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走,追逐
李青煙怕極了,她雖然平時就是倔強的性子,但是面對這個陰狠得能掐死她的男人,她哪里還硬氣得起來? 李青煙只要一米六,在一米八八的大男人面前,就是不堪一提的小蘿莉,要不是她平時兇巴巴的,恐怕,在外面都要被人欺負了去了。 她臉蛋圓圓的,一雙杏眸水靈靈的,宛若一泓清泉,糟蹋的時候,讓人不禁有種負罪的猥褻感。 他撩起了她的長裙,將一只手摸到了她的腿上。 他的手掌有著極強的技巧性,動作輕輕地,她癢得不行。 從來沒有被異性觸碰過大腿,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出現(xiàn)了異常的變化,有種,想要撒尿的尿意,那兩腿中間的縫隙里,似乎流出了粘膩的可疑液體。 “啊??!” 她嚶嚀著,在喊出那一聲的時候經(jīng)不住捂住了自己的嘴,天哪,她怎么會發(fā)出那種聲音? 那種只有在AV里的女主角的嘴里才會發(fā)出的聲音? 他這是,要強jian她嗎? “別!” 她降低了聲音,像是一只小貓發(fā)出的喵嗚聲,低著頭,渾身緊繃了起來。 “怎么?這就癢了是不是?想要了是不是?” 時越抬起頭來,看著她通紅的臉蛋,忍不住上手捏了捏,那手感軟軟糯糯的,就像水蜜桃一樣。 他猛然靠近,一口就咬上了她細膩粉紅的面頰,用牙齒咬了咬、 “??!” 她尖叫出聲,被咬的生疼,臉上都是他的口水,一直流到了她的脖子里。 她覺得有些臟,想要推開他,可是,他的面前的胸膛就像是銅墻鐵壁,始終掙脫不得。 隱隱之間覺得,她今天,可能不是失身這么簡單了,他有可能,在性事上有著虐待傾向,但是她可不是抖m,她要跑,要跑。 時越松開了口,攥著她的頭發(fā),往后扯了扯, 把她的頭皮都快要扯破了,“你想要推開我?是嗎?” 李青煙身體抖得極快,搖了搖頭,帶著哭腔,“不,沒有,我沒有?!?/br> “最好是這樣,不然,我弄死你!”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唇探索到了她的脖頸處,想要繼續(xù)往下,卻被衣料遮擋住了美麗的雪峰。 他煩躁地發(fā)出了一聲低吼,隨即拽起了她胸前的布料,粗暴地撕扯開來,布帛被撕裂的聲音,在她的耳畔綻開,兩只渾圓白雪般的玉兔就蹦了出來,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他的眼球受到了極大的刺激,仿佛放射出了幽幽的綠光。 李青煙雖然身材嬌小,但是一雙豪乳卻是又大又圓,說是童顏巨乳一點也不為過,那嬌俏可人的身材,搭配上形狀渾圓的乳兒,視覺沖擊極為強烈。 時越低著頭,嘴湊上那嫣紅的rutou上,開始了吮吸。 “?。∴虐。 ?/br> 一雙豪乳被他又是擠,又是啃,她胸前癢極了,他吸得極其用力,讓她的乳尖有些疼了,刺痛得讓她尖叫出聲。 “別,好疼,輕點好不好?” 時越聽到她的哭饒,更加想要把她弄哭,哭了好,哭了才會知道什么才是她應該做的,才會知道他才是她的男人,別成天就想著勾引人,再敢對著人家笑,把她xue都捅爛。 “??!??!別,好疼,好疼??!” 李青煙不敢伸手去推他,萬一把他激怒了,受罪的還是她。 時越吸得越來越動情,越來越熟練,雙手掐著她的腰,把她柔軟的身軀抵弄到了墻上。 李青煙悄無聲息地環(huán)顧著四周,看到了一根高爾夫球棍,趁著時越啃得極為忘我,手慢慢地往一旁移動著。 拿到了。 她狠下心,揮舞著球棍就打在了他的腦門上。 發(fā)出了劇烈的一聲,他吃痛地發(fā)出了一聲喊叫,隨即松開了她的身體,往后退后了兩步。 他的臉色驟變,身后席卷了強大的風暴,陰鷙的眸子,渾身都籠罩在黑暗之中,李青煙感覺到眼前仿佛有一個漩渦,想要將她卷進去。 跑,一定要跑。 趁著這個時機,李青煙幾乎是使出了渾身的力氣,她邁開了大腿就朝著門外跑了出去。 時越只覺得腦門上一股熱流,果然,猩紅的液體從他的額頭上流下。 他咬緊了牙,迅速地向著李青煙的身后追了出去。 這時,他的眼里不僅有勢在必得的偏執(zhí),更多的,是被拒絕和誤傷以后的震怒,他長得極為好看,一雙深邃的眼眸里,帶著難以揣測。 也就是這一副好看的皮囊,才會讓李青煙淪陷。 他的步子跨得極大,在身材矮小的李青煙身后追逐,完全不用費力。 李青煙喘著粗氣,拼命地往前狂奔著,一個踉蹌之下,差一點就摔倒在地,即使不回頭,她也能感覺到那赤裸裸的目光在盯著她的后背,張開血盤大口,將她吞入腹中,最后一點殘渣都不剩。 她趕到了電梯前,使命地摁著電梯按鈕,但是遲遲沒有下來。 她回頭看到了近在咫尺的時越,驚恐地失去了呼吸,往一旁的樓梯間跑了下去。 她一手攙扶著上了銹的樓梯扶手,一邊往下拖動著自己的身體,幾乎是用意志力在支撐著她的下移,她的雙腿已經(jīng)渾然失去了知覺,似乎下一秒,她就會從樓梯上跌落下去,但是她已經(jīng)顧不了那么多了。 她現(xiàn)在唯一能夠做的,就是跑。 她砸傷了他的頭,他不會放過她的。 “啊!” 她無力的雙腿終于在距離平臺兩個階梯的時候猝然跌倒,膝蓋被磕出了一大塊青紫色的淤痕,她想要重新站起來。 但是很快,身后就被一個guntang灼熱的身軀緊緊地環(huán)抱住了。 “不,不要!不要!” 眼淚簌簌地落下,在鐵臂的環(huán)繞之下,她一丁點還手之力都沒有,軟綿綿地推動,更像是在調(diào)情一般。 “寶寶,你太不乖了,都學會打人了?!?/br> 他將聲音壓得很低,但是湊近了她的耳畔,如同惡魔一般的聲音,足以讓她崩潰。 “對,對不起,我,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求求你,放了我吧,放我走吧!” 她帶著哭腔,眼淚止不住地滴下來,身后堅硬的胸膛,和抵在她臀部上的可疑物體,都讓她感覺到了恐懼。 他用粗大的胳膊將她瘦小的身軀攏在面前,禁錮得死死的,一點逃跑的可能都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