
    傅云崢鮮少露出羞怯又乖順地模樣。

    閃避的目光、微紅的耳根、竊竊的情話,恰到好處的曖昧直把余鶴迷得頭暈?zāi)垦!?/br>
    余鶴放沉呼吸:“你怎么知道的?”

    傅云崢側(cè)眸看了余鶴一眼,眼神如蜻蜓點水,明明溫柔得不像話,卻擾亂了余鶴一池心波。

    余鶴催促道:“你快說??!”

    傅云崢慢聲回答:“小鶴,你對我的信任遠超我預計,這是是我有生以來誤差最大的計算?!?/br>
    余鶴不明所以,不自覺地歪了歪頭。

    傅云崢不記得自己有沒有說過,余鶴每次似懂非懂歪頭的時候都很像一只小奶狗,特別可愛。

    他握著余鶴的手放在唇邊,近乎皮誠地吻在余鶴指尖:“小鶴,能遇見你,我真是此生無憾?!?/br>
    溫熱的吐息打在余鶴手背上,余鶴喉結(jié)上下輕滑:“我也是?!?/br>
    傅云崢卻搖搖頭:“我配不上你的純粹,我總是擔心你會受人煽惑,不再相信我,可我真的沒有想到,你對我的信任無邊無界,甚至不需要任何理由。”

    原來總是在傅云崢羽翼下的余鶴,也能給他帶來如此強大的安全感,他只要一句話,就可以輕易推翻黃少航所有的布置。

    不需要理由。

    他說了,余鶴就信了。

    在今天之前,即便傅云崢對自己和余鶴的感情有所篤信,但終究怕人心經(jīng)不起考驗。

    在讒言蜚語的挑撥之下,父子兄弟都可反目,況乎愛人?

    傅云崢太在乎余鶴,他過分小心,生怕自己對黃少航的懷疑會動搖他和余鶴的感情,因而囿于困境,就算早就知道黃少航有問題,卻也不敢在沒有證據(jù)的情況下貿(mào)然點明。

    可余鶴......根本沒有找他要證據(jù)。

    從傅云崢回到房間揭穿黃少航身份開始,直到此刻,他都未曾提及消息來源自何處。

    余鶴沒有問,也沒有要找黃少航核實確認,自然而然地接受了傅云崢的結(jié)論。

    黃少航這樣周密的迷魂計使下來,最終還是沒能達到分化余鶴和傅云崢的目的。

    余鶴還是那么相信傅云崢。

    他對傅云崢的信任盲目而純粹,不摻任何雜質(zhì)。

    余鶴信任傅云崢甚至超過信任自己,他會在心底推翻自己對黃少航的猜疑,但卻不會懷疑傅云崢的判斷。

    這過分的偏聽偏信,簡直沒有任何道理。

    余鶴很認真地凝視著傅云崢:“傅老板,我呢,確實總是被人騙。你比我經(jīng)歷得多、比我聰明、比我沉穩(wěn),我知道自己好騙,所以我只信你?!?/br>
    傅云崢心跳加速,瞳孔微微放大:“只信我?”

    余鶴環(huán)住傅云崢的脖頸:“傅云崢,我說永遠愛你、永遠相信你,這不是情話,這是我的規(guī)則?!?/br>
    余鶴的規(guī)則是對的,只要彼此足夠信任,任何詭計就都沒了用武之地。黃少航布局能成,正是利用了傅云崢的謹慎。

    坦誠是破局的快刀,陰謀注定要死在陽光下。

    傅云崢沉聲道:“這次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br>
    余鶴在傅云崢鼻尖上親了一下:“那要誠懇一些,這次口頭檢討。”

    “好,我檢討,”傅云崢抵著余鶴額頭,溫聲說:“我怕你不相信我,歸根到底還是我不夠相信你,這是我的問題,我會努力改正,請余少爺給我一機會,以觀后效。”

    余鶴又去親傅云崢的唇:“叫余少爺可不夠誠懇,你得求我原諒你,再叫聲好聽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