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親草原之后 第81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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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海莫見她不理他,又認真道:“我知道你很難相信,我們北戎崇尚武力,不似你們中原講究禮儀,所以你總覺得我們之間格格不入,但請你給我個機會,好嗎?” 他循循說著,模樣很是真摯,將她輕輕放置在榻上,與她相對而臥。 司露差點就信了。 而然僅僅只是下一刻,呼延海莫的話卻又讓她心驚膽戰(zhàn)起來。 “我愛你?!彼麑⑺龘г趹阎?,下頜抵在她的額發(fā)上,輕輕說道: “所以我很想要一個我們的孩子?!?/br> 此言一出,司露心頭一跳,渾身止不住得發(fā)緊,從頭到腳都是涼的。 她終于明白他為何會變得這么好脾氣了,原來目的在此,是她天真了。 像呼延海莫這樣目標至上的人,她就不該對他心存幻想。 正不安著,耳畔又傳來呼延海莫低沉的嗓音,帶著惋惜。 “今日我去問過巫醫(yī)了,為何你遲遲沒有懷上孩子。” 司露又是一驚。 卻聽他道:“巫醫(yī)說你長期心緒不佳、憂思過重,身子太弱,所以才會不易懷孕,需要好好調(diào)養(yǎng)?!?/br> 他將她緊緊抱著,眼神帶著心疼?!捌渲凶钪匾模歉淖冃那?。” 呼延海莫的胸膛結(jié)實又guntang,明明是安全感十足,卻讓司露感到壓抑。 她抿著唇一言不發(fā),心下一片繁雜,還帶著緊張和局促。 “往后我會學(xué)著尊重你,我要讓你的心情好起來,等你的身子調(diào)養(yǎng)好了,便可早日懷上我們的孩子。” 呼延海莫抱著她,鐵漢的柔情在這一刻達到了極致。 “你知道嗎?我真是太想要個我們的孩子了,屬于我們的孩子?!?/br> 他帶著憧憬一般道:“如果是個男孩,我會選他做我的繼承人?!?/br> 若是旁人聽得此話,定是開心壞了。 可司露聽著他的話,只覺心中一陣陣發(fā)涼,發(fā)怵,恐懼蔓延全身,寒徹肌骨。 他如此想要孩子,若是知道了她私自服用避孕的藥,不知又會發(fā)作成什么樣子? 眼下他對她越是溫柔,就越讓司露感到不安。 “過幾日我們從草原回來,我讓巫醫(yī)替你再看看身子,開些補藥補補身子。” 心頭大亂,司露躲避開他的眼神,掩飾住那片心虛,冷淡漠然道:“不必勞煩,我最討厭吃藥?!?/br> 好在呼延海莫這次并未強求,他從喉嚨里發(fā)出一聲淺笑,伸手捋她的鬢發(fā),眼神溫和。 “好,那我便讓廚房多caocao心,在飲食上給你多多進補?!?/br> 說罷,他吹熄火燭,滿室陷入黑寂。 將那嬌軟的人兒撈在懷中,呼延海莫枕在她的頸窩處,十分安逸地闔上了雙眸。 折騰了一晚上,許是太累了,司露困意頓生,迷迷糊糊間睡著了。 兩人就這么相擁而眠了一整夜。 * 翌日清晨,日影橫斜時,司露方才緩緩睜開眸子,醒轉(zhuǎn)過來。 下榻后,她整個人無精打采,頭也暈暈的。 這一夜她睡得極不踏實,夢里都是呼延海莫發(fā)現(xiàn)真相后,要將她生吞活剝了的可怕模樣。 朱麗進來替她梳妝,問道:“可汗今日帶您去草原,請問可敦您要作什么裝扮?” 司露稍稍一愣,往常不都是按照呼延海莫的喜好來,何曾征詢過她的意思? 朱麗看出她的疑惑,道:“可汗特意吩咐了,衣著首飾,釵環(huán)佩飾,都由您自己來選,不必順著他的意思?!?/br> * 天光一片晴好。 廣袤無垠的云上草原,一碧萬頃的綠草鋪開至天地盡頭,蔚藍蒼穹之下,恍若一塊流淌的碧色長毯。 金色的陽光溫柔且綿淡,在層浪疊涌般的綠浪中灑下碎金一片。 牛羊成群,駿馬奔騰,這些鮮活的生命都在碧綠的畫卷上滾滾流動著,裝點著這一處生機盎然的世界。 在這碧色無垠的天地間。 最耀眼的,當屬那一抹策馬奔馳俏麗身影。 當她的出現(xiàn)的那一瞬間,幾乎奪去了所有人的目光。 烏發(fā)結(jié)成高髻,用潔白的玉簪挽在頭頂,隨著疾風快馬,被束的長發(fā)流瀉開來,在風中輕揚,一身紅黑色交錯的皮質(zhì)勁裝,勾勒出完美玲瓏的曲線,腳蹬黑色皮靴,腿部線條筆直瑩潤。 最出眾的當是那張絕麗的面龐,似水中月,鏡中花,氣質(zhì)出塵,容色堪比天上神女,給人遙不可及之感。 司露就這樣策馬疾馳在蒼山腳下,英姿颯爽,光芒四射,引得眾人一陣又一陣喝彩。 美景是能讓人忘卻煩惱的。 尤其是這樣策馬奔馳在遼闊天地間,更能疏散心中的郁結(jié),得到心靈的解脫。 沐著山風,感受著陽光灑在身上,恍若掙脫了牢籠和枷鎖的束縛,得了自由自在的天地。 但放松僅僅只得片刻,瞥見出現(xiàn)在身后的呼延海莫時,瞬間將她拉回到了現(xiàn)實。 也不知是什么時候,他策馬追了上來,一直默默跟在她身后。 當真是陰魂不散,半刻獨處的機會都不給她。 司露不想看見他,加快了馬速。 “駕——” 她策馬揚鞭,英姿颯颯,馬兒飛馳起來,烈烈的風聲在耳畔回蕩。 從前在長安,她便喜歡騎馬,她的馬術(shù),兒時是父親親自教的。 父親半生戎馬,素有龍虎將軍的威名,虎父無犬女,她的馬術(shù)自然也不會差。 當年,她在長安一眾貴女間,若論馬術(shù),當是佼佼者的存在。 尤記大長公主府的春日宴上,她便因賽馬,一舉奪了魁首,得了大長公主的青睞。 大長公主膝下無子,將她當做女兒來看,而她剛好又年幼喪母,便將大長公主當做母親來依賴,兩人之間便如前世定下的緣分,十分親密。 后來她家族落難,被沒入掖庭,大長公主更是屢屢為其奔走,處處幫襯,將本就羸弱的身子都忙壞了。 后來大長公主驟然薨逝,她再無任何人可倚靠,只能獨自掙扎著在掖庭那泥淖中活下來。 所以每每想起大長公主的離世,她還會覺得鼻頭酸楚,眼圈發(fā)酸。 馬兒一路奔馳,鉆入密林深處。 密林之外,有懸崖峭壁,高聳入云。 天高云淡,群鳥掠林,瀑布高懸,宛如銀練,漫射著虹光。 此處風景極好,司露勒馬懸韁,停下來,駐足欣賞。 呼延海莫亦趕到了。 他在她身邊停下來,翻身下馬,身上的裘氅輕揚。 呼延海莫朝她走過來,長腿蜂腰,肩背開闊,身形俊朗。他在她的馬前站定,順勢張開雙臂,便要將她抱下來。 司露避開他的擁抱,單手按在鞍墊上,輕輕松松翻身下馬。 呼延海莫的目光滿含笑意,燭火般灼亮,他對她充滿了驚喜,好不吝嗇地夸贊道: “剛才見你騎得那么快,本來還很擔心你?!?/br> “沒想到,你騎馬騎得這樣好?!?/br> “不愧是大將軍的女兒?!?/br> 他查出了她的所有底細,自然也知道她有個將軍父親。 司露避開他火熱的目光,帶著幾分嘆息道:“只可惜兒時身子太弱,父親沒能教習(xí)我武藝?!?/br> 若是有了武藝傍身,也不至于后來處處被人欺負。 “你若習(xí)了武,我便該畏妻了。” 呼延海莫將身上披風解下來,圍在她身上,結(jié)好系帶。 他的玩笑,司露并不在意。 她確實身子弱,方才縱馬一場,雖得了身心的酣暢淋漓,但此刻微微的嬌喘也是真的。 眸中蓄滿了春水,唇瓣因劇烈運動過后,略微有些蒼白,而那面頰之上,生出的兩團紅暈,仿若嬌嫩欲滴的錦繡團花,格外盛艷。 呼延海莫看得心潮都在涌動。 他能感受到自己強勁的心跳。 他目光貪婪盯著她,直勾勾的,好似窺視獵物的獵人。 不得不說,今日一身勁裝、英姿颯爽的她,再次狠狠擊中了他的靈魂。 他從前只覺她素潔淡雅,恍若不染塵埃的神女,今日卻感受到了一種別樣的熱烈、鮮活和奔放。 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他忍不住去親吻她。 耳畔是嘩嘩流瀉的泉瀑聲,呼延海莫攬著佳人的纖腰,認認真真的吻她。 從昨日便開始壓抑的躁動,此刻在這個綿長的吻中,徹徹底底得到了釋放。 密林遮住了大片天光,投下斑駁日影,風拂林動,光點也跟著晃動,花飛蝶舞,水聲潺潺,恍如夢幻。 突如其來的吻,讓司露沒有半點招架之力。 不同以往的宣泄粗莽,來勢洶洶,他變得克制輕柔,小心翼翼,似是特意收了力道,怕將她碰壞了。 他的手墊在她后背,再將人抵在了樹干上。灼熱的呼吸撲在她耳畔,他含咬挑弄著那垂下來的軟r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