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乖張 BD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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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點,兩人才回到別墅。 一路上,白璇璣都把易水寒緊緊地固在懷里,溫熱的手掌不斷揉捏著小奴隸的左頰,眼底晦暗不明。 “您別氣了?!被氐饺龢桥P室,易水寒在男人面前跪下身,執(zhí)起白璇璣的手,在他的指尖吻了吻。 白璇璣低頭與他對視,眼底的陰鷙尚未完全散去。 不過還是抬手摸了摸小奴隸的腦袋,低聲道:“以后不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了?!?/br> 易水寒彎起了眼:“嗯!” 不等他再次開口,突然被主人彈了一記腦瓜崩。 “為什么對我行吻手禮,我又不是女人?!?/br> 易水寒帶著疑問的眸子突然空曠起來,似是在回憶什么,回過神之后才倔強地反駁:“不是吻手禮,就是單純的想吻?!?/br> 當然不是單純的想吻。 他在國外的時候,曾經看到一個華裔舉著玫瑰求婚,成功之后,男人因為不敢直接與女孩接吻,緊張地擁著女孩,不斷的親吻她的手背,指尖。 他要怎么告訴白璇璣,這是愛而不敢。 易水寒迅速斂去眼底的失落,再抬眼時亮晶晶的:“主人,我?guī)湍丛璋??!?/br> 白璇璣似笑非笑地看著小奴隸不自然地轉移話題,體貼地沒有繼續(xù)追問下去。 “走吧?!蹦腥司o了緊手里的牽引鏈,將小奴隸帶到他常用的浴室。 這間浴室絲毫不比臥室小,僅浴缸就有三個:圓形的靈雅石浴缸、步入式浴缸、還有尺寸最大的方形獨立式浴缸。 方形浴缸的周圍立著四個修長的古羅馬科林斯式石柱,柱頭的忍冬草被雕刻的完整而精致,低調地散發(fā)著古典的氣息。 雕花的鏤空創(chuàng)意屏風將每個浴缸與外面隔斷,形成獨自的小天地。 “一分鐘,衣服脫了爬過來。”男人的聲音從方形浴缸的方向傳來。 小奴隸看向主人,頓時抖了個激靈面紅耳赤起來,手忙腳亂地開始忙活。 他從沒見過主人全裸的樣子,想,想舔,從頭到腳。 三下五除二,易水寒連滾帶爬地趕到了白璇璣的浴缸前,乖乖地給主人把浴缸放好水,同時打開了花灑,等主人站進去之后,他才開始擠沐浴露。 易水寒好奇地湊近鼻子聞了聞,兩顆水眸眨啊眨,破案了——主人身上的古龍香味跟它一模一樣。 “進來?!蹦腥嗣?。 “是,主人?!?/br> 他慢吞吞地爬進浴缸,眼觀鼻,鼻觀心地對著白璇璣摸摸蹭蹭,揩盡了主人的油。 最后,他拿起花灑將男人身上的泡沫一一沖洗干凈,男人緊致完美的身材才逐漸暴露。 白璇璣對小奴隸的小動作一直持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態(tài)度,直到——小腹上突然傳來柔軟滑膩的感覺。 易水寒順著主人的人魚線從上舔到小腹之后就瞬間后悔了。 完了,沒能忍住。 他小心翼翼地抬頭,果然對了男人垂下來的目光。 “主人,我,我可以解釋......” “饞我身子?”男人似笑非笑地彎下腰,抬手揉捏著易水寒的后頸rou。 易水寒看著主人的神情心里咯噔一下,免不了挨頓抽了:“主人可不可以輕點......” 不等小奴隸說完,白璇璣單手將那人扣進了水里。 男人面無表情地看著小奴隸在水里撲棱一會兒,幾秒之后,又將他提溜起來,好聽的聲音有些低?。骸霸絹碓酱竽懥?。” 易水寒在水里憋地雙頰微微發(fā)紅,大口地喘了幾下,聽到主人的話之后又羞愧地埋進水里。 憋死算了。 白璇璣挑著眉看小奴隸不斷地在水里進進出出,就是不回答他的問題。 “出來。”最后白璇璣對那人開口:“這么喜歡憋氣?” 易水寒立馬冒出頭,仰視著主人。 “跪好?!?/br> 男人的腳撥開了小奴隸的雙腿。 白璇璣用腳趾狎昵地對易水寒的yinjing進行蹂躪,惹得小奴隸哼哼唧唧地呻吟,瀲滟的水眸再次意亂情迷起來:“主,主人?!?/br> 男人“嗯”了聲,抬手將易水寒的頭推靠在浴缸邊緣。 “忍著?!卑阻^提前交代了一句,抬腿從水中邁出來,跨上易水寒的臉頰,虛虛地坐了上去。 易水寒只覺視線一暗,然后空氣中的氧氣就變少了,他微不可察地調整了一下跪姿。 “不許動。” 易水寒耳尖紅紅,他小心翼翼在男人的胯下蠶食氧氣,不敢輕易驚動他的主人。 “伸舌頭?!?/br> 易水寒聽話的探出紅舌,動作輕緩地在股溝處徘徊。 男人享受著小奴隸溫熱的口舌服務,不時地給他喘息的機會。 易水寒越舔越起勁,舌尖也追逐到了主人私密的地點,妄圖將舌尖深入,再進行一把討好。 白璇璣好笑地站起身。 小奴隸不舍地抬起頭追逐了一下,頗為失望地吐了口氣。 “你老實點?!卑阻^離開,取出一副新的牙杯牙刷,給他擠上牙膏遞了過去。 小奴隸點點頭開始收拾自己。 兩人徹底收拾好后,白璇璣看向愣在床尾的小奴隸:“怎么了?” 易水寒不好意思地低了低頭,清冷的聲音在夜間聽得格外清楚:“主人,我能爬您的床嗎?” 白璇璣莞爾,“上來?!?/br> !?。?/br> “嗯!”易水寒眸子帶著星光,迅速地爬上了床,生怕他后悔。 白璇璣彎了彎唇角,關上了燈。 而旁邊的人還在悉悉索索,過了一會兒又開口:“我能抱著您睡嗎?!?/br> 一副乖巧的樣子。 白璇璣轉身,一只手攬著易水寒的腰一只手扣住他的腦袋,給他順了順毛,將小奴隸拉入懷中:“睡吧?!?/br> —— 第二天易水寒起床的時候,白璇璣已經離開了。 他看了看餐桌上的早餐,又看了看手中的紙條,面無表情地掏出手機,拍了張照片,打開了微博界面,編輯了一個字的文案——啊,最后點擊發(fā)送。 他耳尖紅紅地用完早餐,心情頗佳地去了公司。 公司里有員工跟他打招呼,他也十分友好地點頭回應了。 “易總是秀恩愛吧,是吧是吧?我看到兩個杯子了呢?!?/br> “我還看到紙條了呢,雖然看不清楚內容,但肯定是對象留下的叭?!?/br> “誒對!昨晚的直播看了沒有???!” “看了,好想當影帝的小狗喔?!?/br> 不知是不是錯覺,她們突然感覺走過去的總裁回頭瞅了她們一眼。 “咳,工作。” “工作工作,散了吧?!?/br> ...... 大概跟心情有關,易水寒用了不到一天的時間將本部近幾年的合作對象從頭到尾過了一遍,將重點合作的幾位列了個清單,準備進行深入了解。 聽到敲門聲,易水寒低頭應了聲“進”。 秦特助推門進來,將手中的U盤遞向辦公桌前的男人。 易水寒接過,“這是什么?!?/br> “‘玩偶’的廣告宣傳片?!?/br> 易水寒擺了擺手,秦特助禮貌地欠身,走了出去。 他小心翼翼將U盤插入電腦,點開了并不算長的視頻。 “Are you still running away?” (你還在逃跑嗎?) 一個清秀的男人面帶迷茫地站在奢華的大廳之中。 “You are just crave this person.” (你只是渴望這個人。) 白璇璣身著貴族裝束,優(yōu)雅地在王座之上落座,垂眸俯視著鏡頭。 易水寒頓時感覺口干舌燥,他不自覺地吞了吞口水。 “Subordio him, trolled by him.” (從屬于他,被他掌控。) 緊接著這句話的消失,白璇璣身下的王座幻化成了一個身著乳膠衣、四肢跪地的男人,靠著的椅背也交由另一個奴隸代替,白璇璣的右手撐在跪在身側的奴隸的頭顱上,姿態(tài)戲謔地支著右腮,左前方一位女奴跪得筆直,白璇璣將他左膝彎擱在她的肩膀上,垂下的腿玩樂般的上下挑動。而他另一只腿則隨意地向前舒展,那位本來面帶迷茫的男人早已跪伏下身,雙手捧起白璇璣的皮鞋,又慌又喜地親吻著。 鏡頭突然向上運鏡,白璇璣抬頭,左手將額前的碎發(fā)向后捋去,露出鷹隼似的攻擊性極強的銳利眼眸,對著鏡頭,緩緩開口, “Be my doll arampled by me.” (做我的玩偶,并接受我的蹂躪。) 人像逐漸隱去,文字緩緩浮現(xiàn)。 戴蘭新品——“玩偶”,最難戒掉的癮。 易水寒低頭看著下身的反應,緩緩抬手遮住眼睛。 這還只是個刪減版的,正片的話,他不得直接看得滿地打滾躺平求cao啊,沒救了。 但他還沒有開始YY,手機鈴聲就給他打破了幻想。 他冷靜了一下:“喂?” “找到了?” “帶去明公館,我馬上就過去。” 易水寒的食指有規(guī)律地敲了敲桌子,坐正身子給主人發(fā)了條消息,報備好行程后才動身離開了辦公室。 —— 明公館里一個幽暗潮濕的刑房中,站了一排黑衣保鏢。 易水寒坐在屋內唯一的椅子上,沒什么表情地看著在地上跪伏著的老男人。 “把他嘴上的東西撕下來?!?/br> “是,少爺?!?/br> 一個男人上前,毫不留情地撕去貼在老男人嘴上的膠布。 “張呈?”易水寒清冷地嗓音在這間幽閉的小屋子里聽得格外清晰。 是了,正是昨晚那個挑釁過他的那位男調教師。 “他媽的,這是哪兒?!放我出去,放我走!”地上的男人掙扎起身。 易水寒微微向前俯身,抬手甩向了他的左臉。 “啪”的一聲,果斷迅速。 “疼嗎?我昨晚被你打得挺麻的?!币姿蛲曛?,靠進椅子里,欣賞著他臉上不可思議的神情。 他抬了抬手,附近的保鏢立馬給他遞上了一根馬鞭。 易水寒用馬鞭的手柄輕輕抬起了地上那人的下巴,不冷不淡的嗓音繼續(xù)道:“這個東西蹭在臉上真的很不舒服,你沒經過我主人的同意就過來惹我,我很不開心?!?/br> “魔鬼,魔鬼.......”張呈搖頭,緩緩地往后退去。 馬鞭落在他的臉頰上再次發(fā)出“啪”的聲響。 易水寒沒意思地扔掉馬鞭,看著不斷往后退的張呈冷冷地開口:“讓你動了嗎?把他按住?!?/br> “你他媽還想干什么,我道歉,我道歉還不行了嗎?” “本來不想干什么,但是我昨晚給主人洗澡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的手腕上有你的抓痕?!?/br> “他因為你流了血,動了怒,這讓我很不爽?!币姿p描淡寫道。 “你他媽被他cao出病來了嗎?這是什么狗屁占有欲?!”張呈不敢置信地破口大罵。 “所以,你的指甲就暫時別要了吧,幫他挑掉?!币姿疀]有理會張呈,回首吩咐身后的保鏢。 “是,少爺?!?/br> “不!不不不!瘋子!神經?。“ ?/br> “堵住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