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靈和龍傲天怎么可以HE 第60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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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大爺,您的腿還痛嗎?” “……” 等到走完一圈,不知不覺就到了傍晚時分。 夏且歌長舒口氣,活動下筋骨,打算打道回府。轉(zhuǎn)頭一看,姜翎他們還在別家送藥,只有曲知春蹲在路邊,小聲嘀咕些什么。 她好奇地走近,才發(fā)現(xiàn)那里躺了只死貓,應(yīng)該也是病死,滿身血跡,生前想必極度痛苦。 曲知春小心地把一捧鮮花擺到它頭邊,輕聲說:“小貓,睡吧,睡吧,睡著就能見娘親了?!?/br> 夏且歌說:“你經(jīng)常這樣嗎?” 曲知春仰起頭,眸子又黑又亮,像葡萄似的。 她用稚嫩的聲音認真地說:“娘親常說,醫(yī)者仁心,這天底下的生靈,都是值得尊重的?!?/br> 夏且歌微微地笑了:“乖孩子?!?/br> 她直起腰,用幾不可聞的聲音,低低地說:“連一個九歲孩子都能明白的道理,為什么這些大人卻不懂呢?” 曲知春歪著腦袋,沒聽清她的話。 “回家吧,知春?!毕那腋枵f,“別讓哥哥擔心?!?/br> “好?!鼻赫酒鹕砼牧伺氖?,奶聲奶氣跟她道別,然后吧嗒吧嗒走上回家的路。 這條路并不長,她走過很多遍,只是這一次,她在路上遇到了不認識的人。 那是四個穿著藏青袍子的大人,兩個男人兩個女人,胸口都印著群星環(huán)月的圖案,她知道,那是蒼焰教的標志。 她停下腳步,看了一眼,然后試圖繞過幾人離開。 “小姑娘?!睘槭椎哪腥私凶×怂?,“你知道,那位夏大夫現(xiàn)在在哪嗎?” “……我不知道?!鼻旱拖骂^,默默把手里的藥藏到身后。 男人笑了起來:“不知道,那你手里是什么?” 曲知春手指攥緊,抿唇不語。 “好啊,你竟敢去偷東西!”男人不緊不慢地說。 “我沒有!”曲知春猛地抬頭,著急地說,“這是我、我撿的!” “還敢撒謊!”男人的臉色更加冰冷,“罪加一等,把她給我?guī)ё?!?/br> “是!” 身后三人一同應(yīng)下,踏前一步就欲捉拿曲知春。 女孩面容慘白,但還是強撐著沒有說話。 “何人在此鬧事?” 冷冽的男聲自遠處傳來,曲知春遽然轉(zhuǎn)頭,恰見到莫齊軒的身影,身后還跟著表情同樣難看的姜翎和寧昊炎。 “誰是夏且歌?”男人高聲道。 “我是!” 又是一道女聲,夏且歌從另一側(cè)跑過來,怒目而視:“你們幾個混蛋,想對一個孩子做什么!” 男人冷冷地盯她一眼,揮手下令:“帶走!” 夏且歌抓住曲知春退后數(shù)步,剩下幾人齊刷刷亮出武器,眼看就要動武。 正在千鈞一發(fā)之際,寂靜的街道上,忽然響起了不疾不徐的腳步聲。 他們下意識循聲望去,發(fā)現(xiàn)那竟然是個和尚。一身白衣,未著袈裟,頸上掛了串碩大的佛珠,身姿修長挺拔,臉上帶著極淡的笑意。 幾人瞬間明白——這就是邪僧高澹。 但見他膚白如玉,長眉如柳,桃花眼中光澤流轉(zhuǎn),薄唇不點而紅。雖說是個和尚,卻生了副相當出挑的長相,甚至可以用漂亮來形容。 蒼焰教的人見他猶避惡鬼,紛紛退后行禮,低頭彎腰無比恭敬。 “拜見大人?!?/br> 高澹站定在不遠處,隨口說:“怎么,來找人家麻煩?” “不敢!”為首之人連忙解釋,“我們只是擔心此地破敗不堪,瘴氣橫生,恐不利于夏醫(yī)師治病?!?/br> 嘴上這么說,心里卻直呼倒霉。他接到的命令就是完好無損地帶走夏且歌,不用考慮其他人的性命,誰知道撞上這么個邪神! 夏且歌冷冷地說:“病人都在這,我要走了難道是給你看病嗎?” 男人眼皮狂跳,不敢回復(fù)。 高澹哈哈一笑:“聽見了就滾吧,別來擾人家清凈?!?/br> “是,是!” 男人頻頻點頭,帶著手下就飛快走遠。 高澹轉(zhuǎn)過頭,目光一一掃過姜翎他們的臉。 這眼神毫無侵略性,仿佛只是打量一個普通物件,卻讓幾人瞬間渾身緊繃,玉府丹田真氣流轉(zhuǎn),抵抗這股壓力。 高澹說:“紫霜閣,妖族,廢靈根,靈體,你們幾個一起來救人?” 聽到最后兩個字,姜翎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可高澹的神情沒有一絲波瀾,好像已經(jīng)見怪不怪。 莫齊軒抬眼看向他:“是?!?/br> 高澹挑起唇角,饒有興趣地問道:“可你身上的殺氣,比那幾個蒼焰教的家伙還要重?!?/br> 莫齊軒說:“殺該殺之徒,救應(yīng)救之人,有何不可?” “這回答倒是有趣,可惜你在撒謊?!备咤N⑿Φ?。 莫齊軒眉頭一跳,無話可說。 高澹顯然也不在意,他的目光投向遠處,掠過殘破的民居和衰敗的街道,淡淡地說:“要救人可以,記住,留安城坐落于地脈之上,處理尸體時務(wù)必小心,切莫污了地脈。否則,就算有紫霜閣親傳弟子的名頭,督察院和蒼焰教也不會放過你們?!?/br> 幾人安靜地聽他講話,都還處在混亂中,沒能回過神來。 “有地圖嗎?”莫齊軒突然開口。 高澹說:“什么地圖?” 莫齊軒說:“有了地圖,我們才知道怎么避開地脈?!?/br> 高澹微微一笑,順手變出一紙地圖,甩到他懷里:“拿去?!?/br> 說完,他就轉(zhuǎn)身離去,仿佛只是來散了個步。 “好好努力吧,年輕人。”這聲音清冷飄渺,一不留神就散在風(fēng)中。 再一眨眼,他的身影就消失不見。 夏且歌猛地回神,咂摸出不對來:“他一個幾百歲的合體期,整天游手好閑隔岸觀火,居然要我們四個筑基和金丹的小輩努力,簡直豈有此理!” 莫齊軒草草瀏覽一遍地圖,將之收入芥子袋中,抬頭說:“在這里說,他聽得到?!?/br> “……”夏且歌頓時噤聲,做了個封嘴的手勢。 “走吧?!蹦R軒邁步走向住所。 曲知春小跑著跟上他的步伐,朝他攤開手心:“哥哥,你真的不收嗎?” 莫齊軒余光一掃,發(fā)現(xiàn)正是上次他沒收下的銅板。小姑娘可憐兮兮地眨巴著大眼睛,但他不為所動,只說:“我不需要,別再拿出來了?!?/br> “好、好的?!鼻菏涞厥栈厥?。 “快回家吧,天要黑了?!毕那腋柙诤竺嫣嵝阉?/br> “那,我先走啦,哥哥jiejie明天見!” 姜翎微笑擺手:“明天見。” 等曲知春走后,夏且歌突然問:“那個……靈體,是什么意思?” 姜翎猶疑道:“這——” 莫齊軒打斷她的話:“你之后便會知曉?!?/br> “哦。”夏且歌果然住嘴。 姜翎失笑搖頭,心說哪來的什么“之后”,也就看準她容易糊弄。 不多時,他們就回到住所,在商討了接下來的計劃后便準備就寢。 可正當大家準備各自回房之時,夏且歌猛然捂住胸口,露出痛苦的表情。 “唔!” 眼看她身形一晃就要倒下,姜翎連忙大步上前將她扶住。然而觸手所及卻一片冰涼,低頭再看,夏且歌已經(jīng)闔上雙眸,不住地打起哆嗦。 “且歌,你怎么了?!” 夏且歌緩了緩神,痛苦地道:“把我扶到,凳子上……” 姜翎連忙照辦,坐到一旁讓她靠在自己肩膀上。 夏且歌喘息著解釋:“別擔心……我這是娘胎里帶的寒癥,沒得救,歇一會就好了?!?/br> “沒得救?”姜翎震驚地喃喃,“不治之癥?” “是啊,就算是掌門,也拿這種病沒轍?!毕那腋锠苛藸看浇?,“醫(yī)者不自醫(yī),我也沒辦法。” 姜翎看了半天也不覺得她在開玩笑,幾乎說不出話:“你……” “沒事,我還能活好久?!毕那腋枵f,“最少幾十年,足夠了。” 姜翎聽得心里發(fā)堵,嘆息之后,一手托著她的腦袋,一手摸向她的抹額,想幫她解開放松一下。 夏且歌強打精神,按住她的手指:“別,別動?!?/br> “好。”姜翎撤回手,“還難受嗎?” “我…沒事。” 她說著沒事,可體溫卻不斷降低,寒意幾乎化作實體外溢,連帶著眼睫和眉毛都結(jié)了一層霜。 莫齊軒和寧昊炎都坐到對面,蹙眉盯著她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