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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停車場取車,明乾卻在這個時候變了卦,“舅媽,我們?nèi)フ揖司撕貌缓??!?/br> 她有些犯難,帶孩子本身就責任重大,怎么說她都不是明乾的親屬,真要出個什么事情不說吃不了兜著走,和林家的關(guān)系也會陷入尷尬之地。 不過明乾堅持,用手機給林喻惠打電話征得母親的同意后,才無后顧之憂的將手機又還給郝佳。 林喻惠在那頭拼命抱歉,“佳佳,不好意思啊,乾乾的奶奶家突然有急事我得過去一趟,我弟弟你應(yīng)該認識吧,他在南大讀書......” “放心吧?!焙录汛驍?,“你去忙吧,我知道怎么走。” 她雖然嘴上這么說,對林喻惠卻是不敢茍同。 林喻惠雖然家境良好,接觸過高等教育,但股子里還是深受褚蘭影響,是個非常傳統(tǒng)的人,什么都圍著丈夫轉(zhuǎn),這對郝佳來說簡直就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仿佛女人成了男人的附屬品,所有物。 將明乾抱到車子的后排,系好安全帶,一路開到了南大的校門口。 這個時間點,好多學生往校外涌流,郝佳的那輛白色瑪莎拉蒂明目張膽的停在了因為人流量過大而略顯狹小的校門口。 注定引起一番注意。 郝佳從后視鏡里看著明乾,狡黠的相視一笑,“舅媽剛才和你說的事情記住了嗎?” “記住了?!?/br> 明乾脆生生的應(yīng)答,一副很期待接下來要發(fā)生的事情一樣。 為了這個“驚喜”,郝佳沒給林淵北打電話,而是選擇用微信的方式詢問了余暢。 他的幾個舍友,郝佳只和余暢接觸過,從余暢朋友圈發(fā)的動態(tài)和寥寥無幾的幾次對話來看,他是個為人熱情憨厚的老實人,然而這次卻一改之前殷勤的態(tài)度,十多分鐘后才回消息,還是淡淡的一句,“淵北估計馬上到校門口?!?/br> 有些疑惑只是沒放在心上,她下車去把明乾抱了出來,自己則是倚在副駕駛的車門上,看著行走匆匆的南大學生,點著了一支煙。 考慮到有孩子在身邊,往左手邊移了一些。 這個場景十分怪異。 穿著成熟的女人,一個4歲左右的孩子,出現(xiàn)在了南城的最高學府南大校門口。 難道是院里有些行為不檢點的教授再外面包/養(yǎng)的小三? 前段時間不是有個信息電子工程學院的教授夫人因為這種事情大鬧到學校,最后兩敗俱傷的前例? 每一個經(jīng)過的人都揣測著任何一種可能的的解釋,表面與往常一樣鎮(zhèn)定而過,內(nèi)心卻如同泛起漣漪的潮水波瀾起伏。 有踩著體感車從她面前經(jīng)過的藝術(shù)學院的學生,輕佻的吹起一陣口哨,帶著玩鬧的心情忽閃而過。 郝佳剛想調(diào)戲幾句,看見男生用紅繩子綁起來的臟辮和穿在身上的奇裝異服,頓時覺得沒了下口的欲望。 又撐回右手自顧低著頭抽煙,一根見底的時候,再抬頭,南大校門口的人流量少了許多,稀稀疏疏的呈現(xiàn)三五成群的樣子分布。 在其中郝佳看見了正穩(wěn)步朝自己走來的林淵北,她把煙頭扔進車里的煙灰缸,關(guān)門,站在明乾的身邊,摸摸她柔軟的小腦袋,“開始了哦。” 明乾抬頭看了她一眼,又對著林淵北的方向鄭重的點了點頭,才邁著兩條小短腿往那兒飛奔過去,張開小手大聲叫喊道,“爸爸?!?/br> 人群中的林淵北明顯愣了一下,往右前方看去,這才注意到小跑過來的明乾和不遠處的郝佳。 其實郝佳站著的位置和她那輛白色的瑪莎拉蒂吉博力停放的位置一眼就能看見,這樣還沒能吸引到林淵北的原因是因為在她大約同方向的前方還站著兩個女生,也徑直走向了林淵北。 那倆姑娘中的其中一個,在聽到那聲“爸爸”之后,同樣回頭,看著從她面前快速而過的明乾,吃驚的反問了一聲“乾乾?” 明乾聽見有人喊她,在中途停了下來,四處張望找到聲音的來源地時,不情愿的叫了一句,“黎舒jiejie?!?/br> 黎舒今天是陪同學來的,這同學是文學院外聯(lián)部的部長,因為前段時間院里組織的一場活動來本部找一位名叫方姚的老師,以她這位同學的人脈關(guān)系要找到方姚老師的聯(lián)系方式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原本沒那么波折,卻因為當時正好經(jīng)過的黎舒輾轉(zhuǎn)了幾次通過林淵北的一個朋友才要到方姚老師的電話,這其中的深意也自有黎舒自己能解釋的清楚。 是那條微信消息的作用 來自一個女人的危機感和第六感。 本意是想通過這次的事情來找林淵北,卻讓她遇到了危機感的終極來源 --郝佳 她就那么一瞥,就能感覺5米開外的這個女人不是個善茬。 妖媚到讓人覺得危險,肆意到讓人覺得神秘。 原來站在她另一端的情敵就長成這個樣子,是她遠遠沒想到的。 而更讓黎舒慌張的是林淵北的態(tài)度,他將跑過去的明乾抱進自己懷里,低著頭問懷里的人,“誰讓你喊的?” “是舅媽?!?/br> 明乾右手捂著嘴巴在林淵北的耳邊說,不過聲音大得周圍的人基本都能聽見。 林淵北沒反駁,朝郝佳看了一眼,深意難捕。 第9章 黎舒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知道郝佳的意圖,因為已經(jīng)有人指指點點,儼然他們是一對帶著孩子的年輕父母。 這年頭雖然網(wǎng)上時有爆料某某某大學生人生贏家,又學習又帶娃,可真正落實到生活中,這種事還是少的可憐的。 也因此會頗受關(guān)注。 郝佳走上前,捏捏明乾的小臉蛋,“爸爸去哪兒?” “爸爸去上學?!?/br> “那上學干什么呢?” “掙錢照顧乾乾和mama?!?/br> 最后這句話是用撕扯的嗓音說出來的,帶著孩子般的稚氣,別有一番趣味,惹得剛巧下班從校門外經(jīng)過的男老師笑著詢問,“淵北,什么時候都有這么大的姑娘了?” 都知道在開玩笑,周圍傳來陣陣加以克制的悶笑聲,連林淵北都抱著明乾對著老師歉意的看了一眼。 黎舒隨眾人強顏歡笑的附和了幾聲,擠上了前,和明乾說,“有沒有謝謝jiejie呢?” 一副和明乾關(guān)系甚密的模樣將郝佳有意無意的排斥在門外。 她不在意的笑笑,雙手插在胸前,語氣十足的張狂,“那你想怎么謝謝我呢?” 在場的所有人都沒預(yù)料到她會這樣回答,但熟悉郝佳的人都知道她這人吃軟不吃硬,你和她好好說話她能對你態(tài)度禮貌。 但你如果話里夾刺,話中有話,那就甭指望她能和你客氣了。 “那您想怎么謝謝呢?吃飯,喝酒都行的?!?/br> 黎舒的話中有些驕傲,在家里被寵慣了的孩子,家境也不錯,