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適合聊天的下午 第16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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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她的課桌。 向悠買了支新筆,他也要摸過來看看。 筆尾掛了個玩偶,他非得當(dāng)撥浪鼓似的搖搖。 明明是拔蓋的,他個沒見識的,當(dāng)成按壓的按了兩下,結(jié)果生生把筆尾的裝飾物按斷了。 向悠氣得追著他打。 那支筆她一個字都沒舍得寫呢! 后來,孟鷗給她賠了一整盒一模一樣的筆。 但她還是不開心,她就是覺得自己當(dāng)初在一整排一模一樣的筆里,精挑細(xì)選出來的那一支最好看。 于是那一盒筆最終在家被放到風(fēng)干,畢竟也確實只有造型好看,寫起來頻頻斷墨。 至于向悠桌上擺的什么試卷和作業(yè),他當(dāng)然也要拿來看看。 寫得好了,說一句“向大學(xué)霸真厲害啊”。 寫得不好了,說一句“你怎么不能給老師的紅筆省點墨”。 反正不管好不好,就得陰陽怪氣幾句。 向悠心情好的時候,一般懶得和他計較,還會反過來回懟。 但也有心情不好的時候。 有次向悠幾門功課“全面開花”,剛被老師訓(xùn)了一頓。 而孟鷗不知道這件事,屁顛屁顛地跑過來,拿起一張滿是紅叉的試卷,笑著道:“嚯,山丹丹花開紅艷艷啊?!?/br> 向悠紅著眼睛瞪了他一眼。 孟鷗的笑僵在臉上,沒來得及多說什么,就看到向悠起身沖到了他的座位前。 在一眾人的注視下,向悠抓起他桌上的試卷和作業(yè),“嘩啦啦”撕了個粉碎。 周圍的人都驚呆了,目光不斷在兩 人間逡巡著。 所有人都覺得向悠膽子很大。 因為本質(zhì)上來看,孟鷗并不是一個好惹的人。 他和人打過架,也拍著桌子和人吼過。 看起來吊兒郎當(dāng)很好說話,一旦觸及底線,比誰都兇。 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兩次和別人發(fā)火,其實都是因為向悠。 總之他們一會兒害怕地看著孟鷗,避免自己被波及; 一會兒擔(dān)憂地看著向悠,想著她怕是要倒霉了。 但最終他們看到,孟鷗低垂著眼,低三下四地給向悠道了個歉。 而向悠沒理他,板著臉寫作業(yè)。 最終,上課鈴打斷了孟鷗喋喋不休的道歉求饒。 其實逐漸冷靜下來后,向悠也有點過意不去。 孟鷗嘴上賤,做事倒是不賴。 會笑她錯得多,可也會很認(rèn)真地給她講題。 甚至有些題目她都不知道已經(jīng)錯過好幾次,而孟鷗記得清清楚楚,連她前幾次的錯誤答案都還記著。 但是她還是不想道歉。 孟鷗的嘴實在是太氣人了! 后來,孟鷗花了一節(jié)語文課的時間,把所有試卷和作業(yè)都粘好了。 語文老師不爽他明目張膽做小動作,喊他起來背課文。 孟鷗一邊背,一邊手里還動作著。 于是靜悄悄的班級里,大家聽到的是這樣的。 “嘩啦——”,撕開一截膠帶,背一段課文,“嘩啦——”,又撕開一截膠帶,又背一段課文。 課文只字不差地背完后,語文老師覺得暗示不行,得明示。 “孟鷗,你在干嘛呢!” “報告老師,我在粘語文試卷?!睆母骺圃嚲砝?,孟鷗小心翼翼地拎起一串粘了一半的語文試卷。 “你的試卷怎么這樣了?”老師驚得都忘了批評。 “被我meimei不小心撕壞了?!碑?dāng)著一眾知道真相的人,孟鷗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謊。 語文老師目瞪口呆,一時都忘了試卷是今早剛發(fā)下來的。 而那個所謂的“meimei”,憤憤地睨了他一眼。 下課后,孟鷗又來找“meimei”道歉。 向悠不爽道:“我才不是你meimei!” “那……”孟鷗眨了眨眼思考著,“你當(dāng)我jiejie?” “我也不要當(dāng)你jiejie!”向悠反駁道。 “那你當(dāng)我小姑奶奶總行了吧。”孟鷗舉雙手投降。 向悠一邊覺得占了便宜,一邊又覺得沒有。 誰要和孟鷗攀親戚呀! “我是你大姑奶奶!”向悠一邊說,一邊將他往邊上推推。 “哎,大姑奶奶好?!泵销t死皮賴臉地喊她,又挪了回來,“大姑奶奶就原諒……完了,我順不過來這個輩分。” 向悠板著臉看他,半張著嘴想笑他無知,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自己也順不過來。 最后,千言萬語都化作了一句:“煩死了!” “大姑奶奶可不能死,不然我會傷心的。”孟鷗又開始胡言亂語。 “你別這么叫我了!”頭一次被人喊“姑奶奶”還這么生氣,“我原諒你行了吧!” “好嘞!”孟鷗笑得眼都瞇了縫。 連筆和試卷都不放過,那些閑書當(dāng)然也逃不過他的眼睛。 又是一天過來討打的時候,孟鷗眼一低,從她的桌肚里揪著書角,用力把書抽了出來。 “《惡魔王子愛上我》……?”孟鷗用一種非常欠抽的語氣念著,“跨種族戀愛呢這是?!?/br> “還給我!”向悠覺得丟臉,用力把書搶了回來,“他、他是人!” “那有什么意思啊?!泵销t故作失望地一嘆氣,“還以為你要當(dāng)惡魔公主呢。是不是跟吸血鬼一樣,咬一口就化身惡魔了?” “都說了他是人!跟你一樣的人!”向悠氣得用書敲了下他的腦袋。 “跟我一樣?”孟鷗這個關(guān)注點清奇的家伙。 “我呸!”向悠瞪他,“他比你好一萬倍?!?/br> “這么好呢?”孟鷗雙手向她攤開,“惡魔公主,讓我看看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br>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向悠覺得他是該看看檢討一下自己,于是也忽視了“惡魔公主”的稱呼,把書遞給了他。 “‘可惡的惡魔王子,居然該死的這么帥!那高貴的頭顱上,有著一雙狹長迷人的雙眼’……” 看的時候不覺得,怎么被孟鷗念出來,就這么惡心呢。 “你學(xué)不會的,給我吧?!毕蛴贫劝褧鴬Z回。 結(jié)果一抬頭,看見孟鷗在對她笑。 眼睛彎彎嘴角彎彎,又假又油膩的那種笑。 “你干嘛呢?”向悠不解。 孟鷗一邊笑,一邊敲了敲還沒合上的書。 向悠低頭看去,輕聲念著:“‘見到我,惡魔王子擺出了他那讓無數(shù)少女魂牽夢縈的招牌式微笑:性感的嘴唇微微抿起,向來高傲的雙眼微微彎曲,那是一種只對我展現(xiàn)的溫柔,就像這樣’……嗯?” 書里是這么寫的—— “就像這樣:(o_o)?!?/br> 是的,這些書里通常會有很多的顏文字。 但是這個表情看起來一點也不迷人啊! 向悠的少女夢破碎了,結(jié)果一抬頭,她還看到了同款笑容。 嗯,孟鷗模仿的根本不是那一大段話,而是那個顏文字! “送你了!”向悠把書往他臉上拍去。 托孟鷗的福,她再也不想看這本書了! 孟鷗是個禮尚往來的人,過了幾天,給她又送了一本書。 “《惡魔大人駕到》?”向悠茫然地讀著書名。 “你不是喜歡惡魔嗎?”孟鷗道。 喜歡個屁啦! 從此以后她看到惡魔,就只會想到傻笑的孟鷗。 不過畢竟是禮物,她沒好意思嫌棄得那么明顯。 收是收了,但看是一頁也沒看。 某天,向悠一個人在露臺上背著單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