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暴龍大人的區(qū)別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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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剛剛一直握著我的是學長? 他仔細看風鵲的神情,風鵲歪頭疑惑,不知暴龍在觀察什么,微微一笑,兩人互相瞧了一會兒,雙方什么也看不出來。 暴龍那動物般本能的直覺告訴他不是風鵲。 “然后呢?感覺怎么樣?” “???沒問題?!北堈f的是測試結果。 “我說那個駕駛者,怎么樣?” 暴龍皺眉,想起對他來說不知算不好還是算好的回憶,露出十分嫌棄的表情,不愿多說,翻身蓋被子,留給風鵲一個背影。 看反應,風鵲了然于心,帶著令人舒心的微笑,喝了一口茶,點點頭:“太好了?!?/br> 那樣暴躁抗拒的暴龍居然沒有像以往一樣憤怒大罵,也沒有以掀了桌子的氣勢控訴駕駛者,在風鵲看來,這已經(jīng)已經(jīng)是令人難以置信的滿意…… 花家,真是不能小看啊…… 風鵲低眉,若有所思,端著的茶杯里,茶葉輕輕搖晃,蕩開了一圈波紋。 消息很快就傳出來了,這次同步測試居然在所有人不抱希望的時刻成功了,而且駕駛者還出自那個即使在富人堆里都數(shù)一數(shù)二的花家。 “不會吧……那個暴龍?居然有人能匹配成功?可是我聽說和他同步的人都半死不活了。” “不愧是花家的二少爺,輕易做到了其他人做不到的事情?!?/br> 人們議論紛紛,整個學院本來處在人人自危的壓抑氣氛里,所有人認為這所機甲學院已經(jīng)失去了前途與希望,因為暴龍而徹底毀了,畢竟人們不會啟動一個怪物,所以這個為薩頓號而誕生的機甲學院也失去了其存在意義,大家正盤算著調(diào)去別的學院,但同步測試成功的消息一傳開,學院整個都活了起來,讓人想起了那暴龍當選適格者時熱鬧歡快的日子。 第二天重回學院,弦月也察覺到學校氣氛變了,到處貼著彩帶氣球,掛著橫幅,仿佛歡慶著什么節(jié)日。 他從車里出來,方形小機器人站在大門處,滾輪立刻啟動,咕嚕嚕滾來,屏幕上顯示笑臉的符號,對他鞠躬問候:“歡迎您,尊敬的弦月先生,暴龍先生正在餐廳用餐,請讓我為您帶路?!?/br> 管家為他披了一件衣服,叮囑道:“弦月少爺,醫(yī)生說您不能受涼?!?/br> “我知道?!毕以旅嗣亲樱c頭扯緊外套,讓他不要擔心,隨著小機器人的引導走向餐廳。 餐廳里人頭攢動,正是用餐高峰期,機器人送到餐廳門口,鞠躬目送。弦月走進去左右看了看,沒有找到暴龍的身影。 “?。∧闶?!天啊……居然是花家二少爺!” “不會吧!那個新的駕駛者?居然是真人!” 旁邊壓低聲音的兩人驚訝得捂嘴,激動萬分,仿佛是什么粉絲一般,引來圍觀,弦月嚇得像只小鹿,像是做了錯事似的臉紅低頭。 “駕駛者,今天是來訓練的嗎?” “我們能不能和你合照!” “請給我簽名吧!” 弦月滿頭大汗,不懂怎么應對這群熱情的陌生同學,忽然聽到熟悉的咒罵聲。 “吵死了!給我安靜一點!” 說話人正坐在不遠處的座位上,背對著門口的弦月,身邊也圍繞著不少兩眼放光的崇拜者,還有攝影師扛著機器,記者拿著話筒,嘴里巴拉巴拉個不停想要采訪。 暴龍果然是暴龍,就算變得受人矚目受歡迎,也不改那樣火爆的臭脾氣,不耐煩地趕人。 弦月剛想要伸手打聲招呼,但是腦海里立刻浮起暴龍沾滿淚水的紅艷的臉,頓時滿臉通紅捂住了手,忐忑不安地止住了腳步。 他當時做得太過了,還把他做暈了,難免不會讓暴龍看見他就生氣,而且要是在暴龍心情煩躁時候過去添亂,會被暴打一頓也說不定…… “暴龍,他們也是好意,給他們一個簽名吧?!?/br> 等等,坐在暴龍對面的人是誰?怎么能夠勸說暴龍?那可是誰都不放在眼里的暴龍啊…… 弦月怔愣了一下,他不知道暴龍原來也有這樣親密的朋友,能夠從容坐在暴龍身邊,而且聲音好像在哪里聽過。 暴龍低頭隨意寫了名字,察覺到弦月的視線,抬起頭來,認出了他。 弦月走進餐廳,本想舉手打招呼,手指卻僵硬了。暴龍扭頭看向別處,無視弦月的存在,就好像兩人之間什么也沒發(fā)生,只是陌生人。 弦月被無視得無辜,并有些火大。 這是什么意思?做完之后就當做什么也沒發(fā)生嗎……也太無情了吧……還有對面這個男人是什么情況?原來我根本沒有被當回事兒啊……可我好歹也是你的駕駛者呀! 弦月氣呼呼地走開點餐,心想他才不是為了看暴龍才過來的,他是為了吃飯才來的餐廳,但又忍不住朝暴龍那邊望去,鬼使神差地坐到兩人看不見的隔壁卡座,豎起耳朵偷聽。 “……他們都不知道,這是屬于化器者和駕駛者之間的秘密,不能告知外人?!?/br> “切!” “而且如果有個萬一呢?一輩子找不到駕駛者也是很有可能的,這只能讓有資格的人懂,當初我拒絕你的時候你應該想到這一層吧?!?/br> “誰、誰會想到這種事?。 ?/br> 拒絕?什么拒絕? “你還是太浮躁了,停下來多仔細思考比較好哦?!?/br> “……” 那個高傲的暴龍居然沒有狂躁著大吼反駁,只是十分聽話地沉默下來,這與弦月印象中那個狂暴的野犬根本不是一個人。 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弦月忍不住,偷偷探頭看了一眼,透過盆栽的縫隙,他看見暴龍面前坐著的男人擁有很端正的坐姿,連擦嘴動作都是被訓練過的姿態(tài),如果把暴龍比作野生的瘋狗,那么暴龍對面的,就是毛發(fā)光滑柔順的黑色家貓,眼眸泛光,一舉一動都彰顯出神秘優(yōu)雅和高貴。 這樣熟悉的背影,這樣熟悉的聲音,他怎么就沒能想起來呢。那是可是風家的繼承人,電視上經(jīng)常出現(xiàn)的名人風鵲,朱比特號的駕駛者。 可是風鵲這樣的人怎么會與暴龍一起吃飯呢?那個拒絕又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暴龍根本不抗拒風鵲,反觀對我就罵罵咧咧…… 弦月想得心灰意冷,捏緊了盆栽的葉子,一愣神,和風鵲對上視線。 風鵲笑得紳士而溫柔,嚇得弦月做賊似的往下躲,靠著椅背流汗。 “話說回來,那個駕駛者,很合你胃口吧?!憋L鵲喝了一口咖啡,笑瞇瞇。 “哈?別講這種惡心的話?!?/br> 聽暴龍語氣里nongnong厭惡,弦月都可以想象得到他臉上嫌棄的表情,。 “你真的那么討厭依靠他人?” “廢話,誰想跟那種人合作?!?/br> “哈哈……” 風鵲干笑了兩聲,往那邊望去,已經(jīng)空無一人。 這就逃走了嗎?看來還是不夠格啊。 弦月走了一會兒,垂頭喪氣地坐在路邊長椅上,看腳邊的落葉。 如果風鵲不是先成為了朱比特號的駕駛者,一定會去薩頓號當駕駛者,一定是這樣的……畢竟他和那樣兇惡的暴龍相處那么融洽,暴龍甚至不會像對我大吼大叫那樣對風鵲。 弦月還是第一次見到被馴服的暴龍,如此信賴他人的模樣。 “滴滴滴!弦月大人,請準時前往訓練室進行訓練?!?/br> 剛剛還在一旁掃地的小機器人忽然閃爍紅光,旋轉軀殼,屏幕面向長椅,響起冰冷的電子音。 “誒?”弦月嚇了一跳,這不是公共掃地機器人嗎!為什么會提醒我? “駕駛者大人,您的一舉一動皆被納入中央系統(tǒng)監(jiān)管范圍,我們將時時刻刻提醒您相關的信息,以應對不明外星生物到來?!?/br> 中央監(jiān)管系統(tǒng)? 弦月望了望機器人的攝像頭,冰冷的玻璃閃爍光芒。 他總也沒有逃出監(jiān)管,一直在更大的籠子里活動罷了。 弦月嘆氣,站起來,聽話地走向實驗樓。 訓練室嗎……總感覺會被暴龍好好教訓一番啊,畢竟事情發(fā)展到后面根本控制不住,一不小心就對他下手重了……我一定會被打得很慘吧……真恐怖。 刷卡進入了大樓門口,跟著機器人乘坐電梯進入地下,然后坐上小車,在迷宮一樣的地下訓練場左拐右拐,不斷深入下潛,最終到達訓練室。 弦月站在訓練室的門前,熱能感應下,電子門自動打開。 屋里正站著一個人,背對大門換衣服,正脫到一半,堅實寬厚的脊背上遍布紅色吻痕,手臂上印著明晃晃的抓痕,明顯是被人狠狠抓掐過。 聽見門滑開的聲音,里頭的人扭回頭,一張臭臉和弦月對上。 弦月不知道應該說什么,是先說抱歉把你弄成這樣,還是先說你好,我也是來訓練的。話到嘴邊就怎么也吐不出來了。 “你來做什么!” 暴龍的表情讓弦月不敢動彈,仿佛弦月多嘴一句,下一秒就得挨上一頓胖揍。 “滾出去?!?/br> 門唰的一下關上了,只留弦月在門外,打招呼的手剛舉到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